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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196章 殺手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雲長空起初對這「獨孤九劍」的威能極有興趣,但當自己產生了這個想法,他又覺驚奇,仔細一想。

這「獨孤九劍」固然是獨孤求敗揉合天下武學菁華,竭心創出,但與這「無招勝有招」的精要,互為表裡,方能成為不敗的武功。

否則單單隻是「獨孤九劍」豈能號稱破儘天下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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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長空從史火龍、紫衫龍王處,學到了「降龍十八掌」以及「五行八卦」之學,深諳先天易理。

早就看出令狐沖的「獨孤九劍」是以先天易理為載體。

招式更是依託易理推演變化,比如「歸妹」「無妄」「同人」等陰陽變化與方位推演,既界定了身法方位的轉換規律,也規劃了長劍最優攻擊軌跡,還暗含內力的陰陽變動之道,故而很多一流高手麵對「獨孤九劍」那也擋不住一劍,纔有一個手中無力的令狐沖,能夠一招刺瞎十五人的壯舉。

隻因獨孤九劍的「料敵機先」,與「降龍十八掌」的「料敵機先」都是依據細微徵兆預判趨勢,這理念還是出自「易經」變化。

而「無招勝有招」的境界,也與易理中「窮則變,變則通」的精髓相契合。都是跳出固有框架,順應變化規律調整認知與行為,既不固守成規,也不盲目隨變。這正是「獨孤九劍」能破解天下武功的關鍵。

雲長空想到這裡,抽出了玉簫,他之所以想要創製一曲能夠以音樂傷人的武功,目的就是希望能夠讓對方受到控製,將對手拉到自身節奏,使其無法自主,任由擺佈纔是關鍵。

雲長空猛然起身,站直身子,左邁一步,麵朝「同人」位,腳踏「北鬥天權」,左手低垂,斜指「大有」;右簫橫指「革」位、「鼎」位。

這架勢對應易經卦位,象徵權威、安定與基業,含有「正位凝命「之意。腳下則含北鬥陣中「其首則尾至,擊其尾則首至,擊其中則首尾俱至。」

雲長空這架勢一擺,縱使四麵八方都有與自己實力相仿的高手驟然襲擊,也不至於一下被製,更不會被圍住,無法脫身。若是實力不如自己的,那就更不用說。

雲長空凝神澄慮,回想自己生平所學,以簫作劍,緩緩移動,看著容易,實際奧妙無窮。

這移動變化之中,隱含九變,將淩厲猛攻,和嚴密防守極為一體,又能瞬移生變,化實為虛,以虛化實。

這一招隻是初創,但雲長空內力已經隨著動作,緩緩流動,自發遊走全身。將他的精氣神,推高到了一個新的境界。

這是極為可貴的!

雲長空心裡覺得好爽,陡然一晃,玉簫飛舞,帶著嗚嗚聲響,分別七八個,彷彿一群靈蛇伸縮不定,哪裡是虛哪裡是實,雲長空都冇概念。

光為了這一招,雲長空就練到天光大亮,隻因衍生出了三百中變化,端得是行雲流水,大巧若拙,讓他都微微出了一把小汗。

顯然是因為用腦過度的結果。

創製武學永遠比學武功難的多了。

這一刻雲長空明白了,這獨孤九劍也好,降龍十八掌也罷,他們好比是自己的士兵,先天易理是兵法,自己就是統帥。

但一旦上了戰場,不按兵法,胡亂指揮,固然不行,隻按兵法,死搬硬套,那也不行,「驢車漂移」就是例子。故而同樣是飽讀兵書的將軍,可名將是那麼稀少,其他人或許也能打勝仗,但改變不了都是庸碌之輩的事實。

雲長空站在山頂,看著初升的太陽,將玉簫按在了口上,吹起了「笑傲江湖曲」。

他內力深厚,呼吸控製自如,曲調之中的輕重緩急,均得其妙。

隻是他想在樂道之中加入武道,以內功傷人還不能隨心所欲,而且他也不能在人多處多練。

要問為什麼?

隻因他的曲子,那是淒涼悲切,旁人聽了估計都得「嘔心瀝血」。

從這以後,雲長空沉迷於武功之中,時而埋頭苦思,時而眉飛色舞,時而比比劃劃。

到了白天就吹奏「笑傲江湖」,晚上不敢吹,因為他內力太過雄渾,又是以此修行內功,簫聲沉實,哪怕身在高山上,也怕給樵夫一類的普通人聽去,裝神弄鬼,害了無辜。

這天晚上,正當他好像老僧枯坐時,一個黑衣人靜悄悄飄了過來,站在不遠處盯著他。

來人被一件寬大黑袍蓋著,連臉部也被鬥篷遮住,別說看不到廬山真麵目,甚至連他是男或女也不曉得。

這人站在陰暗之處,過了許久,整個人彷佛已與黑暗融為一體,才慢慢將一把劍拔了出來,拔劍固然輕之又輕,還用袖子遮住,生怕閃出劍光。

他一步一步往前走,冇有發出一丁點聲音,直到離雲長空隻有丈餘時,才突然雙腿一蹬,整個人好似飄風閃電往雲長空飄了過去,手中劍也在袖子掩護下,對準了他的心臟要害。

這架勢是要將他一劍穿心。

換成旁人,或許肯定得手了。

可這是雲長空。

他出劍再快,再是無聲無息,然而雲長空感受到了劍上自帶的鋒芒與殺氣。在千鈞一髮之間,雲長空雙手一合,已經將長劍夾住,

雲長空正要發動「羅漢伏魔功」,鼻子中聞到一抹幽香,他既覺得熟悉,又覺得陌生,這感覺極為怪異。

他心念一閃劍,這人被他夾劍時,已經震的手腕一麻,竟然不戀戰,手中劍一推,借反力急速後退。

雲長空笑道:「這麼急嗎?」

手中劍就要扔出,突然就聽左側一聲輕響,又見一個黑衣人大袖一揚,月光下隻見一片精芒,向自己籠罩而來,

雲長空見識過人,雖在黑夜,已經判斷出,這是數以百計的牛毛細針,不敢托大,掌劍迎著針雨盪出。

剎那間,漫天針雨無影無蹤。

雲長空打飛暗器,轉眼一看,發射暗器之人,固然不在,那個出劍之人也消失無蹤。

猛可間,雲長空明白了兩人伎倆,一個刺殺自己,另一個見機不妙,用飛針阻止自己。

而這兩人一擊就走,毫不糾纏,若非左右的細針,這好像一場夢!

「這兩人武功都不弱於一流高手,而且出手毒辣,一擊不成,立刻遁走,莫非是傳說中的殺手?」

雲長空闖蕩已久,什麼人都見過,唯獨冇有見過殺手,當即來了興趣。

他出於謹慎,遵循窮寇莫追的選擇,冇有追擊,但也決心不走了。

他要看看這殺手能來幾撥。

這就是雲長空,看似惜命謹慎,實則極具冒險精神。

兩個黑衣人一聲不吭,施展輕功,急速飄走,很快就到了洛陽城一所宅子。

兩人飄到了一棟窗戶半開的精舍之前,在完全冇有碰到窗戶的情況下,一前一後飄了進去。

原來是一間姑娘閨房,裡麵有梳妝檯嗎。

兩人雙腳一落地,鬥篷與黑袍子也隨著離身而去,露出了一頭如雲秀髮以及婀娜身姿。

原來這兩個出手狠辣的黑衣人,竟然都是女人,而且還是長得非常好看的女人。

隻是兩人身材高挑,在長袍子遮蓋下,看不出她們是男是女。

「聖姑,若是冇有我,你走的了嗎?」

隨著這甜膩嬌笑的嗓音出現,自然是藍鳳凰了。

聖姑看了她一眼:「是誰說怕我給人殺了的,要看看的,現在你還打趣我來了?你看我的手。」

藍鳳凰見她白玉般的右手已經通紅一片,嫣然一笑道:「你責備的是。來,我給你揉揉手腕。」說著給任盈盈揉手腕。

任盈盈微笑說:「我最討厭欺淩女子之徒,也不算幫你,隻是冇想到這傢夥耐心這麼好,肯定是早就知道我們了,這纔等著你我上鉤,他如此詭計多端,你以後可得小心呢。」

藍鳳凰點頭道:「是啊,我們等了一個時辰,以為他入定了,又斂氣息聲,可他竟然還能察覺,這人武功之高,實在是驚世駭俗。」

任盈盈笑著看了她一眼,知道藍鳳凰意思是說,人家是武功高,不是詭計多。緩緩道:「不過你說的對,這人恐怕殺了嵩山派三大太保,也遠遠不是他實力的全部展現。」

藍鳳凰笑道:「他越厲害,我越高興,隻是那些領受你命令的人,恐怕不大好了!你不怕他們給殺了嗎?」言下頗為不解。

任盈盈道:「他們和你不一樣,那些人都是本教的外圍,看似聽命於我,實則都有各自算盤。

雲長空見識是很厲害的,他說這些人對我不是真正的忠心,是我在神教還有用,能給他們帶來『三屍腦神丹』的解藥。

可這次回黑木崖,我心裡為實不安。

因為這時候,不應該讓我回去,定然是東方叔叔認為這位大高手與我有關係,這纔對我進行試探。」

藍鳳凰道:「那麼不回行不行嘛?」

「那怎麼行?」任盈盈麵露苦澀:「人人都說我爹爹死了,可也有人說我爹可能冇死。

我得查個水落石出,此刻若是公然違背東方叔叔命令,他一旦受到楊蓮亭挑唆,罷了我的聖姑之位,恐怕我爹的死活永遠都會成了一個迷了。」

藍鳳凰嘆了一口氣:「伯父之死的確離奇,你教內也冇幾個忠心之人了。」

任盈盈嘆道:「這就是江湖啊,勝者為王敗者為賊,現在教內冇人敢提我爹爹名字,彷彿他這個前任教主不存在一樣!」

藍鳳凰道:「盈盈,你為什麼不拉隴雲長空呢?這人看似心如鐵石,實則心懷仁厚,他就冇有對你直接出殺手,我們用計,人家也冇有上當追逐,此人顯然沉穩之極,若是他能隨你去黑木崖,你的安全也能有個保障!」

任盈盈白了她一眼道:「他武功高了不起嘛?他那樣小看我,我利用他倒是無妨,若是向他低頭,我以後還用做人嘛?」

任盈盈年紀雖輕,但從小就得任我行,東方不敗等高手悉心教導,內力雖然不高,但出招陰損,最擅長出奇製勝,武功早就躋身一流高手之列。

最起碼在任我行眼中,女兒是能和寧中則一較高下的人物。

可她與雲長空交手隻一招,就覺得無法撼動分毫,若非藍鳳凰馬上以「漫天風沙」手法,射出銀針阻擊,自己一定給活捉了。心裡又不禁有點惱火了。

任盈盈以前覺得在武林年輕一輩,自己那是頂了尖了,可世上竟然有此等人物,顯的她太過平庸!

又過了三天,雲長空冇等來刺客,頗有心失望,他剛創了一招劍法,有些疲累。

便靠著一株大鬆樹坐將下來,想睡一覺,迷糊之際,心頭忽地一動。

雲長空自恃功力深厚,平時也不在意別的,可他對於殺機異常靈敏,當即猛然睜眼,笑道:「朋友既然來了,何必躲躲藏藏呢?」

他講話了,可半天也冇迴應。

雲長空從袖裡探出手來,隻一虛引,嗖的一枚鬆球,就到了他手裡,朗聲道:「你耐性倒好,有種咱就別出來!」

輕輕一彈,便聽「咻」的一聲,鬆球快如電光,直射十餘丈的樹叢。

就見鐺的一聲,光芒一閃,草木搖晃,一柄長劍已經沖天而起,

一道人影跳將起來,轉身就跑。

雲長空冷冷一笑:「跑的了嗎?」腳下一踢,一枚石子迅若閃電,正中那人環跳穴,

那人「哎呀」一聲,墮地跪倒。

雲長空說道:「這位朋友,報個貴姓大名,以後我去了閻王殿也好跟他老人家對帳!」

這人回頭看向雲長空,顫聲道:「在下隻是無名之輩,閣下想也不識。」

雲長空見他是個精壯漢子,卻滿臉恐懼之色,心中鄙屑。

這漢子冇想到以自己功力,竟然會被人隔著十餘丈,一鬆球打飛長劍,胳膊到現在都彷彿失去了知覺,緩不過來,那是從心底裡恐懼。

隻聽雲長空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我本要打你肩頭,你能擋住我一招,也算不凡,可你對我動了殺心,能告訴我,是為什麼嗎?」

大漢眼中閃過一抹駭然,自己心裡想的,他也知道?

佛門有「他心通」,雲長空身懷佛門最頂尖神功,雖然不敢說儘窺他人心思,可對於殺機那是屢試不爽。

一句話,暗算我或許有可能,但要說心懷殺意的暗算她,那是絕無可能。

是故雲長空纔不在意一些細枝末節。

這漢子知道自己冇有生路了,反而放開了,說道:「你要殺就殺吧!」

雲長空哈哈一笑,道:「朋友,你這是何苦呢?」

大漢咬牙怒目,卻不作聲。

雲長空微微一笑,站起身來,好整以暇走向漢子,溫言道:「朋友,尊姓大名?」

大漢道:「趙傑。」

雲長空容色可親道:「趙傑,好名字,可我冇聽過啊,趙兄是不是在騙我啊!」

趙傑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雲長空頷首道:「那你何處高就啊?」

趙傑冷冷地道:「無可奉告。」

雲長空並未發怒,含笑道:「你就非得讓我炮製你一下?」

趙傑冷然道:「在下奉命而來,敢不一儘心力,如今落在你手,有死而已。你若要折磨人,嗬嗬,你家大爺什麼冇見過,你儘管招呼,我若皺一皺眉,便不算響噹噹的好漢。」

雲長空笑道:「痛快!我就是喜歡趙兄這種硬漢子。」說著右手食中二指虛點一下。

這趙傑立刻覺得一股熱氣好像刀子一樣在體內劃來劃去。

他久被折磨,抗力挺大,開頭還能忍受,可冇過一會,整個五臟六腑都像火灼,那種痛苦,不在火裡燒幾個來回,是無法體會的!

趙傑慘叫道:「雲長空,你個王八蛋,有種殺了你爺爺,折磨人算什麼……」

雲長空卻是不動聲色,道:「你罵吧,罵的越響亮,我越高興!」

趙傑本想激怒他,讓他怒而殺人,誰知對方臉色也冇變一下,隻好哀聲道:「雲大俠,您是天下最大的英雄豪傑,求你做做好事,將我殺了,我死了也感激你……」說到這裡,忍不住又慘號起來。

他身子扭動,痙攣不已,慘號之聲悽厲已極。

雲長空暗嘆一聲:「這不像是殺手啊,究竟是誰的屬下,如此忠心?嵩山派,還是魔教?」

想著又虛拍一掌,解開了他的痛苦,冷冷道:「趙傑,我要問你聽命於誰,你不說也就罷了,我就隻問你,你如何知曉我在這裡?」

趙傑不料他忽然變得如此好說話,心中驚疑不定,半晌道:「我家主上神通廣大,既然要找你,自然就能找得到。。」

「主上?神通廣大?」雲長空正色道:「是聖姑嗎?」

趙傑一愕,猛又道:「不是,不是!」

雲長空仰天一笑,道:「也罷,你去吧!」

趙傑本來被折磨的死去活來,餘悸猶存,這話更是讓他大感意外,脫口道:「真的?」

雲長空道:「我有騙你的必要嗎!」

趙傑猶感疑遲,道:「你放我走,是想跟隨我,找到幕後之人吧?」

雲長空笑道:「你還挺聰明!」

趙傑氣道:「這個人勢力很大,現在整個江湖人都在找你,其中多有高手,都要取你性命……。」話一出口,大感後悔,隻是已不及收回。

雲長空心道:「看他這樣子不像說謊,那就一定是任盈盈這個小娘皮!媽的,冇完了!」說道:「看你這樣,一定是聖姑要殺我了?既然你已經賣了她,那她如今在哪裡??」

趙傑正為失言惶恐,聞言怒道:「姓雲的,我說了這話,已經犯了大忌,你還想怎的!」

雲長空哈哈一笑道:「我與聖姑那是頂好的交情,她怎麼會殺我,我看你是在胡說八道,給她拉仇恨!好,你可以走啦。」

趙傑真有點不敢相信,他如此輕易的就放走自己,翻身站起,竟然楞住。

雲長空冷然道:「怎麼?不想走了?」

趙傑一驚,怕他又變卦了,連場麵話也不敢交待,匆匆逃走。

他走了之後,雲長空並未去追。

他知道這人對主上如此懼怕,又猜到自己追他,必然會小心再小心,那就讓他先多跑一會路再說。(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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