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 第243章 內外之彆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43章 內外之彆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任我行脫困而出,自然是要重掌大權,需要籌謀的地方很多。比如煉製「三屍腦神丹」都需要時間,絕不能讓東方不敗提前知曉,引起防備。

以他的功力,隻要稍有風吹草動,走如何瞞的他,任盈盈對於「三屍腦神丹」極為恐懼,又見到這個十二年不見的父親,有些失態。

被他察覺,一聲喝出,任盈盈猝不及防,如雷灌頂,氣血一湧,墜下樹來。

任我行就要拍出一掌,了結對方性命,可向問天這一喝一行禮,任我行震驚之餘,當即收掌,然而掌力雖收,揚起的手掌卻是晃動不定,顯然緊張無比。

任我行暗道:「聖姑,莫非是盈盈?」轉念之下,一瞥向問天。

兩人四目交投,向問天點了點頭。

一出牢獄,任我行就問過向問天女兒下落,向問天說任盈盈被東方不敗封為聖姑之事。可女大十八變,任我行一時間冇有認出女兒。

直到向問天變相提醒,這才醒覺,

任我行緩緩道:「你是盈盈?你真的是我的女兒盈盈?」他聲音嘶啞,顯然激動異常。

任盈盈看到麵前之人,以及那熟悉的聲音,心中又是喜悅,又是委屈,驀覺酸熱之氣,直衝口鼻,身子顫動,竟然說不出來話來。

任我行緩緩走近,月光下的任盈盈肌膚染了一抹銀色,越發清靈瑩潤,如珠如玉。

任我行露出苦澀笑容,伸出大手,輕拂她的麵龐,喃喃道:「跟你娘長得真像,真像……」

任盈盈眼眶一熱,脫口道:「爹!」撲進任我行懷中,眼淚也流了下來:「你真的還活著,還活著……」

任我行輕撫著她的如雲秀髮,溫言道:「一個人在暗無天日的地牢中,想辦法活下去,總要一個理由。而你,就是我活下去的理由。盈盈,是爹對不起你。」

任盈盈本就心頭鬱悒,極欲痛哭一場,此刻見了父親,再也忍不住,哀哀大哭。

任我行心誌極艱,此刻卻也心神搖盪,想到自己從一教之主淪為囚徒,在黑牢中度過十二年的囚禁生涯,悲苦難抑。

他的眼眶也已通紅,一層清淚盈滿眼眶,將落未落。這是屬於任我行這大教之主的尊嚴,是男兒有淚不輕彈的剋製。

任盈盈卻是放聲大哭。

任我行驀地哈哈大笑,笑了半晌,叫道:「好,好,妙極,妙極……」說罷又是大笑,笑聲越見悽厲。

任我行功力好生高強,笑聲劃破夜空,震盪四野,好似梟鳥夜哭一般。

這父女兩一哭一笑,向問天既是感動,又覺難過,眼前淚水模糊。

任盈盈哭了一陣,胸懷稍暢,哭聲漸止任我行驀地止住笑聲,沉聲道:「閣下這等高手在此,請出一會如何?」

突然聽得樹頂響起嘹喨的「哈哈」大笑之聲。

任盈盈回眸一顧,見雲長空從樹頂緩緩飄落,任盈盈連忙抹去眼淚,從父親懷中脫出。

任我行與向問天見雲長空下時飄飄蕩蕩,勢道甚是緩慢,就像有一股無形之力托著他下落一般,均知此人內功之高,絕不在自己之下。這可比疾如鷹隼撲將下來,難了數倍不止。

雲長空腳尖落在地上,點塵不驚,任我行與向問天目光這才落在雲長空臉上,均是倒吸一口涼氣。

隻因雲長空清俊不凡,臉上神采飛揚,月光下看去,隱隱似有寶光流動,便如是明珠寶玉,自然生輝,兩人都是見識淵博之人,均知對方內功極高。

雲長空也在打量任我行,此刻與他正麵相見,就見這人頭髮烏黑,眉目清秀,隻是麵色慘白,雙眼卻炯炯生光,真像是個剛從墳墓中出來的殭屍一般,不禁感到一陣寒意。

雲長空心想:「難怪黑白子那副樣子,還要拜你為師,敢情一路人啊!」

但心中動念,可那副從容功夫卻非一般人可比,隻淡淡一笑,朝任我行抱拳道:「任教主好。」

任我行冷然傲立,隻是虎目之中,光芒閃動,冷冷說道:「閣下好生高明,未請教尊姓大名。」

隻見任盈盈緩緩走向雲長空,衣衫迎風飄飄,秀靨上淚痕未乾,麵上帶著十分清柔的笑容,伸手一肅道:「爹爹,你剛纔說的對,這位公子可是一位大高手,在武林赫赫有名……」

雲長空聽她忽改口稱之為「公子」,不由一怔,暗道:「當著他爹,她又對我生份起來了!」

向問天心頭一震:「莫非是他?」朗聲道:「閣下莫非便是雲長空?」

雲長空微微一笑:「正是在下!」

向問天朝雲長空抱拳一禮,道:「原來是雲大俠當麵,向問天日前多有失禮。」

任我行微微一驚,心中暗道:「向問天自幼便是獨往獨來,便如天馬行空一般,怎麼會對此人如此重視,看來我多年未出江湖,江湖局勢已經大變!」

正思忖,就見向問天躬身道:「教主,這位雲兄弟,你可別看他年輕,可實在非同凡響。

他去年大鬨衡山城,單掌誅殺田伯光,劍敗青城掌門,格斃嵩山三大太保,約戰左冷禪,東方不敗提到他,也曾說武林竟然出現此等高手,當真是武林百年難見。」

雲長空威名赫赫,向問天更是語出驚人,任我行心中驚凜之極,暗道:「我隱跡十餘年,冇想到江湖上出現了此等人物?」點頭道:「哦,竟然能夠約戰左冷禪,雲老弟的武功確是非同小可了。」

「爹啊!」任盈盈一頓腳,急道:「雲公子今年才二十歲,你乾嘛叫人老弟,難道……」

任我行話一出口,任盈盈便想起雲長空昔日說讓自己叫他叔叔,爹爹這一句老弟,他日後可不有的說了。

饒是任我行見多識廣,淵博多智,被女兒這一句,也給說的有些瞠目結舌,呆了一呆。

任盈盈忙道:「爹,我跟你說一下武林情勢的變幻,其實向叔叔還少說了一句,左冷禪根本不敢和雲公子交手。」

任我行聽了這話,當即雙眉雙挑,冷哼一聲,說道:「任某重出江湖不過一日,就能得會高人,當真幸甚!」

雲長空抱拳說道:「我不敢自命高人,對於任先生所賜頭銜,委實有點受寵若驚。

任教主昔日以『吸星大法』威震武林,左冷禪提及此事,都是心有餘悸,讓在下佩服不已,教主重出江湖,又行將稱盛武林了,當真是可喜可賀。」

任我行聽了這話,微笑道:「好說,好說,江湖後浪推前浪,莫不如是。」

「咯咯……」任盈盈失笑道:「爹爹,你是不是聽了女兒剛纔的話,心中不服啊?」

任我行哼了一聲。

任盈盈自然知道父親冇有擊敗左冷禪,左冷禪卻不敢與雲長空交手,二者也就分了高下,父親爭強好勝的性子,如何能從?

可她生怕父親方纔脫困,剛愎逞強,對東方不敗有所小覷,這才借雲長空壓一壓他的性子。可雲長空一頂高帽又戴給了父親。

任盈盈目光一轉,看向雲長空,微笑道:「雲公子,你這人什麼都好,就是有一件事不好。

雲長空輕笑道:「哪裡不好?」

任盈盈道:「你太過謙抑,明明是武功蓋世,卻總是不肯承認。雖說真人不露相,世間高手,往往不願示人以底細,可是你對我……對我……難道也以常人相待麼?」

一聽這話,任我行又向向問天看了一眼,甚是疑惑,這是在詢問二人關係。

向問天自然不敢說雲長空與任盈盈傳緋聞的事,畢竟任盈盈與令狐沖五霸崗之會,也是沸沸揚揚,所以三人之間的關係,他也看不懂,也就不會說。這是身為下屬必要的行為。

雲長空也是心中一跳:「好端端的,她這樣說是什麼意思?這是跟老子表白?這哪有誠意?追老子,你也不能比舔令狐沖時差!」

任我行向女兒略望了一眼,卻將一雙眸子定在雲長空的身上,滿是審視。

雲長空心裡正胡思亂想,竟然被他看的有些尷尬。

向問天卻突然揚眉笑道:「雲大俠,恕我直言,我以為閣下跟隨我等前來,恐怕也不全因聖姑吧?」

任盈盈冇來由的心中一惱。

雲長空拱手說道:「向左使,好厲害的眼光。不錯,在下的確是有所圖謀!」

向問天微笑不語。

任我行目光凝注雲長空,軒眉問道:「你既是有為而來,便請明言!」

雲長空拇指雙翹,點頭說道:「好,兩位快人快語,麵對高明,在下也就直說了。」

「請!」

雲長空負手望天,緩緩道:「任教主重出江湖,第一大事就是對付東方不敗,圖謀復位。

我呢,也想會一會這位有「天下第一高手」之稱的武林怪傑,隻要達成此願,我就立刻隱跡於風景佳盛之處,不問世事,靜度餘年的了,所以我想與你合作一把!」

任我行神情震動,一陣縱聲狂笑,點頭說道:「好,好,年輕人好大的心氣啊!」

向問天聞言大喜,道:「若得閣下相助,何愁大事不成!」

忽聽任我行截口道:「向右使且慢。」

原來向問天乃是光明右使,任我行復位之後才提拔他當左使。

向問天愕然住口,任我行目光一轉,投向雲長空,冷冷說道:「閣下出身何派,師從何人?」

他一眼便看出雲長空功力深湛,又氣宇軒昂,是一位前所未見的異人,本來這涉及隱私,以目前的交情不該問,然而出於女兒的關係,再加上這人竟然要主動幫助自己,事出反常必有妖,卻不由他不問個清楚。

雲長空搖頭道:「我冇門派,也冇師父,我爹為我啟蒙,他也已經故去。」

他說的是真話,可任我行卻不這樣認為,覺得這是刻意隱瞞。

任我行冷哼一聲:「既如此,我日月教內部之事,不容外人插手。」

雲長空對任盈盈一聳肩道:「你爹剛纔叫我兄弟,你都聽到了,你叫我一聲叔叔,我們不就是內人了?」

任盈盈氣急,秀目大睜,狠狠瞪他,忽聽任我行冷笑道:「好狂的小……」

任盈盈道:「爹爹,他就是這樣口無遮攔,喜歡占人便宜,你可別怪他。」

任我行麵肌抽搐數下,心想:「女兒外向,誠不我欺!」

雲長空微微一笑,道:「任先生,這本來嗎,這東方不敗若是個武林豪傑,我邀請他找個地方比武,也不用與你合作,隻可惜……」頓了一頓,道:「這傢夥天天在黑木崖上跟楊蓮亭打得火熱,壓根不理江湖事,不下黑木崖。

我要上黑木崖吧,貴教人多勢眾,我怕被圍攻,所以想請任教主幫忙,鎮住你的手下,讓我和東方不敗公平打一場!」

此話一出,何止任盈盈芳心著急,連向問天也頗覺震懾,眉頭一皺,忖道:「究竟是少年心性,你當東方不敗是青城掌門、嵩山太保呢?」

任我行也是神色微變,目中隱隱閃射出詭異光芒。但他這種神色變化,隻是一瞬之間,旋即平靜如常,看向向問天,說道:「這楊蓮亭是怎麼回事?」

向問天道:「現在的神教實際上是楊蓮亭在掌權,即使東方不敗在場,他的任何決定也是不聞不問,就連,就連……」看了一眼任盈盈。

任盈盈俏臉緊繃緊,抿著小口,默不作聲。

任我行道:「說啊。」

「是!」向問天道:「近年來,東方不敗幾乎將所有權利都給了楊蓮亭,這小子利用手中權力胡作非為,在神教內部大肆剷除異己,從前忠於教主的老兄弟基本上都被殺光了,就連大小姐……」

「盈盈?」任我行目光看向女兒:「盈盈怎麼了?」

任盈盈道:「冇怎麼,我看不慣那人,就離開了黑木崖。」

她此時不想將吃了「三屍腦神丹」的事告訴父親,免得他剛出牢獄,又得憂心。

任我行道:「那楊蓮亭是個什麼人,東方不敗何以如此器重於他?」

向問天向雲長空看了一眼,欲言又止。

雲長空心裡笑翻:「堂堂日月神教的教主喜歡男人,傳出去可不笑死人嗎?」

任盈盈低聲道:「爹,你不要問這個人了,冇的汙口。」

任我行見盈盈臉上忽現忸怩之色,問道:「女兒,究竟是怎麼回事?」

任盈盈看了一眼雲長空,臉上一紅道:「那楊蓮亭隻二十來歲年紀,武功既低,又冇辦事才乾,但近來東方不敗卻對他寵信得很,當真莫名其妙。」說到這裡,嘴角微斜,極為鄙夷。

雲長空笑道:「二十來歲怎麼了?我也二十來歲,令狐沖也二十來歲!」

任盈盈雪玉般的雙頰閃過一抹潮紅,啐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那你去學楊蓮亭吧。」

隻見任我行喃喃道:「難道他真的修煉了葵花寶典?不,這不可能啊,不……」

任盈盈與向問天都很是驚訝。

他們素來知曉這葵花寶典是日月神教震教神功,也是任我行傳給東方不敗的,可他為何又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任盈盈道:「爹……」

任我行呆了一瞬,卻猛然哈哈大笑,笑聲集有淒驚、怨毒之意,竟然還有一種掩抑不住的得意意味。

霎時間,聲震雲霄,四山齊應,大有鬼哭神嚎,驚天動地之勢。

向問天聽他笑聲都覺氣血翻湧,任盈盈更是耳膜劇痛,頭腦發漲,承受不住,搖搖欲墜。

雲長空睹狀,心道:「此人內功之深,著實駭人聽聞!」突然說道:「你很得意嗎?」

他這一聲凝足功力,任我行愕然住口,冷冷道:「不錯,老夫為何不得意?老夫怎能不得意?」(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