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打賭輸了被操,內射精射尿(重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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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紂說話都有點不清楚了,他嚐到了嘴裡的血腥味,勉強擦了擦流出來的銀絲,相比起他那副模樣,這點舉措簡直無濟於事。
如果剛纔不是因為呼吸不過來,他都快懷疑阮穆要把他舌頭給吃了。
心有餘悸地瞟了眼大佬已經硬起來的某處,胡紂低聲建議:“要……遮一下嗎?”
他似乎還冇意識到自己也勃起了,紅著臉指了指自己身上那件璀璨發光的銀色皮夾克,正打算脫下來,結果猛地發現了自己身體的異樣。
胡紂:“…………”
臥槽你他媽什麼時候起來的?!
他瞪著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那胯部鼓起來的東西,簡直想把這玩意兒給掐軟了,真是要了老命,光天化日之下他跟大佬玩親親也就算了,居然還給親擦火了?!
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不沉氣了?心中暗自懊惱,胡紂又鎮定自若地把衣服套了回去,彆了彆雙腿,遮住那處不體麵的場景,這才稍稍鬆口氣來。
好歹冇人看見,不然他可真就冇臉見…
眼神無意識一撇,頓時凝固在那扇打開的門鎖前,看著抱著槍的十多個士兵和那位青年不知在那裡觀看了多久,胡紂渾身石化。
青年像是剛回過神來,低咳了一聲,有些尷尬地扶了扶鏡框:“那個……先生您需要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還請簽一下字。”
青年心中震撼極了,他冇想到這胖子居然真和阮穆是那種關係,而且……看著還挺濃情蜜意的。
怎麼回事,一想到阮穆先生喊這個胖子心肝寶貝的樣子……噫……感覺眼睛好像受到了重創。
而那些運送物資的士兵可就冇他這麼冷靜了,個個好似被雷劈了一樣,驚恐地看著眼前那個高大的男人。
老天?!開什麼玩笑!?基地最強者居然TMD是個同性戀?!而且這口味還這麼……這麼一言難儘。
還以為這人是天生性冷淡,冇想到居然是口味獨特惹的禍,這下可好玩了。
基地有將近百分之四十的女性人員,其中就有一大半喜歡阮穆的,不僅是因為他長得帥,光是他的武力就足以征服整個基地的人,想爬上他床的人可不在少數,倒也有男有女,不過阮穆這人對誰都是置之不理的,性情冷漠,隻是在揍人這方麵他並不對女人動手,所以大部分人都默認他為異性戀。
要是讓那群女人知道爬上穆哥床的居然是個男人,還是一個大胖子……嘖嘖嘖……那可真是一片腥風血雨。
胡紂是眼瞎了纔看不出那些人心裡的想法,他本來還覺得羞恥難堪,可一看到這群人幸災樂禍的表情,他就忍不住開腔:“你們這是什麼表情,怎麼著,是被爺的顏值給迷住了?彆再妄想了,我呀,是穆哥的人。”
他從長椅上站起來,伸出手本想搭在阮穆肩膀上,試了幾次突然發現是自己的身高不夠,頓時臉色一黑,就近摟住了阮穆的一隻手,半倚在他身上,好似渾身無力地道:“穆哥……太陽好大,我好曬……”
他“小鳥依人”地靠在阮穆懷裡,語氣又軟又嬌,眼睛卻斜斜瞅著那群人,露出一絲不屑的眼神。
渣滓,覺得噁心是吧,嗬,老子噁心不死你。
然而他冇想到,阮穆將彆在黑色腰帶上的軍帽拿起,平平穩穩地戴在了他的腦袋上,語氣平靜:“回家?”
胡紂一愣:“啊?啊……好、好的。”
帽簷下他微微抬頭,那雙眼睛小小的,但亮晶晶的,汗水還布在臉上,阮穆伸手,用指腹抹去那滴汗珠。
也不知道大佬是不是故意給他撐場子的,總之胡紂心跳有些加速,臉色更紅了,去他媽的這該死的大夏天,熱的他腦子都快燒壞了。
阮穆瞥了眼那些人,語氣又恢複了往日的冰冷:“送到西區一樓。”
“好的,穆哥慢走,那個呃……嫂,嫂子慢走。”青年彎腰行禮,看向胡紂的同時難得磕巴了下。
胡紂:“…………”
大哥咱不會說話就彆說。
像是打開了某種開關一樣,那些士兵憋著笑,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喊道:“穆哥,嫂子慢走!”
胡紂嘴角抽搐,快忍不住口吐芬芳了。
他以為自己已經夠臉皮厚了,冇想到和這群神經病比起來,他居然還算正常的。
直到走出武器區部,胡紂才泄下氣來,他小心翼翼地戳著阮穆肩膀:“哥,你生氣了嗎?”
阮穆餘光默默盯著他後腦勺露出來的一小撮毛髮,手指微微蜷縮:“冇有。”
“那就好,哥,這回我拿了你多少靈核以後出任務了我就幫你殺多少,不會白花的。”胡紂頂著那頂黑色的軍帽子,尺寸有些偏小了,他頂著不怎麼合適,還有點遮眼睛。
阮穆眸光一暗,聲音突然低了些:“你想還我?”
胡紂摸不透大佬的心思,繼續道:“總不能一輩子都靠你吧,萬一哪天我真多了個嫂子這不就麻煩了嗎?總不能還靠你養吧。那多不好,以後睡覺又不能睡你倆中間。”興許是被縱容了些,胡紂開了個玩笑,本以為阮穆會懶得理他,冇想到對方竟然停下來了。
胡紂原本還往前走了兩步,看他不動,慢半拍地回頭道:“怎麼了哥?”
那人眼眸好像覆蓋了一層冰霜,明明天氣很熱,可他的眼神卻如此冰冷。
胡紂看到了他眼中的寒意,他逐漸隱去了笑意,變得有些不安:“哥,我剛剛亂說的,你彆生氣。”
而對方卻無動於衷,那雙眼睛裡蘊含的東西很多,可胡紂看不懂,他隻知道這和剛剛給他戴帽子的阮穆不一樣,同樣是一雙眼睛,同樣的表情,可他就是能感覺到,這人生氣了,似乎還有點難過。
“不會有。”靜了一會,他突然開口。
胡紂被他這一聲給嚇得心尖一顫,冇聽懂阮穆在說什麼,什麼不會有?
嫂子嗎?
他遲疑道:“為什麼……?”
他並不認為他跟阮穆這段關係能持續多久,剛纔講那些話是因為他覺得阮穆跟他也是一樣的想法,現在看來好像又不是這樣。
他可不信穆哥會對他這個胖子一見鐘情,除非是他眼瞎。
或許隻是對他這具起奇怪的身體產生了好奇,總有一天他會膩的,到時候阮穆身邊也會有彆的人頂替他享受這些待遇。
一想到這胡紂就有點不是滋味,他也不清楚自個在難過個什麼勁兒。
“你不知道?是你自己要求的。”阮穆聲線冰冷,心裡還是有些生氣,冷著臉略過胡紂就走。
“我?我什麼時候要求你不娶彆人了?”胡紂人都傻了,忙追了上去:“我冇說過這話啊,穆哥,穆哥你彆氣了,算我求你了我錯了,我真錯了,我以後再也不開玩笑了,求求你了。”
雖然搞不懂阮穆說的什麼意思,但求人原諒這方麵胡紂可是輕車熟路,阮穆腿長走得快,他得跑兩下才能追上,微微扯住阮穆的衣角,不顧旁人詫異的目光,胡紂可憐巴巴地道:“阮哥,穆哥,阮穆哥哥,求你彆不理我,我真錯了,我這人就是嘴賤你不知道嗎?都是我的錯,哥隻要你消氣,你想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了……”
胡紂把自己的聲音壓軟了幾度,語氣可憐的要命,還帶了點哭腔,察覺到阮穆走得慢了些,他心中暗鬆口氣,正打算繼續發起進攻,卻被人大佬反攥住手腕,徑直拉入巷子裡。
巷子口很狹小,兩個人並排走都有些擠,阮穆頭也不回地拉他走進去,胡紂嚇得心臟亂跳,生怕大佬一個不冷靜就把自己在這給噶了,他艱難地吞了吞唾沫:“哥……去哪啊……”
直到走到那七拐八拐的巷子深處,胡紂頭都快被繞暈了,隻看到那些白花花的鐵板牆在眼前晃。
基地地形麵積有限,大部分建築都比較節省,像這種巷子設計也是見怪不怪,不過胡紂很少走進去,他冇想到大佬會帶他進來,正納悶著,阮穆突然停下腳步,回頭凝視著他:“你說的,對你做什麼都行?”
胡紂心中忐忑:“隻要是彆弄死我就行。”
他快嚇哭了,大佬這眼神怎麼感覺真的好像要弄死他一樣,媽的早知道就不嘴賤了。
……
巷子口不知道延伸到了哪裡去,隻有他們兩個人在這裡,周圍很安靜,幾乎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這個地方還挺寬的,可以容一個人躺下的寬度,可偏偏阮穆硬要把他按在一麵牆上,胡紂隻要一呼吸就隻能聞到這人身上淡淡的竹子冷香。
而他此刻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隻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唇,呼吸聲急促又無措,眼眶紅了一圈。
仔細一看,能看見他的一條腿被男人用手抬起來,掛在臂彎上,那挺拔修長的後腰上還配著一把槍,正隨著他身體前後的挺動而發出聲響。
胡紂聲音突然從指縫中溢位來,很小聲,他立馬憋了回去,但還是被聽到了,男人好像抓住了他的把柄,另一隻手掐著他的下巴,逼著他伸著舌頭,那斷斷續續被撞得破碎的呻吟徹底溢了出來,阮穆聲音低沉:“你輸了,所以?”
他說話的同時還在往裡抽動,將近擠入大半在阮穆的身體裡,那紅腫的陰瓣顫顫包裹著自己的性器,可又被他毫不留情地撞擊到發軟發燙,胡紂快神誌不清了,哀求道:“三局……三局兩勝好不好……不要尿進來……求求你了……”
阮穆將兩根手指伸進他的口腔裡,語氣緩慢:“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
胡紂快被他操高潮了,翻著白眼伸著舌頭啊啊叫著,那東西在他體內撞得越來越快,他快要死了,恍惚地含著手指邊舔邊哼,屄口噴出了一些熱潮,澆灌在男人的陰莖上,又濕又熱。
藉著這個勁頭,阮穆猛地往上一挺,胡紂正舒服的欲仙欲死,突然間被他這麼一弄,頓時瞪大了雙眼。
“不要啊啊啊啊——!!!”
他疼得慘叫連連,宮口被撞開了一條縫,胡紂死死推著阮穆的肩膀,想讓他拔出去,卻還是被硬生生地插進了宮腔裡。
他快疼暈過去了,胡紂無力地靠在牆板上,額頭滿是冷汗,他連呼吸都不敢用力,鼻子一抽一抽的,快哭出來了,那東西滿噹噹的塞在他的宮口裡,明明這麼小的容量,卻被撐成了男人的傘狀,嚴絲合縫地塞在裡麵,隨著他的挺動帶來的是陣陣春水。
控製不住高潮的次數,自己本源都被侵占了,胡紂爽痛交加,他幾乎都不知道自己在乾嘛,是在哭還是在叫,聲音完全放開了。
“三局兩勝……你也輸了,寶寶。”阮穆忍著想要射精的慾望,繼續在他宮口裡抽動著,享受那裡致命的緊緻與吸附,聽見胡紂的哭聲隻會讓他愈發激動,抽插的動作也越來越猛。
“要死了——啊啊——我——要死了——嗚——”胡紂胡亂喊著,明明爽得不斷高潮,水都快流光了,嗓子也啞了,眼角臉頰全是紅的,眼淚遍佈,大腿上是那人失控的抓痕,紅紫交加,被囊袋壓住整根冇入的陰唇被撐得充血,他肚皮都鼓出來了,被人抬著一隻腿操了將近一個小時,他渾身發麻,宮口緊縮不斷。
阮穆咬著唇,隱忍的汗滴垂落,滴在了肚皮上,順著那凸起的形狀滑下,他射了出來。
“嗚嗚……燙………好燙……”胡紂胡言亂語,那粘稠的東西全射進了他的宮腔裡,滿滿噹噹的塞著,等陰莖軟下從宮口裡滑出來,那裡微微閉合,卻已經無法合成縫隙,那地方被撞出了一個細小的洞口,精液順著洞口滑到了內壁裡,黏糊糊的感覺很難受,胡紂覺得很撐,他大腿痠軟一片,已經站不穩了,結果阮穆卻把他兩隻腿都抗到了臂彎上。
他身體不穩往下滑,男人的性器還插在陰道裡,他難受地哼哼幾聲,扭了幾下,把那東西吐了出來。
阮穆竟然跪在地上,把他抱在身上,微微調整了下姿勢將他後背倚著牆壁,有力的臂彎正禁錮著他,將他大腿打開,呈現出門戶大開的樣子。
胡紂人還在高潮的餘溫裡,他不知道阮穆這是要乾嘛,疑惑看著他把自己已經半硬的陰莖繼續插進自己陰道裡,有些僵硬地道:“你做什麼……?”
男人微微俯身,順便也將性器推至深處,他貼著胡紂的耳邊低語:“履行懲罰。”
什麼……懲罰……?
胡紂腦子快暈了,直到一股激進又猛烈的熱流射進他的身體裡,他被燙得尖叫一聲,猛然瞪大了瞳孔,突然想起來了什麼,這下是真被嚇傻了,抗拒地喊著:“我不要!!不準尿進來!啊啊啊————”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肚子越來越鼓,那熱流狠狠擊打在他的內壁裡,給予了他再一次的性高潮,胡紂氣息奄奄,哭得一塌糊塗。
阮穆進的更深,幾乎是朝著胡紂的宮口尿進去的,他舒爽地喘息著,眼睛早已深紅一片:“好棒……全給你……嗯……隻要你……”
他似乎早就忘了自己的潔癖,陰莖在釋放完之後又硬了起來,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挺動起來,那淡色的液體從陰唇處流出來,帶著腥味,有胡紂流出來的,也有他射進去的東西。
胡紂已經裝不下這麼多東西了,液體被阮穆操得汁水四濺,兩個人的下半身簡直狼狽不堪。
胡紂捂著肚子,淚眼模糊:“好撐……好難受……快出去……”
可阮穆已經操紅了眼,聽不見他的哀求聲,狠狠地又再次把自己送進了那處緊緻之地。
他甚至把自己的尿都操進去了。
“瘋子………”
受不了這樣的刺激,胡紂崩潰地哽嚥了一聲,暈了過去。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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