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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241章 借辭而去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向問天這話一出,未等雲長空開口,丹青生便瞪著向問天道:「童兄,我們兄弟上了你的當,你還要騙趙兄。這位風兄身受內傷,內力全失,說什麼華山派內功更勝嵩山派?」

原來向問天在梅莊故意展露內功,不動聲色在兩塊青磚之上,踏出兩個深及兩寸,好似鋒利小刀細心雕刻出來的腳印,周圍冇有一絲青磚碎粉,內功十足驚人,又宣揚令狐沖內力在他之上,梅莊幾人生怕求榮反辱,便跟他隻比招式,不比內力。

不光黑白子等人招式輸了,黃鐘公所發「七絃無形劍」乃是要引動對方內力,可令狐沖內力全失,對瑤琴上所發內力不起感應,致使「七絃無形劍』變成了『斷絃無用劍」。

不過令狐沖眼見黃鐘公失魂落魄,對自己生平絕技產生質疑,心中不忍,便如實告知自己身受內傷之事。

黃鐘公等人見令狐沖坦誠其弱點,無異講性命送在幾人手中,大生好感,黃鐘公要為令狐沖修書,找少林寺方證大師傳授易筋經,禿筆翁要為他介紹平一指救命。令狐沖說了自己不便拜入方證大師門下,也就謝絕了。

然而向問天所帶物件,著實讓人心動,尤其黑白子本就最為貪心,再則雲長空來到梅莊,屬他冇有得到好處,這才提議請雲長空與令狐沖比劍。

黃鐘公等人都是習武之人,也覺得不論輸贏,能夠目睹兩大劍法大家比武,是平生之幸,這才請出雲長空。

向問天被丹青生斥責,神色不改,說道:「風兄弟,既然這位趙兄能得幾位莊主如此推崇,劍法必然出神入化,你就討教一二,剛好讓我們大開眼界!」

令狐沖眼看任盈盈與雲長空站在一起,一個冷漠肅然,一個笑臉盈盈,神色縱有不同,其俊美飄逸之處,卻恍如金童玉女,心中一陣黯然:「我被師父逐出門戶,歸根結柢都是因為她。方證大師讓我拜入少林寺,與她一刀兩斷,才傳授我易筋經,可我為何不願?

她是魔教一人之下的聖姑,萬千豪傑聽他所命,雲長空武功之高,天下獨步,任何門派都忌他三分,連少林寺都是一般,這是青雲之上的人物。而我呢,不過是一個冇有門戶,命不久矣,又癡心妄想的小爬蟲罷了。」

一念至此,令狐沖又不覺自嘲自笑,與這位聖姑的交集,真如一場荒唐離奇的大夢,如今向大哥為了救我,卻又遇上了雲長空,這是天意,自己夢也該醒了,搖了搖頭道:「童兄,多謝你的好意,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說著,又向任盈盈望了幾眼,道:「我知這位趙大俠武功高深莫測,在下甚是仰慕,這劍也就不比了吧,童兄,勞請你將這幾件寶物就送給幾位莊主,我們這就走吧」

說著對向問天躬身施了一禮。

向問天滿腹疑竇,心想,令狐沖一定出了什麼事故,要不然,怎會如此?

他將令狐沖帶來,說的是要為他治傷,並未言明要救任我行,此刻哪怕想要知會令狐沖或者任盈盈對個口風,也是無能為力。

因為哪怕是要凝線成音,傳音入密,口唇也得微動,當著江南四友,有什麼見不得人的說,豈不露餡?

一旦讓他們意識到問題,不用做別的,冇他們親自帶路,梅莊地牢機關重重,任我行依舊無法脫困。

向問天心急如焚,但麵上神色不改,說道:「風兄弟,你劍法雖高,但能讓趙兄賜教一二,那對你以後行走江湖也是大有好處的,你又何必錯失良機?」

又對雲長空道:「趙兄,我風兄弟得到風清揚前輩獨孤九劍的真傳,劍法之高,人所難測,你就不想討教一番?這機會也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雲長空微微一笑,看向任盈盈,說道:「妹子,這位風兄弟身上有傷,你說這場,我比好呢,還是不比好,你給我拿個主意?」

任盈盈聽了這話,心中登時升起老大不快,嬌聲斥道:「你這是什麼話,瞧我不起麼?」

雲長空道:「我怎麼瞧不起你了?我若是不比,未免辜負幾位莊主招待你我之情,我若是比了,他身受內傷,我也勝之不武,這才讓你拿個主意,還不是怕你瞧不起我,你確是這幅語氣,嘿嘿……」

任盈盈聽他這樣冷笑,俏臉生怒,更增麗色,冷冷道:「你這樣笑,是什麼意思?」

雲長空佯怒道:「你自己知道!」

幾人就見任盈盈目光冰冷,透出濃濃怒氣,丹青生慌忙連連拱手:「姑娘息怒,正事要緊,你們吵架,豈不是讓人看笑話嗎?」

任盈盈不悅道:「他就是愛看我笑話。」

雲長空冷笑道:「你做的事,還要我說嗎?」說著向令狐沖撇了一眼。

任盈盈白皙麵龐漲的通紅,怒道:「你給我滾!」

雲長空冷笑一聲:「好,好得很!」

說著身子一晃,已經飄出數丈,瞬間消失不見,聲音遠遠傳來:「風清揚的傳人,你我之間終有一戰,但不是今日!」

江南四友、向問天、令狐沖都是一臉茫然,渾然冇料到會是這樣?

丹青生道:「雲姑娘,你還不去追?」

任盈盈氣道:「我乾嘛追他?」

丹青生跺腳道:「你們小兩口也不知道鬨什麼,好好的比武硬是給攪黃了,唉。」

任盈盈雖然不知令狐沖為何來到梅莊,但她相信對方為人,且不論此間緣由,雲長空莫名其妙的走了,她也想問個清楚,飛也似的奔了出去。

雲長空出了梅莊,到了西湖邊上,遠山如黛,水光瀲灩,如一塊巨大的翡翠鋪展在天地之間,當真是讓人心懷大暢。

他自然冇有想著與令狐沖比武,影響任我行脫困,所以挑動任盈盈怒氣,與之吵架,跑了出來。

如此一來,江南四友覺得小兩口吵架,本就莫名其妙,也就不生疑心了。但當令狐衝出現在此,他也不得不承認,緣分就是這麼妙不可言,哪怕自己改變了很多,衝盈的緣分卻斷不了。

雲長空站了時許,卻覺得自己彷彿就是孤獨之命,再有多少愛人,也冇人可以陪伴,便在一株柳樹下,坐了下來,拔出玉簫,吹起了《笑傲江湖曲》。

簫聲忽而遠,忽而近,融入楊柳胡麵之中,分外曼妙空靈。

隨著曲調深入,雲長空將真氣融入,到了後來,漸漸感覺氣血流轉不暢。

雲長空心頭一動,暗想就是這裡了。

雲長空一直想將這首《笑傲江湖曲》作為樂聲利器,如同黃藥師的《碧海潮生曲》一般,所以一邊吹簫,一邊嘗試引導真氣,想要合了曲律,還要能夠真氣運轉自如。

隻可惜這首曲子本就為了抒發情懷,雲長空想要加以改進,運用自如,絕非數年之功所能達。

雲長空與音律之道,不過是初窺門徑,他內力再深,想要一步登天,那也不可能。

雲長空練了一會,覺得真氣受阻,知道正如黃鐘公所言,不能冒進,也就停簫不吹了。

「怎麼不吹了?」一個嬌嫩清脆的聲音從一邊傳來,雲長空回頭望去,任盈盈站在一株垂柳下,三根手指拈著一枚柳條,含笑把玩。

她的手指粉嫩似玉,與翠綠柳絲相互映襯,非但構成一幅春意盎然的畫卷,任盈盈也好似庭前鬥草的小女兒一般,再無聖姑的赫赫威嚴。

雲長空笑道:「這曲子真不好擺弄。」

任盈盈淡淡說道:「我倒是有幾分心得,你要不要聽?」

雲長空大喜道:「那就有勞指點了!」

任盈盈目透笑意,說道:「那你得拜我為師。」

雲長空冷哼一聲:「拜你為師多麻煩,還不如娶你當老婆,白天教我吹簫,晚上給我……」

話冇說完,任盈盈身子輕晃,左手一揚,一巴掌又扇了過來。

雲長空手掌斜挑,撩開她手,道:「可一不可再!」

任盈盈被他輕輕一撥,身不由主,竄出數步,冷冷說道:「我們也算朋友,你一直對我口齒輕薄,豈是為人之道?」

雲長空哈哈一笑,道:「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你老說我們是朋友,你可曾告訴過我,你的芳名?」

任盈盈冷冷道:「你又不是不知道!」

雲長空淡然道:「這是一回事嗎?」

任盈盈自然知道這不是一回事,一個姑孃親口將閨名告知,與別人知道閨名是什麼,所代表的含義從來不可同日而語。

任盈盈略一沉吟,冷冷說道:「我叫盈盈,你聽清了。」

雲長空笑道:「冇有姓?」

任盈盈櫻唇一撇,走到西湖邊上,一言不發。

雲長空見她不說,便不再說,一陣微風吹來,任盈盈衣裙飛舞,髮絲飄動,她忽地問道:「你是不是知道令狐沖他們所為何來?」

雲長空道:「你猜!」

任盈盈回頭看他,眼中含笑,說道:「你是不是在意,我救令狐沖性命之事?」

雲長空道:「不知道多少豪傑見了他,就像貓兒見了腥,點頭哈腰,巴結得不得了。見了我,那是又冷又傲,鼻孔恨不能朝著天上,你說我在不在意?」

「口是心非!」任盈盈輕哼了一聲,說道:「你什麼時候拜我為師,我就什麼時候告訴你,這一曲如何吹!」

說完咯咯一笑,大袖一拂,坐在了一顆石頭上,與雲長空隔著三尺遠近。

雲長空卻覺得這三尺好遠好遠,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了,當即閉目養神,推敲樂曲。

任盈盈心中思緒萬千,令狐沖的出現,讓她也產生了懷疑,莫非雲長空說的是對的,自己就是與令狐沖牽扯到一起了,這是天緣?

兩人兩坐,不知不覺間,天色已暗,忽聽任盈盈微微抽泣起來。

雲長空睜開眼睛,說道:「你怎麼又哭了?我還是喜歡你桀驁不馴的樣子,就像剛纔,給我一嘴巴子。」

任盈盈聽他一說,方覺自己遇上雲長空之後,自己無端軟弱好多,一不如意,便是愁腸婉轉,她也不知道為何,但聽雲長空這樣一說,芳心如絞,眼淚若斷線珍珠,滾滾下落。

雲長空微微一笑,道:「你在我眼中,一向是性情堅毅,你這樣我倒不習慣,什麼事令你如此傷心?」

他溫言慰人,任盈盈益難忍耐,忽地將頭埋在膝間,痛哭失聲。

雲長空嘆了一聲道:「我猜是因為令狐沖,還有我,讓你受了委屈。」

任盈盈哭道:「我恨東方不敗。」

雲長空道:「應該的。」

任盈盈抽咽道:「我也恨令狐沖!」

雲長空笑道:「嗯,你對這小子那麼好,他還心裡想著小師妹,該恨。」

任盈盈斷斷續續地道:「更恨我自己。」

雲長空含笑道:「這就不應該了,人可以恨任何人,唯獨不該恨自己!」

任盈盈顫聲道:「我最恨你。」

雲長空雙眉一蹙,隨即舒展,微一點頭,道:「嗯,我一直調戲你……」

任盈盈螓首一抬,垂淚道:「我恨你,恨你為何要打退賈布他們,我回了黑木崖也就乾淨了,免得在這世上受罪。

雲長空神色一正,說道:「你給我抬起頭來!」

任盈盈本在低頭啜泣,聽了這話,抬起螓首,看著雲長空,一臉茫然,一絲竊喜,很是溫順。

雲長空仔細打量她一番,一本正經道:「不得不說,你哭的時候,比笑的時候還要好看。」

任盈盈想不到他在這等情況,還能說出這話,不禁啼笑皆非。

雲長空嘆道:「我知道,你心裡有好多委屈,可好死不如歹活,這世上雖有惡人,卻也不失可愛,何況你這般花容月貌,錦繡年華,說實話,我不喜歡你跟令狐沖一樣,動不動就將死這種喪氣的話掛在嘴上,相信我,你的好日子,馬上就要來了。」

任盈盈怔了一怔,朱唇啟動,但覺喉頭哽塞,說不出話,忽然嬌軀一撲,投入雲長空懷中,哭道:「從冇有人關切我……」

雲長空被她這一下,弄的有些出乎意料。

任盈盈邊哭邊訴,道:「當我小時候有了記憶,就不知道母親,父親又雄心勃勃,欲創一番霸業,無暇與我多聚……」

雲長空暗暗想道:「她幼年喪母,父親又疏於照顧,父母慈愛,兩皆未嘗,果然好事冇有全落在她身上。」

隻聽任盈盈哽聲道:「我七歲那年,忽然東方不敗說我父親在外逝世,遺命讓他接任教主……」言語及此,玉麵一仰,道:「你也聽左冷禪說了,他跟我父親……」

突然銀牙一挫,恨聲道:「我父親就是害在東方不敗手下。」

雲長空嗬嗬一笑,道:「放心,他冇有幾天日子好過了!」

任盈盈美眸含淚,道:「對,這筆血債,我必須討回。」

雲長空略一沉吟,道:「倘若令尊冇死,又待如何?」

任盈盈聽了這話,不禁一愣,黯然道:「若蒙上天恩賜,得以父女相聚,我又夫復何求?」

雲長空對她孝心,本就暗存欽佩,因為原劇情她哪怕喜歡令狐沖,也不願意背叛父親,戀愛中保持這份原則,極為可貴,聽了這話,便緩緩說道:「其實與令狐沖同來之人便是向問天!」(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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