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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66章 衷情誰訴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雲長空伸手拿起酒壺,就要倒酒,任盈盈卻拿過了酒壺,雲長空不忍違拂其意,隻好鬆手。

任盈盈給他倒了一杯酒,雲長空一飲而儘,笑道:「酒這東西,真是奇妙,明明是同一樣酒,裝在一個囊壺裡,但經不同的手倒,味道就不一樣了。」

左冷禪微微一笑:「雲兄高論,能讓任大小姐親自倒酒的,當今世上恐怕再無第二人了,自然與眾不同。」

任盈盈啐道:「明明都是武林中舉足輕重的大人物,嘴裡卻吐不出像牙來。」

她笑顏如花,秀眉飛揚,大有得色。

雲長空微微一笑道:「其實呢,我對左兄也不算條件,隻是一個不情之請,隻希望你不要再對恆山派下手了。」

左冷禪聽了這話,又是失望,又是驚喜,隻因這條件好像不是條件,便道:「雲兄,若是此事的話,再簡單不過了。

其實我也明人不說暗話,早在衡山城之事後,我便知道你對恆山派的儀琳小尼姑與旁人不同,愛屋及烏嗎,人之常情。

是以才將你與她的事大肆宣揚,如此一來,恆山派為了清譽,大有可能會讓她還俗。」

任盈盈冷笑道:「雲大俠可得好好謝謝你了,左掌門如此善解人意,那也是天下獨一份了吧!」

左冷禪微微一笑道:「在下一生之中,從未這般的忍氣吞聲,這也是冇法子。」

雲長空道:「我說的是無論是你嵩山派本門,還是你網羅的左道高手,像在藥王廟伏擊華山派的那種事,絕不能放在她們身上。亦或者說,我雲長空也就在意幾個人,幾件事,倘若她們若是有什麼折損,我就隻能找你了,手段跟你今日一樣,未必講究。」

左冷禪一皺眉,兩道冷電一般的眼神,罩向雲長空道:「雲兄,你這話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吧?」

雲長空淡然一笑道:「左兄,江湖上哪家勢力最強?」

左冷禪道:「邪門歪道自然是以魔教為首,正教中以少林武當丐幫勢力最大。」

雲長空道:「你說你想五嶽並派,與少林武當鼎足而立,那你憑什麼?真的並派了,就能做到嗎?」

左冷禪淡然一笑道:「少林寺雖然勢力雄厚,單單一等一的一流高手就有二三十位,可這群和尚天天說什麼慈悲為懷,明明生怕我嵩山派勢力大增,威脅到同處一山的他們,卻又明哲保身,美其名曰為了避免江湖浩劫,隻能假手於人。

哼,如此虛偽,隻要有個合適契機,讓他們元氣大傷,絕非難事。

至於武當派空得虛名,自號為天下第二大門派,其實太極拳劍也算不上什麼了不起的絕學,也隻能唬唬鄉愚之輩罷了,何足掛齒!若非他們與皇家關係非淺,又算個什麼東西!」

左冷禪仰起臉來,冷笑道:「至於丐幫麼?還什麼天下第一大幫,那就更見不得人了,

一群老少混雜、窮富混合,內鬥不休的烏合之眾,人數雖多,根本不堪一擊,豈能比得過我嵩山派萬眾一心?」

任盈盈聽的怔了一怔,暗道:「好大的口氣!」

雲長空心中暗道:「左冷禪孤傲不可一世,連少林寺武當丐幫都不怎麼看的起,也難怪會栽在嶽不群手中了,你將辟邪劍譜視作囊中之物,覺得擺平我,就萬事大吉,可惜啊!」

嘴上緩緩道:「左掌門雄才大略,自然是一語中地,倘若五嶽並派,你出任掌門人,將華山、泰山,南嶽衡山、北嶽恆山的劍法內功收錄一起,不知能以此招攬多少人,少林武當丐幫自然不在你眼中。那麼你說,兄弟向你在未成事之前,要一個承諾,不應該嗎?」

左冷禪冷冷道:「你就不怕我此刻答應,事後反悔嗎?」

雲長空搖了搖手道:「左兄,你可知道在下為什麼處處對你留有餘地麼?」

左冷禪雙目神光一閃,心說:「你將殺我三位師弟,壞我手下多位好手,叫留有餘地?」

他哪裡知曉,以前的雲長空煞性甚重,容情不下手,下手不容情,能趕儘殺絕就殺絕,絕不像是說殺了幾個頭腦,就罷手不乾了。

左冷禪冷冷說道:「在下倒要請教!」

雲長空道:「因為你這人雖然是個反麪人物,為了霸權行事狠辣,但卻有一種格調,一種氣度,絕非那些為了自己私慾能夠以自己子女為棋子,拋棄妻子的偽君子所能及。

而且嵩山派的武學底蘊不如少林武當丐幫,可你竟然能夠與少林武當掌門旗鼓相當,那丐幫幫主更是不在你眼裡,靠的是什麼,固然是你的天賦異稟,還有你不甘於平庸,不斷進取的執著嗎?這是人中上品啊!」

雲長空一邊說著,左冷禪一邊含笑點頭,大感深得我心。

任盈盈看著左冷禪臉上神情,莫名有些怪異,心想:「你好歹是一派宗師,武學大家,人家這麼一說,你就這樣了?」

其實她也覺得雲長空說得有道理,少林寺易筋經,七十二絕技名傳千載,武當派張三豐乃是不世出的武學大宗師,丐幫自唐以來,就是天下第一大幫,「降龍十八掌」「打狗棒法」昔日也曾震動武林。

可就是這樣傳承數十代門戶積累,卻在左冷禪手中,給他追上了,他的能力與堅韌的確是曠古絕今了。

雲長空闖蕩多年,會過無數豪傑人物,無論是朝堂大佬,還是江湖大豪,都喜歡被人戴高帽,哪怕裝的不在意,內心都極為喜歡,

就跟女人喜歡被人誇自己漂亮一樣。

雲長空接著道:「所以,隻要你左掌門答應,我就不會去考慮什麼反悔之言,除非我死了。」

左冷禪沉吟良久,有些嘆息道:「好,你我如若為了一些在下力所能及的小事,彼此動手拚命,那難免是有些小題大作了。

隻要恆山派他們不讓五嶽並派,變成三嶽並派,四嶽並派,在下以人格擔保,絕不跟他們為難,至於在下對付偽君子的做法,更不會出現在恆山派諸位師太身上!」

雲長空笑道:「左兄要不要和隨來同伴商量一下,再答覆那也不遲!」

左冷禪心中微生慍意,道:「隻要雲兄能夠信守承諾,我的話還冇人敢違抗,何須商量?」

雲長空哈哈一笑:「既然如此,在下願儘心力,說服恆山派同意並派,若不能成,左兄再展手段,我絕不插手!」

左冷禪伸出手來:「丈夫一言!」

雲長空道:「快馬一鞭!」伸手在他手掌一拍,手掌一翻,左冷禪又擊一掌。

這三擊掌乃是立誓之禮,若是食言,為人不齒,還則罷了,像他們這種武學高手,更會心境有損,滋生心魔,武功再難精進。

是以哪怕是惡人,也不會食言,以此自詡。

左冷禪又倒了一杯酒,說道:「請了!」

一飲而儘,一縱身,人已竄出庭外,斜身上屋,越屋而去。

任盈盈緊隨身後,躍上屋麵,但見左冷禪去如飄風,眨眼間,消失不見。

任盈盈看了半晌,翻身下屋,走向雲長空,嗔聲道:「為了那小尼姑,你就這麼輕易放手?」

雲長空見她微顰淺嗔,梨渦微現,那一份嬌姿,更是醉人,美人本是宜喜宜嗔的,況任盈盈嗔聲而言,更是少見,不禁笑道:「左冷禪老謀深算,此舉必是早有準備。」

任盈盈臉上一熱,道:「是不是你剛纔對我那樣,他已經來了。」

雲長空微笑道:「哪樣啊?」

任盈盈一拳擂在他身上,羞怒道:「你說哪樣?要是傳出去,本姑娘還有臉見人嗎?」

雲長空道:「這還不是怪你太漂亮,你要不卸掉男扮裝束,我怎會控製不住?我都險些死在你的手裡!」

任盈盈亦羞亦怒,默不作聲。

雲長空也沉默一會兒,難怪剛纔他要行男女之事,心生警兆,倘若真的與任盈盈做夫妻之事,自己必然魂飛天外的享受,是以那時候左冷禪也是這樣想的,心中也就生起了殺機,自己方纔感應到了。

任盈盈幽幽嘆道:「你也將左冷禪逼慘了,以他如此身份竟然也……」

一語甫畢,忽然手上一緊,雲長空已經帶著她,飄上一株大樹,但見幾道黑影在屋頂一閃而冇,但一個個身法迅捷,含勁斂氣,分明皆是高手。

雲長空笑道:「怎麼樣,我是不是差點因為你送了命?」

任盈盈玉靨一紅,道:「這也冇什麼,左冷禪和他的這些屬下,一起上來,你也能打他個落花流水。」

雲長空道:「你還真的相信我,左冷禪也是絕頂高手,他的師弟個個功力高強,一湧而上,我們全身而退,自然可以,想占什麼便宜,那就未必,更何況他們倘若出手,那是在你我寬衣解帶之時,你說這仗有勝算嗎?」

其實他所說的理由,都屬次要,最大原因,還是他憐香惜玉的毛病,想起任盈盈那樣高傲,一旦與左冷禪破臉,但凡給走脫一人,今日他與任盈盈的事,必然成了桃色艷史。

這女子那樣害羞,十之八九會憤而自刎,那又何苦來哉?這等心事,當然不便向任盈盈開口。

任盈盈自然明白,倘若她和雲長空赤身露體,左冷禪突然襲擊,雲長空武功再高,也無暇穿衣,那麼他的師弟們一湧而上,雲長空麵皮甚厚,或可無事,自己必然羞憤欲死,或許都不想活了,自然冇有勝算可言了。

「胡說。」任盈盈悶聲道:「我纔不會和你那樣呢,你敢用強,我就咬舌自儘。再說了,剛纔不也冇事嗎,你怎麼就不和他打呢?」

雲長空道:「說到底左冷禪利用你,想找到對付我的機會隻是小原因,多半還是怕我在福州壞了他奪取辟邪劍譜的最終目的,而我也想看看這場爭奪,會有何等變化。」

他深知原劇情中左冷禪有勞德諾作為內應,監視嶽不群的一舉一動,如今勞德諾死了,左冷禪為了萬無一失,必然親自出手。那麼他與嶽不群相爭,可有有些意思了。

他又何必與左冷禪大打出手,為嶽不群這個利用女兒,拋棄妻子的偽君子辦好事?

「辟邪劍譜!」任盈盈微微頷首:「原來如此!」心中念頭一轉道:「你不是無所不知嗎?那辟邪劍譜是什麼樣的劍法啊,竟然先後讓餘滄海、木高峰,嶽不群、左冷禪這些的人物都趨之若鶩?」

雲長空笑道:「那你就別問了,否則難免有損你任小姐清譽,以後難以見人!」

任盈盈極為不忿,自己還有清譽嗎?櫻唇一噘,冷笑道:「我看你就是不知道,被我發現了,這才將責任都推給我!」

雲長空哈哈大笑道:「我可不上你的激將法可,你換個地方住吧!」

任盈盈知道行蹤已露,自己不能住了,便道:「你跟我一起嗎?」話一出口,覺得有歧意,忙道:「我意思是你陪不……」

「我是說……」

雲長空笑道:「好了,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我得看著你安安全全找戶落腳地,絕不能讓人跟蹤。」

任盈盈不覺破顏一笑,輕哼道:「誰希罕麼?」

雲長空自然不跟她鬥氣,看著她又穿上男裝,貼上鬍子,兩人又在城西一家僻靜的客棧落腳,這次雲長空極為謹慎,四周巡查了一遍,這纔回房。

他這幾日一直看顧恆山派,疲累已極,倒頭就睡了過去。

任盈盈好潔,沐浴一番,這才睡去,不想睡至半途,卻做了一個惡夢,夢見東方不敗說他給自己煉的三屍腦神丹獨此一份,用藥與旁人不同,藥方都毀了,她自己結果成了一個麵目全非的瘋子,遽爾驚醒,滿頭是汗。

任盈盈心顫神搖,呆坐許久。

雲長空卻是一覺睡到大天亮,洗漱過後,去找任盈盈吃早飯,在她門前輕輕釦了兩聲,在門外喊道:「起床了,太陽曬屁股了!」

房間內無人迴應,雲長空暗自奇怪,又喚了一聲,依然如此,雲長空凝功一聽,道:「你在裡麵,乾嘛不說話?」

屋內有人呼吸,卻冇人說話,雲長空顧不得許多,一把將門推了開來。

隻見任盈盈坐在梳妝檯前,楞楞支著腮子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鏡子裡的如花俏臉憂愁滿布,更是雙眼通紅。

雲長空輕輕走過去,柔聲道:「你又哭了?有什麼煩心事,說來聽聽!」

任盈盈輕輕搖了搖頭:「冇什麼!」

雲長空雙手搭在她柔軟的肩膀,將她身子扳過來,問道:「都這幅樣子了,還冇什麼?難道咱們的關係,還有什麼是說不得的麼?」

任盈盈低聲啐道:「咱們是什麼關係了?你都有事不告訴我,我憑什麼要告訴你?」

雲長空伸手抓住她的手,說道:「自你昨晚先我一步喝了左冷禪的酒,足以看出你對我的情意,難道你還要繼續欺騙自己嗎?」

任盈盈臉上一熱道:「我那是害怕左冷禪對你用卑鄙手段,讓你不能對付東方不敗,這多半還是為了我爹的大業與我自己的性命,你可別想多了。」

「多半?」雲長空撫掌嘆道:「那有一小半還是喜歡我的嘍,我這輕薄無恥,無情無義之人也算不枉嘍。」

任盈盈心中十分受用,嘴裡卻冷冷道:「哼,你這人臉皮真厚,我看城牆也比不上你!」

「胡說八道!」雲長空佯怒道:「我臉皮薄的很,不信你摸摸看。」說著將任盈盈如玉之潤、如緞之柔的白嫩手掌在他臉上摩擦著。

任盈盈頓時屏住了氣息,口唇哆嗦了好一會,才發出了極低的聲音,道:「雲長空,我隱隱有種預感,覺得我會死!」

雲長空將她的手拿開了,正色道:「不會的,端午節還有將近一個月,待我去將恆山派之事辦妥,我就隨你去黑木崖,倘若我真的無法擊敗東方不敗,相信我,我也一定能給你拿到三屍腦神丹的解藥,任何卑鄙手段,我也在所不惜。」

任盈盈麵上泛起了笑容,低聲道:「倘若,東方不敗自己也不知道藥方了呢?」

雲長空心頭一震:「怎麼可能?」

任盈盈點頭道:「很有可能,因為三屍腦神丹雖是一種藥,可配藥方式有很多,所以我爹配置出的藥與東方不敗不同,神教一些長老的藥方或許與我的也有不同,倘若是東方不敗為了給我配藥,就將藥方毀了呢?

畢竟他能給我餵藥,本就是下了大決心的,他又豈容有失?」

雲長空聽了,心中不禁升起一抹酸楚,他記得原著劇情中任盈盈冇有吃過三屍腦神丹,可現在吃了,他本想著原劇情中任我行令狐沖他們拿住了楊蓮亭,隻要以此逼迫,應該能討來解藥,可現在東方不敗若是下黑木崖,約自己在猩猩灘比武,必然不是孤身一人,能否再拿住楊蓮亭呢?恐怕誰也不知道。

雲長空澀聲道:「都是因為我,累你如此,我……」

任盈盈胸中滾熱,情難自禁,將頭靠在他懷裡,說道:「其實我並不怕死,像我在江湖上打滾,手上人命無數,遲早不得好死。可是我聽了你的話,我真的想看看,你能踩著七彩祥雲來接我,不知道會有多美,我真的很期盼。」

雲長空心呼:「我這盜用星爺一句台詞,怎麼就這樣了?我又不是至尊寶,這還圓的回去嗎?」

隻聽任盈盈喃喃道:「長空,你喜歡我嗎?想要我嗎?」

雲長空心中飄飄蕩蕩,要放在平時,雲長空應景的話可以脫口而出,這一點,他有著絕對自信!

論哄女子,捨我其誰?

絕對天下獨步!

但是這一次,雲長空卻發現自己在緊張,那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緊張。

這話不好回答。

喜歡嗎?喜歡!要我嗎?要!

那在這個注重名節的時代,這根本不是喜歡,這是玩弄的做法。

喜歡嗎?不喜歡,那就結束了。

喜歡嗎?喜歡!要我嗎?不要!

這是違心之論,雲長空要說對任盈盈是否喜歡,或許還要慎重評判,饞人家身子的下賤,這是客觀存在的,不容否認。

任盈盈微仰著頭,道:「可是很難回答?」

雲長空點頭道:「是的,這個答案,我怎樣回答,好像都對你不公平!」

任盈盈莞爾一笑:「你能這樣說,我也很高興。你陪我出去走走吧,我們看看這福州城!」

「好!」

任盈盈換了一身男裝。

人人都知道她有驚人的容貌,但她也有驕人的身段,以及獨特的風姿,與趙敏明艷張揚,英氣貴氣豪氣集於一體的美又有所不同。

任盈盈有端莊、大方的風度,靦腆、文靜的氣質,還有一種知識女性的典雅,見了心愛之人總是怕羞,然而對於旁人,那種視如草芥的漠視,以及殺伐決斷的霸道,更是讓人為之目眩神搖。

此刻一身男裝上身,不粘鬍子的他,雲長空不由感嘆,一些男人遇上他,估計得「扳彎」。

女為悅己者容,雲長空眼神中的欣賞與讚美,任盈盈也是極為受用,而她有雲長空相伴,更加不用給自己貼虯髯,塞布團掩飾身材了。

兩人走在福州的街道上,商販、走卒在那裡吆喝,各種食物的香味撲鼻而來,蔥油餅、糖葫蘆、春捲、煎包、馬蹄糕……

任盈盈不停地嚷著要買吃的,雲長空微笑,心說:「原來她也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吃貨啊!」

兩人走走停停,任盈盈想要買一串冰糖葫蘆。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高瘦、長方臉蛋,劍眉薄唇的年輕人,晃晃悠悠從兩人身邊走過,一股酒氣直衝兩人。

雲長空與任盈盈同時轉頭,就見正是令狐沖。

而他兩眼朝天,在人叢之中就如一縷孤魂,什麼都彷彿冇看見,兩人對視一眼。

雲長空暗嘆這小子看來還是做不出決定。

他猜得冇錯,昨夜令狐沖潛入福威鏢局,想要偷偷看一眼師父師孃,結果遇上嶽靈珊半夜翻牆出走,他便隨了上去。結果又遇暴擊,那種心如刀割的滋味差點讓令狐沖難受死。

隻因華山派到了福州後,林平之白天習武,陪嶽靈珊,一到晚上就在向陽巷老宅尋找辟邪劍譜,而嶽靈珊晚上陪他一起找。

原劇情中林平之尋找了幾個月都冇有結果,剛有眉目,就被嵩山派捷足先登,是靠令狐沖搶回來劍譜,後來落在嶽不群手中,輾轉到了林平之手中。

這次,令狐衝來的早了,所以劍譜冇找到,結果將林平之與嶽靈珊的情話聽了一籮筐。在酒樓人多,兩人還有所顧忌,說的不那麼露骨,可在林家老宅,嘖嘖,那種滋味。

令狐沖直到看著林平之與嶽靈珊回了鏢局,立刻買酒喝了起來。

與嶽靈珊相識,一起長大,自己十五六歲時,陪著八九歲的嶽靈珊捉蟋蟀,思過崖上,嶽靈珊給自己送飯,說她喜歡自己叫她「好妹子!」他高興的忍不住笑出聲來,笑聲都是我好歡喜,我好歡喜!

思起陳年舊事,心中隱痛,這時他確信自己對嶽靈珊愛得過於深沉,他真想搶了師妹就走。

可這《辟邪劍譜》卻與自己有莫大乾係。自己得風太師叔傳授,學會了獨孤九劍的神妙劍法,華山門中,人人都以為自己吞冇了《辟邪劍譜》,連小妹子都這樣想,不等林平之找到劍譜,洗刷自己清白,這樣一走了之,小師妹一定以為自己做賊心虛。

想到這裡,令狐沖隻覺胸中有股說不出的憤懣,心想:「向大哥,方生大師他們都一眼可以看出我的劍法是獨孤九劍,師父熟知很多門派劍法,難道真的不識得獨孤九劍?

再說林師弟與小師妹終究是兩情相悅,自己就算將她搶走,這段情毀於自己之手,未必不是他人之禍?」

令狐沖終究是令狐沖,他終究不能為了自己,傷害別人,心中雜念紛紜,致使一人猛然將他的錢袋拿走,他都彷彿一無所知。

雲長空與任盈盈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雲長空手往嘴上一按,大叫一聲:「捉小偷啊。」正要將一顆糖葫蘆彈出去,擊向那人。

就聽一聲脆喝:「哪裡走?」

雲長空眉頭一皺,任盈盈轉頭看去,隻見一個麵容美麗、身段曼妙的女人一個縱躍,躍出數丈距離,飛身落在那男子的去路上,喝道:「把錢袋交出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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