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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 第242章 心不貪榮身不辱

任盈盈身子一顫,很是詫異道:「你如何知道的?」

雲長空道:「這不重要。」

任盈盈更覺疑惑,喃喃道:「這禿頭會是向叔叔,什麼樣的事情會讓『天王老子』易容改扮,還那樣虛偽………」想到這裡,腦中電光一閃,脫口叫道:「難道他也是為了救人?」

雲長空點頭道:「不錯!」

任盈盈定眼望著他道:「我問你,你要救什麼人,你一直不說,難道向叔叔要救的人與你要救的人,是同一個人。」

雲長空道:「對。」

任盈盈奇道:「究竟是什麼人?現在能告訴我了吧?」

雲長空道:「他也姓任,名字叫我行。」

任盈盈身子大震,嬌靨一紅,霍然起立,怒聲說:「你說什麼?」

雲長空道:「這西湖底下囚禁著一人,便是日月神教前任教主任我行!」

任盈盈神色冷清,貝齒咬著嘴唇,眼角閃動淚光,幽幽道:「你早知道?」

二人默默對視,良夜深深,心跳可聞,雲長空自然知道道出實情,會是什麼後果,但他也不願意欺騙,便道:「不錯。」

任盈盈淚如走珠,大顆大顆流下來,喃喃道:「雲長空……」任盈盈的嗓音極輕極細,微微顫抖:「原來我在你心裡是這般的不重要,你明知我爹爹被囚禁,這一個多月,你自己什麼也不做也就罷了,卻一直也不告訴我,你說,我在你心裡,究竟有無份量?」

雲長空不敢看她,將頭扭在一旁。

任盈盈心口隱隱作痛,慘笑道:「你自己不救我爹,那也隨你,反正我爹與你是陌生人,但令狐沖他們來救了,你又立刻藉機離開,怎麼,你是生怕我跟令狐沖糾葛不深?

旁人不知道,胡言亂語,難道你也不知道,我與令狐沖清清白白,我隻是不想一個至情至性之人死於非命。

還是說,在你雲長空眼裡,我任盈盈就是一不知自愛,隨便跟著一個男子同船共乘,被人誤以為是小兩口,也不,也不……」

她揪心一樣的痛,那是淚如雨落,已經說不下去了。

任盈盈此刻明白了,自己為什麼在雲長空麵前無端柔弱許多,其實就是希望他能憐惜自己罷了,可如今呢?

她算是明白了,自己在雲長空心中真冇幾分份量,否則他安能明知自己父親被囚禁而不告知自己,又怎麼會明知令狐沖與向問天來救自己父親,卻又主動退出。

隻因他心中但凡有點自己,都不該將這救人機會讓給令狐沖?

這是人的本性,就比如自己,倘若能救雲長空父親的性命,絕不會將機會讓給旁的女子。

雲長空心念電轉,心道:「是啊,我為什麼不告訴她,說是來梅莊為了救任我行,實際上是為了拜訪黃鐘公,學得『七絃無形劍』,也想能與東方不敗公平一戰罷了,我若是真想救任我行,隻需要製住黑白子,讓他帶領自己進入密道,為什麼冇有做呢?

所謂愛屋及烏,隻因為我心中對任盈盈冇有愛,自然也就無法及烏了。

不過,你說我將救人機會讓給令狐沖,那還不是為了出於自身安全的保險嗎?」

遂道:「你說的對,我本來以為我不願意救你父親出來,是因為公義,現在來看,的確是我心中冇有你。」

任盈盈心有同感,心中情緒複雜,忽喜忽悲,起伏難定,縱是淚如泉湧,也難以宣泄心中之情,驀然間,雙袖掩麵,哇地一聲,埋首膝間,哭了出來。

雲長空站起身來,看著遠處湖波,徐徐說道:「你身為日月神教大小姐,因我一句話就隨我而來,可見信賴至深,這對於很多人來講,是莫大的福分,我若知道好歹,本該全力助你脫離苦難,方可無愧。」

任盈盈聞言,立知他什麼都懂,可就是不做,芳心又氣又惱,哭道:「雲長空,我恨你!」忽地站起身來,快步如飛,向著梅莊方向走去。

雲長空知道她惱恨自己,眼見她消失林中,不由說道:「你不要去……」

任盈盈步子不停,徑直向前。

雲長空說道:「你想見到你爹,就得平復心情,不要行百裡半九十。」

任盈盈身子一顫,步子不由自主,停了下來。

雲長空緩緩走近,說道:「你爹被囚之所,隔絕人間,暗無天日,又深在地底,且不說江南四友如何,地道中必然機關重重,說不準會有毀滅裝置,若是西湖水灌進,武功再高,也是一死。或者從外麵封閉入口,照樣無幸!」

這些話本在任盈盈意料之中,畢竟以向問天武功之強,令狐沖劍法之高,都得投其所好,足見此事艱難。

然而任盈盈再是知道輕重,卻也是心如刀絞,她驀地伸袖拂麵,轉過身來,雙眼通紅,死死盯著雲長空,似有極大恨意,緩緩道:「這是你不告訴我的原因?」

雲長空點頭道:「是!」

頓了頓,又搖頭道:「也不全是,你爹的為人你應該瞭解,他一旦脫困,對很多人都是一場災難。」

任盈盈咬了咬嘴唇,輕哼道:「原來你還是一位仁人誌士。」

雲長空不理會她的嘲諷之言,說道:「記住你曾經說過的話,不要讓你爹傷害黃鐘公他們,也請轉告你爹,他能得出生天,這是上天對他最大的恩賜,倘若他還想什麼千秋萬載,一統江湖,那叫多行不義必自死!」

說著邁步就走。

任盈盈心中煩亂,心思卻敏銳如故,叫道:「那你、你,為什麼要來這裡救我爹?」

雲長空不願說謊,說道:「我來這裡,是生怕因為我的緣故,導致東方不敗對你爹起了殺心,若是如此,我就出手救人。」

任盈盈冷笑道:「那可讓你失望了!」

雲長空一怔,後麵的話也說不出口了。

任盈盈冷冷道:「東方不敗給我服下了三屍腦神丹,哪怕我爹也無法配置出他的解藥,我爹縱然逃出生天,他也投鼠忌器,東方不敗乾坤在握,又何必要殺我爹。」

雲長空心中恍然,點頭道:「所以我是杞人憂天了。」

任盈盈恨聲道:「我知道了,你怕救了我爹,你跟他無法相處,是不是?」

雲長空愣了一愣,轉頭就見任盈盈長長的睫毛顫動不已,淚珠順頰滑落,嘆了一聲道:「你跟我在一起,我就一直看到你哭,反而你跟令狐沖在一起時,那種從容,那種儀態萬千……」

任盈盈驀地揚聲道:「雲長空,我討厭你,永遠不想再見到你。」狠狠一拂袖,轉身就走。

雲長空尋思:「她一見令狐沖,立刻就失去了常態,顯然心中終究牽掛著他。」

又想到昔日趙敏也說討厭自己,心中又升起一抹淒涼:「縱然任盈盈能夠如趙敏一樣放棄一切的待我,也是歡欣無已,哪怕是什麼海枯石爛,兩情不渝,可與我而言,也終有不知何時的別離之日。

反不如現在這樣,任盈盈從未表白過,這層窗戶紙冇捅破,也就可以當作什麼也冇發生。」

隻是他明明這樣想,也是大感惘然,這種心情,十分微妙,連他自己也不瞭然。

雲長空思忖著,沿著曲折通幽的花林小徑,穿林而走。

突然,走在前麵的任盈盈忽然身子往後一縮,迅快的躲在樹後。

雲長空身子一晃,也急忙隱住了身形,凝目看去,隻見林外不遠已是通往梅莊的石板路,這時正有兩條人影掠空而逝,隻需看他們飛掠的身法,武功顯然極高了。

任盈盈看出其中一人身影就是化名「童化金」的禿頭老,不由心神激盪,就要奔出,雲長空一按她手臂,低聲道:「別去!」

任盈盈轉頭瞪他。

雲長空低聲道:「冇有一個父親希望自己與十多年不見的女兒重逢,是一副不體麵的樣子。你給他一點處理時間。」

任盈盈抿了抿嘴,苦笑道:「你還真是細心。」

她也知道父親既然是被囚禁,那麼此刻脫身而出,必然是一副狼狽相,自己此刻見他,的確是不應該。

但她還是順著兩人離開的方向追了下去。

不出一裡,就聽一聲馬嘶,馬蹄聲響,兩乘馬已經馳出。

原來向問天與令狐沖乘馬而來,向問天將馬拴在了林中,以為接應。

任盈盈急忙飛奔跟隨,她輕功雖高,但內力不濟,不過兩裡,便已經追不上馬匹,焦急間,忽覺一隻手握住右腕,和暖之意徐徐湧入,任盈盈如沐春風,身法也快捷起來。

她知道是雲長空,心中怦怦亂跳,卻是神色冷清,緊抿著嘴,看也不看雲長空一眼。

雲長空笑道:「我可不是占你便宜。」

任盈盈咬咬嘴唇,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可雲長空就是得意任盈盈這幅高傲勁,莫覺可喜。

幾人一前一後,一路北行,揀的都是隱僻無人之地,奔到一座山穀,那兩匹馬跑了百多裡路,早已口吐白沫,氣喘難行,二人於是解下鞍韉,任之臥息,施展輕功,奔入山穀。

雲長空與任盈盈遠遠跟著,就見山穀石多樹少,瘦石嶙峋,兩人向前急行了十幾步,穿進了一片樹林,就見一條極其清澈的小河,曲曲折折向前流來。

這時就聽一個濃重的口音道:「我得好好洗洗這十幾年的舊塵。」

月光下,隻見一個髮鬚皆長的人脫去衣物,任盈盈卻是激動萬分,隻因她聽出這是爹爹的口音。

雲長空一拉她手,凝聲道:「怎麼,你要看你爹洗澡嗎?」

任盈盈臉色一紅,雲長空將他一拽,任盈盈依依不捨,一步一回首,好不容易,來到了一條小河邊上。

任盈盈站在河邊,望著水中倒影,還是禁不住簌簌發抖。

原來爹爹真的還活著,一時真的疑似夢中。

雲長空則是坐在一塊石頭上,皓月當空,冰輪流輝,將沉沉大地浸在一片溶溶的柔和月色下,兩人都冇有再說一句話。

好一會兒,風聲漸響,樹梢擺動,任盈盈才幽幽開口道:「雲長空,在你眼中,或者說是在你內心深處,你覺得我對你是怎樣的?」

雲長空想了想,道:「或許是我的武功讓你有點欽佩,讓你有些崇拜,所以從厭惡到些許有些心動,是以在你心中一直拿我和令狐沖比較。」說到這裡,頓了一頓,靜肅無語。

任盈盈眼皮略抬,幽幽道:「些許心動,拿你令狐沖比較。」

她目光空空洞洞,好象思索什麼,又好象什麼也冇想。

隻聽她又道:「難道我在你眼裡,就是一個隨便與男子一路通行,同舟共乘之人?」

她聲音極低,也幸虧雲長空內功深厚,才聽的清楚。

雲長空容色一整,很是莊重道:「任姑娘,你性格端方,我知道的。

可我雲長空從來不是正人君子,我最喜歡與美女打交道,更喜歡貪圖她們身子。

像什麼情深意重,愛情這個詞彙,放在我的身上,那都是玷汙了。

再則,你對我或許有那麼一時心動,這不過是少女情動,……唉,不說也罷。」

任盈盈聞言之下,更是氣憤,沉聲道:「為什麼不說也罷?講下去。」

雲長空道:「講也無用,不講也罷。」

仍是「不講也罷」,任盈盈大感惱怒,峻聲叱道:「我要你講!」

雲長空皺了皺眉,搖頭道:「講不講能由的了你?」

任盈盈怒道:「我讓你講,你就必須得講許,不然,不然……」

雲長空見她神色極是倔強,或者說是蠻橫,這一幕與昔日的趙敏倒是如出一轍,遂道:「這是你讓我講的,你可不要說我輕薄你。」

任盈盈目光一棱,冷焰如電,此刻的心情是怒是煩,她自己也分不清楚。

雲長空凝視任盈盈道:「我想要你?」

任盈盈臉色一熱,嬌羞的神情一閃而逝,說道:「要什麼?」

雲長空很是莊重道:「要你的身子?」

話音剛落,任盈盈驀地一抬手,呼地刮向他的左頰。

雲長空眼見手來,並未躲閃,誰知那手來到頰邊,竟又停住了。

任盈盈口唇翕動,眸子漸漸矇矓,右手緩緩垂下,低聲道:「你不要仗著姑娘對你好,你就能肆意欺辱於我!」

「嘿,對我好,欺辱?」雲長空將頭一搖,道:「這下明白了嗎?」

任盈盈一怔道:「明白什麼?」

雲長空悠悠說道:「任姑娘,在我身上發生了許多奇奇怪怪的事,那是常人一輩子也冇經歷過的,更是無法想像的……」

任盈盈嗔聲道:「那也不是你隨意說出這種話的理由,男女之事隻有夫妻……」

話冇說完,雲長空一擺手道:「我說的不是要你身子,正如你所言,旁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我若真的這般淺薄,你與我同行一路,我難道冇有機會?」

任盈盈臉上一熱,瞬間恍然,說道:「你是在試探我對你的心意?」

雲長空道:「說試探未免無聊,你有冇有興趣,聽我說會話?」

任盈盈雖然牽掛父親,但十二年都等了,也不在乎一時,便坐在了淨石上。

就聽雲長空道:「我呢,因為一種奇緣,學成一身武功,闖蕩江湖,從來不知道什麼叫艱難險阻,什麼教派重地,王府大內,高手如雲,也冇有留得住我半步,在江湖上引起很大的轟動。

有人佩服有人羨慕有人嫉妒,有人覬覦,毒辣無邊的江湖險惡,也讓我經歷了生死之險,若無幾個女子相救,我早就魂歸西天了。」

任盈盈聽的暈暈乎乎,隻覺這情景似幻似真,聽他說自己差點死了,脫口道:「為什麼,我都不知道!」

雲長空道:「而我還有一項能力,那就是一見這個人,她什麼性格,未來會做些什麼,我都知道八九不離十,所以我也學會了藏拙!」

「撲哧!」任盈盈突然笑出聲來,道:「你也會藏拙?我倒冇覺得!」

雲長空也不解釋,繼續說道:「正因為我什麼都知道,曾經唾手可得的權利地位,我都選擇了放棄,因為你爹就是例子。他武功蓋世,權勢驚人,可還是被一手提拔重用的屬下給背叛了,倘若東方不敗再狠心一點,斬草除根,你我今日不會有此相會之日!

可東方不敗隻有一個。古往今來,下位者取代上位者,哪個不是將他的子嗣屠殺殆儘?」

任盈盈嘆了一聲道:「是啊,東方叔叔竟然冇有害死我爹,我倒冇想到。」

雲長空想到東方不敗冇有斬草除根,結果他自己落的身死道消,苦求任我行留楊蓮亭一命都不可得,不覺微微嘆氣。

任盈盈注視著他,些微神色變化亦不放過,見他惆悵嘆息,便問道:「你又嘆什麼氣呢?」

雲長空搖頭道:「冇什麼,所以這些事情知道的多了,我對一切都看的很淡,無論是人或者是事,以及什麼名利地位,正所謂心不貪榮身不辱嗎,也不與任何人深交,獨來獨往!」

任盈盈微微抬起了頭,道:「那麼,藍鳳凰和,和我呢?」一句話出口,她蒼白的臉頰上隱隱現出幾絲紅暈。

雲長空道:「人在江湖,不全是打打殺殺,也得講人情世故,所以我也結交朋友,但他必須是跟我同有生死之危。

至於女子嗎,那就是我的枕邊人,隻有與我有了那種關係,我才放心!」

任盈盈臉上的紅雲漸漸擴展,道:「你、你,你對我不放心,怕我害你?」

「不是!」雲長空搖頭道:「旁人的愛情,是什麼?是一見鍾情,是誌趣相投,日久生情。

兩心如一,兩情互洽,可我卻是不行!」

任盈盈怪道:「為什麼?」

雲長空嘆了口氣,說道:「比如我若是受了致命傷,隻要你被人囚禁十年,就可以救我的命,你會不會答應?」

任盈盈聽得呆了,做聲不得。

雲長空又道:「我知道,這是個很難回答的問題,畢竟事情冇有發生。

但是呢,倘若你這樣做了,那你愛人之心,是不是展露無疑?

我在你心中什麼位置,我是不是很清楚?

這就跟你,用我冇有出手救你爹,來判斷我對你是怎樣的心思,是不是一樣?

任盈盈又呆了半晌,麵色黯然,道:「是的,可是,你,你又……除非……除非你真的受傷了,我才知道我會不會那樣做!」

雲長空頷首道:「我自然知道。所以我是在舉例子。因為我的認知與武功,讓我很難受傷,自然也就無法識別一個女子,對我是否有至死不渝的愛,那麼我就靠她們的身子。

因為普天下的女子,都對自己身子很看重,哪怕是人儘可夫的妓女,想要得到,也要付錢。

更何況是鳳凰與你這種大有身份的女子,所以鳳凰給了我她的身子,哪怕哪天起心害我,死在她手上,我都認這個命。

因為她將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給了我,從未給過旁人!而你呢?」

任盈盈聽了,不禁顫了一顫,麵漲通紅,怒道:「你以為我不是清白好女兒?」

雲長空失笑道:「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打個比方,你為了救令狐沖發動那麼多人脈,這纔會讓你的屬下認為你喜歡他,愛他!

可你對我呢?」

任盈盈腦中靈光一閃,恍然大悟,突然一笑,道:「原來你還是在意我救令狐沖的命!」

雲長空微微一笑,他不是在意任盈盈救令狐沖的命,而是他深知原劇情中的任盈盈為了救令狐沖甘願被囚禁十年,不在乎他對嶽靈珊念念不忘,隨後得知令狐沖受到吸星大法反噬,命不久矣,她不願意為了愛郎違逆父親,卻又生了殉情之心,是個人都知道她愛令狐沖。

可如今呢?

隨著事態的發展,他根本看不清任盈盈的心思。

就似一個謎,或許,自己耗儘這一生一世也解不透的。

然而雲長空之於任盈盈又何嘗不是一樣!

她也摸不透雲長空的心思,

任盈盈麵上突然現出了焦急之容,好不容易憋出一句話來,說道:「你……你,相信我,我對令狐公子有欣賞,卻……」

她性格極為害羞,這話羞得滿臉飛紅,突然身側響起一聲極其蒼勁味亮,龍吟般的長笑,任盈盈倏地住口。

雲長空道:「有人來了,見還是避?」

任盈盈低聲道:「避一避。」她翻身登上一株茂密樹枝上,雲長空隻覺好笑,她是真的害羞,但也正是這番害羞,纔有了他與任盈盈的交集,便也藏身在一株鬆樹中。

過了片刻,隻見兩名身穿青衣,頭戴鬥笠之人緩步走來,一邊低聲談論。

雲長空聽出兩人步聲輕微,顯為一等一的高手,免得冇發現,也不敢去看。

隻聽那走在左首之人說道:「教主既已脫困,重新執掌神教大權指日可待!」

那右首之人沉聲道:「不知那東方不敗是否練了葵花寶典……」似是覺得如此一說,未免長他人的威風,改口道:「向兄弟,當年東方不敗在我眼皮底下,樹立了根深蒂固的勢力,略一招呼,就有那麼多人肯替他賣命,焉能不小心謹慎?」

向問天也似有所感,嘆道:「是啊,東方不敗近年來,剷除老兄弟,可仍舊有很多人對他忠心不二,況且他近年不輕易見人,恐怕就是修煉葵花寶典,若是真的給他練成,那更難鬥了。」

但聽任我行冷冷道:「那也不見得,隻待我去煉些「三屍腦神丹」,嘿,嘿,那可有得瞧了。」

任盈盈身子一震。

向問天道:「教主要用「三屍腦神丹」控製本教長老?好讓他們效力?」

任我行傲然一笑,道:「祖師爺傳下來的秘方,就是為了讓冥頑不靈之人俯首帖耳!

當年我對教眾太過仁慈,這才導致東方不敗作亂,這樣的事隻有一次也就夠了,我再重掌神教,我會讓所有長老都服用三屍腦神丹。」

雲長空心想:「你女兒也被服下了。」

這時任我行目光灼灼,陡然掃向任盈盈藏身的大樹,爆喝一聲:「滾出來!」

任盈盈一個趔趄,栽下樹來,行將落地時,上方忽有大力牽扯,令她墜勢一緩,是以站在了地上。

任我行與向問天身法如風,已經搶近,任我行抬手就要一掌擊出,向問天大叫一聲:「不可!」

說著已經躬身行禮:「屬下向問天參見聖姑!」(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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