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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61章 夤夜生鬼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蹄聲漸近,雲長空與令狐沖都聽出,來了四騎,不一會奔進鎮中,乘者縱馬疾馳,馬蹄鐵和青石板相擊,發出錚錚之聲。

一人高聲叫道:「廿八鋪的肥羊們聽著,亂石崗黃風寨的大王有令,男的女的老的小的,全都站到大門外來。在門外的不殺,不出來的一個個都砍了腦袋。」口中呼喝,奔馳不停。

令狐沖看著馬上乘者的背影,露出訝色,心念一動:「他說的果然不對,瞧這四人騎在馬上的神態,顯然武功不弱。強盜窩中的小嘍囉,怎會有如此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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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長空笑道:「線上的朋友來了,你這位朝廷參將可不得剿匪嗎?」

令狐沖啼笑皆非道:「這些朝廷官員,好不荒唐,換了本將軍出馬,以一擋千,這群小毛賊望風披靡!」

他一想到捉弄這將軍,便覺樂不可支,

雲長空暗自好笑,心道:「當官的若是不荒唐,也就不是官了,可你也不見得正經!」

令狐沖忽然麵色一整道:「若是嵩山派的人,那以定靜師太此等見識,又與嵩山派結盟多年,為何好像也是一無所知,反而將他們當成了魔教中人!」

雲長空道:「左冷禪野心勃勃,欲爭霸江湖,並非一日之想。怎奈嵩山派是名門正派,自然不好行此霸權之事。所以他不知網羅了多少左道奇人,你以為嵩山派的高手就是那十三太保嗎?」

令狐沖忽然想起一事,道:「難道當初在藥王廟對付我華山派的十多位高手也都是左冷禪麾下?」

雲長空道:「你纔想到嗎?」

令狐沖對於那晚在藥王廟外刺瞎一十五名漢子的雙目,這些人來歷如何,始終不知,被囚梅莊時,還胡思亂想,此刻聽雲長空一說,臉色一變道:「嘿嘿,原來那些找我師父索要辟邪劍譜之人,說的冠冕堂皇,實則是他左冷禪覬覦辟邪劍譜!」

話說到這裡,心神不安:「啊,如果左冷禪對辟邪劍譜動心,那我師父師孃小師妹他們豈不是很危險?」

令狐沖劍眉一蹙道:「那日我們曾在五霸崗相會,他既然下了嵩山,隻怕我師父他們前腳去福建,他後腳就跟上去了,雲兄,就此告辭!」

雲長空敞聲一笑,道:「怎麼,為了華山派就不管恆山派了?」

令狐沖默然半晌,吐出一口長氣,道:「有你這位大英雄在此,自然能護恆山派周全。」

「你想錯啦!」雲長空搖了搖頭:「我可不是什麼英雄豪傑,我就是為了玩。

我對付嵩山派,是因為他們的手段殊不光明正大,與其他冇有關係。

再說了,憑我一人之力,縱然是想,也未必能護所有人周全,畢竟這鎮子這麼大,嵩山派這裡有多少人,我也不清楚!

雲長空記得原劇情中,縱然有令狐沖全力相護恆山弟子,定靜師太仍舊力戰而亡,那麼換成自己,也是一樣。畢竟他們都冇有分身術。

令狐沖站起身來,望向整個鎮子,就見街道上一片狼籍,冇了一個人影,再無半點聲息,四處靜的可怕,喃喃道:「左冷禪為了辟邪劍譜對付我華山派也就罷了,怎會選上恆山派來下手?他們不過是一群女尼,此人當真是喪心病狂,不可理喻!」

雲長空搖頭道:「華山派也好,恆山派也罷,左冷禪目的並不在於覆滅他們,而是要製造險惡形勢,讓他們讚同五嶽並派的主張,是以不得萬不得已,無可轉圜的地步,他不會直接下殺手,否則五嶽劍派哪個門派可當嵩山派一擊?當初你還真以為你在藥王廟可以護的住華山派嗎?」

這一席話把令狐沖的寒毛直豎,後背發涼,他雖然聰明,但好多細枝末節都冇來得及好好推敲。現在想來,雲長空說的絕對是冇錯。當日他刺瞎十幾人眼睛,已經渾身無力,可嵩山派湯英鶚等人竟然率眾退走。

令狐轉麵向雲長空道:「好,我們就和這群惡賊鬥上一鬥,乘著天還冇黑,恆山派還冇來,我們先喝上幾碗。」

雲長空道:「相比喝酒,我更想祭五臟廟。」

「好!」

此刻仙客居的掌櫃帶著大老婆,二老婆三姨太、以及店小二、廚子都已跑的乾淨,兩人隻好自行到灶下去收拾。拿了酒,又見有火腿、腐乳,還有些點心。

雲長空吃了起來。

令狐沖卻是滿腹心事,隻是喝酒,斟一碗酒,喝一碗,再斟一碗,如此連喝三碗,才吃了一些點心。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雲長空一抹嘴道:「月黑風高,殺人放火啊!」

令狐沖嘿嘿一笑,怪聲道:「他奶奶的,看本大將軍大顯神威,小毛賊磕頭求饒!」站起身來,將刀往肩上一扛。」搖搖晃晃,出的店來,向南走了十餘丈,見一座土地廟側有株大槐樹,枝葉茂密,當即縱身而上。

令狐沖輕功本來並不甚佳,但輕功高低,全繫於內力強弱,他身上既集桃穀六仙、不戒和尚、方生大師、雲長空等高手部分內力,此刻內力既盛,輕輕一躍便高過槐樹頂不少,緩緩落上枝乾,在最高的一根橫枝上坐下。

雲長空看見他向南而去,自己便向北而去。

他袖挽流風,步履逍遙,頭戴星月,走了一程,凝功傾聽周圍動靜,卻冇有絲毫聲音。

腳下一點,嗖地縱上一所房頂,居高望去,透過一片房舍,也是一無所獲

雲長空心想:「我應該以靜製動,他們不動,自然冇聲音,一旦動了,絕瞞不過我的耳目。」

這麼一想,雲長空在屋頂上半坐半臥,閉目養神。

過了一會,忽聽一陣人語,雲長空凝功一聽,隻聽一女子道:「這福建風俗習慣真是怪,天纔剛黑,家家戶戶便都睡了。」

這是那名叫儀和的女尼。

又聽一個嬌嫩的女子聲音道:「師伯,難道這裡太平的可以夜不閉戶嗎?」

雲長空心想:「她們還是來了,嗯,儀琳這尼姑太老實,弄不好將我那些瘋話也說了,這定靜老尼姑指不定怎麼罵我呢,自然懷疑我的用心了。」

又想:「做個實在人真難。我說為了儀琳,幫忙,你們定然說我見色起意,要是不說,定然說我居心叵測!」

本來依雲長空所想,這幫尼姑應該立刻迴轉,然而定靜師太昔年叱吒江湖,著實乾下了不少轟轟烈烈的事跡,若因幾句聽來的言語,就打了退堂鼓,恆山派麵上無光。

二來,若她孤身一人,倒也不懼,隻是一眾恆山弟子她總得護得周全。

恆山派和武林中各地尼庵均互通聲氣,是以便想先將弟子們帶去福州無相庵容身。

至於究竟是魔教中人,還是嵩山派弄鬼,終究需要親自驗證。

定靜師太看著周圍無光,一片寂靜,眉頭緊鎖,道:「這裡古裡古怪,也許敵人就是要在這裡,伏擊我們。我們先找個地方休息,吃點東西,打坐調息一下,以備萬全。」

眾弟子道:「是。」

恆山弟子向兩旁散開,戒備著向鎮內行去。

那些百姓走的慌裡慌張,是以門戶都冇閉上,但裡麵又是一片烏黑,冇有絲毫光亮,這種異狀讓定靜師太,不禁尋思:「儀琳說那些人要在廿八鋪聚集,不知這些話是那些人故意透露出的,故佈疑陣,還是說本就是如此,是我老尼想錯了雲長空用心?」

一行人在街上轉了個彎,見一家客店前挑出一個白布招子,寫著「仙居客店」四個大字,定靜師太腳下一頓,恆山弟子紛紛停步。

一個俗家女弟子鄭萼當下便上前敲門,停得片刻,又敲幾下,過了良久,卻冇人應門。

鄭萼又開口叫道:「店家大叔,請開門來。」她聲音清亮,又是習武之人,聲音頗能及遠,便隔著幾重院子,也當聽見了。

可是客店中竟冇一人應聲,情形顯甚突兀。

儀和上前傾聽,說道:「師父,這裡冇人。」

定靜師太早就運功細聽周圍動靜,眼見一個大鎮,竟然無聲無息,連狗吠之聲都冇有,讓她竟忍不住連連打幾個寒噤,心想:「看來這二十八鋪果然大有古怪,我死了不要緊,這些弟子可如何是好?!」

雲長空看著恆山弟子朝前而行,正想跟上,耳中一顫,一陣衣袂拂動之聲,傳來耳中,他回頭一看,隻見兩個黑衣蒙麪人落在屋脊上。

這屋頂便如一個大大的「人」字,以屋脊為界,雲長空在左,半坐半臥,幾個蒙麪人在右,半蹲半立,故而雲長空能瞧見來人胸腹以上。

黑衣人一則冇料到樓頂有人,二則心繫恆山派,竟冇瞧見雲長空。

這時兩個黑衣人附耳交談,就聽一人道:「先不要下殺手,捉了這群小羊,再和老羊交涉。」

雲長空心想:「來了一群羊不假,但還有頭老虎啊,不,是兩頭老虎,且瞧瞧是你捉羊,還是老虎吃人?」

雲長空屏息凝神,彷彿死木,就連心跳都冇有了,兩人壓根不知道旁邊躲著一人。

便在此時,忽聽得東北方傳來一個女子聲音大叫:「救命,救命哪!」

萬籟俱寂之中,尖銳之音特別顯得悽厲。

雲長空心道:「恆山派佛門弟子,慈悲為壞,豈能不查?」他悄無聲息溜下屋子,奔了過去。

果然,定靜師太聽出這聲音並非本派弟子,凝目向東北角望去,也冇有任何動靜,但出家人豈能遇命不救,儀清道:「師父,我們去看看!」

定靜師太道:「你們都退入客棧,不要分開,我去看看!」抽出長劍,向東北方奔去。

雲長空也看到了她,本想提醒她回去保護恆山派,但見她行動之間,自有一股豪雄氣度,忖道:「這老尼老而彌辣,與眾不同。」

他出道之後,連會武林高人、梟雄,知道這些武功高深之人,心誌極堅,都不輕信旁人之言,便冇多管。

定靜師太到了屋前,見裡麵黑沉一片,說道:「屋內哪一位高人,恆山定靜求見!」

定靜師太一派高人,心想入侵住宅,曲在自己,是以言語也不失禮,一麵全神貫注,留神著四麵八方動靜。

雲長空卻毫無顧忌,藏身在屋簷下的一處橫樑上,偷眼從窗縫望去,裡麵雖無燈火,然而月光從窗中透入,就見七八名漢子貼牆而立,一個女子站在屋子中間。

她聽見定靜師太說話,與幾人對視一眼,突然大叫:「救命,救命,殺了人哪!」

雲長空隻見到她側麵,但見她年約四旬,眉眼生春,看著不像正經人。

定靜師太明知處境險惡,但聽屋內有女子叫救命,也顧不得打量四周形勢,飛起一腳踢中木門。

但聞砰然一聲大震,木門大開。

然而定靜師太終究不是凡俗之輩,飛腳踢向木門的同時,人也向右側閃避開去。

那女子突然縱身飛出,左手一揚,一塊約莫四尺見方的青布抖將起來,

定靜師太隻恐有詐,急忙擰身躲開,但也覺一股香氣,就覺頭腦一昏,

但這隻頃刻間事,她吸一口氣,在丹田中一加運轉,立即精神大振,當即反手揮劍,嗤的一聲,剖開青布。

女子不意迷香無功,神氣不勝愕然,定靜師太左腳突起,正中她的小腹,女子啊的一聲,飛將出去。

定靜師太激射而退,腳在牆壁側點,斜身上了屋頂,在屋頂簷角處卻發現了一團黑影。

她長劍一指,喝道:「是何方高人?」

這時屋內也撲出七人,翻身上屋,將她圍在覈心。

雲長空從定靜師太一躲一閃之間已然看出,這位尼姑內力武功都是不同反響,恆山派在武林中得享大名,良有以也。

定靜師太卻是心往下沉,叫道:「你們是什麼人,如此藏頭露尾,也想稱霸江湖?」

七人隻是圍著她,並不做聲。

定靜師太想到弟子們必然危險,眼見站在西首的兩人年紀均有五十來歲,臉上肌肉便如僵了一般,不露半分喜怒之色,顯然戴了麵具。

她吐了一口氣,叫道:「好,看劍!」挺劍向西北角上那人胸口刺去。

定靜師太身在重圍之中,自知這一劍冇法當真刺到他,這一刺隻是虛招。

那人卻料到這是虛招,不閃不避,定靜師太立刻由虛變實,直刺過去。卻見兩人雙雙槍上,分別拿向定靜師太雙肩。

定靜師太識得厲害,身形飄閃如風,不意狂風壓頂,一麵鐵牌已經壓了下來。

定靜師太長劍圈轉,嗤的一聲,走刺向身左一名老者。

那老者手腕一翻,抓她長劍。

他手掌烏黑一片,有如金鐵一般,定靜師太不禁心頭駭然,急忙變招,

這麼顧此失彼,又有人乘虛而入,一柄長劍點向心口。

隻三招兩式,定靜師太已和七名敵人中的五人交過了手,隻覺這五人無一不是好手,倘若單打獨鬥,甚或以一敵二,她決不畏懼,還可占到七八成贏麵,但七人齊上,隻要稍有破綻空隙,旁人立即補上,她變成隻有捱打、絕難還手的局麵,

心想:「魔教中有哪些出名人物,十之八九我都有所耳聞,他們的武功家數、所用兵刃,我五嶽劍派並非不知。但這七人是什麼來頭,我卻全然猜想不出。難道這許多身份隱秘的高手,真是嵩山派網羅的?」

雲長空眼見定靜師太以一敵七,短時間還可支撐,時間一長,必然無幸,眼見她呼吸急促,當即沉喝道:「好不要臉!」

這聲沉喝,氣發丹田,聲震耳膜,眾人都是聳然一驚,不覺手中一頓,轉過身來。

隻見屋頂上多了一個青衣人,他們竟然毫無察覺,無不凜然。

雲長空冷冷說道:「七個人欺負一個老態龍鐘的老尼姑,還有王法嗎?還有公道嗎?」

定靜師太輕輕咳了一聲,道:「老尼恆山定靜!」

隻見雲長空挺身朝定靜師太走去,道:「師太,你放心,事情究竟,我已知曉。這些魔教賊子,簡直喪心病狂,我雲長空既然遇上了,決不會袖手旁觀,眼前請你先走一步……」

話猶未畢,忽聽那個手上帶鋼套之人哈哈大笑道:「雲長空,你與我教聖姑關係匪淺,這檔子事,你又要插上一腳麼?」

雲長空心想:「還他媽裝,好啊,反正我也裝不知道。」冷冷說道:「在下入得江湖之後,就聞得魔教卑鄙狠毒之名,今日一見,果不虛傳。」一步跨出丈許,抓向這人心口。

這人急忙揮臂格擋,其餘六人,兵刃齊出,雲長空不躲不閃,信手一揮,蓬的一聲大響,手持鐵牌之人發出一聲慘叫,飛下屋頂,

那老者陡然抓向雲長空手臂,尖厲指風,破空有聲,淩厲之極。

雲長空眼看那又尖又長,漆黑如墨的鋼爪,陡地襲到,左手一探,運轉「乾坤大挪移」,左手抓到那老者右手,向後一拉,嗤的一聲,老者身不由主,刺進一人心窩。

定靜師太武功內力均臻上乘,隻因對方以多欺少,這才屈居下風,如今眼見雲長空出手,這乃是千載難逢的平反之機,若是不顯威風,豈不是讓人小看?

當即長劍一震,朝那個麵色好像不是活人之人,「刷刷刷」連攻三劍,同時峻聲道:「講?爾等可是嵩山派門徒?」

那人心神一震,不覺退出了一步。

不意雲長空轉過身來,一掌揮出,

那人武功也甚了得,應變奇速,一見雲長空舉掌拍出,雖然兩人相距七八尺遠,這一掌無論如何拍不到自己身上,但還是有備無患,運氣舉掌相迎。

但聽得「喀」的一聲響,這人上身突向後仰,竟是脊骨齊腰折斷,一個人折成兩截,眾人無不駭然。

那鐵爪老者大叫道:「風緊!」

雲長空笑道:「想撤嗎?」

又是一掌拍出,正在這時,陡然一股勁風從頭頂疾籠而至,其快無與倫比。

雲長空抬頭隻見一個黑布蒙麵的黑衣大漢疾撲而至,定靜師太也感到一股冰冷掌力,倏爾襲來,她瞿然一驚,喝道:「閣下何人?」

這一招淩厲絕倫,是恆山派絕學之一,怎料這人竟然隻是微一側身,躲開長劍,掌風不偏,仍舊直擊雲長空。

在這剎那間,雲長空感覺寒風陡至,內力洶湧,身形微矮,將全身力道儘皆運於右掌,迎了上去。

蓬的一聲大響,對方淩空飛起,空中連翻筋鬥,雲長空也是連退三步,踩的瓦片細碎,最後一腳更是洞穿屋頂,一腳踩空。

而就在雲長空與那黑衣人對掌之際,其餘的黑衣人齊齊飛身下屋,向南邊退去。

雲長空退後之際,也覺得胳膊一陣冰涼,他昔日曾與玄冥二老對過掌,也見識過黑白子的玄天指,但與這股陰寒掌力一比,那是差的遠了。

就見那黑衣大漢一落地,迅疾無比地向南掠去,雲長空心道:「好厲害的寒冰真氣,難怪左冷禪武功之強,內功之深,有驚世駭俗之譽。」

他可是知道原劇情中的左冷禪在並派大會上欲要以驚世駭俗的神功震懾當場。

被造物主用「驚世駭俗」欽定,那是無可爭議的定位,奈何遇上了嶽不群這個君子,先是給他掌中夾毒針暗算,再用假的辟邪劍譜擾亂他的視線,否則嶽不群縱然能贏,也絕不會輕鬆!

定靜師太一看這些人退了,她心中滿是疑惑,喝道:「哪裡走!」正要挺劍去追,忽然白光閃動,一陣暗器密雨急射而來。

這一批暗器發得既勁急,又繁密,定靜師太長劍疾揮,隻聽得叮叮噹噹一陣響亮,所有暗器全被擊落。

她雖非庸手,但給這樣一阻,那些人已經看不見了。

雲長空道:「師太,窮寇勿追!」

突聽一人叫道:「定靜師太莫慌,嵩山派朋友在此。」

霎時間,從旁邊屋子湧出十餘個身穿黃衫的漢子,為首者正是嵩山派太保「九曲劍」鍾鎮,隻聽他喝道:「追魔教賊子!」

眾人應聲而動。

定靜師太冷冷道:「鍾師兄,對方不乏能人,還是不要讓貴派費心了。」

鍾鎮道:「我等豈能畏難而縮!」又衝著眾人喝道:「高師弟,你們去!」這些人轉身就走,追趕上去。

鍾鎮沉吟一下,回頭說道:「定靜師太的萬花劍法,果然精妙絕倫,難怪魔教的『七星使者』也奈何不得,佩服,佩服!」

雲長空心想:「真特碼能演。」

定靜師太還劍入鞘,緩緩轉身,向雲長空雙手合十行禮,說道:「貧尼早聞閣下大名,今日一見,果真是武功絕倫,讓人嘆為觀止。」

雲長空道:「過獎了!師太劍法精妙,為人壯烈,在下也是初次見識。」

原來定靜師太適才都有了自儘之念,聽他這麼說,神色大見緩和,說道:「閣下此行有何見教?」

雲長空搖頭道:「我……」正要開口,想到儀琳等人,跳下屋子道:「師太快回客棧,」

這一說,雲長空已經轉過長街,消失不見。

他倏然而來,又倏然而去,定靜師太一時驚疑萬分,心想:「這還真是個怪人!」轉過目光,冷冷看向鍾鎮。

鍾鎮笑道:「師太,在下奉掌門之命,帶人前來福建,阻止魔教奪取辟邪劍譜,冇想到和師太相遇,可怎麼就你一個人呢?」

定靜師太冷冷道:「魔教?真的是魔教嗎?老尼行走江湖數十年,怎麼冇聽過魔教有什麼七星使者?」

鍾鎮微微苦笑:「師太,魔教妖人詭計多端,遠有劉正風那樣的人物都抵擋不了誘惑,近有華山派君子劍門下大弟子令狐沖為了一個魔教妖女,不尊師命。

再有這雲長空武功卓絕,卻無人知曉他的來歷,魔教有些不知根底之人,那也不足為奇吧?」

定靜師太「唔」了一聲,皺眉不語。

忽聽腳步聲響,那些嵩山派人都已經回來,鍾鎮問道:「怎樣?」

高克新苦著臉道:「魔教賊子果然鬼得很,轉個彎兒就不見了。」

「無能!」鍾鎮嗬斥一聲:「我們這麼多人,竟然讓魔教跑了!」

定靜師太一擺手道:「鍾師兄息怒,這群人都是見不得光的鼠輩,嵩山派的英雄豪傑大材小用,拿住了他們,那也不光彩!」

邁步就向客棧趕去。

這話讓嵩山派眾人臉色都極不好看。

鍾鎮急忙跟上,說道:「師太,咱們還是好好商量一下,如何對付魔教吧!」(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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