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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68章 天道好輪迴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第68章 天道好輪迴

月光下金光亂滾,金婆婆珊瑚金拐鋒銳絕倫,鮮於通扇子與手指發出咻咻怪鳴,

鮮於通用出了自己華山派絕技之一的七十二路“鷹蛇生死搏”。這鷹蛇雙式有蒼鷹天矯之姿,毒蛇靈動之勢,於一式中同時現出,迅捷狠辣,兼而有之。

鮮於通非常清楚,今日不是金婆婆死,就是自己亡,自然使出平生本事,左手使動鷹爪功,右手摺扇好似毒蛇吐信,雙手招數截然不同,卻快速連擊,招招襲向金婆婆要害。將“一寸短,一寸險”發揮得淋漓儘致。

金婆婆武功在鮮於通之上,可她為人謹慎,又素知對方詭計多端,而善用摺扇之人,扇中多有機關,一時不敢冒進,當下凝神戒備,身如旋風,忽前忽後,忽左忽右,恍若飛魔幻影。

金婆婆說道:“武林中說到‘神機子’,乃是稱讚足下智計,如今和我老婆子交鋒,不比智慧,卻鬥武力,鮮於掌門未免自不量力了。”

鮮於通冷笑不語。

殷離道:“你為何冷笑?自己鬥不過人家,那也罷了,所謂知恥近乎勇,這還算是個人。

你乘人之危,還不知羞恥,咱們讓天下英雄好漢評評理,華山掌門是個什麽德行!”

鮮於通如若未聞,隻是步步進攻,心道:“還想亂我心神,等我收拾了這老婆子,再炮製你這小丫頭片子。”

兩人在這裏比鬥,雲長空隻顧全力運功逼毒,他覺得反正誰贏了,對於自己,結果都不會好,這麽一想,反覺釋然。

隻是調運內息,凝想內觀,祛除毒素。

大凡各門各派的武功,修習內功之時,必須腦海中絕無絲毫雜念,所謂返照空明,物我兩忘,但運功逼毒,卻得輜銖必較,務必計算得十分精密。隻因這不光是真氣如何流轉,你得保證真氣流傳的同時,還得將血液經脈中的毒素裹住。

這就如同喝水,一杯淨水自然可以牛飲,一飲而儘,但水中摻雜沙粒等不能入口之物,就得過濾,故而運功逼毒與練功療傷又是大相徑庭。

雲長空明知今日局勢凶險異常,早將生死置之度外,但也不知為何,隨著真氣流動,自己身上奇癢奇痛,不但稍有減輕。而且鮮於通與金婆婆一招一式、進退攻守自己心裏也好像一片鏡子,清清楚楚。

鮮於通縮腰伸頸,雙手齊用,不似人類武功,倒像是禽獸,每於不可能處突然狠行殺招,大大出乎金婆婆意料。

金婆婆如何奇詭之中而加正道,節奏越來越快,鮮於通如何改急攻為守勢,越來越亂,漸漸破綻百出。

雲長空驚奇之下,也不暇去細想其中原由。

兩人拆了五十多招,鮮於通顯然已經落了下風,此時殷離在一旁掠陣,她除了注意鬥場的發展,還監視雲長空的動向。

忽然,她發現雲長空雙手十指滴出黑水,本來青中泛黑的臉,變得寶相莊嚴,月色之下,若有淡淡柔光在不停流轉。

殷離心中大奇,笑靨如,走向雲長空,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肩膀,

突聽金婆婆叫道:“別碰他,他身上有劇毒!用棍子點他玉堂穴。”

金婆婆也是個使毒的大行家,初來一看雲長空臉色,便知他中毒已深,無藥可救,全仗精湛內功支撐到此,殷離去觸摸他的身子,那就是找死。但也生怕長空逼出毒素。

殷離吃了一驚,吐了吐舌頭,撿起一根木棍,笑道:“唉,你練的什麽功夫啊?”說著伸出木棍在他胸口‘玉堂穴’戳了一下。

“啪啪啪”三四聲過處,棍子迸斷數截,四下亂飛,殷離哼了一聲,身不由己,登時摔倒在地。

那“玉堂穴”並非致命大穴,但位當氣脈必經通道,若是一加阻塞,全身真氣立受乾撓。

雲長空此刻正運轉真氣逼毒,一受到力,立時生出反勁,相應反擊之下便將殷離木棍震斷,將她推倒。

然而雲長空本來調勻順暢的呼吸,給她在穴道上一戳,真氣立時逆轉,反向丹田衝去。

雲長空頭腦一暈,深深吸了一口氣,要將腹中之氣重行理順。

可殷離被摔的狼狽不堪,爬將起來,怒道:“你乾麽打人?”

殷離從小因為父親寵愛小妾,便將二孃殺了,殷野王要殺她,才被金婆婆救走,致使小小年紀,變得憤世嫉俗,凶悍霸道,但覺這世上一切人事,不按自己想法,那就是該死!

用張無忌的話說,性子跟他娘一個樣。

所以她戳雲長空要穴,被反震,還要怪罪對方,覺得你為什麽不給我戳翻。

而鮮於通、金婆婆二人遠遠看見,各自心驚:“姓雲的內功一強至斯!”

鮮於通越發覺得慶幸,幸虧自己冇有上前,但又覺得失望至極,關鍵時刻來了這金婆婆,壞了自己好事。

他扇子中藏有金蠶蠱毒,可這東西冇有解藥,也是粉末,此刻他與金婆婆交手,勁風鼓盪,弄不好傷人不成反害己。

這讓鮮於通不免生出智力不濟之感。

他對雲長空性情、實力無不洞悉,又料到下一步的舉措,竭儘才智,這才占了上風,但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出乎意料了。

其實天道不測,世事難言,一切豈能儘如人意?人世間悲歡離合,禍福榮辱,往往便隻差於厘毫之間。

雲長空也非莽夫,隻是人有時候一動氣,難免會忘了初衷。

他被劫殺,自覺張三豐不出,無敵天下,又有何畏懼之事?何況區區天鷹教。

但範遙和天鷹教混在一起,還給他玩背中弩,箭中針的陰毒暗器,這就是他冇想到的。

同樣,鮮於通要是再晚到一會,雲長空將毒逼出來了,也不會有這事。鮮於通仍舊是溫潤謙和的掌門君子,他絕不敢發難。

同理,金婆婆晚到一會兒,雲長空也早就被鮮於通打斷四肢了,哪有此時療傷逼毒的時刻。

一個人哪怕多智近於妖,也有“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鮮於通瞭解雲鶴,瞭解雲長空,可他太過顧全性命,冇有破釜沉舟的勇氣,也就被雲長空一箇中毒之軀,嚇得不敢動彈了。

乾大事而惜身,這向來都是大忌!

要是將鮮於通換成殷離這種愣頭青,雲長空未必撐到現在。

因為殷離膽量奇大,她被震倒在地,又撿起一根木棍向雲長空打來。

雲長空麵如火燒,雙眼微睜,他屢經大敵,心誌堅強,臨危不慌,看見棍來,右手探出,隻在木棍上輕輕一搭,以“借力打力”法門,就將殷離斜刺裏摔了出去。

他這一手功夫,一點真氣也冇動用,殷離便一個狗吃屎撲倒在地,氣的怒哼一聲,再次跳將起來,又在四處尋摸。

鮮於通心中更驚,叫道:“金婆婆,你我二人在這裏狠鬥,待他逼出劇毒,可有我們好果子吃嗎?”

金婆婆咳嗽兩聲:“你要害他的命,老身……咳咳……”

鮮於通陰沉著臉,眼中寒光一現,冷哼一聲:“那就一拍兩散!”

說著手一揮,銀芒閃動。

雲長空覺得銳風忽起,夾雜破空之聲,襲向自己與另一邊的殷離,

他能不用真氣摔出殷離,但卻擋不住鮮於通的暗器,當即分出一縷真氣,灌注右袖,向上一提,將暗器都給撥到一邊去了。

殷離見一串銀星,向自己電射虹飛而來,嚇得一呆,這一刻,金婆婆手腕一揚,嗖嗖嗖,金飛舞。

一陣叮叮噹噹之聲,鮮於通射向殷離的暗器,儘為金打落於地。

但是鮮於通有多狡猾呢,這一手全是為了分散金婆婆之心。他倏然揚腕,扇子突向金婆婆麵門一點,人已經飛躍而起。

金婆婆本想鮮於通勝不過自己,生怕雲長空痊癒,即便得不到神功,此刻釋放暗器,也要趁他傷重,將他擊斃,來日也就冇了後患!

怎料想到鮮於通目的,是她金婆婆。

他眼見金婆婆咳嗽,兵行險招,先向雲長空與殷離放射暗器,迫得金婆婆出手護徒,然後以內勁機關送出“金蠶蠱毒”。

此刻正值金婆婆咳嗽,必要呼吸,眼見計謀得逞,立時飄身後退。

金婆婆見識不凡,可她身子有病,明顯覺得鮮於通流露不軌,可仍舊“咳嗽”不停。

高手爭鬥,哪怕一瞬一息,一毫一厘,足以決定生死存亡。她要是冇病,或許還能閉氣退讓,但咳嗽來了,根本無法控製,遇上這無色無形的“金蠶蠱毒”,哪怕咳嗽一聲,足以導致失敗。

但就在千鈞一髮之時,金婆婆突覺一股大力湧上肩頭,身不由主斜刺飛出。

金婆婆身經百戰,飛出之時帶起袖袍,向鮮於通拂出,飄雲閃電,快不可言。

鮮於通知道劇毒之厲,卻冇聽見金婆婆慘叫,正驚疑,但見雲長空形如鬼魅,飄然而至,在數丈外拍出一掌推來了金婆婆。

心中咯噔一下,雲長空離他遠,金婆婆出手何等之快,他此時躍飛三尺不到,就覺一股疾風湧到,鼻子裏聞到一股甜香。

鮮於通嚇得魂飛魄散,陡然發出一聲驚叫,在半空歪歪扭扭,撲通一聲,摔落在地。

殷離眼見鮮於通這麽好的武功,一下子跌倒,腦袋磕在一塊土石上,額頭摔了一個烏包,極為狼狽,好像不會武功的漢子一樣。

鮮於通一摔倒,又要掙起,怎料又是撲通一聲,跌倒在地,原地開始打起滾來了,口中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呼。

就像一頭要被宰殺的豬發出滲人的慘叫。

說來話長,實則這一切來得委實太快,鮮於通慘叫,金婆婆方纔飄出數丈落在地上,定眼一看,雲長空身形一滯,麵上閃過一股青黑之氣,彎腰拿起了鮮於通的扇子。

而那鮮於通在地上滾來滾去,慘叫不停,向著雲長空叫道:“殺了我吧,雲大俠,雲大俠,求你殺了我吧!”

金婆婆拄杖於地,撫胸咳嗽,殷離生怕師父受傷,搶到身旁照應。

她們都知道,以鮮於通這般身份,這般武功,縱然斷了他的胳膊大腿,也不該如此丟人。

但心中反而吃驚,還道這個人裝做羊吊發作,莫非又要施展詭計嗎?

但見鮮於通不停慘叫,拚命磕頭,又掐住自己嗓子,一副想要自儘的樣子,他仍舊不勝其苦,倒在地上痛苦翻滾,貌似不像。

雲長空打開摺扇,隻見扇上一麵繪的是華山絕峰,千仞迭秀,翻將過來,念道:“華嶽靈峻,削成四方。爰有神女,是挹玉漿。其誰遊之?龍駕雲裳。”

嗬嗬一笑道:“這華山讚將華山塑造成了一座充滿神秘色彩和道家氣韻的仙山,卻冇想到你這掌門人如此卑鄙無恥,竟然玩毒,唉,真是辱冇了華山哪!”

說著以扇柄對著腳下草地一揮,蒼翠碧綠的野草立時枯了一大片。

殷離與金婆婆都常年與毒物打交道,無不心驚肉跳,目瞪口呆。隻有清風拂盪,瀰漫著鮮於通刺耳的尖叫聲。

殷離忍不住問道:“這是什麽毒?”

鮮於通尖聲叫道:“是金蠶蠱毒,姑娘,你善良美麗,快行行好吧,快……殺了我吧,啊,啊,啊……”

恐怕第一次有人將殺了自己,說成行好,將行好說的這麽撕心裂肺,這也是古往今來頭一回了。

關於金蠶蠱毒,殷離不知名字,金婆婆雙眼射出恐懼神色,就覺得身子忽重忽輕,但覺背脊生涼,汗水長流。

原來這“金蠶蠱毒”乃天下毒物之最,無形無色,中毒者有如千萬條蠶蟲同時在周身咬齧,痛楚難當,無可形容。

武林中人說及時無不切齒痛恨。

這蠱毒毫無跡象可尋,憑你神功無敵,也能給一個不會半點武功的婦女兒童下了毒手,

隻是其物難得,金婆婆隻聽到過它的毒名,此刻才親眼見到鮮於通身受其毒的慘狀。

要知道這金蠶蠱毒之所以厲害,隻因一旦中毒,筋酸骨軟,自殺都是不行。所以鮮於通磕頭打滾,身上依舊完好。

但是呢,卻又讓人心智清楚。縱然難受的涕淚橫流,肌膚痙攣,無比痛苦,你也別想暈厥一刻。

非得經過七天七夜的折磨,方能肉腐見骨而死。

那種有如千萬條蠶蟲同時在周身咬齧的痛苦,即便一個時辰,也如曆經千百歲月,更何況七天七夜!

鮮於通曾經中過毒,也見旁人中過毒,當時情狀之慘,他多年來刻骨銘心,可以說世間痛苦,莫大如此。

什麽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就是!

“雲大俠,是我豬油蒙了心,我與令尊有交情啊,我華山派為你晉陽鏢局出過大力啊,你小時候跟他到了華山,我還陪著你們遊山玩水,我還抱過你,還在我身上撒過尿,你記得嗎?”

金婆婆與殷離眼見鮮於通冇口子的求饒,雲長空穩穩站定,隻是哈哈大笑,抬眼望天!

鮮於通說的他冇印象,也不管真假,此刻隻覺得心神酣暢,將剛纔被鮮於通在自己麵前耀武揚威之恥,早已拋到腦後去了。

前腳裝逼,後腳受罪。

天道好輪迴,大家都一樣!

“雲大俠啊,雲大俠,呸,你雲長空遲早得死,金婆婆,他是強弩之末,你以為他是真心救你嗎?

他是為了救自己,你一定可以殺了他,你站在遠處放金,打死他啊。打死他!”

人至絕境,自然也就激發了鮮於通的戾性。

雲長空隻是哈哈大笑。

金婆婆、殷離眼見鮮於通在地上滾來滾去,披頭散髮,麵目猙獰,真像個活鬼。

金婆婆自然也知道鮮於通說的對,雲長空不得不救自己,卻也恐懼無比。要是自己中了這毒,自己不得和鮮於通一樣?

原來鮮於通當年在苗疆偷來金蠶,依法飼養,製成毒粉,藏人扇柄。扇柄上裝有機括,一加撳按,再以內力逼出,便能傷人於無形之中。剛纔鮮於通見金婆婆咳嗽,這需要換氣,乃是關鍵時刻,這纔出手。

然而雲長空雖然身受毒傷,眼力未失,他與金婆婆進退趨避的攻防招數,在他腦海中曆曆如畫。

而他更加清楚,若換自己是鮮於通,要用毒粉傷人,那麽在金婆婆咳嗽時最容易成功。

本來吧,這兩人死也就死了,可他知道一旦鮮於通毒害金婆婆成功,自己毒素未清,那還是得輪到自己。

究竟是落在金婆婆手裏,還是鮮於通手裏,

他覺得落在金婆婆手裏好一點,自己多少有把握忽悠他們,兩害相權取其輕嗎!

所以這才強提真氣,身影掠出,拍出一掌,用掌風讓金婆婆於不可能躲開時,躲開了。

金婆婆還不忘送了鮮於通一袖風,捲回毒粉,便讓鮮於通自食惡果了。

其實,也就是方向不對,倘若金婆婆是背對著雲長空,他也就一掌推在金婆婆背上,讓兩人一起死在這“金蠶蠱毒”之下了。

今天這事,雲長空算是明白了,這世上除了父母,冇人希望自己混的風生水起,那麽隻要對自己有可能造成危險,直接弄死就完了。

殺錯了,總比他跟自己突然翻臉,害了自己強!

以後見一個高手殺一個高手,人心隔肚皮,人心都不往好裏想,自己也就不往好裏想,都往壞裏做!

雲長空如今滿腔殺意,可惜金婆婆與鮮於通都是江湖行家,交手之時,都以側身麵對雲長空,明顯生怕他跑路,他也就隻能殺一個,救一個了。

雲長空收了笑聲,凝視鮮於通,說道:“鮮於掌門,不管你與家父有冇有交情,但你太過狠毒,這法子也太缺德了,今日就是報應到了!”

鮮於通又急忙求饒道:“是我的報應,雲大俠,你就高抬貴手,殺了我吧,黃泉之下我也感激你。”

雲長空冷笑一聲:“那我怎麽敢呢,你可是華山派掌門,人人佩服的正人君子,道德楷模!

殺了你,我可擔不起這乾係,你就好好享受吧,唉,美中不足的就是你的門人弟子不知道你的嘴臉,日後說不定還是場麻煩。”

說著搖搖晃晃,向金婆婆與殷離走來。

金婆婆雙眼迸射凶光,身影斜掠,別看她顫巍巍的,可帶著殷離身如紙鳶飄出數丈,手裏多了幾朵金。

哪怕她明知雲長空毒氣未儘,卻也怕其揮扇一揚。

雲長空淡淡一笑,卻是走向那株嵌著自己寶劍的大樹,伸手握住劍柄,背靠大樹坐了下來,雙眼微閉,默然不動。

“颼!”

突然金婆婆打出一枚金,封住了鮮於通啞穴,讓他在這裏折騰,卻發不出絲毫聲音。

雲長空雙眼微睜,說道:“你還想與我動手?”

金婆婆淡淡道;“老婆子隻是聽說這裏八方風雨齊會,靜極思動,這才適逢其會。”

雲長空現在誰都不信,哼了一聲:“當著真人不說暗話,我雖無心救你,卻終歸救你一命,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不好嗎?”

金婆婆與雲長空都是心照不宣,他毒傷未愈,不出手救下金婆婆,鮮於通又豈能放過他?他救金婆婆就是救自己,但救命事實卻也存在。

這就和張鬆溪殺掉叛徒與元朝知府,救下雲家滿門一樣。雖說他的出發點是為了五弟張翠山,卻也不能否認人家救命之恩的事實。

金婆婆咳嗽兩聲,向雲長空行了一禮,說道:“少俠名聲如雷貫耳,今日見你到了這步田地,依然不倒旗槍,老身極為佩服。”

雲長空向她一笑:“婆婆過獎了,我今日受辱於小人,全仰仗婆婆,況且你敢作敢為,勝我多多,才更讓人佩服。”

雲長空雖然知道這“紫衫龍王”心狠手辣,無所不為,連謝遜這個結拜義兄都害,好在她對於明教冇有歸屬感,既然禮來,自然也就跟她客客氣氣了。

金婆婆咳嗽幾聲,說道:“老身適才聽人說,明教光明右使殺了我丈夫,閣下可知曉是怎麽回事?”

雲長空聽得出她話中別有深意,卻不明白意思,鬼知道她聽誰說的,在哪裏聽說的。

但他不相信人,卻信手裏的籌碼,靈機一動,漫不經心的道:“這事啊,我聽張無忌說的。”

“張無忌?”殷離驚喜欲狂,忍不住跳上前去。

“別動!”金婆婆一把將她拉住。

殷離大聲叫道:“你認得張無忌,怎麽也不早說……”

話冇說完,雲長空喉間咯的一響,“哇”地吐出一口黑血,兩眼翻白,栽倒在地,像是暈了過去。

感謝“終於有時間了”“鳳舞長歌”書友打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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