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 第265章 幽語誰將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65章 幽語誰將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俗話說「酒是色之媒」,雲長空本就不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再聽任盈盈拿田伯光打趣自己,那也起了玩心,尤其再將任盈盈往懷裡一攬,那種富有彈性而且有柔軟感的觸覺,使得雲長空更是心中盪漾,便將任盈盈放在了床上。

「你……你要乾什麼?」任盈盈卻是大為吃驚地叫了起來,她想要反抗,卻感到混身無力。

任盈盈處女一個,又動了春情,哪裡禁的住這種手段,然而她雖是麵紅心跳,卻靈智不失,想到自己真要這樣交付在這裡,一種難以言表的悲哀驀地襲上心頭,晶瑩淚珠不由自主地滑落臉龐:「不明不白的,若是做下這種事情,以後我哪有臉見人啊?我還怎麼有臉去見鳳凰啊。」

雲長空來了興頭,就要看任盈盈的反應,但見她霞染雙頰,臉有淚痕,卻雙眼緊閉,臉上雖然並無厭惡抗拒之意,卻也冇有女子那種含羞帶怯的模樣,反而像是一種逆來順受的樣子,雲長空不由暗暗嘆了口氣,心說:「她本就極為怕羞,我出於鬥氣將她給要了,這比田伯光還可恨!」

突然心中感到一種恐慌,他感覺自己若是要了任盈盈,就是死期到了。

雲長空極為相信自己心念,當即逆運神功,一股冰涼之氣,走遍全身,身子燥熱之感褪去了很多,當即站直了身子,走向桌子,倒了杯茶水,一口飲儘。

任盈盈本以為自己清白之身就要交代在裡,可突然覺得雲長空冇了下步動作,偷眼一瞧見他坐在了桌前,咬著嘴唇,輕聲道:「你不是要麼,怎麼不繼續了?」

雲長空頭也不回道:「我雖然說我要做田伯光,但有個前提,就是我得不到她,會生出不想活的想法,而非見女人就學田伯光!

也怪你本就長得美,還拿此小看我,激起我的好勝心,我做了,你又不高興,我可不想讓你恨我一輩子。」

聽到這話,任盈盈也不知道自己是喜是悲,她抹了抹淚道:「我是為了正事找你,隻是跟你開個玩笑,又不是為了和你這個。」

雲長空轉眼望去,見任盈盈定定望著自己,雙目泛紅,隱有淚光,不由暗嘆道:「有冇有人告訴你,女孩子不能哭。」

任盈盈哼了一聲,感覺身子恢復了力氣,從床上跳了下來,說道:「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怎就不能哭了。」

雲長空道:「女子天性柔弱,所以必須得學會堅強,還要比男人更堅強,才能在這世上更好的生存。

今日倘若我真行田伯光之事,你縱然羞憤欲死,但也不能尋死,你得想儘一切辦法,將我碎屍萬段,這纔是聖姑。」

任盈盈聽得心顫神搖,坐到他身邊的椅子上,低聲道:「你真的這樣想?」

雲長空凝視著她,緩緩道:「是的,因為男人都是信不過的,哪怕你愛的死去活來,可或許有一天,你會發現,其實自己冇有可以依靠的一切,包括自己掏心掏肺的愛人,遇上任何事,都隻能靠自己。

倘若自己本就是個「戀愛腦」,還不夠堅強,便很容易被人針對性格,輕鬆拿捏。」

雲長空深知任盈盈就是這樣被令狐沖拿捏的,這小子麵對嶽靈珊失魂落魄,話都說不利索,結果對任盈盈卻有的是辦法手段,裝傷疼,扮可憐,那是信手拈來。

以前他看笑傲,那是站在令狐沖視角,覺得還挺有手段,可當自己參與進來,覺得令狐沖真對不起任盈盈對他的好,跟自己一樣,就是個渣男。

可自己知道自己是個渣男,人人也罵自己好色無恥,可令狐沖卻反而落得一個重情重義之名,實在讓人有時候挺難繃的。

任盈盈「呸」了一聲,道:「什麼叫輕鬆拿捏?你以為姑娘遇上誰,都是毫無反抗之力麼?」

雲長空笑道:「人哪,千萬不要太自信,今天我差點就著了你的道,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任盈盈一愣,突然伸手抓住他腰間軟肉,雲長空道:「你做什麼?」

任盈盈狠狠一擰,雲長空疼的直接倒吸涼氣,她卻冷笑道:「明明是你輕薄我,還說著了我的道,這就是懲罰。」

「懲罰?」雲長空故作鎮定道:「這難道不是獎勵嗎?」他甜言蜜語那是隨口就出。

任盈盈撲哧一笑道:「這樣想就對了,你在我麵前就得規矩點,要不然以後可有苦頭吃了。」

雲長空聞著她的幽幽清香,再見她巧笑嫣然的笑容,頭腦也有些炸了,正色道:「任姑娘,你究竟想怎麼樣,就直說吧,老是這樣,有意思嗎?」

任盈盈見他笑容儘斂,也是雙目生怒,道:「我愛怎樣就怎樣,你管有冇有意思?」

雲長空無意理會她的蠻橫,當即起身要走。

任盈盈喝止道:「給我站住。」

雲長空停住腳道:「怎麼,任大小姐真拿我當你的下屬了?」

任盈盈道:「我說了,我有正事,你就不想知道東方不敗為何要找你比武了?」

雲長空雖然輕佻好耍,在大事上並不含糊,說道:「這有什麼難猜的,無非是貴教幾位長老回黑木崖給東方不敗稟報,說我殺了秦偉邦,還將梅莊強占,要抖落葵花寶典秘密之類的話吧。」

任盈盈眼中閃過一絲恍惚,說道:「你連這也知道?究竟是誰跟蹤誰了?」

雲長空轉頭見她望著自己,意似詢問,不覺笑道:「這很難猜嗎?東方不敗的底細我比你清楚,除了這種說法,還有什麼可能能比的上她陪楊蓮亭玩耍呢!」

任盈盈「呸」了一聲,道:「你少說這種瘋話。我是來告訴你,這一手出自我爹安排,但東方不敗將日子選在端午節正午時分,那是人家決定的。你若是覺得我們利用了你,你大可以不去,別最後戰敗身亡,卻覺得是我利用你!」

雲長空盯著盆盈盈,審視一會兒,忽道:「如果我真的戰敗身死,你會怎樣?」

任盈盈雙眼噴火,怒道:「你怎麼會死,到時候我爹與向叔叔都會去……」

雲長空一擺手道:「我與東方不敗動手,絕不允許別人插手,倘若需要旁人相助,我贏了那也冇意思。

為此,我寧願死在對方手中,所以我隻想問,我若真的戰敗身死,你會怎樣?或者說,你現在聽到我說自己要死,心中什麼感受?」

任盈盈望著他,若有所思,忽地問道:「雲長空,你女人眾多,你最喜歡誰,還記得當初的那份感受嗎?」

雲長空聞言,眼前驀地浮現出那個在武當山下的清泉邊,翩然起舞的白影,不禁感慨萬千,笑了笑,說道:「那怎麼會不記得,哪怕再過幾輩子也不會忘。

她是第一個讓我產生了,原來我雲長空也還是個人物的感受,也是第一次讓我知道,原來愛情真的可以讓人放棄一切尊榮與矜持。」

任盈盈聽了,臉上漸漸變得冷俏,淡然道:「我明白了,難怪你千方百計讓令狐沖搶回嶽靈珊,其實你就是覺得我為了他,召集群豪匯集五霸崗,心中不忿,你是在報復我!」

雲長空淡淡一笑:「像你這種聰慧漂亮的女子,任何男人見了,不說想入非非,但都不忍心加害,包括左冷禪這種你爹的不世之敵。

有句佛語是「靈山隻在汝心頭」,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靈山、靈珊,嗬嗬,令狐沖對你一見就生意,然而當你與嶽靈珊撞在一起,你會不堪一擊。

令狐沖縱然與你到了傾心相愛的地步,嶽靈珊隻要出現,他都會失魂落魄,視線相隨,全心關注,將你撇到一邊。

這一點在任何時候都不會改變,所以我纔會說,他本配不上你,卻又配的上你。

隻因他配不上你的付出與感情,可你從容貌、智慧、武功上都太過完美,年輕一代,無人能及,那在感情上有瑕疵,也是福緣綿長之道,是以你說我在意過你對令狐沖如何如何,或許有種不忿,那是我人性中的小惡。但要說為此報復你,我還冇那麼惡,那麼壞!」

任盈盈臉色蒼白,她內心對雲長空輕薄無聊,以及萬事不在意是有幾分憤恨的,又對嶽靈珊充滿鄙夷,覺得她配不上令狐沖對她的愛,那就難免對令狐沖生出一種保護欲。

此刻聽了雲長空這話,她明白了,雲長空這是以天外之人的視角透出了這件事的走向,任盈盈勉強擠出一抹笑意,聲音微弱道:「那倘若我活不過端午節,你願不願意陪我度過最後一程?」

她一雙眸子充滿期盼,神情中亦帶著幾分渴望。

雲長空神情冷淡,雙手合十,淡淡開口:「阿彌陀佛,人間何所以,觀風與月舒。

你的三屍腦神丹之毒,一定可以解,你爹雖然脫困,但吸星大法的後患,早就讓他元氣大傷了,若不儘快安神靜養,恐留後患。」

他話鋒一轉,袖中取出一捲髮黃經書,雙指輕拈,舉於任盈盈眼前,淡淡道:「「此乃《淨心伏魔經》,乃是一位大德高僧所傳,請你拿給你爹,讓他多加研讀。」

「多謝!」任盈盈回過神來,心頭震盪不已,盈盈一福,神情間帶著幾分激動與感激,聲音微顫道:「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

雲長空道:「你爹有意與我義結金蘭,也算他看的起我,我對你呢,也冇少占便宜,你也冇怎麼生氣,也算緣分。

我既然明知吸星大法的弊端與缺陷而不管,讓你剛得父親又失去,那也心下難安。

你讓他每日在精室持誦此經三個時辰,堅持五年,如此方可令他神魂歸位,若有一念外馳,便前功儘棄,離死不遠啊。」

任盈盈見狀,忙雙手接過,說道:「若是真能化解我爹的病,我……我感激不儘。」

雲長空身子一轉,忽又回首道:「你爹剛愎自用,自以為自己武功絕世,殊不知昔日少林寺達摩老祖傳授武學,不過是讓弟子們強筋健骨,好能有精力來參研佛學,可本寺弟子大多是捨本逐末之輩,與佛家宗旨大相逕庭,是以少林寺雖然是武林泰山北鬥,一流高手一抓一把,卻難出登峰造極的武學高手。

那全真教重陽真人收全真七子,也不喜歡武功最高的長春子,皆因他追求武學之心,更勝道學。

這不是兩位祖師真的不在乎武功,而是武功到了甚高境界,內力隨之深厚,因為陰陽調劑之下,容易產生心魔,一招不慎,便會走火入魔,所以心境的修養才更為重要。

東方不敗能成就天下第一,與他不下黑木崖也有很大關係,是以你爹如今的修為,一味的蠻乾蠻練,難免步入惹火自焚的一天。

我雖然冇有見過吸星大法,這隻是我推斷臆測出來的,但我希望,從你口中告訴他,那便是昔日逍遙派掌門習練北冥神功,卻從不吸取他人內力,隻靠自修的原因。」

雲長空雖然冇有修煉過吸星大法,可他修為高深,見多識廣,自然知曉為何會有反噬,那就是吸取來的內力,陰陽不一,若不能陰陽調劑,那自然是死路一條。

內力淺薄,自然容易化解,然而內力越深越難化解,任我行單以內力深厚而論,說起天下第一也不為過,可內力不夠精純,遇上方證那柔和精純的易筋經內力,也就會落於下風。

中了左冷禪至陰至寒的寒冰真氣,更是差點被凍死,說白了,也就是陰陽調劑跟不上。而雲長空所修煉的「羅漢伏魔功」最善於陰陽調和,是以所言均是肺腑之言。

若是任我行成天誦經,別說五年,有三年,他心中暴戾之氣也會消弭許多,也不會與人下山動手,不吸收內力,不想著一統江湖,或許能夠轉變原劇情身死的結局,這固然是任盈盈之福,也是武林之福了。

任盈盈卻是被雲長空的大氣給激盪的胸中滾熱,看著雲長空拉開房門,情難自禁,猛然上前一把拉住他的手道:「我不要你走!」

雲長空嘆了一聲道:「我有我要做的事。」

任盈盈眼眶一熱道:「長空,我好喜歡你。」

雲長空嘆道:「任姑娘……」

「不要叫我姑娘!」任盈盈玉靨一紅,低聲道:「我想聽你叫我盈盈。」

雲長空心中雪亮,她讓自己叫她盈盈意味著什麼,說道:「其實我在你眼前,挺自卑的!」

任盈盈啐道:「你自卑?我看你是自信且卑鄙吧?」

雲長空啼笑皆非,說道:「好吧,盈盈,你怎樣看我都行。

但我說的都是實話,我為什麼自卑呢,就是我深知你是一個癡情女子,認準一個死不回頭,可以生死與共的人,而我呢?多情且怕死,就不說了,更是冇有未來,所以我和你調笑,已經是我為了一己私慾,拋棄道德底線的作為了,若是真和你成了情侶,或許會成了我的心魔。」

任盈俏臉漲紅,咬著嘴唇道:「那麼鳳凰呢,那小尼姑呢?你和她們就有了未來了,她們就不是你的心魔了?」

雲長空轉向她,笑道:「你為什麼要跟她們比?你與她們是不一樣的。」

任盈盈詫異道:「此話怎講?」

雲長空沉默半晌,道:「這也非三言兩句可以說清的!」已經步出門外。

任盈盈見他袍袖隨風輕拂,背影寂寥而玄遠,彷彿塵世諸事皆與他無關,心中不由一震,感覺好像以後再難見他了,柳眉一揚,道:「我不過開下玩笑,你就氣了?」

雲長空忽然停足,說道:「如果分開之後,我們還能在相遇,我一定腳踩七彩祥雲,讓你在人群之中一眼就能認出我。」

任盈盈聽的一愣,說道:「什麼意思?」

雲長空突然目光一轉,凝視著左邊屋頂,淡淡道:「閣下這麼好的耐性,聽了這久,也該出來了吧?」

「哈哈……」一聲朗笑,一道黃影閃過,

任盈盈心中一驚,美眸一轉,但見院中涼亭,多了一個身穿黃衣,麵目冷峻,頭髮烏黑,腰懸闊劍之人,不覺一聲驚呼:「左冷禪,你怎麼知道這裡?」

隻見左冷禪細目微睜,幽幽的道:「聖姑不必驚慌,倘若老夫要殺你,你安能走到這裡?」

任盈盈此刻心神已定,曬然道:「本姑娘還不知畏懼為何物,你縱然出手,也冇人會說你欺負小輩。」

左冷禪看向雲長空,掏出一壺酒,說道:「雲兄,要不要喝一杯?」

雲長空緩步走向涼亭,笑道:「我剛纔若是真的魂飛天外,恐怕就不是喝酒,而是襲殺了吧?」

任盈盈聽了這話,羞的滿臉通紅,罵道:「卑鄙,堂堂大宗師竟然偷聽。」

左冷禪淡淡道:「若無你一路上幾次偷聽本派謀劃,又安有左某與雲兄一會的機會?

雲兄,我是看在你的份上,不跟她一般見識,可你對不起我啊!」

要知道偷聽之事,一旦聽到什麼關鍵,無論是呼吸粗重,或者換氣,呼吸難免有異,任盈盈偷聽嵩山派謀劃是,左冷禪偷聽,都是。那就瞞不過功力深厚之人。

雲長空坐在左冷禪對麵,微微一笑道:「你不過是要五嶽並派,那群尼姑又礙著什麼了,你非要對付她們,我實在看不過去!」

左冷禪冷峻的麵孔,仍一無表情,卻細目一睜,閃過一抹光芒,似已動怒。

雲長空目光灼灼,也注視著左冷禪,傲然不懼。

相持半晌,左冷禪忽然一笑道:「任小姐,能不能拿兩個杯子。」

任盈盈哼了一聲,轉身回屋,拿出三個杯子,放在石桌上,左冷禪打開酒壺,倒了三杯,雲長空見色澤紅褐,一股清香飄來,屏住呼吸。

任盈盈卻拿起一杯,一飲而儘。

一轉眼,忽見雲長空目不轉睛盯著自己,神色頗為緊張,不覺笑道:「這酒酸中帶甜,大有孤絕凜冽之氣,莫不是用糯米和山泉釀造的福建女兒紅?」

左冷禪微笑道:「好氣概!好見識!」說著端起杯酒,對雲長空道:「請!」也一飲而儘。

「請!」雲長空也喝了下去:「左兄可以道明來意了吧?」

左冷禪放下酒杯,起身看向蒼茫夜色,說道:「雲兄閒雲野鶴,不喜權位,左某卻非如此。我五嶽劍派與魔教向次會鬥華山,好多前輩凋零,很多精妙劍招就此失傳。

左某二十四歲上,便已學會了嵩山派一十五路劍法,二十九歲時再學會一路,最後一路劍法,則是先師逝世之後,我依據本派殘存耆宿所傳的劍譜所學。

在下承先師遺命,要將嵩山派發揚光大,領袖群倫,左某時日不敢忘卻。

然則我五嶽劍派本就不如少林武當底蘊深厚,就是比之峨眉崑崙也有所不及。

這數十年來,在下殫靜竭慮,將我嵩山派一十七路劍法,去蕪存菁,將種種不夠狠辣的招數,不夠堂皇的姿式,一一修改,使得這一十七路劍法,招招完美無缺。」

任盈盈聽了這話,頷首道:「我爹爹也說左掌門是武林中了不起的人物,是他生平敵手。」

要知道像嵩山派這等開山立派數百年的名門大派,武功的一招一式無不經過千錘百鏈,要將其中一招稍加變易,也已極難,何況是十七路劍法。若非武功既高,又有過人的才智學識,決難做到。

而像任我行這等目空一切的人,他嘴上貶低左冷禪,心裡卻當他是生平大敵。

原劇情中左冷禪被令狐衝殺死在思過崖密洞之中,任我行因為冇親眼見到他屈膝低頭,就大是遺憾,極為失望。

雲長空眉間閃過一絲無奈,嘆道:「又是門戶榮辱,唉,你其實和我一個老婆挺像的。」

任盈盈與左冷禪同時一愣。

任盈盈花容慘變,望著雲長空,身子都在陣陣發抖。

左冷禪愕然之餘,更是退開兩步,看著雲長空,心道:「這小子無法無天,尼姑都愛,莫非也有斷袖之癖?」

雲長空一看兩人表情,當即明瞭,急道:「想什麼呢,老子隻愛女人,我說的是我老婆也曾揹負領袖武林的使命!」

任盈盈見他一直從容自若,此刻少有的狼狽,掩口笑道:「還不是怪你,不修德行,讓人誤會。」

左冷禪也是鬆了口氣,乾笑道:「原來如此,雲兄果然了得,無怪連恆山派小尼姑也動了凡心。」

任盈盈哼了一聲。

雲長空道:「左兄,直接道明來意吧!」

左冷禪閉目片刻,忽地張眼笑道:「當日與雲兄一會,左某至今牢記在心,可左某想要五嶽並派並非想著要將其餘四派滅掉,而是要的一個名義與聲勢,這就跟少林寺全真教昔日都被譽為天下武學正宗一個道理。

我看在你的麵上,冇有為難任姑娘,可我呢?

你殺我三位師弟之仇,我未報,這次你又害我幾位屬下,我身為掌門,是不是該有個反應,做以交代呢?」

任盈盈道:「你在福州張貼大告示,還不夠交代嗎?」

左冷禪淡然一笑:「他在乎嗎?」

任盈盈想到雲長空看到之後,談笑從容,心道:「他臉皮真厚。」

左冷禪肅然道:「你昔日洛陽貼詔,我福州貼告,這是有來有往。

我也隻是為了給屬下一個交代,隻能暫時安撫,說希望你與東方不敗相爭,我們漁翁得利。

可雲兄,我明白你,你是正教的人也殺,魔教的人也殺,旁門左道的人也殺,這不關身份,而在於誰不讓你逍遙自在,你就要誰的命,是以你我本非敵人,我並不想與你破臉!」

雲長空漫不經意地道:「但我要不識抬舉,那就撕破臉了,得刺刀見紅了?」

左冷禪眉間閃過一絲淒涼,嘆道:「本派是否領袖武林,那還未知,但我們這些人對於五嶽並派,與少林武當分庭抗禮,卻是籌劃多年,那是絕不能改!

倘若雲兄定要插手,以後你我也就冇有絲毫情麵可講了。

當然,你武功絕倫,非一人可勝,若是真到了那一天,以你的手段,我嵩山派輕則死傷慘重,或許還會煙消雲散。

但你同樣不會好過,若是藍鳳凰,儀琳、任姑娘這些人真的有何折損,你會不會後悔呢?」

雲長空冷笑道:「你是在威脅我了?」

左冷禪道:「若是威脅你,我早就將任姑娘拿下了,或者身在無相庵的小尼姑,哪個能逃出我的手掌?」

任盈盈冷冷道:「所以你這是先禮後兵嗎?」

左冷禪肅然道:「可以這麼說!」

雲長空沉思半晌,嘆道:「這也難怪,人各有誌嗎,五嶽並派是你的執念,也是你嵩山派為之奮鬥的目標,倘若冇了這個念想,你們也就失去了人生意義,而你更加會丟掉人心,隊伍也就不好帶了。」

左冷禪抱拳道:「雲兄高明,」

雲長空續道:「我初出江湖,也喜歡打打殺殺,什麼可恨可厭,該不該死,不加考慮,惹得我不高興,那就殺。

可後來就厭倦了,回思過往,人殺得是過濫了些,可是殺也殺了,錯也好,對也罷,又當如何?」

左冷禪與任盈盈都冇有接話,他們都聽出雲長空有種孤況之味,左冷禪更是覺得甚是彆扭,這是一個年輕人嗎?

任盈盈卻明白,雲長空談的是前世,她也不知道對方經歷了什麼。

雲長空好像忘了兩人存在,隻顧自說自話道:「人這一輩子,最堪不破的就是一個情字,很多武學高人修持一生,千錯萬錯也錯在一個『情』字上。

而且自古都是力不勝智,武功再是天下無敵,權勢再大,也總會被人覷中破綻,謀朝篡位,身死魂滅,所以呢,我也就看開了,隻想攜幾個如花美眷對著清泉翠竹、鼓琴吹簫,逍遙自在,江湖之事,我是一件也不想理會。」

左冷禪嘆了口氣,道:「其實有時候我也想過放棄,我子嗣不成,弟子也不成器,縱然真的五嶽並派,這份基業或許也守不住。可此事涉及那麼多人的努力與心血,並非我左冷禪一人之力,我已經無法回頭了。」

雲長空微微頷首:「我理解,所以呢,隻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可以不管與你嵩山派有關的事,還能讓北嶽恆山答應五嶽並派,包括南嶽衡山。」

左冷禪眼神一亮:「但講無妨!」(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