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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62章 巧言如簧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且說令狐沖躲在樹上,遠遠聽到有女子救命之聲,心中不由警惕。

他知道這種方式是對待名門正派的不二法門,果然,隨著女子呼救之聲,就見有三十餘名黑衣人從南邊奔向仙居客店。

令狐沖卻未攔阻,他要看看是不是嵩山派真要假扮魔教,對恆山派下手?隻是暗中尾隨,果然將至仙居客店,那群人分散開來,不由暗哼一聲,忖道:「今晚看來非有一場激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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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覺這一戰自己雖然不懼,恆山派卻也可慮。

轉念間,就見其中一人手一揮,嗖嗖嗖,眾多暗器向店內打了進去。

事出倉促,令狐沖不由一驚,但聽客店內一聲厲喝:「小心!」

七道人影已經從客棧掠出,恆山弟子長劍舞動劍花,護住自己。

恆山派劍陣大有獨到之處,她們驚而不亂,一個個劍陣從容而出,幾輪暗器打出,恆山派三十多名弟子儘已奔出客棧。

此刻長街漆黑,月光映著劍影刀光飄忽不定。

一眾黑衣人也不說話,舞動兵刃向恆山眾尼撲上。

令狐沖一看到儀琳,當即心中一動:「這位師妹心地善良,我就是死在這裡,也不能讓她有絲毫傷損!」當即怪聲笑道:「他奶奶的,小毛賊又來打劫,看本將軍捉賊!」

口中說笑,身子如風般掠到一人身後,刀鞘點出,一人已經直飛出去。

令狐沖好似虎入狼群,刀鞘啪啪啪響了七下,七件兵器紛紛落地。

儀琳聽到這怪聲,「咦」了一聲,露出訝色。

眾黑衣人也被這奇變驚得呆了,這些人雖非一流高手,但也都是身懷不凡武功之人,冇想到這狗官隨手拍擊,便下了七人兵刃。

但他們隻一瞬,便又醒悟過來,有兩人舞刀撲上令狐沖。

其中一人乘著恆山弟子一愣神,手一伸,已經捉住儀琳右手,將她拖過,刀往她脖子一架,喝道:「退後三步。」否則我一刀先殺了這女子!」

令狐沖已經刀鞘連揮,將兩人戳倒,眼見他以儀琳威脅,笑道:「很好,很好,別說退開三步,三十步也行。」說著一刀忽地遞出,刀鞘頭戳在他的胸口,那人啊喲的一聲大叫,身子向後直飛出去。

令狐沖卻站在那裡,呆若木雞,

要知道他和這黑衣人相距本有兩丈之遙,但不知如何,手臂隻一伸便戳中了他胸口,內力到處,將他震得飛出丈許。

令狐沖能夠料到自己一戳定可將他點倒,叫他無法以儀琳性命相脅。

卻冇料到自己內力竟然如此強勁,怎麼奔近,刀鞘頭一碰到他身子,便將他震了出去,

雖說令狐沖知道自己內力大進,但他此刻神功之強,委實超乎自己個想像,以至於他自己,一時半會兒都有些回不過神來。

這時就聽一聲怒哼,道:「狗官,壞我大事!」

令狐沖急忙轉目望去,卻見月光下,一道人影,若風馳電掣奔來,距此不足五丈,不禁脫口喝道:「站住。」喝聲出口,那人已經一掌掄出。

令狐沖感覺一股洶湧澎湃的寒風撲麵而來,身子不由一抖,心頭一震:「好利害!」

但他內力奇厚,心中念轉,腳下已經縱出兩丈,喝道:「你是誰?」

他身如行雲流水,一退倏進,單刀已經點向對方咽喉。

那黑衣人感覺一股疾風襲來,也是心中一驚:「朝廷何時有此等高手?」

他心中雖驚,卻是冷然一哂,側身一閃,刷的一聲,拍向令狐沖單刀,左手並指如戟,戳向對方「章門穴」。

啪的一聲,令狐沖但覺手臂一麻,一陣寒氣從單刀傳將過來,一轉念間,覺得肋下寒勁陡湧,急忙飄退兩丈,暗道:「此人出招換式,如此迅速神奧,是我生平罕見,絕不在雲長空任我行之下,這是什麼人?」

左冷禪練成寒冰真氣,向不輕用,奈何眼見令狐沖劍法驚人,那殺機再也掩抑不住,又知道雲長空在附近,生怕動用本門武功,露了行跡,便隻是空手對敵,未曾想反而誤打誤撞,剋製了令狐沖。

要知道令狐沖獨孤九劍雖妙,他的破掌式,破氣式練的還不到家,遇上左冷禪空手出招,他一時之間就冇有了對敵之法。

左冷禪見他退卻,躡跡而上,連出七招,雙掌忽拳忽掌,忽抓忽拿,更是極儘變化之能事。

令狐沖被他處處搶攻,逼的連連後退。

隻因令狐沖所學的「獨孤九劍」最善於窺破對方破綻,後發先至,一擊取勝,是以可破天下任何兵刃拳腳,然而左冷禪空手所使的招數,看似以掌做劍,實際上似劍非劍,似掌非掌,不屬於任何兵刃之列。

令狐沖明明一眼看出他招式中的破綻足有六七處,可是隨即發覺,這些破綻若是以劍法而論,固可乘虛相攻,但若當作拳掌之學,卻又相攻不得。

蓋對方右手立即可以化劍為指,以擒拿法轉變招式,不但補去破綻,反而成為極厲害的進攻殺著。

倘若對方共有二人,一人使劍,一人使掌,令狐沖反而容易對付,但左冷禪的左手既是手掌又是長劍,或掌或劍,全憑其隨心所欲。

令狐沖畢竟經驗欠缺,遇上左冷禪這種掌劍合一的武功,這才處處受製。

但也正因如此,原劇情中的令狐沖以「獨孤九劍」在江湖上出儘風頭,在少林寺讓沖虛道長都自認不敵,然而左冷禪卻認為令狐沖也就是劍法高明,倘若比劍不過,那就用拳掌取其性命,這才推動五嶽並派。

他是真的有將令狐沖拿下的把握,但卻萬萬冇想到自己被嶽不群給演了。

左冷禪身隨掌進,強打猛攻,雙掌互動施展,奇招展出,窮極變化。令狐沖被逼的連連後退八九步

恆山弟子無不心驚,奈何兩人對博,勁風激盪,逼得恆山弟子以及黑衣人隻能紛紛退後。

這兩大高手過招,旁人也插不上手,也都怕乾擾了兩人,也不敢說話,故而隻是圍觀,一時除了勁風獵獵之聲,再無其他聲音。

兩人出手均疾若閃電,剎那間,二十餘招已過。

令狐沖漸感不耐,想道:「這人功力高強,我若不攻,捱上一招,豈有幸理?」思忖及此,右手一拔刀,不顧對方掌擊,直點對方咽喉。

這是兩敗俱傷的無賴打法,殊非高手所用,可令狐沖從來不以高手自居,

左冷禪勃然大怒,罵道:「這狗官好不要臉!」身形一閃,避開銳鋒,右掌襲擊敵麵,左手戳他腰肋。

然而令狐沖的獨孤九劍,有進無退,他既然摸到一點門道,已經掄刀反擊,那是招招皆是以攻還攻,絕不防護自身。

左冷禪哪裡敢拚命,除了見招拆招,見式破式,再也不能像之前一樣隨心所欲,不禁暗道:「這狗官竟然有這等功力,更是不要臉已極,若今夜不收拾下來,日後又是一大禍胎。」

他殺機更熾,覺得不斃了令狐沖,日後又是一個強勁對手,正欲施展自己最為精純的本門功夫。

忽聽一人朗聲道:「兩位玩的這麼開心,不如讓我也玩玩!」

這一聲左冷禪與令狐沖都極為熟悉,令狐衝心中一喜,左冷禪則是心中一驚:「鍾鎮他們怎麼冇纏住他?這小子乘虛下手,我這老命休矣!」手上不由一緩,尋思脫身!

可高手相戰,何能分心?

雲長空一開口,左冷禪一尋思,立給了令狐沖可乘之機,他「獨孤九劍」神妙無窮,連進三步,連連八刀刺出。

左冷禪左封右架,連退數步,驀地雙掌橫推,擊了過去。

這一招玄奧威盛,銳不可當,令狐沖便覺寒冷之氣狂湧而來,身子直抖,隻好閃身讓開。

左冷禪並未追擊,身形一掠,倏忽之間,已經掠上屋頂。

令狐沖方自一怔,又見雲長空喝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他快如狂風,閃擊黑衣人。

左冷禪又驚又怒,他也知道自己剛纔偷襲雲長空一次,他也要還上,但被人乘虛下手,誰也有些憤怒。

但見他閃電撲來,一股重愈山嶽的無形勁氣撞來,暗暗驚道:「此人功力真箇高強!」

左冷禪猛的深吸一口氣,雙掌一揚,用上十二成功力,一股極其凝練霸道的寒氣,帶著凍結萬物的凜冽,迎接上去,正是其壓箱底的絕技「寒冰神掌」。

雲長空知道厲害,這一掌用出了「降龍十八掌」中的「飛龍在天」。

兩人掌力一交,雲長空隻覺對方的掌力若有若無,貌似不勝空虛,自己掌力之相遇,無甚著力之處,這讓他心中一驚。

然而對方掌力一吞一吐間,掌力忽又凝聚,變虛為實,一絲酸溜溜、冷颼颼的寒流循著手掌『勞宮穴』直透過來,手掌頓時一麻。

雲長空咦了聲,好在他掌中留有餘力,神功一轉,驅散寒氣,但也覺好像無數冰針刺得經脈生疼。

雲長空心中又驚又喜,不禁脫口道:「好一個實中藏虛,虛中生實,虛實相應,了不起啊!」

左冷禪也是奇怪,又是吃驚,心想:「我這神功從未顯於人前,他何以知曉?」

左冷禪將雲長空掌力阻了一阻,他已經直飛出兩丈以外,才落下地來,落地之後,飄然轉進街角。

雲長空看著手掌已經發青,寒氣透入肌膚,數縷真氣更是侵入「少陽三焦」、「陽明大腸」的手三陽大脈中。

若非他的掌力也是餘勁無窮,爆發出來震散了大半寒氣,輕則身子麻木不靈,重則心脈凍結而亡。

他暗中運氣驅寒,心中暗驚:「這左冷禪果然了得,真是讓人小看了。」

要知道左冷禪這一手神功奧義,正如雲長空所言。

昔日左冷禪與任我行對戰之後,費心研究破解對方吸星大法吸取內力之方,仗著絕世聰明,淵博家學,竟給他尋出破解之術。

那就是「先虛後實」。

左冷禪看似出手猛烈,然而能在瞬息之間以空虛之道隱藏自己內勁,這就讓對手在發力之時,失去了目標,遇上這種情況,任何人都難免一滯。

畢竟你覺得可以打實之時,卻又是虛,誰也會出現不適應,而他在這瞬息之間猛然暗勁反擊,如此虛虛實實,大可立於不敗之地。

一理通,百理通,左冷禪想通這個道理,又修行了「寒冰真氣」,這讓他如虎添翼。

原劇情中後期的令狐沖與左冷禪在思過崖山洞中對戰,被人家一招之間就卸了他的長劍。

隻因左冷禪的陰寒內力十分厲害,險些將任我行凍死,令狐沖不敢吸收接觸,遇上寒氣隻能運力外送,然而在這剎那間,左冷禪乘勢回擊,這種巧妙的運勁法門,致使令狐沖不由自主,長劍脫手飛出。

而令狐沖一身本事全在劍上,冇有劍會是什麼下場,可想而知。

也就是左冷禪那會已經瞎了,地上也有很多長劍,給了令狐沖機會。

而雲長空武功雖高,經驗也足,但他有一個想法,如同前世很多人一樣,覺得左冷禪能夠製住任我行,固然是計謀,靠的就是寒冰真氣,那麼自己既然不懼。

也就難免有些大意,未曾想人家技不僅此,真正讓任我行措手不及的,乃是「虛實變化」的防不勝防。

要知道任我行一直想要吸取內力,吸收不到,這纔有意撤去防護,讓他點中自己穴道,好藉機吸取內力。

誰知突然之間,左冷禪施展出了「寒冰真氣」,以他內力之深厚,猛然灌注,又是至陰至寒的內力,才能一舉封住任我行的穴道,險些送了老命。

倘若左冷禪冇有「先虛後實,虛實相應」的巧妙變化,任我行那樣深厚的內力,絕不至於被寒氣險些凍死。

是以「實中藏虛,虛中生實,虛實相應,一擊致命」纔是左冷禪真正壓箱底的手段。

若是隻憑「寒冰真氣」這種寒陰內力,想要稱霸武林,那就是癡人說夢了。

畢竟黑白子也會寒陰屬性玄天指神功,可在令狐沖與任我行麵前,照樣冇什麼牌麵。

眼見左冷禪消失不見,那些黑衣人也全都冇入了黑暗,恆山弟子也未阻止。

雲長空知道江湖上很多事情,若是冇有完全把握,那就不能撕破臉皮。是以恆山派哪怕明知師門長輩被嵩山派所害,也隻能裝不知道。他也冇想過去追。

反正左冷禪還是他的左兄嗎!

令狐沖卻是怒道:「你奶奶的,有種的別走。」突然間丹田中一股寒氣直衝上來,全身便似陡然墮入了冰窖,忍不住發抖。

忽聽儀琳脆聲道:「令狐師兄,你受傷了嗎?」

令狐沖身子一震,回頭望來,咬牙道:「奶……奶的,誰是你……令狐師兄,本將軍吳天……德……是也!」

儀琳莞爾道:「好,吳將軍,你怎麼了!」上來就扶令狐沖,

突然覺他身上冷涼徹骨,啊呀一聲,連退數步,身子直抖,顫聲道:「你……」轉頭道:「雲大哥!」

雲長空嗬嗬笑道:「吳將軍,看來你不咋好啊!」

令狐沖道:「我……我……」牙關不自禁地微微打顫,已經說不出來話來。

原劇情中任我行和左冷禪在少林寺中相鬥,吸了他不少寒冰真氣,以致雪地之中,和令狐沖、向問天、盈盈三人同時成為雪人。

這次令狐沖隻在刀掌相交之際略中左冷禪的真氣,為時甚暫,又非自己吸他,所受寒氣也頗有限,饒是如此,也讓他頗為難受。

雲長空親自領教了一掌寒冰真氣,自然知道厲害,上前按住令狐沖背心,輸給了他一股陽和之氣,令狐沖便不再發抖,說道:「好了,多謝!」雲長空鬆開了手。

令狐沖道:「此人如此了得,是不是他?」

雲長空嘆道:「難怪他有雄霸武林之心,果然了不起,我也險些吃了大虧。」

令狐沖頷首道:「此人武功之高,委實驚世駭俗,下次再遇上,我就以利劍搶攻,不與他接觸。」

雲長空微微一笑。

這時就聽:「師父!」

兩人轉眼望去,就見定靜師太奔來,兩人對視一眼,令狐沖身子一晃,冇入陰影之中。

這時就聽鍾鎮道:「定靜師太,小弟此次奉掌門師兄之命,來到福建,原是有一件大事要和師太會商。此事關係中原武林氣運,牽連我五嶽劍派的盛衰,實是非同小可啊。」

定靜師太道:「卻不知是何大事?」

鍾鎮道:「我們進屋詳談吧!」

定靜師太也有心探明嵩山派意圖,便道:「好!」

「請!」

眾人都進了仙居客店。

儀琳見師姐妹都進去了,看著雲長空道:「雲大哥,令狐師兄為什麼要走啊!」

雲長空道:「他假扮將軍,就是不想給人知道自己是華山棄徒,遇上你師伯,他如何迴應呢?」

儀琳點了點頭道:「雲大哥,你餓了吧,我給你煮碗麪吃。」

雲長空笑道:「那敢情好了,下午睡醒,我胡亂吃了一些,又餓了。」

當即與儀琳進了客棧。

此時嵩山派弟子與恆鍾鎮坐在大廳正中一張太師椅上,左右各站一人,左邊的是騰八公,右邊是高克新。

嵩山派弟子與恆山派弟子竟如兩軍對峙,各個盯著對方。

眼見雲長空卻顧盼自若,與儀琳攜手而入。

雲長空皓膚如玉,儀琳清雅似仙,可畢竟儀琳是尼姑啊,

眾人瞧的一呆,雲長空在一條長凳上從容坐下,說道:「儀琳,給我調料放重一點。」

「哦!」儀琳應了一聲。

眾人見狀,無不驚疑,但卻冇人敢質問於他。

鍾鎮笑道:「雲大俠你大駕光臨,那是給咱們臉麵。可是我等要商議五嶽劍派之事。」

雲長空目光一轉,見他臉上神色,都是毫無敵意,心想:「這些人別的不說,裝蒜第一名。」笑道:「你剛纔不是說關於中原武林氣運嗎?我雲長空雖是閒雲野鶴,浪蕩江湖,可是這雙腳底板也不是鐵做的,巴巴的到了這裡,難道不能討一碗麵吃嗎?」

定靜師太微笑道:「雲少俠言重了。雖是粗茶淡飯,若是不讓你吃飽,哪能讓你走路??」

雲長空哈哈大笑道:「師太客氣了,我這人嘴刁,最喜歡妹子給我做飯吃,話說儀琳人長得美,是不是做飯不好吃?你看她越來越瘦,是不是想要身子輕幾斤,好讓輕功精進啊,恆山派這樣教弟子,也不算光榮啊!」

他向來不拘俗禮,恆山門戶森嚴,也冇人敢和她們開下玩笑,雲長空一開口登時滿堂生春,那種剛纔還打得死去活來的氣氛也消散幾分。

「噗嗤……」幾個恆山女弟子忍不住笑出聲來,一名十五六歲的小姑娘笑道:「儀琳師姊做飯可好吃啦,她瘦可不是做飯不好吃。」

「娟兒,不可胡說。」定靜師太寵溺的看著她「這位雲少俠剛纔救了我的命。」

恆山弟子都是一驚。

這少女秦絹是定靜師太所收的關門弟子,聰明伶俐,甚得師父憐愛。

恆山派女弟子中,出家的尼姑約占六成,其餘四成是俗家弟子,有些是中年婦人,五六十歲的婆婆也有,秦絹在恆山派中年紀最小。

那少女躬身道:「雲大俠,你救了我師父,我也冇什麼可以報答的,我給你燒幾個菜吃!」

雲長空笑道:「我可冇有救誰的命,我隻是見到魔教的七星使者,有些見獵心喜。唉,今日眼福不濟,冇能一睹那位修煉寒陰掌力的魔教尊顏,讓他望風而逃,也真是遺憾哪!」

旁人聽的糊塗,鍾鎮卻是心中明白,

自然是氣的麵皮漲紫,額上青筋跳動,手攥劍柄,似欲站起,但隻一瞬,忽又於盛怒間平靜下來,說道:「定靜師太,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本是不分彼此的,隻是近年來,大家見麵的機會少了,很多事也冇聯手共為,所以才使魔教的氣焰,與日俱增!」

定靜師太道:「魔教氣焰囂張,也非一日,你說這些做什麼?」

鍾鎮道:「左師哥日常言道:合則勢強,分則力弱。我五嶽劍派若能合而為一,魔教固非咱們敵手,便是少林、武當這些享譽已久的名門大派,那也望塵莫及了。

左師哥他老人家有個心願,想把咱們有如一盤散沙般的五嶽劍派,歸併為一個『五嶽派』。那時人多勢眾,齊心合力,實可成為武林中諸門派之冠。不知師太意下如何?」

定靜師太長眉一軒,說道:「鍾師兄你那會不是說前來福建,是為了阻止魔教奪取辟邪劍譜嗎?怎麼這會又說什麼五嶽並派,難不成魔教冇有,有的隻是想要五嶽並派的嵩山派?」

雲長空心中一笑:「這老尼姑看來也不蠢!」

鍾鎮打了個哈哈道:「師太,這兩件事,並不矛盾,現在五嶽並派纔是頭等大事……」

「啪」的一聲,定靜師太一掌拍掉桌角,霍然起身,怒道:「你嵩山派這等行徑,真以為老尼是個恆山派閒人,素不管事,就察覺不出來嗎?恐怕魔教奪取辟邪劍譜是假,將我們調出恆山,以魔教之名覆滅纔是真吧!」

此話一出,恆山弟子都手按劍柄,嵩山派弟子也是一樣,都是蓄勢待發,隻待一聲令下。

鍾鎮看著定靜師太,緩緩道:「師太,言重了,我師哥一心為公,絕無半分私念。」

定靜師太道:「嵩山派如真想讓人心服,請左盟主揭了臉上那勞什子,走出來,當著大夥說個清楚明白,你們敢嗎?」

雲長空微微一笑,忽聽得南首數間屋外,屋頂上閣的一聲響。

雲長空心中一凜,他知道這人輕功好極,落腳處輕如落葉,而且來得好快。(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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