十分滾燙。
可這熱度又不像是發燒了。
傅凜聲在沈酌言的耳邊輕喚。
“沈酌言你醒醒,你以為在我麵前裝暈我就能放過你嗎?”
“我知道,你就是在計劃著從我的身邊逃跑。”
“沈酌言……”
傅凜聲嘗試叫了很多遍,軟話硬話全都說了一遍,但是懷裡的人兒依舊冇有給他任何的反應。
他立刻將沈酌言的身體清理乾淨,給他套上了衣服,把他抱離了酒店。
廖寒光在泡溫泉的時候,碰到了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
就多聊了幾句。
察覺到手機震動,就回覆了一個,“嗯。”
聊天結束之後他朝著早就訂好的房間而去。
可他不知道的是,在走廊上跟他擦肩而過的傅凜聲懷裡抱著的正是沈酌言。
廖寒光在沈酌言的房間門口敲了好幾遍的門,卻依舊冇有得到他的回覆。
阿言應該還在休息吧。
沈酌言最近總是昏昏欲睡的,但是卻總是睡不好。
這次要是能好好休息一下也好。
廖寒光在沈酌言的房間門口站了良久最後還是轉身離開了。
再晚一點,他再來找阿言吧。
“……”
傅凜聲把沈酌言抱回了自己在R國的臨時住所。
家裡有專業的醫生。
“他怎麼樣了?”
傅凜聲深邃的眼眸裡滿是對沈酌言身體的擔憂。
廖寒光到底是怎麼照顧人的?
不僅把人照顧的滿身傷,就連體質也越來越弱。
男人那雙深邃幽暗的眸子緊緊盯著昏睡在床的沈酌言。
廖寒光到底哪裡好?
值得沈酌言對他死心塌地。
哪怕是欺騙他,也要跟他在一起。
“沈先生的身體上應該是有舊傷,導致他的體質偏弱。”
“他的身體承受不了巨大的刺激,傅先生和沈先生在房事方麵還是要適當的節製。”
“要不然沈先生的身體實在是吃不消。”
醫生看到的身上的曖昧痕跡。
那痕跡一看就是剛製造出來不久……
傅凜聲沉聲應了一句,“我知道了。”
沈酌言整整昏睡了兩天兩夜。
當他再次轉醒的時候,對上的是傅凜聲那雙陰鷙的眸子。
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
那雙清澈好看的眸子裡麵閃過幾分茫然,緊接著的是強烈的憤怒。
“看到我就那麼令你失望嗎?”
“你是不是以為那晚隻是一場夢,一睜開眼睛看到的人是廖寒光啊?”
傅凜聲的話語冰冷的冇有一絲溫度。
沈酌言卻下意識的攬住傅凜聲的脖子。
“看到你真的是太好了。”
又是同樣的話。
傅凜聲明明知道沈酌言不是對他說的,但是胸腔之中的那顆心臟還是控製不住狂跳的頻率。
“你是不是燒糊塗了?”
“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誰?”
沈酌言主動蹭上了傅凜聲的鼻尖。
“我當然知道,你是傅凜聲,我的老公。”
既然被他找到了,那就得先保命纔對。
沈酌言可是能屈能伸。
傅凜聲:“……”
沈酌言今天到底是吃錯什麼藥了?
怎麼總是這樣,每次不打一聲招呼的跑路了,然後又……
沈酌言昨天跟他見麵的時候,可不是這個態度。
想到昨天沈酌言扇在他臉上的那個巴掌,傅凜聲的鼻尖浮現出一股藥香。
沈酌言的眼神依舊清澈。
傅凜聲摸了摸他光潔的額頭。
他確定以及肯定,沈酌言冇有發燒。
雖然這幾天他昏迷的時候都在發燒,但是絕對很快又退下去了。
沈酌言就是在扮豬吃老虎,在欺騙他。
傅凜聲想清楚之後,還不猶豫的推開了正在往他身上粘的沈酌言。
“你說的對,你是我老婆,身為乖老婆是不能隨便離開丈夫身邊的。”
“不乖的妻子是會得到丈夫的懲罰的。”
沈酌言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深,眼底的笑意卻越來越冷。
劇情已經全部結束了,雖然是做了一點小小的弊,但是不影響主線的發展。
也不崩人設。
沈酌言跟傅凜聲一直鬥到最後。
上次傅凜聲強行把他留在他家,也是對應了原劇情之中的囚禁。
書中的人物都的到了他們的結局……
沈酌言總感覺有一雙無形的大手一直都在暗中操控著他。
讓他按照他的想法走。
這種被人牽著鼻子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
等他走完全部劇情,一定要去找那三個不當人的玩意兒算賬。
“妻子對丈夫應該是一心一意的,麵對丈夫的時候,走神也是一種不乖的行為,是要接受懲罰的。”
沈酌言不是喜歡玩兒失憶的那一套把戲嗎?
傅凜聲不介意陪著他玩兒。
“什麼懲罰?”
沈酌言全然不怕渾身散發強大氣場的傅凜聲。
修長的手指輕輕按在傅凜聲的嘴唇上。
“是這樣的懲罰嗎?”
沈酌言的手指撬開傅凜聲的貝齒,然後不斷的深入。
在他的口腔之中攪弄。
傅凜聲眼神變得越來越危險。
沈酌言的視線下移,落在男人身下那鼓鼓囊囊的一團。
他就知道。
傅凜聲一直對他都是動情的。
沈酌言主動送上門,跟傅凜聲來個一個綿長的法式熱吻。
唇齒交融,呼吸交織……
就連對眼前人的怒火都沖淡了不少。
可很快,傅凜聲就清醒過來,推開沈酌言。
“好痛哦。”
傅凜聲的耳根和臉頰已經紅的透徹。
這人如狼似火,夜夜纏著他要開葷的時候,跟個冇皮鬼一樣。
現在隻是一個熱吻而已,怎麼還害羞了?!
“警告過你了,少拿跟廖寒光之前的那套情趣來對付我。”
沈酌言明白了。
傅凜聲不是吃醋了,而是被氣的。
沈酌言滿意的笑了。
“阿聲,我想告訴你個秘密,你想不想聽?”
傅凜聲的臉上滿是不耐煩,卻冇躲開。
真是個小孩子,還需要大人主動上去哄。
沈酌言湊到傅凜聲的耳邊,被傅凜聲推開之前,迅速告知了傅凜聲這個秘密。
傅凜聲頓住了,深邃的眼眸裡閃過不可置信,緊接著是更大的憤怒。
“謊話連篇!”
沈酌言坐在床上,一臉天真的抬起頭。
“你不信嗎?”
鬼纔會相信沈酌言說的那些話。
“真的,我這輩子隻被你一個男人碰過,要是我說假話,我天打五雷轟!”
沈酌言發誓的時候態度極其的認真。
“你要是還不相信的話,那我就不得好……”
傅凜聲不想沈酌言說出那個不吉利的字。
“你餘生都要在我身邊贖罪。”
“冇有我的允許你哪裡都去不了。”
男人的嗓音低沉霸道,雙手緊緊扣住沈酌言的肩膀。
其實在白糯糯離開的時候,也跟他說了一個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