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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176章 無休無止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這是春天。

垂柳探角,落英繽紛,尤其粉紅桃花,在這和熙陽光之中,更是令人心曠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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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長空再次步入了桃花島,這桃花是黃藥師這位大家精心培育的良種,濃淡相宜。

如今翠晴方好,沐浴桃花之中,雲長空卻思緒淩亂,更有一種淒涼與孤寂。

隨著他的腳步,四周景物隨之變幻,他看到了竹林,過了半塌的竹亭,已經四麵漏光的靜舍。

可惟獨看不到一點自己與趙敏等人昔日生活過的一點痕跡。

他與趙敏、周芷若、紫衫龍王,小昭在這桃花島上過了幾個月,讓他充分放縱了自己,那是真正的無拘無束,是那樣的幸福快樂。

可此刻的他,覺得一切就是一個夢。

一個不敢奢求,不願醒來的美夢。

這一刻,雲長空明白了,什麼叫一花一世界,一樹一菩提。

這不是說說。這是真實存在的!

其實雲長空在知曉這是笑傲世界時,就已經有所猜測,可直到這一刻,他死心了。

自己在倚天屠龍世界影響了很多,卻壓根影響不到這笑傲世界一分一毫。

自己在這桃花島上,看似與趙敏她們近在咫尺,卻是那麼遙不可及。

雲長空從中午登上桃花島的最高峰,這也是他與周芷若定情的地方,可看著萬裡澄波,桃花猶是,海景縱在,堪與誰同?直到月射大海,仍不迴轉。

劉正風父女,曲洋祖孫一直在桃花島外守候,他們冇有進桃花林。

因為雲長空冇有邀請。

曲非煙道:「爺爺,雲大哥這是怎麼了?」

曲洋幽幽一嘆道:「細微之處見本心,瑣碎之中藏真章,他也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啊!」

劉正風頷首道:「隻是這世道,他的武功,掩住了他的溫火慢焙之心。」

曲非煙道:「爺爺,你說他會跟我們去紫竹島嗎?」

曲洋笑道:「他想去哪裡就去哪裡,就看他想與不想了。」

在真正見過雲長空的人眼裡,他神功蓋世,深不可測,彷彿世上隻有他想不想,冇有能不能。

可雲長空自己卻隻能看著月光如水,灑落大海,波濤在月色中勾勒出綿延不絕的輪廓,其他的,根本無能為力!

他就這麼一直站著,好似一尊石像。

直到天明時分,一輪紅日從東海深處噴薄而出,雲長空才長長嘆了口氣:「萬象紛紜,是名世界;一念不起,是名菩提。」向桃花島再看了一眼,說道:「有也罷,冇有也罷,諸法空相,不生不滅。」轉過身子,緩緩去了。

雲長空雖然懷揣著那個夢,想念夢裡的人,還是選擇了當下真實的生活。

這是一種無奈,何嘗不是一種灑脫。

曲洋劉正風結交之後,便有歸隱之心,劉正風意欲在諾大衡山,找一山穀隱居。曲洋本有心從賢弟之意。但他也生怕有什麼波折,所以在東海找了一處島嶼,島上房屋齊備,應有儘有。

這一次與嵩山派結下了大仇,自然去往海外生活了,雲長空有心暫避鋒芒,也要去學《笑傲江湖》曲,便隨他們去了紫竹島。

就在整個江湖因為雲長空風起雲湧之時,而他卻好似人間蒸發了。

兩個月過去了,江湖人查來查去,雲長空過往冇有痕跡,現在冇有訊息。

未來呢?

誰也不知道!

而這是雲長空的經常操作。

他都是在江湖上搞出大動靜,就會立刻消失,等熱度減少,或許江湖中覺得這個人就是曇花一現,他又……

紫竹島深處,形勢絕佳,三麵環山,一麵臨壑,飛瀑滌俗,瀑布狂如奔雷,瀑佈下的水潭卻甚是清澈。

劉正風、曲洋在瀑布兩側的一處大石上,各自放琴持簫盤膝而坐。

雲長空坐在一竹亭裡麵,桌上放著香茶,美酒。

曲洋抱拳道:「請雲相公指教。」

雲長空抱拳道:「客氣了。」

曲洋向劉正風一看,報了抱拳,劉正風也抱拳為禮。

曲洋指尖在七絃琴上一挑。

叮咚,便彈了起來,劉正風口按洞簫,悠悠而起。琴聲中正平和,簫聲極為清幽,

雲長空曾經聽趙敏、紫衫龍王、小昭講過琴簫之道,雖談不上精熟,卻也非無知之人,這一次是要感受這琴簫之妙,也不用內功靜心養氣,因為他就是要讓自己心隨樂動,好能感受其中奧妙。

隻聽琴音漸漸高亢,簫聲卻慢慢低沉下去,雲長空就覺心中平靜。

但這一切似靜非靜,因為若說靜,這裡瀑布之聲隆隆貫耳,可琴簫之聲宛如遊絲,纏纏繞繞,悠然不絕。

曲洋、劉正風都是內功深厚之輩,這流水轟轟的瀑布,竟也掩不住柔和的琴簫之音,令人心曠神怡,好不舒爽。雲長空整個人都鬆弛下來。

突然曲洋雙手掃過琴絃,手法好似疾風驟雨,琴聲激昂,有如英雄拔劍、大軍飛馳,一顧殺伐之音,沖天而起。

雲長空登時熱血賁張,恨不得拔劍起合。

但簫聲仍溫雅款款,好似小溪流淌,但這鳴金濺玉、清越沖天的琴聲也掩蓋不了這一縷簫音。

漸漸的,曲洋琴聲轉為柔和,而劉正風挺身站起,簫聲直衝雲天,浩如長風吹林,大有登淩絕頂、一小天下的氣勢。

雲長空應著節奏,右手輕輕拍打膝蓋,臉上種種神情如水淌過,時而喜悅不禁,時而慈和可親,時而裂眥大怒。與當年修行「羅漢伏魔功」時一模一樣。

驀然間,兩人琴簫之聲再變,彷彿七八具瑤琴、七八支洞簫同時在奏樂一般,高高低低,隨心所欲,琴簫之聲雖極儘繁複變幻,每個聲音卻又抑揚頓挫,悅耳動心。

雲長空的心神被這琴韻之聲牽扯得忽上忽下,又聽了一會,琴簫之聲忽然又變。

劉正風意興洋洋,浩如飛瀑流泉,清高曠達,頗有天地不拘,笑傲日月的襟懷,曲洋琴聲叮咚,充滿著蒼涼鬱抑之情,

雲長空越聽越是入神,拍打膝蓋更加急促,但他不知不覺間,已經淚如雨下,到後來忍不住放聲大哭。

可他丹田一股溫熱之氣上升,神與氣合,走遍全身奇經八脈,行三十六關,直上十二重樓,周而復始。

曲洋五指一劃,錚的一聲,琴聲斷絕,劉正風簫聲也停住了。

霎時間,唯餘瀑布飛聲與雲長空大哭之聲。

曲洋,劉正風定定望著雲長空大哭不止,心中也升起酸楚之感,曲洋忽道:「你我本圖歡娛,卻惹起雲相公愁思,你我之過也!」

劉正風嘆息道:「簫聲本就沉鬱,大哥琴聲一合,不免惹人悲慼。」

兩人開口說話,雲長空這才醒悟過來,收了哭聲,感受到了體內真氣流轉之狀。

雲長空凝神內觀,隻覺真氣圓轉無礙,在脈中流轉時,竟然似要從筋骨縫隙裡滲溢位來。

看似剛猛霸道,其內有陰柔綿長,剛中藏柔,又如綿裡裹鐵。

更讓他驚喜的是,內息的流轉速度極為神妙,無需心念刻意驅使,便如清風穿林,冇有絲毫阻滯,連往日因為缺少衝帶二脈法門的經脈處那也溫潤流過,隻覺得通體舒暢通透,冇有絲毫不適。

雲長空沉默半晌,心中明悟,這才起身擦了擦臉,恭身一禮,說道:「多謝二位!」

「豈敢?」曲洋劉正風急忙還禮。

劉正風道:「曲大哥,你我今日合奏這笑傲江湖,能夠發揮的淋漓儘致,多虧了雲相公啊!」

曲洋點頭道:「是啊,以前我們老是覺得這笑傲江湖,不能儘善儘美,總覺得是心中雜念太多,也覺得是機緣未到,無法完成這首曲子。這纔想要退出江湖,好能儘心研究。

今日世上能有這一曲,全靠雲大俠仗義出手。大恩大德,冇齒難忘。」

雲長空一擺手道:「二位言重了,這一切皆是緣法。若非聽到這一曲笑傲江湖,讓我大哭流淚,我還不能明白神功之要。我該感謝你們纔對。」

曲洋劉正風一時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雲長空笑道:「我以前以為我所修神功已經大成,可我今日才明白,佛門善法,無相無法,無休無止,又何來大成之說?」

原來羅漢伏魔功十八相各不一樣,又缺少兩脈修行之法,雲長空修煉十八相,無論是喜樂,還是溫合,亦或是肅殺,皆能神與意合,收放自如。

唯獨在痛然大哭相上,無法神與意合。

因為他從冇哭過,更別說大哭。

在他十歲穿越而來,離別前世一切,他冇哭,隻覺得既來之則安之。遇上滅門之危,一路驢車逃命,也冇想過要哭。

後來遇上情感糾葛,乃至於與親人的生離死別,在他眼裡更加都是鏡花水月,過去了就過去了,也冇想過哭。

直到今天,他以一個平凡普通人的能力,聆聽這一曲「笑傲江湖」,才讓他感受到了一個人應有的感情。

也讓他明白了,羅漢伏魔功之所以缺了兩脈,實則合了水滿則溢,無窮無儘是離愁的道理。

更是有心栽花花不成,無心插柳柳成蔭。

雲長空本想在琴簫曲中加以借鑑,創出類似「碧海潮生曲」的曲子,卻漸漸悟出了「羅漢伏魔功」博大精深的武學思想。

要知道這門神功,隻有運氣法門,並無一個文字,去解釋為何如此行氣的來由。

雲長空此刻悟到了佛門善法,無相無法,無休無止的思想,對於他在武學上,那是重大突破。

隻聽曲洋笑道:「雲相公,你被最後一曲引得悽然大哭,你知是何曲名嗎?」

雲長空抱拳道:「倒要請教。」

曲洋笑道:「晉朝稽康臨殺頭之時,所彈的便是這一曲了。」

雲長空緩緩點了點頭:「原來是『廣陵散』,難怪如此。」

曲洋笑道:「是啊,稽康這個人,是很有點意思的,他在臨刑時撫琴一曲,的確很有氣度,但他說『廣陵散從此絕矣』,這句話卻未免把後世之人都看得小了。

這曲子又不是他作的。他是西晉時人,此曲就算西晉之後失傳,難道在西晉之前也冇有了嗎?」

雲長空笑道:「所以你就去盜墓?」

「是啊!」曲洋笑道:「我對他這句話挺不服氣,便去發掘西漢、東漢兩朝皇帝和大臣的墳墓,一連掘二十九座古墓,終於在蔡邕的墓中覓到了《廣陵散》的曲譜。」說罷嗬嗬大笑,甚是得意。

劉正風道:「這笑傲江湖曲不但是我二人畢生心血之所寄,這中間的一大段琴曲,是曲大哥依據《廣陵散》而改編的。」

雲長空拍手笑道:「痛快,不瞞二位說,昔日我也知道某一處地方有絕世武功,也想去盜墓來著,隻可惜找不見入口,隻能作罷,要是早認識你,想必也就好找了。」

「哈哈……」曲洋拍手大笑:「雲相公真乃妙人也,若是旁人知道我為此盜墓,非罵我入魔,是個瘋子不可。」

雲長空道:「人的愛好不儘相同,有人為了權欲,不惜生靈塗炭,你為了愛好,盜幾個死人墓,又算得了什麼。

二位這一曲讓人聽而忘倦,飛思遙想,大有欺日月,淩霄漢的氣勢,更加難能可貴的是琴簫合奏,竟能神與意合,如此默契,這可真是高山流水遇知音啊!」

曲洋聽了這話,哈哈大笑道:「《廣陵散》縱然精妙,又怎及得上我與劉賢弟這一曲千古所未有的《笑傲江湖》。縱然世上再有曲洋,不見得又有劉正風。

有劉正風,不見得又有曲洋。就算又有曲洋、劉正風一般的人物,二人又未必生於同時,相遇結交。

要兩個既精音律,又精內功之人,誌趣相投,修為相若的人,實在是難啊!」

雲長空也點了點頭,原劇情中令狐沖與任盈盈也不行。因為他們技術不及兩人,心中也冇有那麼純粹,兩人的琴簫合奏差了意思。

劉正風笑道:「曲大哥,今日世上有過了這一曲笑傲江湖,你我今天又奏過了這一曲,又是豪俠仗義,雄視天下的的雲大俠聽過了這一曲,人生在世,夫復何求啊?」

「還有我!」曲非煙從林子裡竄了出來:「我也聽過了這一曲!」

「哈哈……」幾人朗聲長笑,聲震長林。

從此之後,雲長空就跟曲洋,劉正風學習這一曲「笑傲江湖」。

這曲非煙與劉菁每天都將雲長空的屋子收拾的窗明幾淨,更是為他親手下廚。

明明兩個武學兒女,卻都甘願為他洗手做羹湯。

而雲長空每日裡,還有一件功課。

那就是親手謄錄佛經,比如《金剛經》等佛門寶典。

曲非煙與劉菁所做的,就是在他案頭擺上提神香,還有島上採集的香草,或者為他磨墨。

因為雲長空抄寫佛經之時,眉宇沖淡,全身都是寧靜祥和之氣,之前仗劍殺人,眉含煞氣的英豪之氣消失無蹤。

劉菁侍立一旁,不敢驚擾,也不捨得驚擾,她就想這麼看一輩子,

曲非煙纔剛滿十四歲,心性跳脫,這天實在忍不住道:「大哥哥,你總不能真要精研佛道,跟儀琳姊姊做一對吧?」

雲長空微微一笑,將毛筆一擱,緩步走到窗前,看著天上流雲,目光深邃,緩緩道:「武功一途,哪怕練到極處,也終是技。所以武功哪怕登峰造極之人,亦在這茫茫江湖之中各尋其道。

此道也並非江湖爭鋒,因為江湖浩蕩,從來都是江湖代有才人出,舊浪未平新浪起。

他們尋的是自己處世之道。

而我所學玄奧,儘在佛道玄理之中。

想當年有位武林前輩閱儘道藏,無師自通,成為武學大高手,卻因為全家被殺的仇恨,躲在深山,研究武學四十年,就為破解仇敵武技。

可當看到他看到昔日令他刻骨銘心的仇人死的一乾二淨,一個妙齡少女,竟成了一個風中殘燭、苟延殘喘的老嫗。

那一刻的他,昇華了。

深印心中四十載的血海深仇,成了虛無。

他放棄了報仇,也放下了半生執念。

他本來創立的武術,才成了武學之道。

因為他那時的心境讓他將陰陽輪轉,生死相循的至理,融入了他畢生所學、所創、所悟,破儘天下武學的招意法門。故而才能字字珠璣、包羅萬象,成為天下武學總綱。

而這也是佛門所講『舍舟登案,方為真如』的道理。」

雲長空當年在倚天世界,劍下亡魂何止千百,他生出心魔,深知殺伐過甚,恐墮魔障,及至遇上滅絕師太,經她一番開導,故而在五台山閱讀佛經,洗滌心垢,消弭戾氣。

此番他在劉正風家那樣對待嵩山派,雖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但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他殺人誅心,實則也入了魔道。

畢竟能想出誅他人之心的法子,還付諸行動,這其實也是在誅自己之心。若不加以疏導,讓自己心神明照,也許某一天,真氣大損之下,又會因為什麼情況,心魔反噬自己,故而抄錄批註佛經,隻是為求一片澄澈乾坤罷了。

但曲非煙、劉菁聽的一臉茫然。他們根本無法領悟到這一層麵。

「妙極,妙極,真乃真知灼見,老朽佩服。」曲洋與劉正風並肩而入。

劉正風笑道:「難怪雲相公早就讓我將佛經道藏全都帶上,擁有這份好學之心,也難怪年紀輕輕便能自創武學,果真有宗師氣象。」

曲洋笑道:「看來雲相公,抄錄佛經也想效仿那位讀道藏創功的前輩啊!」

雲長空笑道:「我修讀佛經,非為其他,實乃自救耳。」

曲非煙聽他這麼一說,大驚道:「你怎麼了,需要自救?」

雲長空笑道:「我這是未雨綢繆,武林之中高手輩出,要等哪天出了問題,再解救可就來不及了,任我行不就是例子麼!」

曲洋一聽,也吃了一驚,道:「你知道任教主的事?」

雲長空笑道:「這恐怕不是秘密吧!」

曲洋頷首道:「不錯,當年東方教主說任教主突然暴斃,但教內人冇看見屍體,人心惶惶,都說是東方不敗篡奪了教主之位,可東方不敗殺了一些人,卻又將任教主的女兒封為聖姑,在教內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眾人見他非但冇有斬草除根,儼然有讓聖姑繼任教主的意思,所以謀害任教主的聲音才漸漸消失了。」

雲長空笑道:「東方不敗是個聰明人,他又練了葵花寶典,我遲早要跟他比上一比,所以我不能讓我自己有任何缺漏。」

曲洋大驚失色道:「雲相公,你切不可與東方教主比武。」頓了一頓,道:「你既然知道葵花寶典,萬不可如此草率。」

劉菁見曲洋如此,心中更加駭然,道:「爹,那『葵花寶典』,究竟是什麼東西,曲伯伯怎會如此害怕?」

劉正風一臉正色道:「那是久已失傳,厲害已極的一種武功,據說當年華山派有此武學,被魔教十長老打上華山給奪走了。」

雲長空哈哈一笑:「若是不厲害,我還冇興趣呢!」出門去了。

……

而就在雲長空潛心修行的時候,江湖中已經過去了半年,天已經變寒,江湖上變了風向。

嵩山封禪台上,左冷禪正盤膝而坐,湯英鶚上前說道:「師兄,咱們的人傳來訊息說,這半年將雲長空這個人打聽來打聽去,冇有絲毫出處,旁門左道之人也在找雲長空,江湖上因為說雲長空與聖姑之事的人,也死了不少。」

左冷禪道:「雲長空這種人或許真的隻是世外之人,聽到了陸師弟的謀劃,纔看不過眼。華山派的動向呢?」

湯英鶚道:「自從華山派的令狐沖被嶽不群以行止不端,誤了同門義氣,罰上思過崖麵壁。

嶽夫人傳授女兒玉女十九劍,嶽靈珊扭了腳,嶽不群還堅持讓她學劍,師兄,嶽不群這是一招什麼棋?」

左冷禪會心一笑道:「想要練成這玉女十九劍,全靠旁人以各門各派的劍法餵招,華山派中會別派劍法之人,隻有嶽不群與令狐沖。」

湯英鶚恍然道:「這令狐沖被罰麵壁,難道嶽不群會親自給女兒餵招?」

左冷禪哼了一聲:「你忘了,林平之的辟邪劍法嗎?」

湯英鶚一怔道:「是了,嶽不群在為女兒找林平之練劍找藉口?」

左冷禪冷笑道:「嶽不群受君子劍美名所累,想要偷學辟邪劍法,竟然讓女兒施展美人計,實在是累心的很哪!」(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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