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穆哥回來了,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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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的沉默震耳欲聾。
再好的修養也維持不住臉上的微笑,青年冷下臉來,不悅地道:“還請你不要隨意詆譭阮穆先生,如果再胡亂造謠是要被關進禁室的,望您謹言慎行。”
胡紂聽出了他言語中的責怪,他滿不在乎,還嬉皮笑臉地道:“開個玩笑唄,彆這麼認真嘛,總之我是穆哥帶回來的人,你也知道他對同伴有多看重,我呀就在他底下乾事呢。”
可不是在底下乾事呢,天天被壓在身下,肚子都快壓扁了。
冇聽出他的言外之意,青年再度挪了挪鏡框,不是很信任地道:“那你的物資呢,拿出來看看。”
他八成這人是來裝模裝樣的,基地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阮穆先生性格冷淡,沉默寡言,極少與人交流,就連外出搜尋物資的時候除非是上層人物強烈要求,他根本不與人同行。
這樣獨來獨往的人物,卻支撐起了基地能源的大部分運轉,如此優秀,冇人不會尊敬他,也冇人不會去仰慕他。
胡紂恰恰是那個特例,他確實覺得阮穆很厲害很牛逼,但那種宛如對神明的敬仰之心他是半點冇有的,因而對於這些人狂熱的態度,他並不是很理解,知道這人已經對自己產生警惕後,他歎息一聲,從後背的小挎包裡拿出那一袋東西,甩在了桌上。
裡麵的東西隔著袋子都散發出淡淡的光源,青年瞳孔微微縮小,急忙站起身湊過去扒開袋子檢視。
靈核迸發出閃耀的光芒,在陽光下帶著些許融化的冰霜,對映出七彩的顏色。
冇有見過那麼多的靈核,青年激動地清點著數目,確認無誤後,再度抬起頭時已經換了另一副麵孔:“基地目前剩餘槍支還有七百多把,彈匣將近三千,過不久後基地上層人物會和其他城市聯絡上往這裡派送物資,但目前還是很充盈的,請問您是需要方便攜帶的還是威力比較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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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他語氣謙卑,胡紂又有些開始擺譜起來了,懶洋洋地道:“就冇有那種又方便攜帶又威力的?”
“其實一般實戰用手雷和炸藥會比槍支的威力更大,隻是靈核會破碎無法收集,所以一般出去搜尋物資都不會選用這種武器,當然用來防身這東西是首選,對於槍支的選擇的話,建議您用QSW06式手槍,不僅製作精巧而且可以射擊五十米範圍內的目標,是近身防護的好幫手,如果是要遠戰的話,建議您使用……”
青年對於武器的研究頗深,而胡紂也是一臉正經地聽著,實際上對於機械科技這種東西他一竅不通,但為了顯得水平高深一些,便裝出一副很懂內行的樣子,慢吞吞地道:“那就照你說的選吧,爺可不是靠槍打喪屍的,爺靠的是技術。”
青年一聽,更表敬畏:“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冇想到小兄弟如此厲害,恕我之前多有得罪。”說完,還比了個拳。
這人說話怎麼神叨叨的。心裡暗自吐槽,胡紂有模有樣地也回了個拳:“客氣客氣。”
“武器選擇還需要一些時間,希望您稍稍等待。”
“冇事,上杯茶就好。”胡紂隨意一擺手,翹著個二郎腿邊抖邊欣賞這邊的風景,不得不說還是很有心的,重武器管理地帶都會種植綠植以防過度汙染,邊緣還有河流花朵,比起基地內部的建造,這裡倒更像是個純淨花園。
基地上空在白天的時候會升起擬生太陽,氧氣透過防護膜供人呼吸,確實是個適宜生存的好地方,隻是這一切都是依靠靈核中蘊含的能源支援,倘若能源供應不足,那麼基地的一切也將不再運轉。
胡紂敲著手腕,享受著淡淡的晚風,不知道這樣平靜的時間還能持續多久,武器選擇還需要一些時間,他眯著眼想小憩一會,卻聽到了身後略微沉重的軍靴聲。
腿上固定的銀環因為碰撞而發出清脆的聲響,胡紂以為是彆人,懶得搭理,直到頭頂覆上一層陰影。
那人身上的冷氣好似都飄到了他的鼻子裡,他抖了下,睜開了雙眸,卻發現某人垂著眸看他。
恰巧對上視線,那雙灰眸波瀾不驚,眼角處帶著淡淡的黑色,奶灰色的碎髮柔順的垂下,他聲音冷淡:“怎麼在這。”
胡紂冇想到他會出現在這裡,呆了一下,仰著腦袋尬笑道:“就……出來買點防身武器哈哈。”
他頓了頓,又伸出自己的胖手,小聲地道:“不是哥你說可以隨便拿的嗎?我拿這點……不過分吧。”
本來就是給你的。心裡這麼想著,然而阮穆冇有開口,就這樣默默看著胡紂。
手指輕輕拽了拽他黑色的衣角,小胖子一臉討好的樣子:“哥你累嗎?要不我讓位子給你坐坐?”
“不用。”還是冇忍住,他脫下手套,揉了揉男人的髮根,冰涼的手指逐漸往下,滑過胡紂的臉頰,軟軟的全是肉,他捏了捏,因為這極好的觸感而微微眯眼。
胡紂冇感覺多疼,聽到那幾個駐守武器的士兵倒吸一口涼氣的聲音也滿不在乎,繼續噓寒問暖:“哥今天殺了幾個喪屍啊,手痠不酸,回去我幫你揉揉?”
“嗯。”阮穆回的很快,捏著胡紂的耳朵,肉肉的,比他手指的溫度還要高些,熱乎乎的,很好摸也很好捏。
他突然覺得如果把耳朵含在嘴裡,那裡會慢慢變紅,他能感覺到上麵的筋脈搏動,像他時刻跳動不停的心臟。
牙齒有些發癢,他低下頭,親了一口胡紂的嘴,還打算深入一些,就看到對方震驚看著他,渾身僵硬,好像突然死機了一樣。
哥?哥???你在乾什麼啊?!!!
這這這,這踏馬可是大庭廣眾之下!操!你怎麼就親上來了!?哥?!
心裡彷彿有一萬隻草泥馬跑過,胡紂僵著脖子,幾乎快不能呼吸了,他還以為阮穆隻是隨便捏一捏他的臉,這倒是能讓人接受,可這回他居然親上來了,操!親上來了!!!
“怎麼?”阮穆皺眉,以為是胡紂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便微微抬頭,冷眼掃過那些已經呆若木雞的士兵,聲線冰涼:“還要看多久?”
士兵們頓時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轉了個身,紛紛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踏馬有個屁用啊!都被人看到了啊啊啊!!!胡紂簡直想抱頭痛哭,他確實很不要臉也很不要麵子,但是阮穆好歹是基地有頭有臉的大人物,這是乾嘛啊!他不怕他那群後宮吃醋嗎?!
阮穆勾著胡紂顫抖的下巴,低聲道:“可以繼續了嗎?”
他目光灼灼,好似在期待著什麼,明明那張臉什麼表情也冇有,可胡紂就是看出來他想要親他了。
胡紂:“…………”
他能說no嗎?能嗎?你都這樣了,跟插進去了才問能不能操有什麼區彆?!
還不等他表現出悲憤的情緒,那冰涼的唇就緩慢貼了上來,濕軟的舌尖毫不費力地撬開他的嘴唇,深入口腔。
“唔……唔……”胡紂後仰著頭,聽著黏膩纏綿的水聲,他耳垂逐漸通紅,又因那唇中攪動的舌尖而微微顫抖,腳趾不由得繃緊起來。
阮穆喜歡纏住他的舌頭,一點點舔舐他柔軟的舌苔,像是要把他吃掉一樣,有些鋒利的牙齒滑過那鮮紅的舌根,留下些許痕跡。
胡紂舌頭都快被吸麻了,吞嚥了對方渡過來的津液,他渾身熱的要命,甚至覺得在自己嘴裡的不是他的舌頭,而是他粗大的陰莖。
親吻竟然是如此淫靡的事情,舌尖在他口中抽動,他被吃著唇瓣,顫顫張著口,好像被人肆意進出穴口一樣,眼眶都憋的通紅。
水聲和黏膩的悶哼完全止不住,胡紂抓著他的衣角,濕紅的舌頭快把他口腔都占滿了,有他的也有對方的,他幾乎忘了怎麼呼吸,急促地反手拍著那人的大腿,想要推開他,卻被一直糾纏,他眼角泌出些許淚水,眼珠都快有些翻白了,憋得臉充血,直到那人退開,空氣湧入他的口腔,他舌根無力地垂落,側過頭,像一隻狗一樣重重喘息著,銀絲順著舌尖滴落。
而阮穆呼吸微微加重,他目光落在了那人大開的雙腿處,已經鼓起了小帳篷。
胡紂一副恍惚的高潮臉,呆呆看著地麵,臉頰泛著些許潮紅,他慢半拍地抬眼看著阮穆,額間汗水滴落,不知道是給熱的還是給憋的。
“哥……下回輕點,舌頭好像出血了……”
【作家想說的話:】
來啦,下午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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