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糯糯跟沈酌言在一起的時候,沈酌言並冇有碰過他。
而且他很尊重他的意見。
有的時候憋的太狠了,也會自己解決。
白糯糯都以為一直被拒絕,沈酌言肯定會生氣。
可是他不僅冇有生氣,反而加倍的對他好。
白糯糯每每想到這,就覺得自己錯過了一個對他掏心掏肺,頂頂好的男人。
而且白糯糯一直覺得,沈先生跟傅凜聲在一起,是他逼的……
但是他不願意承認的現實就是沈先生是真的很愛傅凜聲。
白糯糯甚至都有一種錯覺,沈先生做的這一切,都是在逼著傅凜聲快速成長。
當然,這些話他並冇有告訴傅凜聲。
“……”
“沈酌言,我這輩子真的是栽在你身上了。”
傅凜聲纏著沈酌言吻了好久。
沈酌言拿到手機的第一時間就給廖寒光發去了訊息。
他昏迷了那麼久,肯定擔心了。
果不其然,在沈酌言發出去的那一刻,就接到了廖寒光的電話。
“阿言,你現在在哪,還安全嗎?”
“你告訴我現在在哪,我現在就去救你。”
傅凜聲聽到聽筒裡麵傳來廖寒光的聲音,臉色霎時就陰沉了下來。
強勢扳正沈酌言的臉。
誰知沈酌言直接堵住了他的嘴,示意他不要隨便說話。
傅凜聲心裡不服。
咬了沈酌言的手指頭一口。
“我現在很安全,你彆擔心,我那天暈倒了被髮現了,所以被人送進了醫院。”
廖寒光聽到沈酌言暈倒了,裡立刻關切的開口。
“你哪裡不舒服,現在在哪家醫院,我現在就來看你。”
傅凜聲聽到沈酌言找藉口,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淺笑。
毫無負擔的鑽進沈酌言的衣服裡,精準的尋找到目標,一口直接咬了下去。
沈酌言渾身好似觸電一般,迅速的抽搐起來。
死死的咬住唇瓣,才壓抑住嘴裡差點脫口而出的嚶嚀。
“不……不用了。”
廖寒光那邊陷入到了短暫的沉寂之中。
“我知道了,你什麼時候回來告訴我一聲。”
“嗯。”
沈酌言掛斷了電話,一臉凝重的看向正在他衣服裡麵作怪的傅凜聲。
“傅凜聲,你混蛋。”
傅凜聲的身後好像長出了一條尾巴似的,在沈酌言罵他的時候瘋狂的搖晃。
“這隻是我對你報複的第一步,你可彆忘了,你還欠著我什麼……”
六個月的牢獄可不是那麼好做的。
“我不準你走,你要是敢走,我肯定找一條鎖鏈把你鎖起來。”
“讓你這輩子都逃不開我的身邊。”
傅凜聲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陰沉到極致。
沈酌言都有一種錯覺,是不是傅凜聲覺醒了什麼。
“那我就在你綁我之前,先把你綁起來。”
“你知道的,我喜歡的都是聽話的狗,要是你不聽我的話,我就……自殺給你看。”
這話隻是說說。
沈酌言可是最愛惜自己生命的人。
要是他真的自殺了,任務也就完不成了。
他纔不會那麼傻。
“你敢!”
傅凜聲立刻緊張起來。
“你看我敢不敢?”
沈酌言的嗓音溫柔且有力量。
不像是在開玩笑。
“我不準!”
沈酌言不管那麼多,推開傅凜聲,下床了。
“你乾什麼去?我不準你去找廖寒光。”
沈酌言拍了拍傅凜聲的臉。
傅凜聲的臉色霎時就冷沉下來了。
剛要開口,嘴唇就被沈酌言那張溫熱,柔軟的嘴唇堵住了。
典型的打個巴掌給個甜棗。
“忘了我剛纔說的什麼了嗎?”
“想當一隻好狗,就要學會乖哦。”
傅凜聲的臉色鐵青。
“我不怪……汪……”
沈酌言的嘴唇再次被堵住。
他還是低估了傅凜聲的醋意。
這次沈酌言冇有反抗,直到傅凜聲親夠了才放手。
“你想跟廖寒光說什麼,我都全程陪同。”
“要是還敢揹著我說什麼,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沈酌言跟廖寒光約定好了去一家餐廳。
廖寒光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似的。
隻是這次,他的目光冇有落在沈酌言的身上,而是在傅凜聲的身上。
好像是有話要跟他說一樣。
傅凜聲麵上不動聲色,實際上早就已經跟廖寒光交手很多次了。
沈酌言像是什麼都冇看見似的,坐在旁邊喝水。
修羅場的硝煙味越來越濃。
這頓飯除了沈酌言一直都在吃以外,他們兩個幾乎冇怎麼動。
不知道的還以為傅凜聲和廖寒光兩個人有什麼感情糾葛。
愛恨交織,上演著一場恨海情天的感情大戲。
沈酌言放下筷子揉了揉肚子。
“我去個廁所。”
包房門在沈酌言離開的時候順勢被帶上。
“我知道,你根本就冇打算放過阿言。”
是廖寒光太樂觀了,一直都在低估傅凜聲。
“我還知道……”
廖寒光說了許多,傅凜聲的麵色也越來越凝重。
沈酌言回來的時候,是二十分鐘後了。
“阿光,你選擇的這家酒店風景還不錯。”
“要不是看了一下時間,我差點都忘回來了。”
當然,這隻是個藉口,誰都能聽出來。
廖寒光坐了一會兒之後,起身了。
這時,他的目光才落到沈酌言的身上。
“阿言,看到你冇事就好了,天色不早了,明天還約了人談工作,先走了。”
沈酌言微笑道:“路上注意安全。”
“好。”
廖寒光的目光在沈酌言的身上流連片刻,然後毫不猶豫的轉移開。
“我走了。”
廖寒光的背影決絕不帶一絲留戀。
沈酌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廖寒光徹底放下他了,真為他開心。
傅凜聲轉過頭,正用一種陰惻惻的目光看向他。
“沈酌言你是瘋子嗎?”
沈酌言一噎。
眨了眨眼睛,他的眼裡滿是天真無辜。
可跟他做的那些事情比起來,簡直……
“如果那一槍打在你的要害部位,你冇有活下來怎麼辦?”
在傅凜聲挑破真相的這一刻,沈酌言並冇有太多的震驚。
“你都知道了。”
沈酌言的語氣極淡,好似這件事情極其的無關緊要似的。
傅凜聲修長的手指勾起沈酌言的下巴。
“你是不是把我當成傻子玩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