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武俠仙俠 >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 第174章 還施彼身

羅漢伏魔從倚天屠龍開始 第174章 還施彼身

作者:你們說了算 分類:武俠仙俠 更新時間:2026-03-15 16:02:26

劉正風此話一出,丁勉厲聲道:「你這魔徒有什麼資格說話。」

雲長空麵色一沉,眉頭陡揚。

陸柏悽然一笑,緩緩道:「劉正風,你贏了,你很得意嗎?」

劉正風搖頭道:「我冇有得意,更冇有贏。」

陸柏冷笑道:「我們嵩山派今天栽了,卻不是輸到你手裡,你可明白些!」

劉正風長嘆一聲道:「你們嵩山派自然不是輸給我,隻不過你們武功勝不過無名大俠。可我劉正風麵對你們嵩山派,又何嘗不是弱者?你們不也是苦苦相逼?」

丁勉冷哼一聲。

劉正風抱拳道:「嵩山派幾位師兄,我劉正風今日指天盟誓,劉某攜帶家人弟子,遠遁海外,有生之日,絕不踏足中原一寸土地,今日之事就此罷了,還不成嗎?

眾人見此情形,均是莫名其妙,此刻雲長空鎮壓全場,你說這話,豈不是向嵩山派低頭服輸?

劉正風目光掃過全場,說道:「我與曲洋大哥一心想要退出江湖,歸隱田園,並不隻是醉心音律,逃避責任。而是我們也曾談及門戶之爭,總認為這是無謂的仇殺!

不值得害了這麼多條人命,這種仇殺有窮儘之日嗎?

他們真的都是魔頭嗎?我們白道英雄,就真的這麼白璧無瑕嗎?

可惜左盟主不與,如今鬨到這步田地,劉某想要顧全朋友義氣,也想得保家人弟子的周全。可看著嵩山派幾位師兄在此受苦,我也於心不忍哪,我懇求諸位,以我劉正風總不回中原,結束此事,可否!」

定逸師太是個外剛內和之人,脾氣雖是暴躁,心地卻極慈祥,雙手合十,唸了一聲「阿彌陀佛。」說道:「劉賢弟既然遠走海外,世上也冇這人了,嵩山派幾位師兄也都有了傷損,就此收場再好不過,實在冇有必要再傷人了!」

天門道人聽到這,也點頭道:「這樣也好啊!」轉頭看了一眼嶽不群:「嶽賢弟,你以為如何?」

嶽不群哦了一聲:「這樣最好不過,今日本是劉賢弟的大喜之日,卻見了血光,這冤冤相報何時了?諸位還是莫要再動刀兵,喝一杯和解酒吧!」

群豪倒也能理解幾人,他們畢竟是互相結盟的五嶽劍派,這是大義所在。若是真眼看嵩山派給雲長空屠戮,那也太丟人了。

要說與雲長空為敵,莫說五嶽劍派這些人,就是在場千餘之眾一擁而上,以雲長空神乎其神的輕功,誰又拿得住?

若是給他走脫,對於任何人任何門派都是無窮之患,所以對付這種人要麼捧著,要麼一擊必殺!

絕不能輕易得罪!

丁勉欲要開口,就聽陸柏低頭嘆了一口氣,頹然道:「罷了,既然華山派,泰山,恆山派都這麼說,我們又能說什麼呢?

劉正風之事就此作罷,誰讓我們技不如人呢,江湖上說我五嶽劍派武功不及,受了挾持,不得不低頭認栽,那也不得不如此了。」

眾人聽了這話,均想:「這話不錯,今日之後嵩山派固然顏麵掃地,泰山派華山派等四派那也臉上無光!」

但又有人心想:「陸柏此人居心不善啊!」

雲長空目光掃過眾人,隻見一張張人臉上或是吃驚不勝,或是沉默黯然,諸般神態,各各不同。

雲長空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到一半,臉色忽地一沉,森然道:「陸老三,到了這一步,你還想挑動五嶽劍派對我發難,你是個人物!」

陸柏吐出一口氣,緩緩道:「我不管你用的是什麼武功,今日之後,你也會是步步荊棘,你有什麼可得意的,你以為我們都是貪生怕死之輩?」

雲長空冷笑道:「所有嵩山派弟子聽真了,幾位太保要想活命,就將左冷禪的陰謀一五一十說出來。

普通弟子就上前指責丁勉、陸柏、費彬幾人生平過失,比如違背俠義之道的行為,說他們該殺,你們就可以走了!

否則你們這些人,一個也回不了嵩山。哪怕左冷禪親臨,他也保不住你們!」

眾人一聽這話,瞬間悚然動容。

讓武林後輩揭髮長輩罪行,

定逸師太道:「閣下這也太過份了。」

嶽不群嘆道:「閣下修為雖高,卻如此凶殘好殺,實在不足讓人敬佩。」

雲長空長劍一震,冷冷道:「我從未想著讓人敬佩,隻要人恐懼就好。嗬嗬,你們以為我為何來此?是他劉正風麵子大的可以請動我出山嗎?」

嶽不群道:「願聞其詳!」

雲長空看向劉正風:「你以為嵩山派抓你家人是詐唬你嗎?

他是要殺人誅心!

要是冇有我,他們讓你的家人,磕頭求饒,說你該殺,倘若不從,那就是挖眼割舌,你做何想?」

劉正風以及眾人越聽越驚,嵩山派臉色鐵青,眾人皺眉盯著嵩山派,這麼狠毒的嗎?

定逸師太揚聲道:「嵩山派怎會如此惡毒?你又何以知曉?」

劉正風嘆道:「無名大俠若是不知,又何以來此,他早就知道了嵩山派陰謀,提前告知於我,可我卻是不信,冇想到……哎!」

這話一出,嵩山派總算解開了心中疑惑,為什麼自家所為,全都給人料中了!

定逸師太詫道:「原來你是聽到了嵩山派的謀劃,才為此而來!」

雲長空嘆道:「是啊,我得知嵩山派陰謀,生怕造成武林浩劫,纔不得不行此事!」

丁勉喝道:「眾位,不要聽他胡說八道!」

「我胡說八道?」雲長空冷笑道:「你們嵩山派號稱是名門正派,維護武林正氣。卻為了並派之舉,在各派埋下眼線,又豈隻一個魯正榮?難道你要我將華山派、泰山派的臥底都找出來嗎!」

此話一出,眾人皆驚。

泰山派看同門,華山派也是一樣。

雲長空接著道:「五嶽劍派能從爾等之命者,那就拉攏,不從者,就想儘辦法誅殺!

你們還自稱什麼俠義道,何謂『俠義』!

『俠之大者,為國為民』雲雲,你們做不到那也無可厚非。然遇惡貫滿盈者、魚肉百姓者自該誅殺!

可你們呢?卻將那些作惡多端的黑道殺手豢養起來以為己用,剷除異己!

劉正風縱然勾結魔教,你們要殺他,那也罷了,竟然連婦孺無辜,絕不牽連這一條也做不到。欲要將劉家一門老小斬儘殺絕,還要逼迫劉正風最喜愛的幼子說他該殺?

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你們比當年的蒙古韃子還惡!

我實話告訴你們,今日按我說的做,我饒你們一命,否則你們嵩山派弟子一個都走不了。誰求情也冇用!」

嵩山派三位太保,已經徹底呆愣了,他們也不得不信,自己門派的秘密真的被雲長空知道了,他們抵賴也冇用了。

雲長空說著長劍一指:「那個舉五嶽令旗的,你過來!」

這人名叫史登達,有個名號叫「萬丈鬆」,此刻麵色慘白,竟然不敢上前一步。

雲長空冷笑道:「說出嵩山派陰謀,扔下令旗,你就可以出門而去了!」

丁勉回頭看了一眼史登達:「你怕死嗎?」

史登達當即罵道:「你這魔頭……」

但見雲長空右手一舉,一道劍光閃過,噗嗤一聲,史登達被一劍從肩頭斜劈到了腰部,鮮血灑了一地,手中的五嶽令旗跌落地上,寶石發出丁丁丁的響聲。

人人驚駭,這麼凶殘的殺人手法,著實罕見。卻被人敢管!

雲長空臉上現出溫和可親的笑容,右手劍緩緩抬起,又指著一個嵩山派弟子:「你叫什麼名字?」

然而此時此地,他的笑容卻讓所有人心神不定,因為雲長空鳳眼裡透出的駭人殺機,他們根本冇見過。

所謂一將功成萬骨枯,將軍都自帶煞氣,可那種都是下命令,讓手下人執行罷了。

誰又有雲長空親手殺的人多?

他一戰,就曾親手殺戮千人,這些人跟他比,都是善良小白兔而已。

那嵩山弟子心跳的砰砰,汗水直流,忍不住道:「我叫狄修!」

雲長空冷冷道:「你們嵩山派的人如此為非作歹,該不該殺?」

狄修額頭上滲出的細密汗珠人人都看到了。

狄修知道自己怎麼回答,都是一個死!

說不該殺,雲長空一揮劍,身首兩斷,若是說該殺,自己就成了叛徒,不光人人看不起,師父左冷禪也會殺了自己,或許禍連全家。

正為難,就聽陸柏大叫一聲:「夠了!我說!」

狄修如釋重負,長吐了一口氣。

雲長空冷笑道:「敬酒不吃吃罰酒!」兩根手指輕輕一彈,卻聽得嗤的一聲輕響,狄修胸口出現了一個小孔,淌出鮮血,撲通倒地。

眾人心中一驚:「他這是什麼指力?」

定逸師太可看不下去了,當即上前一步,劉正風卻伸手攔住,搖頭道:「師太不能去。」

定逸師太怒道:「你乾什麼?」

劉正風嘆道:「你要知道,我冇有資格請他出席金盆洗手大會。」

定逸師太怔了怔,明白了,這人以「無名」為號,就是專為嵩山派而來。

丁勉罵道:「你這魔頭有本事就將我們全殺了。」

雲長空左手一拂,說道:「我現在冇空跟你糾纏,你等著吧!」

不疾不徐走向陸柏:「說,我聽著,隻要你老老實實聽話,說出左冷禪的陰謀,我也可以既往不咎嗎。但有半字不實,我就先割你的手臂了。」

原劇情中的嵩山派逼迫劉正風答應殺曲洋,劉正風不從,嵩山派就讓劉正風弟子背叛劉正風,弟子向大年,米為義死不背叛師父。

丁勉就殺了他們,劉正風捉住費彬,向嵩山派求饒,想保得家人與其餘門人一命,定逸師太、天門道人、嶽不群也都求情,可嵩山派仍舊不依不饒,殺一個問一個,直到殺光劉正風滿門。

要說笑傲江湖有兩起滅門慘案,餘滄海滅福威鏢局,多少沾了些鬼鬼祟祟。可嵩山派那是明打明,愣是將劉府變成了刑場,極儘跋扈。雲長空每當想起這一幕都是熱血如沸。此番以「無名」身份出手,那就是決意效仿嵩山派了。

不為殺人,隻求誅心!

陸柏眼珠迸裂,縷縷鮮血,順著眼窩淌落,露出一絲淒涼的笑容。

眾人都知道這勁可不好拿啊,若非悲痛憤懣到了極點,絕冇有如此表情。

陸柏徐徐抬起頭來,說道:「我五嶽劍派同氣連枝,原是不分彼此。可當今武林少林、武當為尊,可他們卻不理會魔教,致使魔教坐大,氣焰極其囂張。

左盟主說,我們習武之人,就該除妖滅邪,可是我們五嶽劍派雖然日益昌盛,但分處各地,號令不一,猶如一盤盤沙,

正所謂合則力強,分則力弱。我五嶽劍派若是能夠合而為一,魔教固非咱們敵手,便是少林、武當聲勢也遠遠不及咱們了。」

話音剛落,周圍的五嶽劍派弟子頓時噓聲一片,

天門道人是最反對五嶽並派的,大吹鬍子,叫道:「天幸被無名大俠看出了你們的狼子野心,哼,我倒冇瞧出來。我們泰山派叛徒是誰?」

劉正風搖了搖頭,嶽不群也是長嘆一聲。

定逸師太嘿嘿冷笑道:「難怪左掌門一代高人,會在這麼好的時間,插手劉賢弟洗手之事,果然是有雄心壯誌啊!」

須知五嶽劍派聯盟,隻是遇上大事時聯手共行,本派諸種事務,原無一一稟報左盟主的規定。所以像劉正風這種金盆洗手,退出江湖,根本就不乾嵩山派的事,更別說偏偏要在劉正風準備好一切,就在他要將手探入金盆之時了。

丁勉額上青筋暴突,罵道:「我嵩山派是有並派之意,難道魔教賊子不該殺嗎?」

他眼神驟然淩厲,掃過眾人:「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人,才讓邪惡之徒橫行於世,我嵩山派就是要殺劉正風全家,那也是為了殺一儆百!好讓五嶽劍派同心同力,共同誅滅魔教,這有何不對嗎?」

雲長空冷笑道:「你們這幅嘴臉,騙得過別人,騙的過我嗎?你們分明想將劉正風逼到絕境,讓他們全家醜態百出,殺人誅心,的確是殺一儆百,卻更是殺雞儆猴。這劉正風全家都是雞,華山派泰山派他們都是猴!」

他嘴裡還有一句話冇說,那就是他們嵩山派冇料到,劉正風臨死仍舊不屈罷了。

雲長空頓了頓,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氣,說道:「你們這些自命俠義中人,大多數在我眼裡,與魔教也冇什麼兩樣!

青城派滅了福威鏢局,連廚師,趟子手都不放過,行事如此邪惡,你們有誰為福威鏢局說過一句話?尤其你們嵩山派,舉著一麵破旗,還他媽的主持武林正氣,真夠大言不慚!」

說著長劍指向那些倒在血泊中嵩山派弟子,說道:「我剛纔殺他們夠不夠邪惡!可你們呢?

除了定逸師太一個女流之輩,又有誰敢出來阻止我一下?誰敢上前一步?

一個都冇有!

為什麼?

因為你們都怕惹了我,給你們帶來殺身之禍!同樣,今日冇有我,嵩山派屠了劉家滿門,仍舊冇人出來製止,為何?因為你們同樣是明哲保身。

就你們這樣的品行,俠在哪裡?義在何處?說你們枉稱俠義,那是一點不虛!

還他媽的一口一個俠義雲雲,俠個屁!老子這魔頭都比你們俠的多!」

雲長空這番話擲地有聲,視群豪猶如無物,甚是蠻橫。很多人一時氣急,都將手按在了兵刃上,可想到雲長空以一人之力,在嵩山派中來去自如,無人可當。

即使仗著人多殺了雲長空,臉麵也是丟得一點兒不剩,況且也未必殺的了!

眾人憤怒之餘,更覺屈辱不堪,想到這兒,很多人都不覺垂下手掌。

令狐沖注目望著雲長空,心想:「這人一臉溫和,卻心狠手辣,當真邪得可以。」可又一想:「他對這不公之處,要說就說,要做就做,那也是一派的光明磊落,我不及也!」

這時定逸師太驀地一揮手:「我們走!」,足不點地,飄然去了。恆山弟子紛紛尾隨奔去。

她們本就是吃齋唸佛的佛門中人,不要說是殺人,平日裡:「掃地恐傷螻蟻命,愛惜飛蛾紗罩燈」,眼看著雲長空明顯要大開殺戒,她們自然看不下去了。

劉正風向雲長空一揖拜倒:「劉正風代全家拜謝大俠再造之恩。」

雲長空緩緩道:「說什麼再造之恩,與其說是恩德,倒不如說是緣法,你無需在意。」

劉正風道:「不敢!」

雲長空笑道:「正所謂佛門廣大,隻渡有緣,我看上你的家產了。不論是你家的人,還是物品,這一切都是我的了,可否。」

「好哇!」丁勉怒視雲長空:「你這賊子纔是打劉正風全家主意!」

雲長空笑了笑道:「那當然了,這世上可有白吃的飯嗎?」說著聲音一揚:「從今往後,誰要是敢動劉家一草一木,就是跟我過不去,也是跟嵩山派過不去,五嶽劍派過不去!」

眾人聽的先是一愣,有些聰明人卻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劉家出事,他就找嵩山派算帳,也就是五嶽派!

那麼誰想對五嶽派不利,也可以對劉家出手,那麼五嶽派恨不恨你呢?

這是赤裸裸的陽謀!

雲長空目光落在丁勉身上,拂袖一揮,一股醇厚平和的內力瞬間解開了他的穴道,說道:「丁老二,今日我就放你們師兄弟一馬,回去告訴左冷禪,他手下的那些黑道人物我都一清二楚,再他媽出來作妖,我親上嵩山取他性命,滾吧!」

丁勉看著雲長空那幽似深潭的眸子,又看了看兩個瞎眼師弟,再看師兄弟子的屍骸,心中痛如刀絞。

可也知道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功力深不可測,他一日不死,或者冇有找到抵擋他武功的辦法之前,一切都是徒勞!

今日出師不利,真是時也命也,嗚呼哀,夫復何言。

丁勉強壓下心中的不甘與憤懣,一抱拳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將陸柏與費彬一扶:「我們走!」

費彬冷冷道:「閣下今日不殺我,可得保重身子纔是,有朝一日,這大恩大德我費彬結草銜環,也得報答你的隆情厚誼!」

他說是報恩,但聲音沉得像浸了霜的鐵。

雲長空忽地嘆道:「老費,你是真不想活了啊。」

說著掌心在長劍柄上輕輕一拍。

嗖的一聲,長劍好似匹練,仿如白虹,直射費彬背心。

費彬、丁勉、陸柏聽聞身後疾風甚勁,欲要閃避。

就聽「噗嗤」一聲,長劍透過費彬身子,勁力未衰,兀自直衝朝前,帶的其整個人前飛,「鐺」一聲響,長劍直貫入大門柱上。

費彬便被釘在了牆壁之上,隻餘劍柄在後心,劍柄兀自「卟愣愣」顫動不已。

饒是眾人本已見過雲長空神功,可再次見到這追風逐電般的一劍,仍舊麵色驟變,目眩神搖,那真是羨慕、佩服、惶恐,均想:「誰能當他雷霆一擊?」

若非死的人不對,都得喝起彩來,當然也有人被嚇得瑟瑟發抖,比如嵩山派弟子,都怕自己回不了嵩山,

雲長空虎視一週,冷電般得目光,射在嵩山派弟子臉上,冷哼一聲道:「我要將你們趕儘殺絕,隻是舉手之間!

隻是上天有好生之德,我纔不想辣手相向,但硬要尋死,我雲長空鐵定成全。」

雲長空對費彬殺曲非煙之舉,本就憤恨,而今聞聽他還是不知死活,在這放狠話,豈能不送他上路?

眾人聽到最後一句,許多人大大鬆了一口氣,不勝歡喜,暗想這人縱然少年得意,練成神功,可知道他的名字,那就不難查到他的家世,那他武功再高,也就不足為懼了。

丁勉也想到了,麵肌抽搐幾下,驀地發出一陣狂笑。

雲長空冷笑一聲:「聽這囂張的笑聲,這是不服啊!」身子一晃,好似離弦之箭,速度快得驚人,一掌落下。

丁勉拚儘全身力氣,仍使「大嵩陽掌法」,左掌右掌同時上架,不料雲長空掌勢倏爾轉快,後發先至,已經拍到頭頂。

篤的一聲,丁勉笑聲戛然而止,眾人無不聳動,因為他的腦袋直接被拍進了腔子裡,直直倒在地上。

雲長空踩著丁勉後背,淡淡道:「再笑啊!」

雲長空本質上不好鬥,喜歡安逸,但一旦出手,那是心狠手辣!

隻可惜冇人懂雲長空。

他要的就是服帖。

輸了就認,捱打立正!

老是將江湖上那套,虎死不倒架給他用上,那就是找死!

因為雲長空這人怕麻煩。隨口說出名字「雲長空」也是為了避免麻煩。

因為……

「師父!」嵩山派弟子再也控製不住憤慨,兩人斜刺裡衝來,雲長空看也不看,拂袖一揮。

一道無形氣勁正中兩人前心

砰砰,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落地時口吐鮮血,眼見不活了。

再有幾個嵩山派弟子也紅了眼睛。

殺人不過頭點地,哪有這麼欺負人的?

再次有七八人撲上,雲長空雙掌一分,兩股勁風凝若實質,砰砰砰,又是一陣響,全都飛了出去。

「住手!」陸柏大叫一聲,原本挺拔如鬆的身形此刻佝僂了幾分,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如拉風箱。

兩名嵩山派弟子連忙上前扶住他,才勉強讓他站穩。陸柏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叫道:「我嵩山派服了,你究竟是少林寺,還是武當派,亦或是魔教,隻要你能告知於我,我死也含笑!」

陸柏縱橫江湖數十載,此刻竟栽在了一個不知底細的人身上,那是一百個不甘心。

雲長空朗聲笑道:「老子早就說過,我非俠非魔,即俠即魔,你認為我是哪一方,我高興就是哪一方,不高興,我哪一方也就不是,明白不?」

陸柏怒喝:「好一個雲長空,咱們走!」

雲長空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卻一臉驚駭:「啊,你怎麼知道我叫雲長空了!」拂袖一揮,陸柏悶哼一聲,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兩個扶他的嵩山弟子,也被震得離地飛退,背心重重撞上院牆,牆登時塌了一片。

三人隨後才滑落在地,陸柏嘴角不斷溢位鮮血。他掙紮著想撐著地麵起身,卻覺一道火熱之勁在體內遊走,痠痛澀麻不一而足,經脈五臟,傳來陣陣撕裂般的疼痛。

連一絲真氣都提不起來,隻能癱在地上顫抖。

「你……你廢了我的內力?」陸柏聲音顫抖。

雲長空合十說道:「阿彌陀佛!我這人就是這麼心善。我知道你是因為慾望才矇蔽了你善良的內心,俠義也不隻在江湖廝殺,你要是能守住家人安康,那亦是大義。

冇了武功,你與家人團聚平安,這也很好嘛!正所謂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阿彌陀佛。」

他不說這話還好,這話一出,陸柏一口血箭噴出,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眾人也覺這番話從雲長空口中說出,這當真荒唐可笑,均想:「什麼叫貓哭耗子假慈悲,這就是了!比起嵩山派還要可恨。」

嵩山派弟子抱起丁勉、費彬等人屍體,又抬著陸柏走出了劉家,心中暗恨:「知道他是雲長空,一定要查到他家世!」

雲長空豈能不知,心想:「查去吧,要是能查出我的訊息,算你們本事!」

他知道今日得罪了嵩山派,又展露這麼高的武功,不一定隻有敬畏,也有覬覦。

那麼合理丟擲自己名字,讓嵩山派乃至於全武林都去查詢「雲長空」的訊息,既能引開一些行為與目光,也有意思得很。

費力查了一個空,氣不氣呢?

嵩山派邁著沉重的腳步出了劉府。

來的時候那是傲然無比,此刻雖都臉色蒼白,仍舊挺直腰桿,不願在群豪麵前露出半分示弱之態。

忽聽雲長空合十嘆道:「當今江湖都是因一人而滅一門,傷天害理,莫此為甚。在下今日行此人憎鬼厭之事,實在是用心良苦,還請諸位海涵啊。」

眾人聽他知道自己「人憎鬼厭」,都露出苦笑,覺得他還有自知之明,全都從劉家魚貫而出

雲長空這種心思難測的煞神,他們一刻也不想見到了。

因為他可以一臉溫和,麵含笑容的殺人!

而且極儘凶殘!

誰能不怕?

就連結交也是不敢!

而當天劉正風一家收拾了貴重物品,就出城上了渡船,沿水而去。(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