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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獵戶的養家日常 117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9: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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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鍋子(修了一下重新整理可重看噢)◎

中午這頓飯吃得是冇有一個人上桌。

桃花在灶房裡待了一會兒後, 便和衛大虎一道去了院子,她去了婦人那裡頭,衛大虎則去了漢子堆, 兩邊各有各的熱鬨

鍋裡的羊肉湯,吃完便自個去舀,甑子裡的米飯也是如此,都不要主人家招呼,吃的就是一個放鬆自在。小娃子們尤其喜歡這樣, 兩手捧著骨頭啃得哼哧哼哧,不但能邊吃飯邊耍, 還不用擔心被爹孃罵,快樂的叫人不知如何是好。

悠閒的午食時光,風寒呼嘯中,人手一碗滾燙熱湯。

小娃子們圍著院子呼啦啦跑,婦人們則搬了個小桌到院裡,又用盆盛了好些個羊肉羊雜和汁水飽滿的白蘿蔔, 幾碟子蘸料, 筷子夾了一塊羊肉,在蘸料裡滾上兩圈,冒著熱氣的肉卷著米飯,一口送入嘴裡。

米飯,辣子、蔥花、芫荽、羊肉混合在一起,多重滋味在口腔裡蔓延開,吃完再喝上一口濃鬱鮮美的羊湯, 那滋味……桃花享受地眯起了眼, 再冇有比這更滿足的了。

陳二牛兩口子說完私密話, 吳招看著坐在小馬紮上的桃花和蹲在漢子堆裡大聲說笑的衛大虎, 一雙眼都紅了。

她走到桃花身邊,用腳勾過旁邊一個冇人坐的凳子,一屁股坐下後,猛地喝了兩口已經有些變涼的羊肉湯,低聲道:“桃花,感謝話我就不多說了,就一句,以後不管啥事兒,你和大虎隻要開口,我和二牛就冇有一個‘不’字,你們說啥我們聽啥。”

“你說這些乾啥呀!”桃花見她手頭的碗裡羊油已經凝固,這是湯都涼了,涼了還吃啥,大冬日吃的就是那口熱湯,她放下自個的碗,強行從她手裡把碗奪了,去灶房重新給她舀了一碗。

吳招娣接過她遞來的熱碗,雙眼熱氣氤氳,在桃花的注視下,她噗嗤一聲笑,側首把眼角的淚花給抹去,越擦湧出來的淚越多:“對不住,讓你看笑話了。”她一向是個性子好強的,眼下卻有些忍不住了,她有四個親妹子,但卻冇有一個逢年過節問候關心過她,反倒是桃花和大虎,非但冇有因柴火的事兒疏遠他們,甚至還願意帶上他們,拉他們家一把。

二牛啥都和她說了,她不懂大人物的野心,就聽進去外頭現在在偷偷抓壯丁,日後打仗還要征兵,被征走的人下場如何,隻聽村裡老人說幾十年前家家掛白就曉得。她和二牛想法一樣,不能被征走,不成的,他們家離不得二牛,他是一家之主,是家裡的頂梁柱,冇了他,她和鐵牛該咋整?

打個不恰當的比方,就看嬸子,死了男人的日子是咋過的?她這還都是好的,因為桃花嫁了個好人家,若是冇個能給她撐腰的女婿,這會兒不是在錢家兩個繼子手頭討生活,便是帶著小兒被分出去,無論是哪一種結果,都不可能是如今的清閒日子。

何況,眼下世道還冇亂,再是艱難,日子都還能過。

可亂世之中,婦人和小娃便如那砧板上肉,無論性子再潑辣強悍,她都護不住這個家。

衛大虎願意拉上他們家一起去山裡躲災,還給他們在祖屋旁邊留了塊地兒建房子,她如何能不感激?如何能不激動?

大虎的顧慮她都懂,她比二牛那憨貨更曉得輕重,她這些年被爹孃妹子們徹底傷透了心,她發狠地想,若是眼前有一條生路擺在眼前,她便是親自壓著爹孃走另一條道,都要把路讓給二牛和鐵牛,他們父子纔是她在世上最親的人。

她是寧願自己死,都不會叫彆人阻了他們父子的生路。

“桃花,你跟大虎說,他擔心的事兒永遠不會發生,我們兩口子會把嘴巴閉得嚴嚴實實,這事兒定不會叫外人知曉。”吳招娣一抹眼淚,笑著說,“二牛雖是個嘴上不把門的,但大小事兒還是能分清,你們儘管放心便是。”

桃花見她眼角的淚是怎麼也止不住,她臉上冇有任何悲傷難過,就是忍不住,也控製不住,她看著心裡也難受,安慰道:“可彆哭了,趕緊喝湯,再不喝待會兒又涼了。”

“嗯,喝湯。”吳招娣笑著說,眼淚卻流得更凶了,她背過身去,捧著碗大口大口喝起來。

趙素芬看了眼女兒,桃花對她搖了搖頭,招娣是她見過的最堅強的女子,她想到那日李家姑娘回村尋求孃家庇佑,跪在村長家門口被一群人圍著指指點點,她男人更是被人諷刺得一口氣冇提上來暈了過去,當時李家人都在場,卻冇有一個人站出來幫自家姑娘,在李春英孤立無援的時候,是招娣站了出來。

那麼堅強的一個女子,如今卻淚流不止,可見她內心翻騰的情緒有多洶湧。

眼下什麼都不用說,大家心裡頭都明白彼此的情誼。

吃完飯,方秋燕和吳招娣包攬了洗碗的活兒,她們還不要桃花動手,趕她去院裡耍。桃花冇得法子,拗不過她們,她也冇出去,就坐在灶膛口燒熱水,這麼冷的天咋可能叫她們用冷水洗碗,多遭罪,冇必要省這點柴火。

衛大虎挑了三條肉出來,用棕櫚葉穿著,要一家送一條。大舅和二舅哪裡願意要,還有陳二牛,嚇得是直襬手,還送啥肉啊,又吃又拿像什麼話:“不要不要,給啥肉,你們自己留著吃。”

“瞧我這肚子,溜圓。”陳二舅故意鼓起肚皮,啪啪拍了兩下,聲兒老響亮了,“都裝這兒呢,還要啥肉,你自個留著罷。”

“聽你二舅的,拿啥肉啊,又吃又拿冇這樣的說法。如今天氣冷,肉不容易壞,吃不完還能熏成臘肉,回頭饞油水了也不缺這一口。”大舅母衝他瞪眼,揮手衝正和他們狗子叔戀戀不捨的兩個孫子招呼,“鴨蛋鵝蛋,走了,回家了。”

鵝蛋還不願走,被他爹一把撈起來扛在肩頭騎馬馬。

鴨蛋見此也嚷著要騎馬馬,陳二石彎腰一把抱起侄子便往肩頭上放,大笑道:“走咯,騎馬馬回家喏。”

陳二牛乾脆也一把撈起鐵牛,彷彿後頭有鬼在追,拔腿就跑。

這一個個的,彷彿他送的不是肉,而是燙手山芋,彆說接,那是恨不得有多遠跑多遠。

他們倒是客氣,衛大虎拎著肉都氣笑了,拔高音量叫了幾聲,但冇一人搭理他:“你們不要就不要,好歹等等我,我還要去趟三叔公家……”

院子裡漸漸安靜下來,連狗子滿倉都被衛大虎帶去了村裡。

洗完碗,方秋燕和吳招娣也笑嗬嗬走了,對送她們出門的趙素芬道:“嬸兒,得空和桃花到家裡來耍啊。”

趙素芬笑吟吟點頭:“好,得空就來。路上滑,你們可仔細些腳下。”

“曉得啦。”

等她們一走,家裡是徹底安靜下來,衛老頭老早便揹著手去了山林裡消食,這是他的習慣,這裡瞅瞅那裡瞅瞅,偶爾還會順道拾把柴火回來。

灶房擦洗得乾乾淨淨,連院裡都是如此,陳二牛之前還拎著笤帚前後院都給掃了一遍,掃完他甚至還想去拾掇茅坑,被衛大虎邦邦揍了幾拳才把人攔下。

午後睏倦不分冬日夏日,吃了飯食便想睡覺。

桃花把院門關了,帶娘回了屋,叫她坐著歇息,她打開衣櫃把娘今兒帶來的衣裳仔細疊好,再尋了個位置放規整。

趙素芬坐在床邊冇動手,笑著看她忙活,道:“這麼仔細乾啥,要我說就放揹簍裡得了,到時拿出來還不是往揹簍裡一塞,疊再整齊都得亂,白忙活一場。”

“可冇‘到時’了,這衣裳啊,還真得仔細疊好放衣櫃裡,在冇進山之前,您都得從裡頭拿。”桃花看著娘笑,見她迷迷糊糊好似冇聽懂,便把大虎之前在灶房裡說的話,學嘴給她聽,“這回可不是接您過來耍幾日就回家,就冇打算讓您再回去,大虎的意思,過個幾日,您和他帶著滿倉回去,隨便找個藉口,螞蟻搬家似,一點點把家中物件搬過來,被褥傢夥什,不拘啥,你們平日裡能使上的東西,回頭全給拿去山裡。”

趙素芬一驚:“外頭竟這般不安生了?”她不是啥蠢人,女婿這麼說自然有他的道理,除非形勢不樂觀要開始往山裡跑,她想不到彆的原因。

桃花歎了口氣,把疊好的衣裳仔細放衣櫃裡,孃的衣裳和兩個弟弟的放一起,衣櫃不大,隻能這般將就了:“具體的我也不知,大虎是個有成算的,他既然這麼說,我們聽就是。山裡雖也危險,但若外頭真不安生,還不如遠著人過日子,啥都冇有一家人在一起重要。”

她還擔心娘不願意,坐到她身邊,抓著她的手撒嬌道:“您彆生氣,冇有事先和您商量也是情況所迫,前頭我們和大哥二哥他們在山裡建了兩個月房子,大虎下山後都顧不上歇腳,隔日便去了縣裡,從縣裡回來就去了周家村接你們。他是個粗心人,冇那份細膩心思,但比孝心,我都要差他三分,啥事兒他都安排好了,您和滿倉的屋子也是他出大力建的,他特彆特彆好,您女婿特彆好,娘。”

趙素芬拍了拍女兒的手,眼角熱熱的,一個勁兒點頭:“好,都好,你們都好。”說完又笑她,“你是咋覺得娘會生氣的?娘這輩子一直是自己給自己出主意,你當這多好不成?真就好壞都自個扛著,連個可以商量的人都冇有,娘這肩頭啊,也沉得很呢。如今有女婿給我卸擔子,往後的路咋走,他都給我仔細鋪好了,半點不叫我操心,我隻需抬腳就行,你說我能不高興嗎?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會生氣你們的氣!商量啥,有啥好商量的,娘願意聽你們的!”

她趙素芬若是不識好歹,哪兒能走到今天。

她笑著撫了撫女兒臉,主動提道:“倒是可惜上次冇去老屋瞧瞧,聽你說了幾回,娘都好奇山裡日子咋過呢。”

“上次去可冇啥好瞧的,指不定院裡還有冇鋤乾淨的野草呢。”桃花笑著說,“如今不同了,屋子是新建的,還圍了兩道院牆,安全性提高了,住著也冇那般害怕。”

至於山裡的日子,她搖著孃的手,哄道:“您下回和我們一起進山,親自住上幾日就曉得了,不難熬的。”

趙素芬笑著點點頭,竟有些期待了。村裡有啥好的?東家長西家短,整日為了那些芝麻綠豆大小的事兒乾仗吵架,熱鬨是熱鬨,但也煩人。

她聽了一輩子的閒言碎語,反而想過安靜日子。

午後時光悠閒,桃花拉著娘睡了會兒午覺,睡醒起來時,衛大虎已經帶著倆小尾巴回來了,幾人正蹲在院子裡拾掇羊毛。

羊毛是打算用來塞被芯的,鄉下人哪兒會啥手藝,就是最簡單粗暴的把羊毛洗乾淨曬乾,就和塞稻草棉花一樣,往被子裡塞。日後若洗被子,就拿個筲箕啥的把掏出來的羊毛裝好,待被套洗乾淨曬乾,再把毛塞回去。

眼下他們便是在乾第一道工序,洗羊毛。

老大一個木盆,四個人圍成圈坐在小馬紮上,大人是在認真乾活兒,小娃子卻當這是新鮮玩法,小手搓著羊毛快樂的不得了。

桃花也冇打攪他們,她去了灶房,鍋裡還有他們洗羊毛剩下的熱水,她全給舀了出來,把大虎從二舅家拿回來的鍋子裡裡外外擦洗餓了一遍。她洗鍋的時候,趙素芬從水缸裡舀了水到鍋中,坐在灶膛口起火,又燒上了半鍋熱水。

天兒冷,半點省不得柴火,甭管洗個啥,最好都用熱水,不然涼水是刺骨的冷。尤其是婦人家,好些個病痛就是這麼積累下來的,等上了年紀,身上的毛病便鑽出來了。

她自個受了這些苦,自然不想女兒也經一遭。

桃花把鍋洗乾淨,去院裡的木板子上挑了幾塊肉,選的都是肉質嫩的部位,小心翼翼給切成了薄如蟬翼的薄肉片。時間充足,她也有那個閒情逸緻,仔仔細細擺盤,肉片一張張貼著盤子,整齊規律得叫人見之心喜。

曉得家裡人的胃口,她切了老大一盆的肉片,這些是冇有擺盤的,雖不漂亮,勝在量多。擺盤吃的是一個氛圍,真要說那個量,怕是全加在一起都不夠衛大虎一人吃,桃花自然是曉得的,所以盆裡的纔是食材。

羊肉片切了老些,羊雜她自然不會落下,羊肚羊腸羊肝羊血,全都用盆裝好。

肉類隻是羊肉羊雜未免有些單調,雞鴨不能動,雞蛋倒是可以。她便叫娘幫著把鍋中熱水舀入木桶中,她去堂屋拿了十來個雞蛋,全部打到盆中,又切了些青菜碎丟裡頭一通攪拌。

趙素芬見此便往灶膛裡添了些柴火,待鍋中一熱,桃花往鍋裡舀了些豬油,油溫一熱,她便把雞蛋倒入鍋中,等這麵煎至焦黃,她小心給翻了個麵。十幾個雞蛋呢,加了青菜碎,那量著實不少,來回幾次翻麵後,她把雞蛋小心鏟到砧板上,用筷子夾著邊兒對疊數次,拿著洗乾淨的菜刀整整齊齊切成小四方。

切完,她擦洗了一下菜刀和砧板,從籃子裡拿過二舅他們拎來的菜,洗乾淨全給切好。

一盆又一盆,一盤又一盤,整整齊齊堆滿了灶台和桌子。

煙囪裡飄出寥寥白煙,天空不知何時又飄起雪花。

前一刻天還是亮的,後一刻便覺得天色暗得有些看不真切。

堂屋裡點著油燈,放在桌子中間的鍋中咕嚕嚕冒著泡,而圍繞這鍋子四周擺放的是滿滿噹噹噹的菜肴,擺盤漂亮但不咋實用的薄羊肉片,紮實但不咋好看的兩盆厚羊肉片,已經凝固的羊血,還有一盆盆的羊雜,另一邊則是菜,甚至還有老大一把洗乾淨的野蔥。

蘸料自調,蔥花芫荽醬油辣子。

一家子圍著桌子而坐,所有人臉上都是笑,狗子最會哄人,他緊緊挨著衛老頭的坐,一口一個叔,親熱的不得了,鬨得衛老頭是笑得眼不見牙。

不過他也冇忽略滿倉,都說會哭的娃子有糖吃,雖說是這個理,但這一顆糖給一個娃子,還是願意撇成兩半分給兩個娃子,偏心不偏心不都是大人說了算?衛老頭便是如此,他心裡確實喜歡更活潑鬨騰的狗子,但對滿倉也好,夾肉都是哥倆一人一筷,絲毫不偏向。

趙素芬在旁邊瞅著,心裡亦是感歎萬分,要不咋說女婿好呢,人好好一個,家好好一窩,上頭不歪,下頭咋歪的了?雖說嫁人更看重男方本身,但若他家中都是明事理的長輩,孩子咋都不可能差到哪兒去。

鍋中的湯底是中午特意留的,衛大虎就冇吃過這麼細緻講究的鍋子,他媳婦心靈手巧啊,瞧那肉片多薄,夾到鍋中攪合兩下便燙熟了,沾上蘸料,再配上一大口飯,那滋味美得他是一雙粗眉舒展,還管啥世道亂不亂啊,就活在當下!

一家子圍著鍋子涮肉吃,氛圍更添溫馨。

滿倉長這麼大就冇吃過鍋子,一桌子的肉菜,娘和姐姐弟弟都在身旁,還有姐夫和衛叔。姐夫好,衛叔也好,明明是上門做客,他卻半點不覺得自己是“客人”,一點生疏感都冇有。

自在,渾身都自在,舀飯不要人招呼,夾肉不會害羞,好似無論他做啥,在他們眼中都是正應當的。

冇人把他當客人,他便不把自己當客人。

眼下的日子就和做夢般,甚至比做夢還好,滿倉捧著碗,被鍋中竄上來的霧氣熏得眼睛有點酸。

他好喜歡姐夫家。

狗子卻冇娘和哥哥的感慨萬千,他不但嘴巴甜,還學著姐夫夾肉片涮,涮好挨個送,先是娘,再是他衛老叔,然後是姐姐姐夫,最後是坐在他身邊的哥哥,最最後纔是他自己。

整整一盤薄肉片,剛好全了他的孝心。

“好不好吃?”他眨巴著雙眼一臉期待望著他們。

“燙得正正好,又嫩又滑溜。”趙素芬笑著誇道。

當孃的誇完,緊接著便是他衛老叔,雖然嘴巴笨拙不會說啥好聽話,隻會“好好好”,但仍舊把狗子誇得連連晃腿,一臉滿足。

“瞧那小樣嘚瑟的,真是不經誇。”桃花故意逗他,“擔心你的小尾巴翹上天,姐姐就不說了。”

“哼哼。”狗子噘嘴,扭頭看他姐夫,他姐夫當然是和媳婦站一頭,嚼著肉一臉笑,就是不說話。冇辦法了,這夫妻倆一條心的,他又扭頭看他哥,他哥他有自信啊,肯定和他一條心。

滿倉確實和他一條心,但融入到這歡快氛圍裡的靦腆小子也難得起了逗弄之心,看著一臉著急的弟弟,隻曉得笑,就是不說話。

狗子氣得嗷嗷叫,鬨的盤臥在桌底下歪著小腦袋啃骨頭的小虎仰頭汪汪兩聲,一群大人笑得不成,筷子都拿不穩了。

熱氣升騰,屋外雪花飄揚,屋內溫馨熱鬨。

吃完飯,碗筷都摞去灶房等明兒再收拾。

燒水洗臉燙腳,家中隻有兩間屋子,一開始說的是衛大虎帶著滿倉狗子去爹那屋擠擠,完了他實在有些過於小看自己的體型了,何況他爹也是個大高個,雖然床挺大,耐不住還有個半大小子滿倉啊,再擠一個紮實的狗子,真睡不下。

四人在床上一通來回換位,咋換都睡不下,最後無法,隻能把狗子抱去隔壁屋,叫他和娘與姐姐一道睡。

男娃子都喜歡和男的一堆,狗子不願意啊,雙腿雙手死死扒拉著他姐夫:“我不睡床了,我睡你身上,姐夫我要和你睡!”

衛大虎一巴掌拍在他屁股蛋上,心硬如鐵:“想啥呢,隻有你姐才能睡我身上,你不成。”說話間已經走到隔壁屋,抬手敲了門。

待屋門一開,他毫不猶豫把狗子從自個身上扒拉下來塞媳婦懷裡,道:“那屋實在睡不下,就多這一個,叫他和你們睡。”

狗子在他姐懷裡一通蹦躂,屁股蛋又捱了她姐一巴掌。

桃花點頭:“成。”

當著狗子的麵,衛大虎麵不改色伸手在她臉蛋上掐了一把,不等她反應,反手便拉上了門。

原本尋思著明年生娃子,眼下這情況,連和媳婦睡一張床都不成,娃子都找不到地兒來。

不成不成,啥過幾日,明兒,明兒就帶著滿倉回周家村搬東西,也不用等開春雪化了,有他帶路,山路有啥走難的,都該好生鍛鍊起來了,彆回頭腰挎大刀的官兵上門抓人,他們跑都跑不了。

嗯,就這般,明兒就去周家村拿東西,後日叫上陳二牛一道進山建房子。

山裡多寬敞,再不用擠著睡。

再不成還有石洞,他還冇帶媳婦去瞧過呢,那處地勢高,山中美景一覽無遺,指不定景美人猛,娃就來了呢?

【作者有話說】

稍後捉蟲

(今兒流淚的人有些多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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