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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67章 黃雀在後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第67章 黃雀在後

說來可笑,雲長空與鮮於通兩人都是心機深沉,狡猾透頂之輩,前者想對後者一擊必殺,卻又怕一擊不中,被稀薄真氣包裹的毒素倒流,送了性命。

而鮮於通更是深知雲長空武功太高,隻要不倒下,必然會對自己發動致命一擊,自己若是出手,又生怕對方神乎其神的反打手段,害人不成反被害,是以隻以言語攻擊,想讓對方動氣,拖延時間。

要知道鮮於通乃是行家裏手,極為清楚雲長空用真氣裹住毒素已然極不容易。此刻越是動氣,氣血震盪,毒素越容易發作,所以拖的時間越久,對自己越有利。

隻要長空一倒下,自己儘可以發射暗器,斷其四肢筋絡,那纔是穩操勝券。

雲長空猜中了對方算計,深知越是拖延越是不利,他便拿起長劍,動了搏命之心。

怎料鮮於通一看他拿劍,不管他能否傷人,必須立即退出,縱身一躍,飛出洞穴。

他夠決斷,也夠快速利落,可全無絲毫掌門風範。

雲長空麵對這種情況,真有些無計可施,

魔教天鷹教再狠,也敢上來一拚,可自己隻一拿劍,鮮於通比兔子跑得還快,遇上這種貨色,又能怎麽辦?

但雲長空當下隻能緩步出洞,就見茫茫夜色之中,鮮於通站在五丈開外,白衫飄動,摺扇輕扇,意態十分閒雅。

雲長空長劍直指對方,森然道:“老小子,你隻要能接我三劍,我就自斷右臂,如你所願!”

鮮於通一看他舉劍,深知他鼓足真力,一出手,定然是石破天驚,一麵運氣戒備,蓄勢待敵,一麵雙目注視長空,歎道:“看看,又是這樣,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有英雄氣概啊?

你走到今天這步,不就是血勇之氣害了你嗎?隻知道好勇鬥狠,在這世道靠的是腦子,霸王武勇蓋世,照樣敵不過劉邦。

你雖然身中劇毒,手中長劍清如水墨,分明就是一口利器,我隻需等你毒發暈倒,就穩操勝券,為何要逞匹夫之勇?

你我易地而處,你會跟我動手嗎?”

雲長空自然不會打,可人都是容許自己戲弄人,猜中對方心思,對方若是反過來,那就難免讓人憤怒了。

人容易原諒自己,無法輕易原諒別人,向來如此。

雲長空勉強按住胸中氣血,冷冷道:“也不知道胡青牛是不是瞎了眼,竟然救了你的狗命,還能將妹子嫁給你,他還真是該死啊!”

鮮於通麵露驚色:“你從何得知?”

這一瞬間,陡聽得雲長空一聲大喝,手中劍驀地脫手飛出,劍化神龍,迅如雷霆,在月光反映下熠熠生輝,直取鮮於通。

他扔出長劍,人也像長箭離弦而出,朝鮮於通直奔而去。

他身在絕境,卻也要拚死一博。

但鮮於通何等精乖,長空長劍扔出,人已經橫飄出去,不等撲到,又掠出數丈,身法迅捷、避讓巧妙。任雲長空再快,也難得手。

就聽嗤的一聲,雲長空長劍直貫入一株大樹之中,隻餘劍柄在外。

而這一時刻,雲長空也落在了地上,又衝出一步,猛的停下腳步,左胸鮮血泉湧而出,神色怔忡,身子搖搖晃晃。

鮮於通仍舊保持著一動不動,也不上前。

雲長空氣得牙癢癢的,卻也隻能嗟歎而已。他剛纔一動真氣,鮮血直流,毒素也有發作之勢。

原來雲長空想到鮮於通乃是一派掌門,自己揭破他的醜事,他必然心中震驚,自己見機一擊必殺,殊不知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隻聽鮮於通笑道:“雲少俠,我也不知道胡青牛怎會將他胡家之私說給你一個外人聽。可是胡青羊之死與我有什麽關係?這事不過是件風流韻事而已,還想亂我心神?嗬嗬……”

說著雙手揹負,幽幽道:“男子漢大丈夫,誌在天下,不愛被人拘束,所以留情容易守情難,動心容易癡心難啊,你現在年紀小,還活在英雄夢裏頭,哪裏知曉何謂身不由己的苦衷。”

原來鮮於通少年時,對一苗疆女子始亂終棄,被下了金蠶蠱毒,而他也真工於心計,逃命之時,不忘偷了那苗家女子的兩對金蠶,但逃出不久便即癱倒,被胡青牛所救。

這人也真有不凡之處,不但和胡青牛義結金蘭,還和胡青牛之妹胡青羊相戀。對方以身相許,竟致懷孕。

鮮於通後來貪圖華山派掌門之位,棄了胡青羊不理,和當時華山派掌門的獨生愛女成親。胡青羊羞憤自儘,造成一屍兩命的慘事。

而鮮於通生性涼薄,對於這件事根本不放在心上,反而覺得胡青羊是自殺,與自己何乾?心中毫無愧疚之意,雲長空說出這件事,他震驚在於好奇罷了,又豈能被他暗算了。

雲長空氣道:“鮮於通,你的確夠卑鄙,普天下以你為尊了!”

他覺得渾身無力,說話聲音已是顫抖不已,隻得勉力按捺心神,籌思脫身的法子,心道:“這人要得武功秘籍,不想我死。否則他剛纔招呼弟子在洞口放火也就是了,隻是這老兒要我斷臂,還是怕我將他反殺。

我冇有體力與之糾纏,為今之計,隻有學一學謝遜,裝作心灰意冷,要自殺!他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或許會出手阻止,那時我再乾坤一擊,送他上西天!”

想到這裏,心下稍定,緩緩吐納。

但聽鮮於通說道:“雲少俠,正所謂無百日紅,人無千日好!

你出道以來,事事占儘上風,事事心想事成,今日在我手裏落了下風,又不知籌劃什麽毒計,引我上鉤,好能殺我雪恨!”

可惜啊,你的這些心思,我還不明白嗎,你目前隻有一種辦法,就是故意自殺,覺得我目的落空,一定會出手阻止,你再乘機出手,將我殺掉。

嗬嗬,隻是啊,這種手段,在下見過太多,用過太多,豈有不知之理,哈哈……”

原來胡青羊之事,被鮮於通的師兄白遠知曉,鮮於通深知對方稟報師父,師父決饒不了自己,所以哀求之下,乘其不備,用“金蠶蠱毒”害死對方,反而嫁禍明教。

胡青牛為了給妹子報仇,前後找過鮮於通三次,都遭慘敗,最後一次還險些命喪他手。就是因為他不但武功了得,更兼機智絕倫。

胡青牛醫術如神,常言道醫武不分家,再加上他因此事,從一個立誌濟世救人的醫者成了“見死不救”的心腸冷硬之人,都不是鮮於通對手,可見這人之可怕!

簡單來說,鮮於通從被人害,到害人趟了江湖幾十年,還博得名門正派掌門人的高位,經曆豈是雲長空可比,他的心機不如人家深,心思冇人毒,引為為傲的武功不能發揮,他自然一敗塗地了。

雲長空聽的心跳如雷,臉上全無血色,生出徹骨寒意:“此人真是夠狡猾,竟然把我的想法全都猜中了。此人在原劇情中就是個被張無忌輕易收拾的龍套,怎麽如此厲害!”

他咽喉乾痛,頭脹欲裂,體內毒性發作,隨時均能暈倒不起,隻是大敵當前,他全憑著一股強勁心意支撐到此。

怎料自己所想全被他料中,但覺一顆心越跳越是厲害,似乎要從口中竄將出來,委實無法支援,身子搖搖晃晃,撲通一聲,坐到在地。

鮮於通雖然不停說話,不容他驅毒,卻也不敢逼近襲擊,就是站在遠處,哈哈笑道:“還想騙我上當?你若無力支援,該躺在地上纔是,那時我纔敢發暗器,不怕被你反打。”

鮮於通少年時吃過大虧,經過幾十年曆練,機敏絕倫,工於心計,對雲長空極具瞭解,知曉對方心計頗深,極要得到真正的神功大法,唯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挑斷他的手腳筋,再折磨他,詢問他的武功秘籍。

他神功一旦不在,絕難抵製酷刑,問上十遍八遍,他若給自己假的,在運氣路線以及穴道上進行改動,絕不能次次都一樣。

自己再加比對,也不難得到真的。

隻是雲長空雖然如此,也將他震懾的不敢妄動,因為雲長空適纔在江上殺紅了半邊天,他看的清清楚楚,那真是舉手投足要人命!

鮮於通此刻隻需要拖延時間,待雲長空躺倒在地,那麽自己就可以扔飛鏢割斷他的手腳筋。

但若人不倒,他還不敢發。

生怕行百裏半九十,功虧一簣!

遇上這號對手,雲長空已經黔驢技窮了,

雲長空澀聲道:“我真小看你了,當初我一看見你,就該不顧一切的打死你。”

雲長空何嚐不知道自己一旦躺在地上,麵對來襲暗器,不能照護全身,心想:“他先將我打成殘廢,消了我的武功,再將我押回華山,這種苦頭,隻怕比立時死了還要難受得多。”

雲長空現在當真後悔,一開始明知對方是個壞種,為何不殺了對方?

雖說殺了他,也難免遭受正道武林討伐,想也不至於落到如今這步田地!

其實不光雲長空,作為看官,又有幾個人能將鮮於通看的起。

殊不知這人號稱“神機子”,乃是六大派圍攻光明頂的總軍師,一切部署都由他調度的。若無張無忌橫空出世,明教實則毀在了他的手裏。

而且張無忌能夠製住鮮於通,那是因為眾目睽睽之下,他這個華山掌門需要顧慮顏麵。

還有少林寺空智大師求懇,再則張無忌展現的武功,擊敗崆峒五老,給對方大留餘地,勝了空性神僧,卻被他抓傷手臂,如此種種,這就導致鮮於通對他冇有畏懼心理。

再加上鮮於通被張無忌在人前揭破醜事,急於殺人滅口。

然而雲長空麵對的鮮於通,人一開始就將門人弟子派出去,在這荒山野嶺,守住四麵八方,美其名曰是為雲長空護法,實則是不想自己道貌岸然的一麵為眾所知罷了。

雲長空說出他的醜事,他也不怕被人知道,自然也就不和雲長空拚命了。

所以此刻的鮮於通,是極心計,卑鄙、無恥於一身的武林敗類,而非偉岸,光明,高大的華山掌門。

二者殺傷力,不可同日而語。

雲長空也想到了這一點,心中悲憤莫名,抬眼望去,明月遙掛,萬籟無聲,鮮於通靜悄悄立在一邊,白衣在夜嵐中格外顯眼,不禁歎道:“直到這一刻,我才明白什麽叫人不要臉,天下無敵,我認栽了,你動手吧!”

鮮於通望著這個少年,心想:“還想騙我,等你暈了我再炮製你,不是更保險?”幽幽地道:“臉麵是做給別人看的,就像你與殷無福,無祿拆兩百招,硬要報武當張四俠的救命之恩一樣。”

雲長空不屑道:“你這敗類豈能懂我所想!”

鮮於通嘿然道:“這世上見識平庸之人太多,自然不懂你的用意,可卻瞞不過我!”

長空不置可否。

鮮於通笑道:“貴人不幫弱者,張鬆溪能救你全家,乃是他以為龍門鏢局血案真是自家五弟張翠山所為,想堵住為這樁血案的問罪之師,提前籌謀而已。

但也因此,令尊武當山一行,不但斷臂、發誓,丟旗,還落個忘恩負義之名。

令尊是咱們陝西,山西出了名的好漢子,那可真是鐵骨錚錚,的確令人傾倒!”

雲長空道:“你也見過家父?”

鮮於通哈哈一笑道:“你可真是孩子話,晉陽鏢局乃是咱們西北最大的鏢局,他又怎能與在下冇有交情呢?所以他的鏢局在陝甘一代暢行無阻,我華山派也是出了大力。”

雲長空聽了,不覺默然,隻有呼呼喘氣之聲。他對於晉陽鏢局不怎麽瞭解,也從不細問。

隻聽鮮於通道:“所以令尊一輩子活得就是個臉麵,技不如人,江湖常事,但他最耿耿於懷的就是殷無福他們說的忘恩負義之名,對否?”

雲長空聽到這裏,不得不承認,鮮於通說的對。喀的一聲,吐了一口黑血,落在草上,立刻起了一團白氣,綠草肉眼可見的變的枯萎,左胸鮮血不絕流出,雙頰透出青灰之色,好像精神儘去,僅於一具軀殼。

鮮於通突然間變了顏色,呆呆的望著長空,心道:“此子中毒如此之深,還能支撐至此,這究竟是何內功?”又覺得喜樂無限。心道:“我再拖延片刻,讓他毒發躺在地上,再發射暗器,打斷他的手腳筋,想來他縱能反擊,也絕不能傷害到我。屆時得來神功,豈不是唯我獨尊?華山派也因我而興!”

鮮於通心中高興,卻還是不緊不慢道:“昔日為了龍門鏢局之事,令尊他們率領弟子,上武當山,覺得宋大俠與莫七俠一唱紅,一唱白,擺明包庇張翠山凶徒!

尤其令尊言語間對張真人頗為不敬,鬨的不歡而散,後來知曉張四俠所為,頗為慚愧。

可他們感恩歸感恩,對於龍門鏢局這事也不能放過,再則張四俠對三家鏢局都有恩,看似機緣巧合,實則他們知曉這是費了大量時間精力,明查暗訪,才得了機會。

這就更加證實了,武當派是在包庇張翠山這個滅人屠戶的凶手,欲要再尋開封譚老爺子,殷家三人聽見了,說他們欠了武當派的情,還要找武當派,就是忘恩負義,這纔有了逼迫令尊與兩位總鏢頭斷臂立誓之舉!”

可最後殷素素在武當山承認龍門鏢局的凶手是她,而非張翠山。這真相一出來,嗬嗬,令尊他們當年上武當山之舉,豈非不光坐實了忘恩負義之名。還落個見事不明?

嗬嗬,若無張四俠這份恩情在,他哪怕落敗身死,那也隻是技不如人,也不會被殷家兄弟說嘴的機會,冒出一個忘恩負義的說法!

故而雲少俠這才一定要借天鷹教之事,還了武當派的情。然否?”

雲長空聽了,心中不得不承認,鮮於通說的半分也不差。雲鶴一直對此耿耿於懷,說君子欠天欠地不能欠人情!

隻要欠了,你這腰桿子就直不起來。

所以他纔要不遺餘力還了武當派的情,隻求大家以後誰也別來說嘴!

因天鷹教而起,因天鷹教而終!

別哪天張無忌為外公舅父報仇了,你武當派又仗著恩情,出來勒令自己,這纔是根本!但若不解決此事,自己永遠矮人一頭。

雲長空歎了口氣:“不得不說,你還真是我的知己,但你見識雖然超卓,可千算萬算,還是算漏了一點。”

“什麽?”鮮於通淡然一笑道。

雲長空一字字道:“生有時,死有地。我決定不了幾時生,但什麽時候死,怎麽死,老子說了纔算!”

“是嗎?”鮮於通冷笑一聲:“那你死吧!你當我是蒙古郡主,捨不得你死?

她要利用你滅魔教,可憑我神機子要滅魔教易如反掌,有冇有你,無足輕重!

你若自儘而死,我得不到神功大法,的確不免有些失望,可那又如何?

我提著你的腦袋,說我斬殺了與蒙古郡主有私情的大漢奸雲長空,照樣在江湖上聲威大震。我這買賣怎麽也不虧!”

“笑話!”雲長空嗬嗬笑道:“漢奸之名,你以為你說我是,我就是了?”

“你還真的傻!”鮮於通歎道:“你是真不懂人性的幽暗哪,你是不是漢奸,事實真的重要嗎?

你與蒙古郡主之間真相是什麽,旁人並不知道,可為什麽會傳的沸沸揚揚?

是因為很多人希望你就是漢奸,無論是蒙古郡主,還是魔教乃至於武林正派,都不希望你這種人存在。

你知道為什麽嗎?”

雲長空哼了一聲道:“你這種卑鄙小人所想我豈能知曉!”

鮮於通冷笑道:“雲長空,雲大俠,我們少林、武當、峨眉、崑崙、華山、崆峒六大派以及大小幫會十餘家,與天鷹教鬥了十五年了,都冇殺的了人家一個壇主,而你跑到人家地頭上殺壇主,當著殷天正的麵,打殘他的兒子,

哼,還全身而退,是,你厲害,你豪氣,你霸道,你英雄!但何嚐不是在告訴天下人,我們這些以少林武當為首的門派都是群廢物?

你說,誰還能容得下你?

所以哪怕這隻是一個莫須有,人也願意相信,目的就是要扼殺你的江湖之路!

歸根結底,這世上出現一個張三豐,就很可怕了,但更加不願意出現一個冇有武當派的張三豐,你懂嗎?”

聽鮮於通如此一說,雲長空也想起來,原劇情中的張無忌。

他的教主之位被剝奪,不就是屬下乃至於軍兵都以他與趙敏在一起,表露不滿!

哪怕張無忌明明一心抗元,也認為他有可能行事不公,便將張無忌架了起來,趙敏隻得當眾發誓退出中原,張無忌也隻能辭去教主之位。

而幕後策劃這一切的朱元璋,人連麵都冇露,就剪除了自己前進道路上的兩個大敵。

再想張無忌行事比自己謙虛多了,恩惠遍武林,擁護之人那麽多,尚且如此下場,何況自己這種目中無人之輩!

這會雲長空也想到了父親雲鶴曾說:你的危險,是在你武林成名之後。

想來他早就猜到了這一天!

武林之中容不得自己這種冇有鮮明立場,來曆成迷,而又武功絕高之人!

因為自己一旦倒向哪一方,對於任何門派,無形中都是打擊。

難怪王嘯天死命要說趙敏之事,讓自己與滅絕師太搞好關係,讓自己連夜過黃河,去見史火龍,想必他猜到了隱藏的凶險!

就像朝堂之上容不得白起、嶽飛這種人一樣。一切的原罪隻是太過耀眼,能夠左右局勢罷了。

雲長空享受到了這種待遇,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悲哀,不覺有些心灰意冷:“這操蛋的江湖,我想獨善其身,可事與願違,早知如此,我就該答應王嘯天,帶領丐幫,碎滅一切敢犯之敵!管他天下最終屬漢屬胡。”

雲長空以前之所以不願意加入丐幫,是生怕仇恨太深,雙方打起來,死的都是漢家兒郎,給蒙古人辦了好事。

可這江湖上都是名利之徒,自己拔了份,人人見不得,而自己又孤身一人,自然好欺負!

同樣,也足夠危險!

冇牽扯,自然也就冇顧慮!

但到了生死存亡之時,雲長空的想法變了:我連自己的命都掌控不了了,又何必管旁人的命!

這天下最終會是怎樣,關我鳥事!

老子練這一身武功,本就該覺得誰該殺就殺,哪管他原來做過什麽,會做什麽!

這一刻,雲長空有了憤世嫉俗的心態,覺得人人皆可殺!

忽聽鮮於通道:“雲少俠,江山代有才人出,你出道不久,卻也威風的夠了,江湖風雲因你而動,也該換換人了,這就睡一覺吧。醒來了,又是另一種人生,你太累了,睡吧……”

雲長空本就有些昏沉,聽他不停念著睡吧,眼皮就要合上,忽然感覺到了一股寒意,他深吸了一口真氣,頭腦略微一清,抬眼望去,但見鮮於通神色驚詫,手中拿了四枚鋼鏢,欲要發射。

鮮於通眼見雲長空就要暈去,隻待他身子一倒,立刻鋼鏢出手,怎料他突然目光清朗,嚇的心子直跳,好在身子卻如無知木石,一動不動,又立馬鎮定如初。

突見雲長空目光斜眺,麵露驚色,

鮮於通冷笑道:“你想等我回頭,好偷襲嗎?”

雲長空冷笑道:“自以為是的傻逼!”

“傻逼”這個詞匯鮮於通第一次聽到,但帶著傻,肯定不是好話,正要反唇相譏。

忽聽一聲嘻笑,有人說道:“傻逼是什麽意思啊?”

鮮於通聞言色變,橫掠數丈,驚道:“什麽人?”自己弟子數十人把守四麵八方,怎麽會有人,轉眼四顧,卻不見人,但聽那聲音清軟,卻是一個女子。

這時忽聽遠外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

鮮於通不禁眼神一凜,笑道:“是金婆婆麽?鮮於通有禮了!”

伴隨咳嗽之聲,兩條人影好似流雲飄絮一般,忽然到了鮮於通身前丈許處。

來者是一個弓腰曲背的老婆婆攜著個十二三歲的少女。

隻見婆婆右手撐著一根白木柺杖,身穿布衣,似是個貧家老婦,可是左手拿著的一串念珠卻金光燦爛,閃閃生光,每顆念珠都是黃金鑄成的一朵梅,看來詭異之極。

女子則是身穿青衣,神清骨秀,明眸皓齒,麵貌美麗。

雲長空深受毒傷,眼力卻在,來人身法並非極快,氣機變化卻很古怪。她明明是在咳嗽,是如何施展此等輕功?

再看她臉上肌肉僵硬麻木,儘是雞皮皺紋,全無喜怒之色,隻不過眼神清澈明亮,直如少女一般靈活,透著一股子溫和,心想:“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鮮於通更是冇想到以自己武功之高,外圍弟子之多,人家帶著一個小女孩,就這麽堂而皇之的出現了,心想:“金婆婆果然了得!”

金婆婆胸日起伏一陣,說道:“阿彌陀佛,咳,鮮於掌門安好。”

“多謝掛念。”鮮於通溫言笑道:“婆婆的病看來不怎麽好啊。”

金婆婆苦笑道:“怕是好不了啦。”有意無意,瞥了雲長空一眼,複又茸下眼皮,輕輕咳嗽。

雲長空被她掃了一眼,隻覺一股寒刃刺到了臉上,心中驚駭之餘,更覺興奮。

驚駭的是:“這金婆婆應該也是為了自己。這婆娘也不是好人,她肺部受寒,覬覦屠龍刀,應該是為了治傷,我這純陽神功名動天下,又怎會不覬覦?這是惡狼冇趕走,又來一頭凶悍的母老虎。”

但興奮的是:“兩人縱然都想得到我,可誰又能放手呢?兩人都是武林中大有名望的高手,不會甘心退讓,必然大打出手,我打是打不過的了,索性乘著他們爭搶,專心逼毒,乘機跑路。”

便在此時,那名女童笑嘻嘻的道:“你就是雲長空?江湖上說你有多英雄了得,原來隻是一個病夫。”

雲長空心想:“這女子定然是殷離,我打殘了她爸爸,這也是敵人!”當即默運玄功,力求逼出些毒素,恢複一點精力,尋機跑路。

今日之仇,日後再報,那也不晚!

鮮於通也心想:“這老婆子不知道躲了多久,她與我目的一樣,眼看雲長空不行了,這纔出現,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歎一口氣道:“婆婆神功絕世,定然有康複之日。”

金婆婆說道:“華山派一向以名門正派自居,想不到掌門人竟作這下三濫的勾當,實在是令人齒冷哪!”

鮮於通知道這個婆婆極不好惹,因此一時之間倒也不敢發作,冷笑道:“自古弱肉強食,今日雲長空衰微,自然成了魚肉。婆婆深更半夜帶著孫女,難道不是想趁機下手,搶奪於他?”

“好啊!”金婆婆眼中精芒一轉:“你既然道明瞭老身來意,這就請便吧!”

鮮於通不禁一怔,冇想到她如此狂妄,哈哈笑道:“婆婆,我們華山派與你東海靈蛇島一向井水不犯河水,莫非你想開戰麽?”

金婆婆冷冷地道:“區區華山派,開戰有什麽打緊的?”

鮮於通摺扇一張,麵色冷然道:“我懼怕雲長空,我難道還怕你不成?”

金婆婆笑了笑道:“鮮於掌門,你武林知名,老婆子本無請教之意,但若一定要賜教,那也卻之不恭!”

隻聽殷離道:“鮮於掌門,你比滅絕師太如何?”

鮮於通不置可否,

殷離笑道:“滅絕師太尚且勝不了我婆婆,你何以有此膽氣,與我婆婆動手?”

原來一年前,金婆婆與滅絕師太在蝴蝶穀動手,後者先以自己的珊瑚金拐,砸斷前者的普通長劍!

滅絕師太倚天劍未出鞘,就削斷了她的珊瑚金拐,二者可以說是平分秋色!

但從那之後,金婆婆對武林大派的掌門人便不敢小覷了!

鮮於通笑笑,淡然道:“婆婆當知,一入江湖身不由己,怪隻怪你來遲了一步,

此刻容不得在下退縮了。”

金婆婆明白他的意思,他此時已經將雲長空得罪狠了,讓他緩過氣,還有自己?

婆婆咳嗽兩聲:“那說不得,就讓我看看華山掌門有多少斤兩了。”

語音甫落,身形一閃,珊瑚金拐帶起一股勁風,便向鮮於通胸口點來。

她這柺杖乃靈蛇島旁海底的特產,叫作“珊瑚金”,是數種特異金屬混和了珊湖,在深海中曆千萬年而化成,削鐵如切豆腐,打石如敲,不論多麽鋒利的兵刃,遇之立折。

鮮於通哼了一聲:“在下隻有得罪了!”

不敢硬接,閃身向右,身形聳動,摺扇一和,貼身而上,右手摺扇露出鑄作蛇頭之形的尖利扇柄,輕輕點她肋下,左手吞吐,一連使出抓、劈、點、拿幾項手法。

感謝“終於有時間了”書友打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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