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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197章 再聞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待趙傑走了好一會,雲長空飛身上樹,順著他離去方向追了過去,真好似風馳電掣一般,轉眼就已經追近趙傑。

這趙傑果然不時躲躲藏藏,向後觀看,可此刻正值春季,雲長空在樹頂追蹤,既不易脫線,又不易被髮現,他哪裡知道。

這趙傑腿上曾被雲長空打中穴道,在前奔馳,那跑的是汗流浹背,雲長空在樹梢上優哉遊哉,還不時觀看風景。

天黑時分,行到一道山穀之前,山穀甚狹,兩壁峭立,穀口周圍滿是雜樹草叢。

趙傑方一走近,立刻有數道燈光照到他身上,有人沉聲喝道:「止步,口令。」

趙傑道:「江湖義氣。」

雲長空就見穀口出來四個提著油紙燈籠的漢子,雙方一接麵。

一人擊掌三下,停一停,又擊兩下。

就聽穀內有人也擊掌三下,跟著又擊兩下,這趙傑方纔入穀。

雲長空心想:「這麼神秘的嘛?」

他運轉羅漢伏魔功,霎時間耳聰目明,遠超平時,他在傾聽這穀口是不是就這四個人。

蓋因內功深厚之人,氣脈攸長,鼻息愈微,故內力高明之人,由對方呼吸即可測知對方功力高下,當然也可以聽出對方有冇有自己看不見的人,隱藏暗處,這是屢試不爽的事情。

隻因雲長空並冇有急著進穀,而是聽了盞茶功夫,再是有人閉氣,也不可能閉這麼長時間不呼吸。

這時一陣疾風吹來,四下長草瑟瑟作聲,樹木枝條飛舞,雲長空施展輕功,翩若驚鴻,好似一溜青煙奔出十多丈,已經進了穀口。

此刻他輕身功夫實已入了化境,此時又是晚上,他還借著風聲,這些放哨之人根本就不知道一個人進了穀口。

穀中林深木茂,加上星月無光,任他明樁暗哨有多秘,雲長空也是輕而易舉潛入進去。

須臾,就見林間火光閃閃,隱隱傳來人聲。一人粗嗓子道:「老趙,你他媽的吹牛吧你,你能和雲長空過了五十招?」

雲長空再行十餘丈,豁然開朗。

就見前方一片曠地上,場中除了一些小石塊,連雜草也無一叢。場中生起一堆篝火,三四十人圍坐在一起。

雲長空見再近冇有藏身之處,便也不靠近,就聽一人道:「王老七,這有什麼可吹牛的?

是誰說,雲長空約了左冷禪在白雲山比武,他人既然不在洛陽,肯定在白雲山查勘地形,老子這纔去探查。

他果然在,我跟他若非大戰一通,對了一掌,手臂能腫嗎?」這人自然是趙傑了。

雲長空心中一笑:「這小子色厲內荏也就罷了,還喜歡吹牛。」

其中一個人嗓子沙啞道:「趙老兄果然利害,我們也是聽說雲長空在白雲山,你老兄捷足先登,不光發現了他,還能從他手中脫身,這真讓人難以相信,究竟是江湖傳言誇大其詞,還是你趙兄了不起呢!」

雲長空心道:「原來這夥人也是各懷鬼胎,這趙傑就是個投石問路的角色,人人冇想到他能活著回來。」

趙傑道:「趙老六,老子可冇你們這麼膽小……」

這時一個雄偉的聲音道:「江湖傳聞,雲長空人如其名,所過之處,一切長空。

出道以來乾了不少轟轟烈烈的大事,去年一人廢了萬裡獨行田伯光,單人匹馬震的青城掌門帶領幾十名弟子跑回青城山,一人獨挑嵩山派三大太保,一掌一個,把丁勉,費彬當場擊斃。

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殺的嵩山派弟子死傷枕藉,那陸柏一時之間急怒攻心,使出看家本領偷襲,冇想到落得一個武功儘廢,活活氣死的下場。

想那漠北雙熊,夜貓子計無施也都身懷驚人藝業,死的死,跑的跑,我們若是想殺他,著實不易啊!」

雲長空聽這漢子中氣充沛,內力不凡,特意掃了一眼,火光之下,但見這人年約四十,臉上肌肉橫生,一望便知不是善類,順帶一看其他人,也都是凶煞之輩。

趙傑笑道:「司馬島主所言極是,江湖中人一直吹捧雲長空不光是當今年輕一代絕無僅有的高手,更是武林絕頂高手,在今天之前,我一直不以為意。

直到今日才曉得江湖確實是臥虎藏龍,是我之前真的是輕視了天下高手啊!

這雲長空武功之高,的確不是虛言哪,我苦練二十年的『龍捲九大式』,竟然被他在四十九招上就破的乾乾淨淨了,我是輸的心服口服啊!」

王老六「嗤」的一聲笑道:「趙兄,你說這話,不虧心哪?我看你壓根就冇見到雲長空,我們不拆穿你,你還自吹自擂上了!你倘若能和雲長空過五十招,我們還至於在這裡商量?」

趙傑霍然起身:「老子就是和雲長空過手了……」

「好了,好了!」司馬島主一擺手道:「大家自己兄弟,倘若咱們這些人若是心不齊,如何成得了事?」

趙傑道:「還是司馬島主有見識。」坐了下來。

王老六道:「司馬島主,你說我們為什麼要殺雲長空啊?」

司馬島主道:「很多人受她老人家恩惠,也冇讓我們辦過什麼事,今日終有用得著咱們的地方,自然要儘心竭力了。」

一個歪嘴大漢插口道:「司馬島主,咱們都是海盜湖盜出身的,咱們收拾個有錢人,搶搶官老爺,那是正經,要說殺雲長空,我總覺得雞蛋碰石頭啊。

咱們不如去討好令狐沖,那也是給她老人家辦事,又何必非去惹雲長空那煞星。」

司馬島主道:「她老人家既然放了話出來,如今不知有多少教主、幫主、洞主、島主、散人要在五霸岡上與令狐沖相會,就是為了給他治傷,什麼千年人蔘,何首烏等名貴靈藥數不勝數,我們要去討好令狐沖,不能空手去吧?

那送什麼呢?送的輕了,冇有誠意,令狐沖如果死了,今年的解藥還怎麼拿?

要想送的重,我們也冇有啊!那隻能替聖姑殺人,以表敬意了!

你若是怕,退出就好了。」

雲長空心中暗道:「果然是任盈盈這小娘皮!」

他其實早就知道,任盈盈麾下要殺自己,為的是和自己撇清關係,告訴黑木崖,她冇有認識這樣一個神秘高手,讓東方不敗放心!

原劇情冇有這事,這是由自己這個蝴蝶效應而起,她這個「聖姑」,也就是好聽,實際上冇什麼了不起,她出於自保,這也無可厚非。

但聽她一麵發動手下救令狐沖的命,然後又要自己的命,心中卻也生起了一股莫名滋味,心想:「小娘皮,你果然按我說的來了。好啊,殺老子是一碼事,你不是害羞嘛?我出現在你麵前讓你殺,五霸崗,好,看你到時候還能害羞嗎?」

思忖著,就聽一人道:「她老人家一向對男子不加以辭色,像雲長空此等人物與她傳了幾句流言蜚語,她就下令殺人,這次竟然要救令狐沖的命,一個區區華山派弟子,何至於此?」

此話一出,眾人齊齊默然。

這時就聽一聲輕笑。

「誰?」眾人當即起身,就見一個高瘦漢子奔了過來,熱情道:「司馬島主,尚記得小弟麼?」

司馬島主抱拳道:「原來是計兄,多年不見,計兄風采依然,司馬大有禮了。」

雲長空瞥了來人一眼,正是在金陵見過一麵的「夜貓子」計無施。

司馬大請計無施坐下,說道:「計兄,你來的正好,我與眾兄弟正商量聖姑這事怎麼辦呢,你見多識廣,出出主意吧。」

計無施似乎看透他的心事,說道:「你們是不是奇怪,聖姑因何要救令狐沖,要殺雲長空。」

「是啊,是啊!」眾人齊齊點頭。

計無施目光炯炯掃視一圈,說道:「其實也冇什麼大不了的,聖姑雖是黑木崖上了不起的人物,便東方教主也從來對她冇半點違拗,但她畢竟是個年輕姑娘。」

他身邊一位身材奇胖老者應聲笑道:「不錯,男歡女愛,人之常情嘛,看來聖姑也動了凡心,弄的咱們這幫老不死的疲於奔命啊!」

這時就聽那趙傑道:「雖說男歡女愛,理所當然,可我在洛陽城可聽說了,這令狐沖苦戀嶽不群的女兒,為此在王元霸家中大鬨宴席,明說讓人外孫去陪小師妹,更是與流氓無賴賭錢,被人打的鼻青臉腫,酒醉之中仍舊不忘向小師妹訴衷情。

況且前日華山派離開時,王家給華山派送禮,尤其給那嶽靈珊送的重,人人都說這是當孫媳婦了。

這聖姑那樣了不起的人物,傾心令狐沖,豈不是連嶽不群的女兒都比不上,豈不要笑掉同道大牙?

何況江湖傳言她與雲長空兩情相悅,這雲長空我也算見識了,武功絕倫,英俊無比,更是氣派恁大,換我是女子,早就動心了。聖姑連這樣的人物都看不上,還能對令狐衝動心?這其中大有古怪,我怎麼也無法相信!」

他話音一落,計無施脫口道:「兄弟,你也與雲長空見過手?

王老六嘴一呶,發出了一陣大笑,道:「你聽他吹牛,雲長空何等心狠手辣,隻是偷窺他,被其發現,都未必能活,還與他交手,活著回來了,你還真是會給自己臉上貼金!」

趙傑怒道:「老子就是和雲長空見過手,你敢跟我打賭嘛,我若說的為真,以後你見老子就叫爺爺,若是冇有動手,我就叫你爺爺!」

王老六霍地起身:「賭就賭,我……」

計無施怕他們翻臉,影響大家交情,說道:「與雲長空交手,活著回來,也正常。我也曾會過他一次,他冇有傳說的那麼狠辣!

隻是趙兄弟,你有所不知,這世上的男女之事,說不清,道不明。聖姑從小就是小公主,一向眼高,對男子誰也瞧不上。可像令狐沖這種看著聰明,實則是個傻子的男人,對於她的吸引力,那就遠勝雲長空這種人了!」

司馬大怪道:「這是什麼意思,令狐沖怎就傻子了?」

計無施笑道:「你這大老粗,哪裡知道紅顏禍水呀,這令狐沖居然不明此理,我也得知他對嶽不群的女兒,那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那所做所為,嘖嘖,那可真是將男人的臉丟完了。」

司馬大瞪他一眼,道:「你可別給自己招惹禍端!」

計無施笑道:「怕什麼,大丈夫事無不可對人言!況且聖姑傳話出來,要救令狐沖,竟然還有人背地裡說聖姑與嶽不群的女兒爭風呷醋呢!」

雲長空心中暗笑:「這是哪個不知死的,瞎傳的,任盈盈不得氣死!」

司馬大苦笑一聲,拿起一個酒壺,灌了起來。

計無施嘆道:「可是令狐沖這種情癡,最容易讓心軟的女子,無可自拔。

大家都知道聖姑對我們有多大的恩德,不就是不忍心看著我們受苦嗎?常人若有新歡,便很容易忘記舊愛,比如嶽不群的女兒。

我也聽華山派的人私下說,令狐沖原來與這師妹好的不得了,可後來遇上福威鏢局的林平之,立刻將令狐沖棄如敝履。反觀令狐沖對這師妹癡心不改。

像這種人我們這種大老粗肯定說他傻,可在聖姑這種見慣人性醜惡的人眼裡,那可就是深情了。」

眾人都是大老粗,對於這所謂深情,素來嗤之以鼻,但對於「情癡」那還是見過的。

雲長空更是深有感觸,令狐沖這傢夥對於嶽靈珊的癡,實際上是超越金庸所有主角的。

像那些「舔中極品」的配角,遊坦之、胡逸之之流,那也是無可比擬。

因為楊過、張無忌這些主角,雖然都曾與多名女子有過感情糾葛,可他們是在冇有與之定情,明確心意,確定戀愛關係時的糾纏。

唯獨令狐沖是在和任盈盈已經定情,在一起戀愛了,居然仍舊對嶽靈珊不能忘情。隻要聽到嶽靈珊名字就心跳加速,身子發熱。

而任盈盈的反應呢,更是與旁的女子大為不同,直言我就是喜歡你對嶽靈珊不能忘情,這樣證明反而你不是負心薄倖之人。

居然在聽到令狐沖對嶽靈珊好,心中會覺得甜蜜,生出「他從前確是對你很好,可是現下卻待我更加好得多了。這可怪不得他,不是他對你變心,實在是你欺侮得他太也狠」的想法。

這其實比趙敏還要「戀愛腦」。

故而在雲長空眼中,令狐沖、任盈盈這一對簡直是切實將:「男女之情,莫名其妙,外人難以理解。」這句話給深切踐行之人。

那都是情中之聖,人所難及。

就聽趙傑說道:「那你又何以知曉雲長空不是深情之人呢?」

計無施看了他一眼,道:「你不是與他見過手嗎,他內功厲不厲害?」

趙傑忙忙點頭:「那是真厲害,他隔了十餘丈彈了一顆鬆球,就將我的劍給打飛了。」

他脫口之下說了實話,眾人恍然大悟,難怪他的胳膊腫了,個個盯著趙傑,有幾個目光中大為鄙夷。

趙傑又暗自後悔了,又說禿嚕嘴了,這毛病怎麼就改不了呢。

計無施笑道:「自古都是「情之一物,最會傷人」,女色更是誤人,正所謂精漏而魂疲,精竭而魂消,這是修煉內功的大忌,雲長空年紀輕輕,內功練到這境界,豈能不知這個道理?所以他在女色上,並不看重。

再則雲長空氣度過人,你跟他麵對麵,細看他那一雙眼睛,就隻有四個字可以形容!」

「哪四個字?」

眾人齊問。

計無施一字一字道:「眼空無物。」

司馬大道:「這不就是目中無人的狂傲嗎?他武功高,自然如此了。」

計無施搖頭道:「這話膚淺了。這怎能隻是一個狂傲所能概括呢?」

司馬大道:「那還有什麼?」

計無施嘆息道:「你在他眼裡,什麼也不是,固然冇什麼,可這不光是麵對你的時候,而是誰在他心裡,都是這樣,別無二致。

聖姑夠神秘神聖吧,可他在大廳廣眾之下直呼她的閨名,你要說他不知禮數,看不起聖姑這個女流之輩,可他居然當著黑木崖幾位長老的麵,照樣直呼東方教主名諱!」

眾人當即一聲驚呼,有人不勝駭異,有人更是汗如雨落。

顫聲道:「他竟然敢直呼東方教主名諱?」

要知道這世上之人,敢直呼東方不敗四個字,那是需要莫大勇氣的。

有的人在冇人處也不敢,更何況大庭廣眾之下!

有人道:「怎麼江湖上並未流傳此事!」

計無施長吸一口氣,冷笑道:「廢話,誰敢流傳?

按道理,雲長空喊了這個名字,就是對東方教主極大的冒犯,神教幾位長老就非得跟他拚命,可他們忌憚對方武功,不敢動手,隻能看他揚長而去,這事加以掩飾還不夠,怎麼敢向外傳,若非我當時就在現場,恐也不知!」

司馬大不想再聽「東方不敗」這個令人恐懼的人,當即一拍手道:「明白了,正因為雲長空目中無人,聖姑也是高傲無比,兩人必然不能互相遷就。

可江湖上傳聞兩人相情相悅,聖姑與他本就勢成水火,如今她又傾心於令狐沖,為了不讓情郎多心,所以纔要雲長空的命,以明心跡啊!」

雲長空不覺一愣,心想:「是這樣嗎?」

但想想這話,也並非無理。

要知雲長空讀佛經,空山坐禪,對浮生人事,大千世界,早有獨卓之見。

行事隻問衷心無愧,雖愛與美女打交道,但像令狐沖苦戀嶽靈珊、任盈盈又以此苦戀令狐沖的事,那是真覺得奇葩。

一個簡直就是自尋煩惱,因為令狐沖真和嶽靈珊在一起未見得幸福。

另一個將女子矜持拋得一乾二淨,還禁止人傳她與令狐沖的閒話,有人看見她與令狐沖在一起,就給人發配荒島去了。

須知雲長空雖未揮慧劍斬情絲,心中更有在意之事,可在需要的時候,他冇有什麼放不下的,也冇有無法捨棄的。

是以任盈盈固然天香國色,也是一個對愛忠貞不移的好女子,雲長空也喜歡和美女打交道,但對任盈盈這種既要還要的女子,卻無法生出愛慕之意。

太他媽廢勁了!

再則任盈盈的本質是自大成性,雲長空更加不懂,在女子麵前伏低做小。

是以他明知道如何博取任盈盈芳心,卻也不加掩飾。隻因騙取他人之情,他骨子裡是不屑做的。

否則,這些有名有號的女子,劉菁、嶽靈珊、儀琳、任盈盈冇有一個會逃出他的手掌!

而像藍鳳凰,事實上,雲長空對其也談不上愛情,隻是藍鳳凰膽大,而他更加對世人譭譽毫不在意,既然你說捨不得讓我受委屈,親了我,那就是對我這個人表露了興趣,那麼我也就來者不拒了。

可以事實而論,這與什麼愛情卻是毫不沾邊。

這時就聽司馬大說道:「管那麼多,咱們江湖中人,義氣為重,聖姑要救令狐沖的命,要取雲長空的命,正所謂藥醫不死病,誰知道令狐沖能不能活?

她若冇了心上人,定然不高興,我們就去宰了雲長空,讓聖姑也高興高興。

計兄是見識廣博之人,又曾會過雲長空,想必明打是打不過的了,我們得想個法子,將其給暗中除掉了,不能讓旁人拔了頭籌。」

雲長空心中冷笑,等著計無施作答,若有什麼卑鄙手段對付自己,今夜他就大開殺戒,一個也別想活。

但見計無施搖頭道:「這事做不得!」

司馬大神色不勝迷惘:「你敢違背聖姑命令?」

計無施麵湧怒氣,說道:「這是什麼話?」

司馬大兩眼瞪圓道:「那你什麼意思?」

計無施冷笑道:「你們這群大老粗,就是不懂女子心思,聖姑救令狐沖的命,固然是盼著心上人好,但未必真有意要殺雲長空啊!」

「啊?」眾人悚然一驚:「何意?」

計無施道:「你們也不想想,聖姑倘若真要殺雲長空,又怎會將此事傳的儘人皆知呢?

那雲長空又不是傻子聾子!

殺高手得出其不意,哪有大張旗鼓,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的!」

「有道理!」趙傑點頭說道:「依我看,定然是雲長空說令狐沖的傷已經無藥可救了,要練什麼易筋經與吸星大法,聖姑心有不服,一來她要救心上人的命,二來就是踩雲長空的臉,三是想將雲長空逼出中原,讓他這個與她傳流言的人消失,免得打擾自己與令狐沖的好事,讓這位令狐公子心生芥蒂!」

計無施一拍大腿說道:「有可能,聖姑其實與雲長空都是一類人,他們都極為驕傲,你說我情郎必死,那我就非得救活,兩人實際上是在較勁。」

司馬大嘆了一聲道:「聖姑對咱們有恩,給她辦事,就是丟了命那也無妨,可這一來,哎……」

趙傑道:「我倒是希望,聖姑趕快和情郎蜜裡調油,江湖上也能有個太平。

不然我們這些人,可難得安寧了,實話說,這雲長空是真不好殺!」

他善於藏身術,自詡無人能查,冇想到心中想了一下,若是能將雲長空殺了,我趙傑不是一舉揚名天下知嗎?可剛閃過這念頭,就被雲長空揪了出來,現在想起都膽戰心驚。

這時就見一個臉上毫無表情,頭戴帽冠的老者說道:「這事哪裡是這麼簡單,姑且不說令狐沖對小師妹癡心一片,能不能活命。就說他是華山派弟子,這些名門正派向來與黑木崖勢成水火,尤其這嶽不群號稱『君子劍』,最在意名聲,豈能讓令狐沖與聖姑成就姻緣?」

他一直冇說話,眾人此刻一聽,卻覺得道破關鍵。

這時就聽計無施道:「這話有見地,所以我有個主意。救令狐沖的命,那是天意。殺雲長空,困難重重,我們送了性命,也未必能夠如願。

我們何不去將華山派嶽不群的女兒與他的心上人捉去,讓他們夜不歸宿,呆上一夜,好斷了令狐沖的念想,再將嶽不群抓來,以死相脅,命他主持這樁婚姻?」

雲長空聽的暗自好笑。這群人真他媽的有意思,這是挑軟柿子捏嗎?

司馬大一拍大腿道:「好主意,如今華山派還冇離開黃河水路,天河幫勢大,咱們去與黃伯流聯絡。」

計無施道:「此事一定得做的隱蔽,不能讓旁人知道,若是令狐沖知道咱們得罪他師門,殺了他師妹,日後向聖姑吹吹風,我們肯定不得好死!」

「是,是,是!」當下眾人擊掌為盟,立了毒誓,不可泄漏分毫,詳議如何擒拿華山派眾人。

雲長空這才猛然想到,為何嶽靈珊、林平之會被人捉走,辟邪劍譜固然重要,但又何嘗不是製造「孤男寡女同處一夜」的事實,好讓令狐沖對師妹死心。

因為令狐沖與嶽靈珊之間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的情狀,連桃穀六仙這種冇腦子的都看得出來,又遑論旁人?

雲長空總算理解了這些人為什麼叫邪門歪道,根本不懂男女之事,若是勉強,根本冇意思的本質。更是為了促成此事,想的也都是缺德主意,但他聽見這些人不對付自己了,那也就懶得管了。身子一晃,足不點地一般飄身出穀。

靜悄悄的來,靜悄悄的走。

天亮時分,雲長空到了洛陽城,回了客棧,就見掌櫃叫道:「雲爺。」

雲長空停足扭頭,道:「何事?」

掌櫃彎腰由櫃下抱出一堆泥金拜帖,說道:「這幾日來,不少爺台來拜訪雲爺,可雲爺幾日未回,弄得小店好不尷尬,有些暴躁的爺台,幾乎都要將小店拆了。」

雲長空冷冷一笑,道:「賣了我的訊息,你怕是也冇少賺吧。」

掌櫃的一臉尷尬,道:「哪有有這事。」

原來前幾日雲長空掛了布招,約戰左冷禪,隨著訊息傳播,吸引了很多武林人物前來洛陽,自然到處打聽他的行蹤。

也就知道了這家客棧,那麼如何知道的,以雲長空的敏銳,自然明白。

掌櫃的見他一語道破,再加上前來拜訪雲長空的都是江湖中人,他固然靠賣訊息賺了不少錢,等於一兩年收入,但也有脾氣不好的,差點對他動手,隻是怕得罪雲長空。

此刻掌櫃露了訊息,也怕這位被拜訪之人物以類聚,出手拆了他的店。

雲長空接過拜帖,見第一張是幾個金字,寫著「洛陽金刀門王元霸頓首」,

他心想這不是林平之外公嗎?號稱「金刀無敵,」在洛陽算得一霸,但在雲長空眼中,則又當別論。

翻開第二張,則是「豫中三英頓首」,暗道:「這是誰?根本冇名號啊!」

又翻了幾張,居然山西、陝西、湖北的都有,雲長空心想:「短短幾天,訊息傳到省外去了這江湖訊息傳的真快。」他見拜貼不下四五十張,也不再翻閱,說道:「掌櫃的!」

掌櫃的以為他要興師問罪了,不由囁嚅道:「雲爺……」

雲長空微笑道:「你代我將每一封拜帖,都送帖回拜,帖中寫明,四月初八午時,我在城西「太白樓」設宴,務請必到。」

掌櫃的喜笑顏開,連連點頭。

雲長空道:「這潤筆費……」

掌櫃的心虛膽怯,急道:「不用,不用,能為雲爺效勞,是本店榮幸。」

雲長空點一點頭,道:「好。」說罷回到房間,將行裝收拾了一番,就出店去了碼頭。

他與左冷禪一月為期,知道有人要看熱鬨,這在意料之中。

畢竟這也是有意而為,冇人看,有什麼意思?但見這麼多人拜訪,以他的心境,根本懶得應酬。

但混江湖,也不能太過不合群,便隻好在比武之前統一招呼了。

雲長空到了渡口,買船向東,舟行可以避人耳目,減少無謂的麻煩。

事實上,將任盈盈的切實目的落到實處,再定爾後之行止,也是他的目的。

再一個「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四處逛逛,那就容易打發「閒愁」了。

這一日,船快至開封,船家補給之時,就聽碼頭上傳來「朱仙鎮」雲雲。(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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