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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70章 是福是禍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第70章 是福是禍

原來那“碧水寒潭”冰冷刺骨,縱在盛暑,也向來無人敢下,昔日“紫衫龍王”與韓千葉比鬥之時,又正當隆冬。當時明教眾人,隻到潭邊一站,便已寒氣逼人,內力稍差的已覺不易抵受。

那潭水更是碧沉沉的,深不見底,紫衫龍王水性雖好,可這並不與內功修為等同。她雖在水下勝了韓千葉,自己卻也凍傷了肺,纏綿至今,每到天寒,便咳得更為厲害。

此刻金婆婆深感雲長空陽氣旺盛,驚訝他的內功,喜悅則是運用得當,那對自己大有益處。

當即一掌按在雲長空背心,一掌按在他的腹部,要將雲長空真氣順著手掌“勞宮穴”牽引入自己體內,好為她化解寒毒。

倘若是別的男人,紫衫龍王也不會這樣去做,可雲長空年少英俊,言語之間,又合乎自己心意,內心極為喜歡,心想自己年齡都能給他當母親了,自然也就不顧那男女之防了。

然而金婆婆身中寒氣,與“玄冥神掌”同是極陰極寒的一類,一樣的難熬難當。

雲長空所練的“羅漢伏魔功”綿綿若存,縱然半夢半醒,體內真氣流轉如法,稍有異動,即刻驚覺。

長空就覺得一股齊寒徹骨的冷流從背心、小腹侵入,但像冰寒多刺的蜈蚣來回牽扯一樣,那種痛苦實非人所能擋,當即痛叫出聲。

殷離驚道:“你叫什麽?”

長空隻是不住痛叫,金婆婆一心運功,說道:“你點燃火把看看。”

殷離撿起鮮於通他們拿來的火把,點燃之後,拿進洞來,火光耀眼,就見雲長空麵目猙獰,忽而笑容可鞠,忽而癲狂,忽而靈動。

兩人不勝驚訝,殷離呆呆道:“婆婆,他怎麽了?”

金婆婆見他臉上神韻極速變化,偏又不似發自內心,更像是刻意扮成,心中知道不妙,雲長空彷彿要走火入魔了。

原來金婆婆要牽引雲長空真氣,可長空神誌不清,但是神功自行護體,婆婆真氣向外牽引,它就向內收縮,

金婆婆就覺得雲長空體內生出了一股吸力,要吸走她的真氣。

要知道雲長空真氣大損的情況下一直在抗毒,真氣運轉與平時截然不同,那是自用都不夠,當此情形,金婆婆心中困惑,不明所以。但自己真氣被吸走,那怎麽可以?所以兩股大力反覆較量,雲長空纔會如此痛苦。當然,金婆婆自然也不好受。

隻因金婆婆體內寒氣頑固異常,她受傷已快三十年,寒氣與她真氣糾結膠固,隨著她這些年內力不斷積聚增長,寒氣越積越厚。

就好比修煉‘毒砂掌’的人,用手拍打毒砂,毒質沁入掌內,再以內功逼出,如此反覆為之,次數越多,掌風越強。對手中掌,並非傷於劇毒,而是傷在掌上內力。

這與金婆婆一個路子,她天天抵抗寒氣,修煉內功,都是循序漸進,今天卻是有些貪多求快了。

她想牽引雲長空內力,可長空真氣也隨之變化,兩股勁力一陰一陽,水火不容,以經脈穴道為戰場,你來我往。

頃刻間,兩人頭頂白氣蒸騰,便如燒開了的鍋似的,白氣環繞氤氳,將兩人身子吞冇。

骨骼均發出“劈啪”“劈啪”的暴響,白氣愈發濃厚,殷離已然看不清兩人的身影。

金婆婆與雲長空周身上下無處不痛、癢、熱、麻、冷、脹諸色齊備。

金婆婆也忍無可忍,不禁搖頭晃腦,臉上肌膚寸寸扭曲,呻吟起來。

殷離急的大叫:“婆婆,婆婆,怎麽辦?”

金婆婆如此痛苦,哪裏出的了聲,而她也想撤掌,可上馬容易下馬難。

尤其是馳騁狂奔的駿馬!

要知道雲長空修煉“羅漢伏魔功”雖有所成,可那隻是小成,一則是因為“玉玨”助他靜心澄濾,二則因為身處終南山,山青人靜。

這武道即人道,什麽樣的人創出什麽的功夫。“羅漢伏魔”,伏的不光是外來魔頭,還有自身心魔。

這十八羅漢像,或喜悅不禁,或痛哭流淚,或裂眥大怒,或慈和可親,人生百態,各不相同。乃是希望以此修出一尊能夠完美駕馭七情六慾,無染無著,大道澄徹,萬法皆空的真佛。

所以這門神功纔是集佛家內功之大成,有少林第一精妙內功之說,可見這門內功修成當真是如佛如聖!

然而此功妙而妙矣,但想要參詳熟透,那簡直就是比登天還難!

此功要求質樸與聰明兼具的奇才,那隻是最基本的要求。

要知道像空門中雖頗有根器既利、又已修到不染於物慾的僧侶,但如去修煉這門神功,勢不免全心全意地“深著武功”,成為實證佛道的大障。

佛法稱“貪、嗔、癡”為三毒,貪財、貪色、貪權、貪名固是貪,耽於禪悅、武功亦是貪。那位創製神功的少林僧才將木羅漢以少林入門內功的泥人包裹起來。

就是後世石破天得了“炎炎功”培植的內力,能夠修煉“羅漢伏魔功”,那也因為他從深山陷入昏迷,醒來之後就發現了神功。

若那長樂幫幫主做得久了,耳濡目染,無非娛人聲色,所作所為,儘是凶殺爭奪,縱然天性良善,出汙泥而不染,心中思慮必多,那時再見到一十八尊木羅漢,練這神功便非但無益,甚且大大的有害了。

而雲長空是個什麽人呢,做大俠吧,犧牲自己利於旁人,他做不到;當好人吧,那也得吃虧,別人也不怕;做個惡人挺容易吧,肆無忌憚,姦淫擄掠,無不可為,可他還不願意當!

其實就是一個俗人,俗的與常人並無兩樣。

再加上出山之後,所遇者不是對自己有所求,就是對自己有所期。

要不就對自己滿是惡意,手段極儘齷齪與卑鄙,讓他幾次陷入了生死危機,完全讓他對於心目中那個瀟灑快意的江湖,失去了應有的渴望。

江湖,豈是什麽快意恩仇所能囊儘!

你想快意,也要看對方給不給你機會!

這纔是根本!

光自己想,頂個屁用!

人家就是要跟你玩陰謀詭計,你還能將人家的行為方式給限製了?

這讓雲長空的心誌不知不覺已經有了變化,也就是入魔。

所謂入魔,並非指單純的行惡。

而是違背多年堅守的本心。

比如佛慈悲救世一生,臨了不願意救了,就是魔!

故而有佛、魔隻在一唸的說法!

魔殘害生靈一生,可最終放下屠刀,那就是佛!都是取決於本心,與做法!

就像雲長空在終南山五年時間,冇有想過女子,可從遇上黃衫女、趙敏、周芷若再到如今的紫衫龍王,以及還未見過的小昭。他的心中雖然冇有慾念,卻已經有了嚮往。

動不動娶人家當老婆!

雲長空心中所思,即是有了入魔傾向!

因為這種想法,不該出現在他這種修行佛門神功的人身上。

再加上,雲長空本對明教冇有偏見,隻是對人有看法,可現在的他,卻已經打定主意要滅了魔教。

他的心思轉變,雖然是因人因事,卻也是佛門中的禪定功夫,他還大大欠缺修煉,少了定力。

要知道雲長空自幼便以特殊機緣,練成了這極厲害的“羅漢伏魔功”,要是換成別人,練到這境界,自然會長年累月,將這十八羅漢相修煉到如如不動,萬法歸一,與本身性情自然融合。

但雲長空顯然不是,再加上今日是在真氣大損的情況下逼毒,不斷變化十八相。

這些本相之中,有很多本相與他自身性情格格不入,如非極高的禪定功夫不能把握。

他平時憑藉深厚內力,能夠勉強駕馭。

可今日兩場大戰,殺戮千人,真氣耗儘,又中了劇毒,範遙冇想過讓雲長空活,這是蚊須針與西域奇毒的混合,雲長空為了祛毒,將諸般本相交錯混用。

而他祛毒之時,心力真氣又是損耗,而像後來又遇上鮮於通,與金婆婆。

鮮於通以言語逗弄長空,讓他心生極大悲憤,這金婆婆也不安好心,隻想利用雲長空。

她此刻隻想自己,牽引雲長空真氣,可雲長空這陽氣與她陰寒之氣相生相剋,一旦相遇好比冰炭同爐,勢必相互剋製。

“羅漢伏魔功”陽剛非凡,但金婆婆的寒氣根植於體內多年,那也是後勁無窮,所以在兩人體內鬥的不亦樂乎。

不過這真氣鬥美了,這兩個人可就痛苦完了。

雲長空以微弱真氣化解劇毒,本需淩厲,隨著此消彼長,陽猛之極,被金婆婆這寒氣一侵入,痛苦難當。

他終究是個人種種境遇下來,心力不足支撐“羅漢伏魔功”的負荷,已然心智迷失,七情顛倒。

這十八羅漢相或喜或憂,或怒或和,再演儘世間百態,他麵上的喜怒哀樂卻已經不受控製,隻因內心忘情失性,無法控製七情六慾。

金婆婆則是被他的陽猛內力侵入身子,寒熱交鋒,筋酸骨軟,內外交困,痛苦已極。

“婆婆,我該怎麽辦!”

殷離看到婆婆麵容扭曲,急得連連跺腳,但見雲長空忽然張開雙眼,眼神迷亂之中透出一股癲狂。

殷離甚有決斷,當即拔出長劍,就朝雲長空前心刺去。

讓他死,總比婆婆死好!

怎料雲長空心智雖失,武功仍在,胸口剛覺冷痛,揮手就是一掌。

哢嚓一聲,長劍斷成兩截,殷離虎口流血,身子飛起數丈,撞向洞壁,口中吐血,一動不動,死將過去。

而在雲長空出手這一瞬間,金婆婆鼓足力氣,以頭錘撞向雲長空脅下“淵液穴”。

她雙手被吸附在長空胸腹,動彈不得,可兩人距離太近,這一記頭錘撞個正著。

這是人身要穴,雲長空被一股寒流衝的半身冰涼痠麻,當即左手一掌,拍向金婆婆腦門。

金婆婆無法可想,頭隻一偏,雲長空回手一帶,抓住了她的白髮。

嗤的一聲,露出瞭如絲烏雲。

雲長空登時一呆,就見麵前出現了一個仙女。

蓋因紫衫龍王經過真氣交鋒,劇烈疼痛,那人皮麵具早已掉落。所以那鶴髮雞皮的金婆婆,成了一個膚如凝脂、杏眼桃腮的美豔婦人,更何況身旁雲煙繚繞,周圍好像是綿厚雲絮,在隨意浮動著。

紫衫龍王突然出現在長空眼前,他神誌不清,忘情失性,可美醜之念,比金婆婆的寒氣還根深蒂固,覺得麵前出現了一個端麗難言的仙女。

說來話長,實則隻是一瞬,金婆婆撞入長空脅下“淵液穴”的寒流一驚發作,全身冰冷,如置身冰窨子裏。

不覺手腳一軟,本來盤坐的身形,又跌在了紫衫龍王身上。旋即一股熱流迸散而出,身子立刻起了絕大的變化,他往常不曾修煉的衝、帶二脈,真氣也是鼓盪熱烈,焚燒衝蕩,他更加神思迷亂,隻想找到甚麽宣泄出去,

正所謂越是壓製,反彈起來,越是洶湧。

尤其是情慾。

這少林寺不練衝帶二脈的內功,就在於此,可是今天,一切都變了。

紫衫龍王如似玉的容貌,勾起了雲長空久違的慾念,

紫衫龍王看到自己身上的少年,麵色赤紅,嘴裏還唸叨著仙女,她雖非情竇初開的黃少女,但被一個男子壓在身下,她怎能不想到什麽後果。

她想要推開,張嘴想要大喊,

可惜,她一個身子酥麻的女人,一切都是徒勞,她的手被壓住了,她的嘴被封住了,她那如綿似玉的身子,更是讓長空恢複了男性本能,還陷入到了一種瘋狂。

這積蓄多年的情慾於一刹那間爆發出來,他覺得自己雲遊太空,鴻飛杳冥,不知所之,口中喃喃呼喚著“仙女,一起玩啊!”

紫衫龍王起初粉頰美目上滿是怨毒之色,可是不知不覺間,她覺得自己與長空如磁石之相吸,二人體內之氣宛若舊年故識般,自然而然相通奔流。

她此刻若是導引兩人內力,固然可以擊潰雲長空身體,但也會重傷於他。

然而自己這一切也就白失去了。

但若不管,豈不又便宜了這小子?

紫衫龍王心中矛盾,可隨著長空與她內力相融,猶如以水濟火,竟然生出奇效,隻好硬著頭皮引導內力,拔除自己寒氣。

長空體內好像狂龍一樣的真氣,到了她的體內,那可真是如魚得水,不斷吞噬自身寒氣,真氣似乎也被她約束住了,分別注入自己各大經脈,又納入丹田氣海。

再轉運任督二脈,流轉之間,她固然全身痠痛,可也覺得遍體陽和,無所不至,毛孔舒張。紫衫龍王覺得身子彷彿失去重量,飄飄然,直要羽化登仙、隨風飛去一般。

她與丈夫曾行房事,就以為是人間至樂,可今日這般境遇,她內心再不想承認,昔日之樂真是不值一提。

隻因這種子感受,無言可表,她覺的自己不但將自己身體四肢、五臟六腑以及脈絡的景象看的清楚,就連雲長空也一清二楚,包括他的想法,他心裏再想:“老子今日死了,可睡到了仙女,真是賺翻了。”

紫衫龍王又氣又怒,但覺長空又想:“你氣什麽,怒什麽?”

這種情態,又像你即我,我即你。

“若是始終這樣多好。”

漸漸的,她也迷失了。

雲長空就彷彿是在做一個極美滿、極美妙的好夢,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雲長空神魂歸竅,甦醒過來,鼻端嗅到一縷幽香,這幽香似冰般涼,觸鼻馨心。

長空睜眼望去,身邊躺著一個豔絕天人的女人,她嬌軀斜臥,鼻息微聞,似是睡的十分香甜。

雲長空拍了一下臉,當即嚇了一跳,用手一撐,剛好碰到了她的身軀,

可這幅美貌姿色,對他有著極大誘惑,忍不住轉過臉去,多望了兩眼,看到了地上散碎的衣服,還有牆根躺著的殷離。

他瞬間恍然,這他媽是戀愛腦紫衫龍王,也不知道是福是禍?

正忐忑,那美麗女人喘息了一聲,微微動了一動,她那軟綿綿的肢體,也不知是長空把她壓痛了,還是她的手臂被壓麻了。

“好美!”雲長空卻不禁道:“原來,真正的美人是無須化妝的,這是一點不假。”

隻因他雖然心智乍醒,但看到如此美麗的身子,還是不由稱讚了一聲。

要知道紫衫龍王衣物儘去,那白的說是羊脂玉雕成的,一點也不誇張,但身上竟然有一些嫣紅血跡,更具衝擊力。

再則長髮散落,雖無一件首飾,臉上冇施一點脂粉,可那副慵懶神態,但更顯出了她天香國色、傾國傾城的麗質,說他是武林第一美人,真是誠不我欺!

畢竟如今的趙敏、周芷若、殷離都是美女,卻也比不過她,畢竟太小了。

黃衫女美則美矣,卻冇有她的韻味,

所以雲長空那句美人無需化妝,比他當著金婆婆誇獎紫衫龍王,還要真心實意。

而此刻的紫衫龍王也睜開了眼睛,那雙眼隻是一睜,就詮釋了什麽叫秋水如神。

她是中國和波斯女子的混種,頭髮和眼珠都是黑的,但高鼻深目,膚白如雪,雙頰梨渦隱現,櫻唇如朵般綻開,真就美翻了。

紫衫龍王甦醒過來,隻覺神清氣朗,彷彿脫胎換骨,從內而外為之一新。

她看到雲長空正呆視自己,本想出手,但見自己身無寸縷,便想要躍起穿衣服。

不知怎的,她隻是一起,竟然飛起了一丈有餘,這讓龍王不禁大吃一驚,不禁嬌呼了一聲,心道:“我功力怎會大進至此?”

原來她尚不知功力大進,舉手提足間全比平時多了數倍勁力,本來以前隻是平常起身的勁力,讓她直接疼飛一丈有餘,這才險些落地。

雲長空適時騰身而起,半空中用手把她扶住,雙雙落下地來。

突然,一顧疾風破空向長空麵門襲來,長空大吃一驚,身子側退丈餘,砰的一聲,洞壁石屑四飛。

就見紫衫龍王玉麵煞白,杏眼含悲。

雲長空大叫:“你乾什麽?”又向後退出三步。

紫衫龍王怒目相向:“你說我乾什麽?”

“你!”雲長空氣道:“我是個童男子,你卻是個已婚婦人,你好意思跟我發火?

況且你醒了,直到現在,也冇咳嗽,是不是我幫了你?而我的童子功被破,這輩子或許都練不到金剛不壞的境地了,你還要對我動手,你還講不講道理?有冇有良心?”

他一臉懊悔和憤恨,簡直將被人騙走了最寶貴東西的那種表情,演繹的淋漓儘致。

“道理?”紫衫龍王看的又氣又恨,俏麵通紅,道:“你這賊小子,一肚子鬼伎倆,你明明知道我的身份,卻故意在我麵前吹捧紫衫龍王,不就是想讓我不殺你嗎?我上了你的當,反而……反而,我怎麽,怎麽對得起我丈夫……”

她向來遇事冷靜,可現在卻是心浮氣躁、隻是那男女之事,太過露骨,還是不好意思說出口來。但饒是如此,俏臉如染胭脂,雙眼直要噴出火來。

雲長空很是不服道:“誰告訴你,我誇紫衫龍王就是吹捧了?我就是想娶她這種敢於為心上人付出的女子,此心天地可鑒。

我雲長空隻是生不逢辰,遇到你晚了些,否則早就打上光明頂,搶你做老婆了!

好,咱們命不好,冇緣分,隻怪這賊老天,但你要說昨夜的事,你對不起你丈夫,我就對得起我的女人了?況且我昨夜什麽都不知道,享受冇有享受到,而我的童子功全被廢了,我這虧吃的太大了!你準備怎麽補償我?”

說到這裏,他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在雲長空心裏,嘴是兩張皮,怎說都有理。老子就是吃虧的!

紫衫龍王雙頰緋紅,柳眉斜飛,目蘊怒火,一字字說道:“你的話我一句也不信,你我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長空說道:“那你殺吧!”說著向她走去,一指左胸:“這裏少了肉,你稍微用力,就能將我的心抖露出來。我武功被你破了,以後天下無敵冇了可能,就是馬上與殷天正之約,也定然是輸定了,活著也冇意思!

死在你手下,比他強多了。

來,動手啊!”

感謝“終於有時間了”書友打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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