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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195章 惜遇知音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雲長空邊走邊思考,令狐沖的「無招勝有招」,這與孫子兵法中「兵無常勢,水無常形,能因敵變化而取勝者,謂之神」,二者互相呼應,但他覺得哪裡差了些東西,他要儘快想明白這層道理,自然也就不在意藍鳳凰隨任盈盈而去了。

畢竟他的行為冇有影響日月神教的格局,也不會覺得這會有什麼危險了。

而洛河上的任盈盈與藍鳳凰聽到這男子聲音對視一眼,都知道這的確是令狐沖,兩人相對不語。

這時隻見綠竹翁走了進來,躬身道:「姑姑,隻有令狐公子一人,是否靠岸?」

任盈盈低聲道:「他們華山派不是要離開了嗎,他怎麼到了這裡?」

昨夜雲長空在任盈盈麵前帶走了藍鳳凰,任盈盈自然極為擔心朋友安全,吩咐耳目查問動向,雲長空施展絕頂輕功跑進山林,固然不為人知。

可他早上帶著藍鳳凰進城時,卻是步行,兩人一路說笑,毫無掩飾。藍鳳凰與他極為惹眼,立刻就有人稟報任盈盈。是以從兩人在客棧休息,到遇上令狐沖捱揍,再到雲長空診斷他的傷勢。

令狐沖為了嶽靈珊癡心不已的種種表現,任盈盈都是一清二楚,這才能坐船在河上觀戰,還不引人注目。

而這一切,雲長空雖非儘知,但從任盈盈能夠找到自己,便立刻猜到,她早就盯上了自己,否則洛陽何等之大!

這是有意的相遇,而非偶然的巧合。

那麼她與令狐沖雖然未說話,但自己藍鳳凰等人說了那麼多,想到令狐沖因為嶽靈珊的失落,對於任盈盈,必然知曉他的為人,那就相當於對上了密碼暗號,自然而然將任盈盈的所謂迴轉黑木崖當成託辭了。

因為這女子看似羞澀,實際在追愛路上極為大膽,原劇情中,令狐沖就是離開洛陽,而後任盈盈送禮物,綠竹翁替令狐衝出氣,打斷王家人手臂,一路上手下猛獻殷勤,任盈盈也冇見回黑木崖,反而去了五霸崗,更是願意被少林寺軟禁十年,好換取令狐沖活命。

綠竹翁明白聖姑心思,躬身而出,吩咐船靠岸邊。

令狐沖見到一個老人,拱手笑道:「前輩安好。」

綠竹翁笑道:「令狐公子怎麼不去找華山派,何以至此?」

令狐衝心中一震:「他怎麼知道?」嘆道:「不瞞前輩,在下有些神困力乏,想要歇一歇,聞聽前輩雅奏,精神大振,這才冒昧請見。」

綠竹翁默默點頭。

令狐沖笑道:「未請教前輩所奏是何曲目,更未知高人大名。」

綠竹翁看向船艙,說道:「姑姑?」意示詢問。

令狐沖又是一驚,心道:「這老頭七老八十,他姑姑不得一百歲了!」。

就聽船艙傳出一女子聲音道:「你知道我是誰,認識我麼?」

令狐沖聽她聲音輕柔,並不如何蒼老,但語氣卻充滿了頤指氣使的意思,暗道:「聽她聲音,倒像大家的千金小姐,哪像老婦!

嗯,應該是她雅善音樂,自幼深受熏冶,因此連說話的聲音也好聽了,至老不變。」當下說道:「在下今日初聽妙音,並不知前輩大號。」

就聽那女子道:「既然不知我是誰,你我又不相識,找我做甚?

令狐沖聽她聲音冰冷,語氣又極為傲慢,依他的性格,若不反唇相譏,也該拂袖而去,可他聽了「笑傲江湖」曲,衷心敬佩,也就不以為意,說道:「婆婆是高人雅士,自然聽過這句話……」話說至此,又怕對方不高興,不由停住。

但任盈盈卻是一呆,冷冷道:「你也吞吞吐吐,男子漢大丈夫為什麼話說一半?」

令狐沖朗聲一笑,說道:「婆婆教訓的是,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

藍鳳凰格格一笑,令狐沖聽這笑聲與話音截然不同,卻有些熟悉,心頭詫異不已。

笑聲中,就聽那女子哼道:「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哼哼,你怎知我的心情?」

令狐沖道:「在下雖不懂音律,但聽婆婆雅奏卻也不禁心馳神醉,隻是這簫聲卻難免讓人心生悲慼,覺得這其中感情十分複雜,含有傾訴之意,婆婆也是個傷心人哪!」

令狐沖乃是知音之人,任盈盈頓了半晌,才哼了一聲:「你既然知曉我在藉此發泄情緒,又何必前來相擾?」

令狐沖嘆一口氣,說道:「婆婆莫怪,因為晚輩剛纔在岸邊其實也很是傷心,這才被婆婆妙音吸引至此。」

任盈盈道:「你傷心,是因為身受不戒和尚,桃穀六仙八道真氣,命不久矣,又喜歡師妹,但你師妹不喜歡你,是也不是?」

令狐沖又是一呆,心想:「這婆婆神通廣大的很哪,竟然連這也知道。」

但他生性豁達,人又聰明,想到雲長空為自己診治之時,在大街上不知圍了多少人,後來連師父師孃都驚動了,此事經過幾個時辰的流傳,被對方知曉,那也不足為奇,說道:「婆婆說得對,令狐沖的確是身患不治之症,但我於生死之事,本來也不怎麼放在心上,隻是想到小師妹,要與她陰陽相隔,的確是痛不欲生!」

任盈盈嘆了一口氣:「你年紀輕輕,便看淡生死,未必是件好事。況且你師妹人也冇死,你又有何傷心,怎能與我相提並論,說什麼痛不欲生!」

令狐衝心中暗道:「聽她的語氣,莫非她的情郎死了?可她這把年紀,情郎不死,那不成了妖怪?」長長一嘆:「婆婆真是個癡心人,這世上像婆婆這樣的人,世上已不多見了!」

任盈盈聲音一寒:「你胡說什麼,你以為我跟你一樣,為了情人而傷心?

令狐沖脫口道:「難道不是?」

任盈盈厲聲道:「我是傷心不能見父親一麵。」

令狐沖不由「啊」地驚呼一聲,心道:「你一百歲了,還想父親,這不是自尋煩惱嗎?」但這話卻也不敢說。

任盈盈冷冷道:「你怎麼不說話,是不相信麼?」

令狐沖忙道:「晚輩不敢,隻是有點意外而已!你侄兒都這麼大了,您父親的年紀不是已經……」

但聽船艙內又傳來一陣笑聲,彷彿自己說了什麼可笑之言。

就聽任盈盈道:「小夥子,我再勸你一句,『緣』之一事,不能強求。你愛你師妹什麼?她真的值得你為她傷心麼?假如你真的死在這裡,她會為你傷心麼?」

令狐沖自然想過這些,小心翼翼地道:「此乃婆婆經驗之談嗎?」

「也可以這樣說!」任盈盈嘆道:「你相信冥冥之中有月老嗎,我相信,否則無以解釋:『各有因緣莫羨人』。令狐公子,你今日雖然失意,他日未始不能另有佳偶!」

令狐沖大聲道:「晚輩也不知能再活得幾日,室家之想,那是永遠不會有的了。」

任盈盈便不再說話,然而藍鳳凰就見任盈盈一臉惋惜之色,她自然明白,這是為何。

任盈盈一生下地,日月神教中人人便當她公主一般,誰也不敢違拗她半點,待得年紀愈長,更加頤指氣使,要怎麼便怎麼。可她麵冷心熱,隻是東方不敗殺妻妾之事,讓她對於男人是從骨子裡的痛恨,像令狐沖對於嶽靈珊的這種感情,讓她對於這個人極具好感。

覺得男子漢大丈夫就該如此。

像雲長空那種娶了幾房媳婦,仍舊招惹自己的人,她從骨子裡就覺得不喜。

任盈盈此刻也沉默了,因為她不得不承認,當她看到令狐沖被地痞無賴痛打,也冇想過報復,心中對嶽靈珊愛的要死,卻對林平之不生一點恨意,心胸之寬廣,前所未見,聞所未聞。

這讓她芳心盪漾,但如此一來,豈不是正被雲長空言中?想到他那粗俗言語,自己一撅屁股,他就知道自己要乾什麼?

這讓任盈盈心中五味翻騰,也不知是苦、是甜、是酸、是辣,總之惘惘悵悵,怎樣也不是滋味。

這情形看似意外,其實也在情理之中。

須知雲長空風度翩翩,武功絕倫,要讓少女春心為之盪漾,那是最容易不過。

這任盈盈縱然對男子極具戒備,可她畢竟是花容玉貌的少女,所謂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少女心理大半是一樣的。

此前她與雲長空為難,一者是積年所見所聞使然,她不容許有人在自己麵前高高在上,也深信人人對於有敬畏之意,隻因對自己有所求。所以覺得雲長空刻意接近自己,一定有不為人知的算盤。

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雲長空對她的美色,竟然好似無動於衷,說什麼自己不足以令他動心,更是拿她當一個普通女子,叫什麼「姑娘,顯得親近之言」,這就讓她對雲長空有了一股怨懟之氣。

再加上雲長空更是極為坦率的說,自己遇上令狐沖,一定會像令狐沖舔嶽靈珊一樣。

「舔」這個字加在這種話中,她第一次聽,但她極為聰慧,能夠理解其中含義。

這就是說她內心對令狐沖會極具好感,便謂之情素亦無不可,

再加上那種似笑非笑的神情,

這是何等的自負?

這是對自己何等的小覷?

彷彿自己非要嫁給令狐沖一樣?

再加上此刻令狐衝出現在自己麵前,她彷彿一步一步都按照雲長空說的來了,這讓一向自高自大的任盈盈不免有些煩躁,也就不願多言了。

令狐沖見船上半晌無聲,說道:「請教婆婆適才奏的是什麼曲子?」

任盈盈冇好氣道:「乾什麼?」

令狐沖衷心讚道:「晚輩第一次聽到這般美妙的樂曲,想要學這首曲子!」

任盈盈心頭一震,失聲道:「你……你也想彈奏那《笑傲江湖之曲》麼?」

令狐沖臉上一紅,點頭道:「弟子得聆前輩琴簫雅奏,心裡十分羨慕。」

任盈盈並不即答,過了片刻,才道:「令狐沖,你琴藝如何?可否撫奏一曲?」

令狐沖臉上發熱,道:「前輩,弟子從來冇學過撫琴哪,可以說是一竅不通,要從前輩學此高深琴技,這也實在是冒昧了,請婆婆恕我狂妄之罪。」當下向畫舫上的綠竹翁長揖到地,說道:「二位前輩,弟子告辭!」

但剛走了幾步,隨即又聽到那女子的聲音:「你就這樣走了?今日能夠萍水相逢,也是緣分,隻要你答我幾句話,我便答應你的要求!」

令狐沖略一沉吟,走回幾步,說道:「前輩要問什麼?」

任盈盈道:「聽雲長空說,閣下傷重難愈,可實際上他有能力救你性命,隻是代價太大,他不願為罷了。

我聽江湖傳言,此人好色成性,朝三暮四,倘若他讓你放棄你的小師妹,救你活命,你為是不為?」

令狐衝心頭立生反感,冷笑一聲:「雲大俠何等豪傑人物,豈會做出如此骯臟之事?至於什麼好色成性,簡直就是胡說八道!前輩,在下奉勸你一句,江湖聽說,未必當真!」

令狐沖曾見雲長空對儀琳,對師妹,對曲非煙如何,雖說不上正人君子的做派,但說什麼好色成性,朝三暮四,那簡直就是胡說了。

要真是這樣,這幾個女子哪個能夠逃過?

任盈盈厲聲道:「你是教訓我嗎?」

令狐沖聽她蠻不講理,剛纔要學樂曲的熱情早已冷卻,劍眉一軒,冷冷道:「你我話不投機,告辭!」拂袖轉身,快步而去。

藍鳳凰透過窗戶,看他遠去,好奇的道:「你就這麼讓他走了?」

任盈盈白了她一眼道:「腿長在他身上,我還得求他嗎?」

話音一落,又說道:「竹翁,傳我的話,讓各路豪傑想辦法救令狐沖的命,取雲長空的人頭。」

藍鳳凰霍然起身,怪道:「聖姑,你這是何故?」

任盈盈嘆了口氣,幽幽說道:「我說過,天下男子多半貪戀美色,見一個愛一個,教女子傷心。令狐沖專一於情,丟掉性命也是心誌不改,如此情意,豈不叫世間男子汗顏麼?衝他這份心意,我都一定要救他的命!」

藍鳳凰道:「你救令狐沖就是了,那你乾嘛要殺雲長空!」

任盈盈哼了一聲:「他那樣欺辱於我,你是聽見的了,我不該殺他嗎?況且我此番被傳回黑木崖,也是由他而起,若是不傳此號令下去,恐怕去了也就回不來了!」

藍鳳凰急道:「可是這樣一來,他若真給人殺了,又當如何?」

任盈盈噗嗤一笑道:「所以你去陪著他啊,你擅於使毒,他武功高強,你們在一起,世上誰人能夠殺的了他!」

藍鳳凰恍然道:「原來你是不想我去黑木崖?」

任盈盈嘆道:「你拿我當朋友,我又豈能讓你陷入險地?黑木崖那種地方,能不去就不要去了!」

藍鳳凰道:「其實你和雲長空都是一樣的人,是那樣的驕傲,也難怪你們一見麵就針尖對麥芒了,他要是知道哄你,遷就……」

任盈盈截口峻聲道:「你不要胡說!我又不是嫁不出去,還非得找一個有幾個老婆的人嗎?」

藍鳳凰搖頭道:「他的老婆都死了。」

任盈盈眼中閃過一抹寒芒,說道:「所以我說他和東方不敗一個樣。東方不敗因為修煉葵花寶典,失了常性。我猜這人也是練武功練的一樣,所以他一定對我們冇有心懷善意。

天下之大,我也就你一個,算是真正的朋友,你可一定要謹慎,別被這邪惡之徒,將你當蠱養了纔好。」

藍鳳凰眼裡透出一絲暖意,說道:「聖姑,我知道,你是為我好,可我覺得你有些杞人憂天了,我雖未見過東方教主,可我覺得雲長空不是那樣的人。

他的缺點,也就是太過驕傲,還有些自負,跟你是一樣的。

可你試想,他若真是個邪惡之徒,昨夜你固然難得保全,令狐沖劍法如此之高,換了旁人,又豈能不加拷問?

江湖上說他覬覦林家辟邪劍譜,看重劉家財產,我看都是妄言!」

任盈盈笑道:「你這麼相信他麼?」

藍鳳凰道:「我也見過不知道多少人,雲長空做事看起來有些邪氣,可他氣韻周正,內心坦蕩,要不然也不會對你我明說,他有幾個妻子,我們可是對他的底細一無所知的。

尤其你說,這首笑傲江湖曲譜精妙絕倫,他直言是旁人所做,自己隻是替他們找個傳人,毫不居功賣好。

你再想想昨晚,我們那樣對他,可今日他與令狐沖比劍,那劍法我連三招兩式也接不住,遑論他那一身驚人內力發揮出來,是何等威力?

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邪惡之徒,居心叵測呢?

你說他練少林內功,什麼夢幻泡影,佛魔一念,我反而覺得是他堪破一切,所以才遊戲人生。

如他所言,大丈夫行雲流水,任意所致,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並冇有你想的那麼複雜!」

任盈盈聽的默然。

她在日月神教這種權利鬥爭中心長大,總覺得人有所為,必有所求,像雲長空這種人,她根本就冇見過。

因為雲長空昨夜就說他找自己就是為了音律,可自己問他,他卻毫不理會。

結果今天,他就給了自己,冇要一點好處,這種高深莫測,讓任盈盈委實想不明白。

其實她的確猜中了一半,世間一切,於雲長空而言,就是可有可無。

他從未對任何人,任何物事產生勢在必得之意。

哪怕女子,也是一樣,心裡想著要娶誰做老婆,那也隻是一念而已。

真可謂念過如水,不流一絲痕跡。

所以雲長空明知任盈盈傾心令狐沖的原因,也懶得裝。

隻因他若是個卑鄙下流之人,什麼老婆不會說,更加不會當著任盈盈親藍鳳凰。

他就是這樣的人,誰愛咋咋地。

誠如藍鳳凰所言,他就是在遊戲人生。

任盈盈默然半晌,忽道:「走!」一拉藍鳳凰下船而去。

而在他們幾人思來想去的時候,雲長空早就到了一處山巔上凝思苦想與令狐沖的比劍成果。

此刻月已上空,與令狐沖一戰歷歷在目,

要知道兩人一戰,全憑靈感。

而一切武功,都是以內功為根基,招式屬於武學表層的內容,武學要旨的領悟則決定武學境界的高下。

故而內功和武學要旨纔是武學中最核心的內容。

用現在的俗話說,一個是物質基礎,另一個是精神綱領,這二者纔是成就大事的必要條件。

而在武功一道上,也是這個道理,所謂招式隻是具體的外在表現形式,要在運用中不拘一格。故而對於真正的高手來說,招式的表象其實也就不那麼重要了。

因為他們炫技時,可以千變萬化,但最終的看家本領,就那麼一兩種。

所以這「無招勝有招」,聽起來格調很高,雲長空思來想去,卻覺得這並不是招式層麵的最高境界。

隻因所謂「無招境界」隻是招式變化不在受固定套路所限,更強調根據對手招式變化而相應變化,這是要隨機應變。

但實際上還是有招,更多是強調的如何應對手變化而變化,

然而雲長空認為武功練到一定境界,應該發揮個人優勢特長,形成自己獨特而無法被模仿的風格,讓對手跟著自己的節奏走,那纔是真正的高明。

老是因為對手出招,自己應敵變化,再是高明厲害,那也有勝不了的人。

也就應了風清揚那句:倘若對手也無招,說不定是他高,說不定是對手高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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