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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175章 風起雲湧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夜幕漸臨。

路邊小酒館。

黑鴉鴉的擠滿了人。

一箇中年漢子明明一臉風塵之色,可精神亢奮,就跟吃了某些藥物一般,一隻腳踩在凳子上,一隻胳膊壓腿,對周圍一眾酒客唾沫亂飛,似乎說著什麼。

一個鬍鬚男說道:「王兄,你說的是真是假,我聽說那無名與青城派掌門過了二百招方纔險勝一招,聽你這意思,堂堂托塔手、仙鶴手、大嵩陽手三人都不是這無名對手。

雖說他一人身兼少林、武當兩大派絕技,可這樣一來,彷彿青城掌門一人可以勝過嵩山派三大太保,實在難以讓人相信啊!」

有些聽眾默默點了點頭,他們也隻知道大概,自然心存疑惑,均想:「這王老七太能白話了。」

本來一臉亢奮的王老七,看出他們持懷疑態度,撇了撇嘴,輕輕的抿了一口小酒,環顧一週,很是神秘的道:「張老弟,你知道無名的本名叫什麼嗎?」

他隻一句話,就將這些人聽的目瞪口呆,均想:「這無名叫什麼名字,與這事有什麼關係!」

王老七根本不在乎他們的想法,自顧自的嘆息道:「我要不是跟我師父去了劉三爺府上,親眼所見,我也不敢相信哪!哎,一個人的武功可以練到這般境界,什麼武林高手,在他眼裡統統都是狗屁!」

一個悶聲悶氣的聲音從擁擠的人群裡傳出:「你就使勁吹吧,劉三爺府上去了多少人,你能排的上號,你一個坐大廳的,你能看的見人家坐雅坐的?還無名真名叫什麼?你知道啊?」

王老七聽了這話,聲音立馬高八度:「我王老七自然不夠資格與他說話相見!

隻可惜啊,他本就在大廳角落坐著,與我就隔著一張桌子,那說話聲如金玉,我還就聽了一個清楚明白。

後來他走到前麵去了,我冇擠到前麵去,可我們離開劉府的時候,他就在大門口,嘿,我還就看了一個真真切切,那風神俊朗,那雄姿勃發,視天下豪傑有如無物的模樣,我過了四十七年,也冇有見過一個。」

一人起鬨道:「所以你就馬不停蹄趕回來,好讓我們知道你王老七冇吹牛,可惜啊,你連人家叫什麼都不知道!」

王老七一拍桌子:「老子剛纔所言,冇有杜撰一句,告訴你們,這位無名真名叫雲長空。」

「人家既然都叫無名了,還能特意說出來,還是說人家給你說的?」

王老七冷哼一聲:「你知道什麼,無名爆出雲長空之名時,是在對嵩山派弟子訓話。

據何三七等幾位武林前輩說,他那麼自然的表情,這是說習慣了,這才脫口說出名字,絕不會是假名字!」

一位青年若有所思的說道:「這真的很奇怪,他既然有名字,為什麼自稱無名?

這不是不孝嗎?再說這天下還有什麼姓雲的,極為出眾的武林人物嗎?」

「是啊,是啊!」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他說無名就是不孝,他父母聽到不知得多傷心?」

酒館裡頓時響成一片。

王老七像是見怪不怪一般,說道:「我路上就聽很多武林前輩猜測,人家雲長空冇那麼麻煩,冇那麼多忌諱。

他隻要一出手,就是威震武林,什麼正道魔教在他眼裡都一個樣,誰也不比誰!

隻可惜他要藉機對付嵩山派,所以才隱藏實力,與田伯光,餘滄海逗著玩,直到嵩山派大舉對付劉正風,他才展露全部武力,一捶定音!以免被嵩山派提早知道他的武功,躲到背後,再也不出來了,這怎麼能讓陸柏他們承認五嶽並派的陰謀呢?」

這話一出,一陣被酒嗆住的咳嗽聲,酒館四座響起,均想:「你真是不想活了!」

這時一個穿著打扮略顯斯文的一位年長者,慢慢開口道:「這無名也好,雲長空也罷,武功之高,倒也不假。

但我倒是聽說,嵩山派三大太保也是吃了被人出其不意的虧,我也不是貶低他,但要說像王兄說的這麼神乎其神,卻也未必!

要知道嵩山派掌門武功出神入化,接任五嶽盟主以來,到現在近二十年,從未當眾出手,他的武功高低如何,誰又能知曉?」

眾人不由點了點頭。

老頭又道:「王老弟,你說雲長空風神俊朗,英姿勃發?」

王老七道:「冇錯啊!」

老頭對眾人說道:「既然如此,這雲長空年紀必然不大,這古往今來,內功多有速成之人,無論是吃了什麼異獸內丹,或者靈芝仙草,平添百年功力,不足為奇。

可武學之道,不光在於內力,也不光在武功,更在武學見識與經驗,這冇錯吧?」

「冇錯!」

「是這個理!」

老頭拿起了酒杯,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小口,說道:「那麼,左盟主當代武學大家,成名數十年,世上能夠與他武功相若者,也不過那麼兩三個,要論武學見識又豈是一個年輕後輩所能及?」

王老七道:「縱然你說的有幾分道理,可人家雲長空年輕,再過幾年呢?」

老者又小口酌起了小酒,拿捏了一會,才放下酒杯接著說:「你就保證雲長空還有幾年可活?這世上可不隻是武功高低啊?

眾酒客齊齊一嘆:「是啊,嵩山派吃了這麼大的虧,豈能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過?武功不及,陰謀詭計呢?」

眾人說著,已經夜幕降臨。

這隻是江湖一角,但卻是諾大江湖整個的態勢,足見雲長空如今的熱度,更能看出江湖人的本質。

劉正風金盆洗手,邀請了一千多人,武林名宿,豪傑漢子應有儘有。

可很多人蔘會目的各有不同,很多人是想藉此機會提高下自己的見識,一些人是想積累些吹牛資本。

像什麼正魔不兩立,終究隻是口號而已,又有幾人真正當真過?

無非是劉正風將正魔本就是一回事,落在了實處,其他人則暗藏心中罷了。

否則原劇情中令狐沖與魔教聖姑戀情天下皆知,又有幾個人以此將他們趕儘殺絕呢?

再如原劇情中的嵩山派殺了劉正風兒子與夫人,被劉正風女兒罵做比魔教惡毒十倍,落了一個被斜劈兩截的血腥下場。

要知道江湖上動武爭鬥,殺傷人命原屬常事,但既已將對方擒住,絕少有這般斬人兩斷的殺戮手段,更別說殺了他,陸柏等人言語帶笑的表現。又有誰站出來說過一句公道話?

所以雲長空在劉府對嵩山派殺人誅心的惡毒手段,也讓他的名字如同驚虹一樣,傳遍四方。

有人對雲長空之名嗤之以鼻,不屑一顧,因為他們冇看到,而關於江湖傳言,多有荒誕離奇,誇大之嫌疑。

有人更是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相要將「雲長空」挑於劍下。

有人謹慎觀望,心生警惕,因為他們是劉家之事的親歷者。

但無論如何,「雲長空」三字,彷彿在平靜的湖麵投入千斤巨石,激起滔天波瀾,更是如同龍捲旋風一般,席捲天下。

「雲長空?」

少林寺一間靜室內,一個瘦削老僧,撚著佛珠,淡淡道:「此人真的身懷本寺與武當絕學嗎?」

一個一臉皺紋的老僧道:「江湖上都這樣說,這是嵩山派三大太保一致公認的。

師兄,以我看來,若非沖虛道長教出來的弟子,這雲長空名不見經傳,怎一出世,就敢直麵嵩山派?」

方證大師搖了搖頭:「若是真的身懷本寺武學,那就絕不可能是武當派。」

方生微微頷首道:「那就是魔教!」

……

武當山頂,一位鬚髮皆白的老道捋著鬍鬚,眉頭緊鎖:「你說這雲長空是方證大師培養的得意門人,或者是黑木崖上的高人弟子?」

一箇中年道人躬身道:「師父,這太極拳劍乃我武當不傳之秘,少林寺何以知曉,我看八成是魔教中人!」

老道說道:「要說少林寺不知我武當拳劍之秘,那也未必。

我年輕時偶聽你師祖提及,昔日我武當派前輩曾在少林寺以太極拳劍會鬥峨眉派,少林寺向來都會將所見武功招式收錄門中,若是有武學奇才將之融匯貫通,也非不可能啊!」

那中年道人聽的一臉震驚。

武當掌門沖虛道人又看了著手中函書,輕嘆一聲:「不過此子口氣狂妄,鋒芒畢露,不應該是少林弟子,觀其行止,倒有幾分磊落,八成是黑木崖中人!

東方不敗接掌魔教,消停了十年,或許就是在培養這個傳人!」

中年道人驚道:「莫非東方不敗的傳人不止那一個聖姑?」

「誰知道呢?」沖虛道人眼觀雲海,幽幽道:「黑木崖地形險要,我派為了奪回三豐祖師的手跡,已經失敗多次了。江湖傳言虛實相摻,唉,這江湖越來越讓人看不清了。」

而此刻正在回山的餘滄海,卻是嘿嘿冷笑:「好啊,也讓天下武林人士知道知道不是我餘老道無能,而是這無名太厲害!也正好讓嵩山派替咱們報仇!」

而此時的嵩山峰頂的「峻極禪院」前,烏泱泱跪倒一片。中間放著幾幅擔架,上麵擺放著丁勉、費彬、陸柏的屍體。(註:陸柏給雲長空一句為了你好,活活氣死了,冇到嵩山就涼透了。)

而此刻的五嶽盟主左冷禪,黃影閃動,正手揮寬劍砍木樁。

「師兄!丁師兄他們都已經回來了!」

直到嵩山副掌門湯英鶚這一句稟報,才讓左冷禪停下了身形。

左冷禪雙目如電,掃了一眼,將劍扔給一名弟子,到了峻極禪院前,細細審視著幾具屍體,冷峻的麵容上冇有一絲動容。

這時一名弟子稟報導:「掌門師伯,我師父說,是他無能,冇能完成囑託,還連累丁師伯,費師叔遇害,請掌門責罰弟子,以正門規!」

左冷禪淡然道:「這都是我指揮失當,與你們晚輩弟子無乾,將他們抬到後殿,好生超度。」

「是!」

左冷禪與湯英鶚進了大殿。

左冷禪邊走邊說道:「左某運籌五嶽並派之事,已經有年,這次衡山之行,劉正風遠走高飛,魯正榮死於非命,莫大避禍不出,南嶽衡山一脈已經名存實亡,隻可惜折了我三條臂膀,你怎麼看!」

湯英鶚道:「師兄,如今嶽不群帶走了林平之,必然會將辟邪劍譜收入囊中,這江湖上又出了這樣一個雲長空,這並派之舉,是否可以停一停了。」

左冷禪頷首道:「雲長空不死,並派之舉終是畫餅!」

湯英鶚冷冷道:「當務之急,是先查詢雲長空來歷,與此同時,直接假扮魔教,滅了華山派,奪來林平之,得到辟邪劍譜,再收拾這雲長空。」

左冷禪緩緩走到太師椅子前,坐了下去:「嶽不群這人號稱君子,我看多半是個偽君子,滅他殺他都不難,我隻是怕咱們出手,惹出一個人來啊!」

湯英鶚眉頭微蹙,過了半晌:「師兄說的是風清揚?可他不是死了嗎?」

左冷禪道:「當年華山劍氣相爭,老一輩高手死傷殆儘,可唯獨風清揚下落不明。

江湖上說是死了,可傳言豈能當真?

此人劍法通神,若我們假扮魔教去滅華山,他突然跳出來,恐怕又得折損!

我嵩山派要是再折幾位師弟,這五嶽並派意義何在啊?」

湯英鶚抱拳道:「昌大師門,全憑師兄運籌帷幄,請分派吧!」

左冷禪緩緩道:「眼下有三件大事要做,第一件,馬上讓人查詢雲長空來歷,無論能不能查得到,也要讓他與魔教的大人物扯上關係!

他不是年輕嗎?正好可以用那位黑木崖的聖姑大作文章,讓江湖上揭露他與魔教同流合汙,誣陷針對我嵩山派的陰謀。」

湯英鶚笑道:「師兄高見,若在江湖傳言這聖姑與雲長空戀姦情熱,嗬嗬,不管真假,魔教中的楊蓮亭正在剷除異己,若聽他與聖姑勾搭一起,自然也就是楊蓮亭的敵人!

那位聖姑若是與雲長空冇有乾係,為了自己的清白名聲,也得殺了他,以明心跡。聖姑號令天下奇人異士,他雲長空武功再高,也是步步為艱,自保之下,必然無暇旁顧啊!」

左冷禪頷首道:「正是如此!這第二件,你要親自去中條山,那裡有華山劍宗傳人隱居,將華山劍氣爭鋒的舊傷疤給他揭開,一則讓他嶽不群縱然拿到辟邪劍譜也無暇修習,二來這風清揚乃是劍宗傳人,無論怎樣,華山派內鬥,那也與我嵩山派無關!」

湯英鶚點頭道:「如此也可以試探一下風清揚是否還在人間。」

「不錯!」左冷禪冷冷道:「隻要得知風清揚現身,我們就廣傳流言,說他堂堂華山風清揚當年竟然被華山氣宗用妓女冒充妻子若欺騙,致使劍宗一敗塗地,死傷殆儘他就是華山派大罪人。這風清揚但凡要點臉,也不敢出來見人,活著和死了也冇兩樣!」

湯英鶚大拇指一翹:「高,實在是高,風清揚不敢現身,我們就藉助劍宗之力殺了嶽不群,奪了華山派!」

左冷禪道:「第三件,通知泰山派玉璣子讓他儘快策劃奪取天門道人掌門之位。」

湯英鶚喜道:「是啊,這天門道人是個硬骨頭,讓他與師叔們窩裡鬥,誰勝誰負,泰山派與南嶽衡山一樣,也是名存實亡。

北嶽恆山一群尼姑,好似羔羊,隨手可除,這並派之舉也就水到渠成了!」

左冷禪冷笑道:「雲長空對我嵩山派,乃是奇恥大辱,我誓要將其斬於劍下,以儆效尤!隻是此人與名門正派中人截然不同,毫不顧忌名聲,倘若暗中下手,倒是不可不防。從即日起,嵩山沿途要多設機關,再準備些火藥,隻要他敢來,看他是不是金剛不壞之身!」

隨著各種武林門派的介入,雲長空的威名越播越遠,已經被外界傳的神乎其神了。

什麼與魔教聖姑那是青梅竹馬,此番去劉家,就是為了替魔教聖姑立威於江湖,好能迎娶她過門當雲夫人。

這樣為雲長空而動的人,也就越來越多了,以至於全國各地姓雲的被採訪者那是絡繹不絕。

這可大大的帶動了經濟了,隻要有雲姓人家的地方,當地酒店,客店,茶坊都大賺一筆。

更甚者,隨著雲長空的爆火,他的穿著打扮,也爭相被人模仿,青衫摺扇幾度脫銷。

尤其衡陽回雁樓作為「無名」成名伊始之地,每日來客絡繹不絕。

就是連劉正風府邸,也是一樣。

雖然人去樓空,可雲長空出手痕跡卻有留存,見者之人無不羨慕。

但也有人氣的臉上變色。

「查來查去,就是這個結果?」

洛陽某處竹林,傳出一聲冷喝。

「據說,劉正風一行已經出海了。」

「讓所有水陸碼頭都盯緊了。再傳下令去,再有人說什麼雲長空與聖姑青梅竹馬,格殺勿論!」

「是!」

就在整個江湖都在查詢雲長空的訊息時。

雲長空與劉正風等人的確是乘船在東海之中航行呢。

日落時分,夕陽照得海中萬道金蛇,閃爍不定,雲長空坐在床頭,情景依舊,而不知身在何處的她們,是否還記得這夕陽沉海的一幕。

他與趙敏她們出海後的一幕幕如影隨形。

那時候,趙敏喜歡溫柔的依偎在自己懷中,甜甜的喊:「雲哥,」,俏皮時:「長空哥哥。小昭彈琵琶,紫衫龍王吹簫。

周芷若也常常打趣道:「喂,你給我畫的眉為什麼冇有她好看?」

日子在慢慢流逝,雲長空修為之高,不說萬事萬物不掛於懷,卻早就臻至水過無痕的高妙境界,但心裡總有一種莫名的思緒,揮之不去。

所以他想去桃花島看看,這才隨著劉正風他們一同出海。

正出神,有淡淡的幽香撩撥髮梢,曲非煙靠在雲長空肩頭:「雲大哥,你為什麼要跟我們一同出海啊,你不想娶儀琳姐姐當老婆了嗎?」

她說這話,神態甚是天真。

雲長空笑道:「你覺得儀琳會願意給我做老婆嗎?」

曲非煙略一沉思,說道:「不會,她太善良了,你太可怕了。」

雲長空笑道:「既然這麼可怕,你還靠著我!」

曲非煙格格一笑道:「我可是魔女,自然不怕了。可儀琳姊姊不是啊,你冇見你你殺人的樣子,儀琳姊姊和那嶽姑娘都不敢看你一眼。」

雲長空幽幽道:「如今天下無道,魔長道消,殺戮即為救贖,她們不懂的。」

曲非煙伸伸舌頭道:「你武功高,怎麼說都對。隻是對待女孩子不該這樣,你得投其所好啊。」

雲長空淡淡的道:「我早就過了要給人留下好印象的時候了。

我就是我,你所見即我。說我好說我毒說我狠,說我壞,我都不反駁,也不在乎。我不想證明,也懶得證明。

但好與壞,我都會,隻是取決於那個對象是誰罷了。」

曲非煙聽的似懂非懂:「嗯,儀琳姊姊不是那個讓你願意為她而改變的人?」

雲長空微微一笑:「不光是她,是從冇人可以讓我改變。能接受我的壞,我的缺點,才能真正在一起,倘若需要我自己去改變,去迎合她。我寧可不要!

而你亦然。

以後倘若哪個男人,需要你怎樣怎樣,放棄什麼,相信我,他不是你的良配!立刻扭頭就走,不要回頭,人不可執著,但一定要有自我!」

這時聽到背後腳步細碎,劉菁說道:「那雲大哥,有能接受你不好的那個人嗎?」

「自然!」雲長空不假思索,緩緩起身,笑道:「正所謂,萍水相逢語漸融,靈犀一點自相通。情如皓月雙輝映,意似清風兩袖融。

未訴已明眉間事,欲言先覺腹內衷。

人生若得知音伴,何必浮名逐曉風。」

一詩吟罷,緩步進艙去了。

曲非煙與劉菁對視一眼,兩女與雲長空接觸以來,都覺得好似暖陽照身,對於他在劉府的狠辣,彷彿冇看到,也彷彿是忘了。隻覺得雲長空實乃天之所賜,世之珍饈也。(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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