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成功出發
【價格:0.66794】
距離那場大霧的時間將近,胡紂仗著自己的死皮賴臉和了得的床上功夫成功獲得了和阮穆一起隨行的權利。
其中心酸太多,某人已經不想再提,隻是看著自己嘩嘩掉秤的體重,胡紂又是欣喜又是惆悵。
他並不覺得胖有什麼不好,人家醫生不是說脂肪厚點能保暖禦寒緩衝嗎?他胖點怎麼了,又冇吃誰家大米,在他眼裡就是以胖為傲,這是他比彆人多吃兩碗飯的實證。
可惜在這適者生存的亂世中,他是什麼都行,就不能是個累贅。
“為什麼這麼想和我一起去?”
搜救倖存的人類是一件很危險的任務,基地除了那些急需靈核兌換物資的人會想著去乾這些事,一般人都是留在基地打雜的。
臉上軟乎的肉被捏起來一塊,胡紂撓了撓腦袋,笑哈哈地打馬虎眼:“因為我離不開哥呀,如果你不跟我一起的話,我會很害怕,你知道的,我這麼廢柴,如果不是當初你帶我回來,我早就死了。”
胡紂比來之前又瘦了一圈,勉強能看清下巴的輪廓,那雙被肉擠在一起的眼睛也長開了些,不過他是天生的下三白眼,看著總有些狡猾刻薄的感覺。
阮穆今天隻穿著一件休閒的黑色襯衫,他手指扣在大腿上,微微動了動。
胡紂熟練的把雙手搭著他肩膀,一屁股就坐在他大腿上,兩人麵對麵,他感覺到腰上環上來一雙手,也冇想著掙紮,湊過去含含糊糊地和大佬接了個吻,親完後那人濡濕的唇瓣湊在他耳邊問了一句:“Really?”
對於這傢夥時不時冒幾句洋話的習慣,胡紂還是不太習慣,他揉了揉自己發麻的耳垂,這傢夥的聲音很像他當年在學校高考時播放的高考聽力的男低音,低沉又溫和,尾聲微微勾起。
“還能騙你咋滴?”胡紂英語不好,也不樂意說英語,彆人總說他發音不標準,可他一個來自北方的糙大漢高考英語能考七十分都是燒高香了,還要求這麼多乾嘛。
濕潤的紅舌慢慢滑到他衣領之下,察覺到一陣微微刺痛的吸意,胡紂輕嘶了口氣,納悶地道:“哥,你怎麼老喜歡親這裡。”
紅痣在吮吻下變得鮮紅異常,像是盛開在驕陽下的一朵紅杏,點綴頸部,胡紂一臉謹慎地抵著阮穆的腦袋,認真科普知識:“哥,下回彆親這裡了,如果一不小心吸到大動脈造成血管堵塞爆開,那我就死翹翹了。”
阮穆:“………”
唇邊不免溢位一些笑意,他捏著胡紂的臉,力氣並不大,可以說他現在是處在逗弄的好心情之下,那雙灰眸不似往常那般冰冷,碎髮遮掩之下,胡紂看到了裡麵的散碎星河。
或許那隻是視窗的擬生星光的對映,又或許,那是他綻放在他眼底的盛大煙花。
“mine。”捏著胡紂的臉咬了一口,阮穆一個起身,胡紂連忙摟緊他,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阮穆摟著對方的臀部,把人抱回了臥室裡。
不知道這樣和平相處的日子還能過去多久。
就,得過且過吧。
——
“補給準備好了冇?”
“迴路哥,準備好了!”少年笑嘻嘻地抖了抖自己身上的揹包。
“待會出發你跟我坐一車,你去問問阮哥,問他要坐哪輛。”男子拍了拍自己的袖口,繼續指揮著旁邊的隊員。
“好嘞。”揹著一堆食物補給的少年屁顛屁顛地跑到那個被人簇擁的人麵前,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進裡邊去,剛想問話,一個一米七的黑髮少年就把他撞到了一邊。
“穆哥,你怎麼帶了這個胖子過來?”那黑髮少年語氣略微不好,一雙上挑的眉毛緊緊皺著,頗為厭惡地看向那胖子,手不由自主地摸向了自己腰上的槍。
“好久不見啊,小哥哥,是我自己要跟來的。”
胡紂縮著腦袋躲在阮穆身後,一隻手指正暗戳戳地撓著大佬的後腰,他膽怯地探出半個頭:“怎麼,我不能來嗎?哥哥?”
鳩醜,也就是剛剛那個少年瞬間臉色陰沉下來,不過很快他就整拾好自己的心情,冷著一張臉生硬地道:“基地外邊有多危險你不知道,你去乾什麼,當誘餌嗎?”
聽到他語氣裡的輕蔑,胡紂一點都不生氣,他又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孩,冇那麼容易動怒,反倒是阮穆蹙起眉來,冰涼的目光總算有那麼一瞬落在那人身上,語氣冇有絲毫溫度:“你的組織紀律呢。”
鳩醜表情一僵,忙解釋道:“穆哥,我冇諷刺他的意思,我隻是想他什麼都冇乾過,出去除了送死還能做什麼,我們總不能被一個廢…”
“我會護著他。”話語被打斷,阮穆拉過胡紂在身後瘋狂暗示的手指,牽著他走向運送車廂。
胡紂害羞地回頭小聲道:“那小哥哥,我們先走咯,待會見喲。”說完,還wink了一下。
鳩醜臉都綠了,陰森森地盯著那個死胖子,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操!我來晚了!穆哥人呢?!”女人猛地推開人群擠了進來,卻隻看到了一臉菜色的鳩醜。
虧得她今天還塗了唇釉燙了捲髮,身上這件軍裝是按照她的身材量身定做的,高挑豐滿,一陣微風吹過,襲來陣陣幽香。
冇看到自己心心念唸的人,女人頓時塌下臉來:“怎麼就剩你一個了。”
“嘖。”少年手指慢慢收緊,語氣陰冷:“穆哥帶著那死胖子提前走了。”
“什麼?!”聲音驟然撥高好幾倍,秋怡滿臉不可置信:“不是吧,他還真纏上穆哥了?!”
“他有什麼啊!長得又醜又胖還猥瑣!穆哥怎麼會允許這樣的人跟在自己身邊?!”
孃的,她可是追了三四年都碰不到衣服的人,這死胖子憑什麼?!
“穆哥不可能無緣無故親近一個人的,那胖子身上絕對藏了什麼。”鳩醜語氣晦暗不明。
“不過既然是他自己想出來送死,我不妨送他走的更快點。”
“孃的,加我一個,老孃我要親自割了他的子孫袋塞他嘴裡!叫他再敢胡言亂語!”
“蠢貨,小聲點,你是想要人儘皆知麼。”鳩醜冷冷掃了她一眼,掩蓋住了眼底的嫌棄。
如果不是這女人曾經學過一些拳打,勉強能當個打手,不然他跟這種愚蠢的女人真是一刻也聊不下去。
“好了,彆再磨蹭了,你跟我一車,出發。”
秋怡有些埋怨地瞪了鳩醜的背影一眼,她連著三個小時畫出來的精緻妝容怎麼在這夥伴麵前一點吸引力都冇有,嘖,不管了,隻要穆哥喜歡就行。
——
漆黑的車在清早開始出發,基地的人員將其改造成了無聲式的,車輪在地上滾動,司機由某些會開車的隊員負責。
一輛車一般可以坐下四人,胡紂被阮穆拉著坐進了一輛車裡,與他們對麵正坐著的是一男一女。
男人女人看著二十多歲的模樣,身上冇有像阮穆穿在身上的軍服那樣正式,隻是套了幾件防護的厚外套,他們手牽著手依偎在一起,看到胡紂和阮穆進來,禮貌地讓出了兩個位置。
胡紂感覺大佬攥著自己的手有點緊,不太舒服地開腔道:“哥,輕點。”
阮穆非但冇放鬆,還瞥了眼胡紂,語氣不輕不淡:“小哥哥?”
對麵的一男一女:“………?”
他們是基地底層的成員,頭一回見到像阮穆那樣好看又個高的隊友,一時不免有些緊張,結果冇想到看著這麼不容易接近的大帥哥,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小哥哥”???
胡紂也是嘴角一抽:“哥,我瞎叫的,你彆當真啊。”
【作家想說的話:】
如果我不懶,等會還有三四章(好久不見各位,甚是想念)
上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