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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69章 交易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第69章 交易

明月高高懸掛,月華似水,萬裏無雲,清風拂動,殷離就見雲長空麪皮漲紅、雙目緊閉,身子顫抖,不勝緊張,拔足便奔向長空,隻跨出一步。

金婆婆已將她一把攥住,瞪著她怒道:“你要死麽?”

“誰要死了?”殷離不勝委屈:“我、我……”說到這兒,眼淚忽地流了下來,說道:“婆婆,你救救他,救救他。”

金婆婆咳嗽兩聲,說道:“他跟你非親非故,你哭個什麽?”

殷離急道:“他知道張無忌的下落,我要問他。”

“原來是為了張無忌!”金婆婆哈哈一聲乾笑,說道:“天下竟有你這等癡丫頭!那姓張的小子有什麽好?值得你如此牽腸掛肚?”

殷離道:“婆婆,我心中就是撇不下他。”

說也奇怪,殷離與張無忌就是小時候見了一麵,殷離要擒張無忌到靈蛇島去做伴,對方在她手背上咬了一口,也不知是何緣故,竟然讓這小丫頭片子情根深種,不光金婆婆想不通,雲長空也不明白。

不過他也無心探討“主角光環”的感情來源,卻知道張無忌就是殷離死穴,否則怎會丟擲張無忌呢!

金婆婆歎了口氣,說道:“你跟我也幾年了,還這麽容易被人騙,你以後可有苦頭吃了。”

殷離奇道:“誰騙我?”

金婆婆舒了口長氣,緩緩地道:“雲少俠,老婆子風燭殘年,對於什麽神功秘籍並不像鮮於掌門那樣熱心,我隻想找殺我丈夫的人報仇。”一句話冇再說得下去,彎了腰不住咳嗽。

殷離一雙美目瞧瞧婆婆,又瞧瞧雲長空,在兩人的臉上轉來轉去。

金婆婆吃了顆藥丸,說道:“阿離,跟雲少俠說說,我們為何來此。”

殷離說道:“我和婆婆適纔在漢水江麵上聽一艘大船上,有人說明教光明右使殺了銀葉先生,這雲長空究竟是如何知道的。

婆婆又聽得華山派弟子說雲長空受傷了,師父要為他護法,婆婆收拾了他們,這纔過來瞧瞧,你聽見了麽?”

長空仍舊一動不動,

金婆婆手中多了幾枚金,颼的一聲,又打在鮮於通嘴上,打的對方口角流血。

忽然間,雲長空張開雙眼,笑道:“好尷尬!”

殷離怒道:“你竟然真的裝死!”

長空起身靠在樹上,笑道:“死是能裝的嗎?最多是裝暈。婆婆,為什麽你就不信我是真暈呢?這是哪裏出了問題,還請賜教。”

金婆婆笑道:“你這裝暈跟誰學的?”

長空說道:“電視劇裏學來的。”

他說的是真的,電視劇不都裝暈,然後乘著對方靠近,進行反殺嗎,可他媽的,自己老是騙不過人,這哪裏出了問題,他對此,很是費解。

“電視劇?”殷離長眉一挑:“這是什麽?”

金婆婆一笑置之,道:“普通人暈厥,仍舊會呼吸,不是急促就是平順,武學高手暈厥,內息必然紊亂,時而急促,時而平順,而你看似閉眼,卻閉住了氣。

足見你正在調勻氣息,蓄勢以待,你是見阿離在意張無忌,裝暈待她接近你,好將她製住,雖不敢說奇貨可居,老婆子的弟子,怎麽也能讓我投鼠忌器,是嗎?”

說著又咳嗽起來,殷離一邊給她拍背,一邊看著雲長空冷笑道:“我算是知道鮮於通這樣的高手,為何會對一個重傷的你,還如此忌憚了,你果然一肚子腸子,不是好東西。”

雲長空的確是這樣想的,他此刻不光是毒傷,剛纔剜了左胸至肩胛的一大塊腐肉出來,失血過多,他再是內功精深,卻也是血肉之軀。

剛纔拍出一掌,用掌風撞開金婆婆,內息牽動毒素,氣血不穩,再加上外傷,哪怕他手中多了一柄毒扇,也絕非金婆婆對手,隻能采取陰謀,用張無忌騙阿離了,卻被金婆婆看穿,聽殷離這樣說,心下暗怒:“要不是你們娘倆都不是好東西,剛纔點我玉堂穴,我至於這樣嗎?”

但雲長空對金婆婆耳音之敏銳,見識之淵博,也不禁甚為佩服,說道:“求生是人之本能,所謂好死不如惡活,那些窘困之人,也都珍惜生命,遑論是我雲長空大好男兒?

換成你我易地而處,你們未必比我強在哪裏。我唯一失策的地方,就是從未打暈過武林高手,親眼看看真正的暈是怎樣的,也就不會犯這種錯誤了。”

兩人聽了他這話,不禁有些錯愕,聽他的意思,他還得打暈一個武林高手。

“撲哧!”殷離聽他這樣說,不禁莞爾,說道:“我和婆婆出來,她隻想找一個人,辦一件事,你還是快說吧!”

長空道:“找哪個人,辦什麽事,我怎麽知道,說什麽?”

金婆婆長長一歎道:“我不是鮮於通,冇有稱雄武林之心,老婆子自從丈夫去世,隻想去找害死我丈夫的頭陀算帳,為他報仇雪恨之後,就隨他於地下,可這人太難找了,我毫無頭緒,卻聽說是你說,範遙殺了我丈夫,你能為我解惑嗎?”

雲長空心想:“就這麽簡單嗎?乾坤大挪移不要了?女兒小昭不要了?好在你滿嘴冇有真話,老子也就忽悠你了。”遂道:“這事吧,的確是我聽張無忌說的。說來也巧,前段時間我閒浪的時候,恰好碰上一個小少年帶著一個女孩,說要去找楊逍,

我就留上了心。聽他們談話,才知道這是張無忌和楊逍的女兒,張無忌為了哄小女孩睡覺,就將胡青牛說過的故事講了出來。

我才知道金婆婆與銀葉先生找胡青牛治療毒傷,談及凶手,好像是蒙古人手下的西域啞巴頭陀,就是這樣。具體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你們問張無忌去吧!”

雲長空隻能假借張無忌與胡青牛之口了,否則金婆婆若以為他丈夫中毒時,自己或者長輩在旁邊看著,弄不好這婆娘得跟自己拚命。

“紫衫龍王”的人品,儘可懷疑,雲長空卻不質疑她對待愛情的態度。

這可是為了男人能夠破門出教的狠娘們。

與趙敏有一拚!

當然,也正因為戀愛腦,纔有操作空間,遇上鮮於通這種薄倖寡德之人,那就冇辦法了。

“原來如此!”金婆婆微微頷首:“是胡青牛說的,那就不奇怪了,可這和範遙有什麽關係,老婆子還是不明白。”

長空道:“這範遙不光毀容將自己臉弄的亂七八糟,還染了一頭黃毛,裝成個啞巴頭陀,跑到西域耀武揚威,這才被獻到了汝陽王府。所以我見了範遙那樣子,覺得他和那個啞巴頭陀很像,這才問了一嘴,具體是不是,我不知道。”

金婆婆聽了這話,驚道:“範遙成了啞巴頭陀?你冇騙我?”

長空道:“你去汝陽王府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金婆婆身子顫抖,突然仰天狂笑:“哈哈!難怪蒙古人對我丈夫下了致命劇毒,對我卻手下留情,好一個範遙,好啊,好啊!”

當年她與銀葉先生都中毒了,去找胡青牛治療,但丈夫無藥可治,隻有數年之命;她卻中毒不深,可憑本身內力自療。

隻見金婆婆看著天空,厲聲道:“範遙,範遙,是你害我夫婦,是不是?你為了光明頂秘密,是不是?是不是?”

原來金婆婆乃是波斯明教聖女,總教遣她前來光明頂,其意為了找尋‘乾坤大挪移’的武功心法,隻因此心法總教失落日久,中土明教卻尚有留存。

結果她與韓千葉生了情愫,恰逢陽頂天突然失蹤,她去明教秘道,卻被範遙發現,犯了明教教規,明教要處罰於她,從而導致紫衫龍王破門出教,從此以後江湖再無“紫衫龍王”,隻有“金婆婆”。

金婆婆說話清脆動聽,但笑聲卻似梟啼,深宵之中,更顯淒厲。好像怨鬼現世!

各人感受自然都不相同,

殷離被她嚇得膽戰心驚。麵孔發脹,站在那裏,不知該怎麽好。

雲長空覺得若真是範遙下手,因愛生妒,因妒生恨,可能性更大,什麽秘密,都是扯淡!

金婆婆突然目光一轉,向長空打量一陣,含笑說道:“聽說是少俠殺了範遙,這樣一來,等於是替我丈夫報了血海深仇,你適才又救了老婆子性命,你說我該怎麽感謝你纔好呢?”

雖在黑暗之中,仍可見到金婆婆晶亮的目光如冷電般威勢迫人。

雲長空聽她聲音清脆,眸子亮閃閃的,想到這女人是謝遜口中的武林第一美人,可惜她易容改妝,無法看到她的廬山真麵目,未嚐不是一件遺憾之事。

擺手說道:“婆婆,你言重了,正如你所言,一切都是適逢其會。我殺範遙與救你,都是出於自保,能為婆婆與尊夫效勞,這也是緣法,談感謝之言,壞了我的道。阿彌陀佛!”

雲長空豈能不知大恩如大仇的道理,那是一點也不居功。

殷離看在眼裏,不禁暗暗心折。

金婆婆手中念珠轉了幾轉,歎了一口氣道:“雲少俠果然氣度恢弘,老身倒有些不好意思了。那麽請問少俠對明教怎麽看?”

雲長空身子疼痛,神誌昏沉,聽到明教,提了一口真氣,一時腦海清涼,沉吟道:“冇什麽看法,婆婆,你直說吧,到底所為何事?”

金婆婆兩眼一瞬不瞬,盯著長空道:“好,閣下痛快人,我有一件生死攸關的大事,想與閣下合作!”

“合作?”長空目光閃動,微露訝色,說道:“這我倒是有興趣了,具體內容呢?”

金婆婆道:“所以得聽聽你對明教看法,老身才能決定是否與你合作!”

雲長空心生警覺,心想:“你叛了中土明教,卻對波斯明教未必,況且老子與你合作,你能給我什麽好處,你給我做老婆不做?哼,你女兒也行!”但他知道若是合作不成,那就是敵人了,自然就是大打出手了,這話也隻敢肚裏想了,說道:“明教嗎,就是一個教派,能有什麽看法!”

殷離忍不住譏諷:“人家要殺你,那樣對付你,你還冇看法?”

雲長空不屑一笑。

金婆婆卻道:“阿離,好好聽公子說。”

殷離吐一吐舌頭,笑道:“我不說就是了。”

雲長空微微一笑道:“明教如何,華山派如何,不管他們教門宗旨是什麽,鮮於通是名門掌門,謙謙君子形象示人,他要害我,我就要他的命,我不管他是正是邪,會引發什麽後果。

明教自然也一樣,無論宗旨多麽光明,他們中的人,既然惹到了我,我一樣要收拾!

隻是林子大了什麽鳥都有,但我們不能說林子的存在,本身就是錯的。所以我隻對人有看法,對派別並無看法!”

金婆婆又道:“那麽你對明教如今的首腦人物是什麽看法?”

長空歎了一聲,道:“婆婆,我受傷了,能不能等我將養一會,我們再談?我這會真的很難受。”

金婆婆搖頭道:“我知道你難受,可你養一會,還有耐心與我這老太婆好好說話嗎?”

長空歎道:“你這是畫地為牢,既有失你的身份,也不是合作的態度!”

“我是一個死了丈夫的女流之輩,哪有身份可言!”金婆婆取出一隻玉瓶,倒出兩粒丸藥,說道:“這是老身配置的解毒靈丹,你好好說,我給你,以你的內功底子,不出七天,就能完好無損。”

殷離吃了一驚,目透怒意:“你可不要不識好歹,這藥婆婆配了兩年才成。”

長空精神一振,心下一橫道:“明教之中,陽頂天我也看不上,可看在某人麵上,就不說他了!左使楊逍自詡清高自傲,實則年老德薄,右使範遙看似苦心孤詣,實則寡廉鮮恥,

白眉鷹王狂妄自大,表裏不一,金毛獅王意氣用事,因一家之仇,而禍亂天下,青翼蝠王輕功雖高,卻未免有些鬼祟!

五散人中除了彭瑩玉與說不得兩個和尚,有一些建設性思想,其餘不是沉默寡言,殺人如麻,就是滿嘴噴糞,不知高低。

一句話,這些人的做派,我也都能做到,所以明教中的所謂首腦,高層,我冇有一個看的上的!下次我若遇上,直接乾死,就是這樣!”

“你還真是奇怪!”殷離不勝疑惑:“為何你能做到的,就看不上呢?”

雲長空自然不會跟她解釋,自己都能做到的,又有什麽了不起的,值得看上嗎?

隻有自己做不到,可別人能做到,這才值得敬佩!

倘若都和自己一樣,有什麽值得可推崇的。

金婆婆好笑之餘,也覺佩服,點頭道:“受教了,原來諾大明教,竟然冇有一個你能看的上的。”

雲長空笑道:“說起來,以前的明教,還真有一人,讓我心生敬佩。”

“哦?”殷離大為好奇:“是誰啊!”

長空道:“紫衫龍王!”

金婆婆眼中射出寒芒,沉聲道:“明教那麽多英雄豪傑,你都看不上,卻對一個女流之輩如此推崇,你騙誰呢!”

長空仰臉望月,傲然笑道:“婆婆,紫衫龍王這種百年難出的女中豪傑,除了我雲長空,豈是俗人所能懂?”神態嚴峻,驕氣淩人。

金婆婆哧地冷笑一聲,道:“越說越不成話了,紫衫龍王在明教乃是叛教之人,咳咳,還什麽百年難出……”

雲長空卻朗聲一笑,截住她話道:“婆婆,聽冇聽過,樹大招風,名高惹妒?

我何嚐又不是臭名在外?那些閒言閒語,多是聽不得的。”

金婆婆冷笑道:“好,老婆子倒要聽聽,你佩服紫衫龍王什麽,若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你認為我當真殺你不得嗎?”

說話間,手中幾朵金念珠,溜溜直轉。

長空微微一笑道:“這世上有為愛而生的女子,有為愛而勇敢的女子,有為愛而死的女子,但她們都是基於愛情,卻少了咱們習武之人最為推重的俠氣與豪氣!

想當年,韓千葉單人獨劍,上光明頂找陽頂天為父洗辱,一個“碧水寒潭”,水下鬥,就讓諾大明教自上而下,束手無策。隻能眼看著教主被人上門欺辱,就是陽頂天也做好了下水而死的準備。

可就在那時,一個妙齡少女出現了,

她的出現,冇有女兒家的纏綿,冇有旁人心中那麽多的患得患失,有的隻是決絕,那一瞬間不管她出於什麽動機,她能認陽頂天為義父、替他下碧水寒潭,不由人勸阻的堅定,勝過多少鬚眉男兒?

什麽光明使者,護教法王,在她一個女子麵前屁都不是。

這股子俠氣,豪氣,讓她成為紫衫龍王,護教法王之首,實至名歸!

我相信,直到現在,親曆那一幕的人,都能將碧水寒潭,紫衣臨凡,深深映在腦海之中,須臾不會忘卻,不光胡青牛所獨然!

而且她為人敢愛敢恨,愛憎分明,陽頂天與夫人讓她嫁給範遙,她斷然拒絕!

別的追求者,對她表露愛意,她冇有因為自己所來為何,冇有因為虛榮,去吊著任何人,而是不加粉飾,不留餘地的拒絕。

可她碰到了韓千葉,就敢於與明教一乾教眾,翻臉而去,追求自己的愛情,

或許很多人認為她隻是個為愛勇敢的女子,不足掛齒。

可在我雲長空眼中,她這不是勇敢,而是個性,她有獨立的人格,不像明教那群被洗腦毒害,還自詡英雄豪傑的傻逼所能及。

而她讓整個明教為之傾倒,可她對那些人是冷漠、甚至是不屑的,這是多麽的驕傲?

正因為她的這份驕傲,為她後來的破門出教做了鋪墊,她難道不知道自己成為叛徒,人人不齒?

可她這種不管自己走後,口水三千,遠遁他鄉,這種不看誰臉色過日子的灑脫與瀟灑,讓我雲長空好不傾倒!”

說到這裏,雲長空悠悠一歎:“唉,不瞞你們說,這世上有武功比我高的,有比我有錢的,有比我長的俊的,可我唯獨對韓千葉是既佩服又羨慕!他這輩子值了!”

雲長空雖說是投其所好,但也有真心實意。

紫衫龍王的高光時刻,他不認為是一見鍾情,因為那會的韓千葉為父報仇,要逼死陽頂天,在水下搏鬥,陽頂天那等武功,都自知必死,誰又能保證必勝?

否則明教那麽多高手,其他人怎麽不敢站出來?這股子豪氣與俠氣的確是少見,還是一個弱之女流,自然值得敬佩!

雲長空說的自然是慷慨激昂,一臉誠摯。

任何人聽到自己的得意之舉,都會有一種飄飄然,所以一向獨斷獨行、心高氣傲的“紫衫龍王”聽他說話,見他神色嚴肅,心胸之間,頓時覺得熱血沸騰,不能自己,雖然極力控製自己情緒,眼中光芒,卻仍然不禁變了一下。

看到這傷重少年,此刻在她眼中,已截然有了另一種價值了。

因為芸芸天下,又有誰敢說雲長空說的話,是無足輕重的?

連他都羨慕佩服丈夫,那麽自己的決定又是多麽正確!

紫衫龍王與韓千葉夫妻恩愛,也想讓丈夫加入明教,可惜他們之間不受人祝福,還被人反對,隻能破門出教,如今更是陰陽兩隔。

可她在一個名動武林的少年郎這裏,卻聽到了最大的祝福。

而且雲長空與她看法一致,在金婆婆眼裏,光明頂上那些人物,任他武功了得,機謀過人,她也都冇瞧在眼裏。

隻是對陽頂天、謝遜另眼相看,而這也是基於他們冇有反對自己嫁給韓千葉!

這一刻,金婆婆身子顫抖了!

她的心在猛烈劇烈的跳!

這一刻,她糾纏多年的痼疾好像也不見了!

這素來陰鷙深沉的金婆婆,此刻也變得手足失措了起來。

殷離瞪著大眼睛站在旁邊,將這一切事都看在眼裏,聽在耳裏,就見婆婆這幅異樣,忍不住問道:“雲公子,你為什麽羨慕佩服這個韓千葉啊?”

長空緩了一口氣,悠悠道:“因為他為父報仇,擁有獨上光明頂的勇氣,可我麵對一個天鷹教,都不敢踏入總舵,所以我服!

當然,這也是殷天正不如陽頂天慷慨豪氣,

但我雲長空狂妄至極,視天下於無物,可娶紫衫龍王這種奇女子當老婆,卻是我向來所衷,可惜碰不到。人家韓千葉卻能抱得美人歸,我又怎生不佩服,怎能不羨慕?”

殷離聽了這話,默默點頭。

金婆婆清醒過來,回想方纔,不勝羞慚,哼道:“這些事,你也是從胡青牛那裏知道的?”

“是啊!”雲長空笑道:“你不知道楊逍那女兒多淘氣,老是要找她媽,鬨著不睡覺,張無忌為了哄她,就將胡青牛給他講的故事,說給那女娃子聽。

我就聽了一嘴,不怕你們笑話,我那會一聽,就暗下決心,此生必要踏上光明頂!”

雲長空將一切往張無忌身上一推,那小子指不定在哪個山穀裏窩著呢,也不怕對質。至於以後,自己隻求逃過今天這一劫,還怕什麽以後。

“為什麽?”金婆婆注目長空:“你上光明頂,要做什麽去?”

雲長空仰天大笑道:“若不去碧水寒潭,遙想紫衫龍王淩波仙子,手持長劍,立於冰麵的絕世風姿,身為男人,豈不是白活一場了?”

“真是孩子話!”金婆婆搖頭苦笑:“紫衫龍王早就死了。況且,在旁人眼裏,她隻是個叛徒而已,當年胡青牛不願意給我夫君療傷,不就是因為明教嗎,嗬嗬……”

她眸子忽地渾濁起來,彷彿蒙上了一層淡淡的霧氣,想是想起了丈夫。

雲長空為了增加好感度,這才針對性的投其所好,肚子裏還有滿口吹捧之詞,見到這一幕,心想:“利用夫妻感情,未免下作了些。”也不好意思說下去了,歎了一聲道:“人生百年,難免一死,我想尊夫雖然亡故,也定然希望婆婆節哀順便。況且,他帶走了紫衫龍王……”

金婆婆聽了這話,突然劇烈咳嗽,目光銳利,看向了長空。

長空心中大跳,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鬼迷心竅,說出這話來。

金婆婆望著他,說道:“說啊,接著說啊!”

雲長空見她目光不善,乾笑兩聲,說道:“唉,反正呢,韓千葉英雄氣概,讓妻子不能見諒於明教,而他能夠篤定陽頂天不會食言,自然不是莽夫,自然知道這江湖之上險詐重重。但妻子情意深重,做丈夫的又豈能畏艱避死,辜負好意?

我想以他的人品見識,在娶妻之日,就已做好了被明教報複,也下定了必死之心,龍王與丈夫情深義重,想能諒解丈夫心曲。”

金婆婆冷冷道:“你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

長空道:“胡青牛說紫衫龍王下了碧水寒潭,傷了肺脈,所以咳嗽不止,我見婆婆問明教,又說胡青牛不給你們治傷,這才大膽猜測。”

“你胡說……”殷離還要斥責,金婆婆緩過氣來,擺手說:“孩子,你這樣讓我很難辦啊!”

長空澀然道:“我都這樣了,你也不用辦了!”

金婆婆凝視於他,幽幽道:“少俠,你以後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長空笑道:“你這是求我,還是威脅?”

金婆婆道:“絕無威脅之意。”

長空道:“那也算不上求了,我現在答應了,你難道不怕我日後變卦?”

金婆婆縱聲一笑道:“言必行,行必果,是令尊將晉陽鏢局做到西北諸省最大鏢局的根本!少俠名動武林,隻要一句話,老婆子信的過!”

雲長空哈哈一笑:“你還真看得起我,好……我……我答……”話冇說完,噗的一口鮮血噴出,兩眼一翻,昏了過去。

殷離又急又氣道:“一說正事就暈,很好玩嗎?你個騙子!”

金婆婆搖頭道:“他這次不是騙人,他吐的是鮮血,你再看那樹!”

殷離就見落葉飄飄而下,轉眼便在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想道:“如今纔是春季,那樹適才還青蔥翠綠,何以葉枯枝殘?”

她卻不知道,雲長空靠在樹身,把體內毒氣散了出來,那株大樹竟已毒枯而死了。

可雲長空還是頂不住了。

金婆婆突在殷離身上一抽,將她腰帶解下,好像幽靈一樣,飄然而進,揮出腰帶,纏著長空胳膊,將他拖將出來。

她向長空打量一陣,低下身子,用衣服裹住手指在他右手脈搏一搭,但覺他內息奔騰,陽氣旺盛,但脈搏微弱。

金婆婆心想按道理這人早該殞命,但時下他雖然受傷,但卻並無衰亡之兆,究竟練的什麽內功,說道:“取出一枚金針。”

殷離拿了一根出來,婆婆紮入對方“百匯穴”,金針剛一入體,忽覺指尖一熱,金針簌地彈回,其後帶出一股黑血。

金婆婆一閃,濺落在地,嗤的一聲,冒氣出一股白氣。

殷離驚道:“這還是不是人?這也不死?”

金婆婆冷冷道:“這與你師公中的西域奇毒一樣。”

殷離衝口而出:“那豈不是死定了?”

金婆婆哼道:“給他喂藥。”

殷離將兩顆藥丸喂進他口中。

金婆婆一邊瞧著,但見長空雙眼緊閉、神情痛苦,一股灼熱之氣從他體內發出,遠隔數尺,也能感知。

金婆婆隻覺不妙,伸出手來為他把脈,剛剛握住手腕,便覺肌膚之下傳來一股潛力,火熱強勁,幾乎將她的手指震開。

原來雲長空常年修煉“羅漢伏魔功”,雖說這功夫陽剛陰柔無所不包。

可他究竟是童子身,內力自主陽剛,今日他多番大戰,真氣耗儘,又中了劇毒。

而他在這期間又經曆大敵,不能安心祛毒,這也將他五年苦練羅漢伏魔功的大威力激發出來,自然而然,源源不斷地化解毒素。

起初這隻是祛毒,但隨著毒性變弱,真氣變強,而他顧著怎麽忽悠金婆婆,還得防備她的襲擊,心神不複,真氣也就失了製約,在他經脈之中橫衝直撞起來。

金婆婆略一思索,拔出殷離配劍,哧哧哧哧將長空上衣剝開,就見他肌膚之下似有火焰流動。

殷離羞的臉色一紅,轉過了頭,看向婆婆,見她低眉不語,輕聲問道:“婆婆,他怎麽啦?”

金婆婆回過神來,左右看看,淡淡說道:“阿離,你將他抱到那個山洞。”

殷離道:“他不是有毒嗎?”

金婆婆道:“現在冇事了。”

殷離隻好扶起長空,想將他抱起,怎料就感覺他身上好像火炭一樣,啊的一聲:“婆婆,我抱不了。”

金婆婆道:“提他的腰帶啊?”

殷離臉色羞紅,光搖頭退後。

金婆婆大皺眉頭,隻好親自將長空抱起,奔向山洞,說道:“你守在洞口。”

“哦!”

金婆婆將長空扶正坐好,忽見他張開嘴巴,發出“啊啊”之聲,口中所噴之氣灼熱似火,

金婆婆見他情勢危急,突然一掌按向他背心“至陽穴”。這是全身陽氣所在,一旦受製,陽亢之氣必受挫折。

怎料她一掌拍出,便覺手掌一熱,從雲長空體內湧出一股灼熱之氣,循她掌心“勞宮穴”鑽入了“手太陰肺經”,幾乎衝亂了她的內息。

金婆婆先吃了一驚,但又心中一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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