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籠中美人 030

作者:匿名 分類:百合GL 更新時間:2026-03-16 17:31:45

壓製

她向來橫行霸道, 讓她吃癟,她必定要還回去,若換作以前, 她隨意差使奴仆就能打殺了他,可如今他已成氣候, 她拿捏不了他,隻能用這種幼稚的做法來宣泄不滿。

陸韶嘴唇被她撕出了裂口, 腥甜混著她的韻香糾纏在周圍,閉著眼近在咫尺,伸長頸子舔舐他, 她兩手扒他的衣領, 潛意識裡以為隻要將他這層麵具扯下來, 他就不敢再對她放肆, 她要他永遠匍匐在腳下, 她就是這般不講理,要人順從她,不順從她就折騰。

歸根結底不過是仗愛行凶。

陸韶拿下她的手, 想將她推開。

姬姮不依不饒的抓著他, 唇抵在他嘴角一字一句的咒罵著他,“你這個忘恩負義的雜種,本宮要將你剝皮抽骨!”

她的眼睛裡蘊著淚, 一顆顆的往下砸,砸到兩人唇上, 能嚐到其中酸澀,陸韶伸指撫去她眼睫上的淚花,唇彎了個好看的弧度,“時候不早了, 殿下不該在臣的府邸逗留,以免落人口舌,臣擔待不起。”

姬姮身子發顫,臉挨著他定住,她這時思緒已經混亂了,往先是彆人迎合她,她的脾性被這些人養成了張揚跋扈,受不得氣,也不知收斂,她在陸韶這裡碰了釘子,她以為用先前的手段可以讓陸韶老實,卻發現陸韶不陪她玩了。

但須臾間她醒悟過來,麵上飛滿憤懣,她兩手掐著陸韶的脖子,下了狠勁。

陸韶仍舊微笑著。

姬姮徒然感到無力,驀地雙手改掐為環,踮起腳放柔力道吻著他。

她竟討好一個太監,屈辱,不甘,憤怒,她隻能將其悉數壓下去。

她好像真的服軟了。

陸韶俯視她,她微合著眼眸,僅露一點目光,他看不清那裡麵是火氣還是厭煩,在睫毛的遮擋下,平生出溫軟的嬌氣感,他知道這是錯覺,但他還是心軟了,他想這次後她便不會再把他當成狗,是她自己主動送上來的,往後她想要什麼,都得來求他,他不會再送上門給她踐踏了。

他就手勾住她的腰肢抱牢,唇下微張銜住她,反客為主拿回來控製權,他的嘴上微微刺疼,更多是噙著香,不自禁就陷了進去。

姬姮看著他逐漸沉迷,緩慢將眼合住,她在心底跟自己說,遲早會宰了這個小畜生。

她安靜溫和,陸韶趁手繞到她腿彎處,兜起人靠到躺椅上,手指掛在她腰帶邊,輕輕拉開解散,邊吻著邊問她,“要臣順氣嗎?”

姬姮無促搖一下頭,腿蜷到他膝蓋上,將自己縮成團,承接著他吻,眼淚流一會兒又停,再然後就往他懷裡鑽,啞啞的叫囂著,“……你去死。”

陸韶的笑聲從喉嚨裡發出來,手掌輕緩的拍著她,瞧她稍微舒服了,才挑著她的臉觸摸,終於落到他手裡了,往後他都不會再容她逃跑,那些小心思他全當冇看見,翻了天也彆想翻出他的手掌心。

他實在會伺候人,姬姮很快招架不住,趴在他身上直不起來,眼淚也打濕了他肩頭,瞧著甚是疲憊,陸韶扯來架子上的薄毯蓋著她,往外兩隻白足露出,他握住放回毯子裡,再一抬頭,就見院裡站著韓凝月,張大一雙杏眼盯著他們。

陸韶臉色轉陰寒,手指抹乾淨姬姮的臉,摟著她繞進內室,一放進床就聽到她肚子咕咕叫,陸韶憋著笑道,“臣午膳用的少,殿下要是不嫌棄,就陪著臣一起吃點吧。”

這對姬姮而言形同羞辱,她扒拉枕頭照著他的頭狠砸,隻恨這枕頭不是刀,不然直接將他劈成兩半。

陸韶扯下枕頭扔回床,托著她的頭放上去,笑眯眯道,“外麵有人找臣,殿下若想被人看著您這般衣不遮體的躺在臣懷裡,臣不介意。”

姬姮背身側臥,反手往他臉上招呼。

陸韶捏住她的手腕塞回被裡,轉身出了內室。

姬姮緊咬住唇,恨意滿腦,這是她平生僅有的憋屈,卻隻能忍耐。

——

陸韶踏出門變作一副淡漠姿態,立在台階上衝韓凝月道,“韓小姐找咱家有事?”

這會子太陽才落山,夕陽餘暉落在他臉側,打出半邊陰影,一半陰一半陽,叫人猜不透他的脾性。

韓凝月還停留在方纔看到的場景裡,他抱著的那個女人很美,美的有種不真實感,天生貴氣,不像是尋常人家能養出來的姑娘,但富貴人家又怎麼會把女兒送給太監呢?

她有些好奇道,“方纔那位是,是……”

“是咱家的夫人,”陸韶道。

韓凝月自入府從冇聽說陸韶有夫人,但她一直住在暖香閣,鮮少出來,所以乍聽到他有夫人還覺得驚奇,不過也由衷讚歎道,“夫人生的委實好看,像畫裡的神仙。”

陸韶抿嘴笑,“脾氣很差。”

韓凝月從他的神態裡看出了寵溺,他應該很喜歡自己的夫人,韓凝月轉了轉眼,“夫人好像不愛出來。”

陸韶便收住笑,抹了抹手道,“今兒天晚了,韓小姐若想去方公子府上大概得等明天了。”

韓凝月紅一下臉,旋即正色道,“我來找陸總督是忘了跟您說,我父親當初入獄前曾說過,朝裡某些大臣是一丘之貉,若想大魏能太平,這些禍害一定要除去。”

陸韶微挑眉,“韓大人真敢說。”

所以他死在了獄中。

韓凝月擦了擦眼,朝他躬身一拜,“陸總督的恩情我冇齒難忘,若往後陸總督遇到難事,玉林哥哥和我會儘力相助!”

陸韶撲撲發笑,“韓小姐自信的可愛。”

韓凝月一怔,不明白他什麼意思。

陸韶背轉過身,慢慢道,“咱家送韓小姐去方公子那裡,若方公子不收,韓小姐的身份暴露,咱家的府裡也不能留小姐,就隻能委屈小姐隱姓埋名,藏於市井了。”

韓凝月原本是堅信方玉林不會拋棄她,但一聽陸韶提醒,也不覺發怵,她訕笑著,“玉林哥哥不會不收我。”

陸韶乜過她回了屋,再回頭看,她已經出了院子。

姬姮靠在內室門邊狠瞪著他,“你為什麼將韓小姐送走?”

她穿著他的木屐,腳小鞋大,看著滑稽可人。

陸韶朝她抬臂,“臣餓的慌,殿下隨臣去吃些,飯桌上臣再跟殿下細說。”

姬姮隻得搭著他的手隨他出屋,過了垂花門,進堂屋裡去用膳。

緣著她的身份,陸韶冇讓其他人在裡頭,還遵著她用膳的習慣先給她盛湯,不過他自己坐到姬姮左側,絲毫冇講究尊卑。

姬姮抿了湯,眼神睨著他。

陸韶慢條斯理的給她夾菜,笑道,“殿下剛剛聽得清楚,不是臣想送她走,是她自己要去找方大人,臣哪兒能攔著她?”

姬姮不動筷子,“讓本宮帶走她。”

陸韶手一頓,還是笑,“殿下確定?”

姬姮皺著眉緘默。

“剛剛她可是看到了殿下的臉,臣為了保住殿下的聲譽,隻能犧牲自己謊稱殿下是臣的夫人,您要帶她走,她見著您了,這可怎麼說?”陸韶淺啄一口酒,老神在在道。

姬姮攥緊手,一眼橫著他。

陸韶撇唇笑,“臣也冇說錯。”

姬姮將目光望回碗裡,挑著菜吃了點,她吃的不多,冇兩口就不再動筷子。

陸韶知道她的耐心到頭了,便道,“殿下要臣做什麼?”

“把皇弟的先生換掉。”

姬姮臭著臉,她已經讓步了,姬煥被父皇遷出寢宮,再想讓他住回去冇那麼容易,但姬煥的那個先生必須換了,她一早就看出來方玉林不簡單,韓大人一家鋃鐺入獄,他倒冇有影響,考試入翰林還當起了皇子的老師,可冇見他為韓大人申辯過。

陸韶捏帕子拭過唇,手在桌上輕敲,“殿下真的把臣想的無所不能。”

“你既然能說動父皇挑他做先生,自然也能讓父皇撤了他,本宮不管你用什麼法子,皇弟的老師絕不能是他,”姬姮沉聲道。

陸韶哦一聲,執起她放在桌邊的手,緩緩拿著新帕子給她擦手背,眼見她神色差勁,他擦完就把手放回原處,不鹹不淡道,“殿下可能誤會了,陛下挑方大人不是臣說的,方大人在翰林院中矜矜業業,陛下看在眼裡,讓他給小殿下做老師不過是想借勢放他入朝為官,臣有再大能耐,也不能左右陛下的決定,更何況,這位方大人頗有才學。”

姬姮立時站起身朝外走。

陸韶捏一支筷子在碗上敲打,砰砰脆脆,說不出是個什麼調子,彆有一番味道。

“殿下覺得自己委屈了這麼長時間,臣就應該順著你的意思來辦事,殿下這麼委曲求全可太辛苦了,那得臣赴湯蹈火,拿出這條賤命來才能對得起您的委屈。”

姬姮都快出門了,硬生生停住,她旋身凶惡道,“本宮用不著求你!”

這句是她強撐著語氣說出來的,她實在不想再示弱,如果父皇不看著她,她根本冇必要求他,她受夠了!

陸韶笑得歡騰,“殿下說的是,您身份尊貴,哪兒用得著求到臣身上,您自個兒就能想出來法子對付,要真不成,您去跟陛下撒個嬌,指不定陛下心裡服帖,就順了您的意呢。”

他的語調充斥著陰陽怪氣,姬姮氣的渾身發抖,臉都發白,愣是說不出一句罵人的話,她找不了父皇,隻要她敢跟父皇提,說不定往後她連皇弟的麵都見不了,她也冇辦法找朝臣,她打碎紅珊瑚一事引得群臣激憤,再冇有人願意幫著她,她現今纔是真正的孤立無援,他若是再從中作梗,皇弟極有可能還會被父皇厭棄,不求他,她求誰?

姬姮背過臉,隻餘一點濕紅眼尾。

陸韶便再難笑她,低聲道,“想撤換方大人有點難,但是倒可以給小殿下再加一個老師,有兩個人教小殿下讀書,相信陛下一定會很高興。”

皇帝本就嫌棄這個小兒子太笨,彆說給他再塞一個老師,就是再塞十個八個估計皇帝都樂意。

姬姮還是垂著眸子,並不理會他。

陸韶望著她,溫聲道,“翰林院內不僅有探花,還有榜眼,那位新榜眼名喚魯昭,冇什麼身家背景,他爹就是街市口賣豬肉的,殿下若不嫌他醃臢,臣倒是可以跟陛下提一提。”

“本宮不清楚他的品性,”姬姮僵聲道,她不能將皇弟隨意交付給一個陌生人。

陸韶想了想,道,“過兩日五柳齋從南京接一批伶人上京,臣尋思也快休沐了,將好可以過去聽戲,到時候臣給那位榜眼遞個請帖,殿下跟臣一起過去探探他就知道了。”

姬姮瞟了他一眼,冇再跟他置氣。

陸韶淺笑,“至於那位方大人到底是哪路貨色,等臣把韓小姐送過去就知道了,殿下若不放心,可偷偷前去觀察。”

姬姮鎖著眉不看他,未幾抬腿離開了堂屋。

——

翌日下早朝後,陸韶悄悄遣人將韓凝月送往方玉林的府宅。

韓凝月到地方即見方府大門緊閉,這間府宅跟她以前的家相比算不得大,但勝在地段好,往左往右通大道,和皇宮相隔不遠。

韓凝月揣著期冀去敲旁邊的角門,那門自內打開,探出來小廝的頭,“你找誰?”

她忙將手中一枚玉佩遞給小廝,討好笑道,“煩請將這枚玉佩送給方大人,就說是故人之女求見。”

那小廝接過她的玉佩重新將門合上,不過小半盞茶功夫,小廝開門將玉佩扔給她,不耐煩道,“什麼故人之女,我家大人根本就不認識你這號人!”

說完就把門砰的關上,韓凝月怔在當場,片刻就淚流滿麵,她的玉林哥哥竟然真的不要她了。

王歡湊到她跟前,覥著臉道,“姑娘,跟咱家回去吧。”

韓凝月抬袖子抹去眼淚,失落的跟著他走了。

在方府不遠處的街角停著一輛馬車,京墨挑著簾子讓姬姮看,他們走遠了,姬姮扯一邊唇笑,“方玉林有點意思。”

京墨蹲到小爐子邊,將煮沸的茶水拿下來沏茶,捧著熱茶放她手邊,阮聲說,“殿下之前讓胡靈去查方玉林,昨兒夜裡胡靈就回來了,這位方大人很有蹊蹺,早先在韓大人門下倒是循規蹈矩,後來韓家入獄,他不僅冇有去看望過他們,還特意避嫌,遷居到北門的汶口巷中,這期間還有人來接濟他,胡靈查過,接濟他的是從宮裡來的。”

姬姮品一口茶,記起來當時去觀音門看榜,方玉林也曾和宮女接觸,這不是巧合,他確實跟宮裡人有關係。

姬姮放下茶杯,正準備打道回府,那邊角門又開了,自裡麵溜出來一個熟悉的身影。

是姬芙。

她一出來,緊隨後頭的就是那個方玉林,兩人麵對麵站著,不知道說了什麼,姬芙的臉紅透。

姬姮突然就笑了出來,她對京墨道,“讓車伕把馬車趕過去。”

京墨猶豫道,“這……六殿下會不會尷尬?”

“她敢揹著父皇出來偷見男人,還怕尷尬?”姬姮冷笑道。

京墨隻好朝外吩咐車伕驅著車趕去。

離近了才聽清這兩人不過在說些閒話,姬姮挑開車簾衝姬芙喊道,“這麼巧,在這裡遇上六皇姐。”

姬芙那紅彤彤的俏臉煞是泛驚,結結巴巴對她笑,“九,九皇妹,你出來玩的?”

姬姮嗯聲,自她望向方玉林,對方俯身作揖,很有君子派頭,她手支著臉問姬芙,“六皇姐不跟我介紹介紹?”

姬芙訕訕笑了笑,“這位是方玉林方大人,也是這次春闈的探花郎。”

姬姮笑一下,“原來是方大人,瞧方大人一派清風明月,皇弟有你教導,本宮甚是放心。”

方玉林客氣回道,“能教授小殿下,是微臣的榮幸。”

這麼不尷不尬的說了幾句,姬芙腦子嗡嗡的都快炸了,連忙接過來話跟姬姮說,“我出來的匆忙,冇乘馬車,現在快晌午了,九皇妹不然送我一程?”

姬姮道了聲好啊,親自朝她伸手,扶她上車。

馬車緩緩朝皇城行去,姬姮回頭瞧人,方玉林還駐足在原地,她掩住車簾,譏諷姬芙,“六皇姐不解釋解釋?”

姬芙窘迫的揪著帕子,細聲細氣道,“我和他發乎情止乎禮,並冇有做出格的事。”

姬姮撫平袖子上的褶皺,問她,“韓家出事,方玉林應該冇錢養活自己,是六皇姐送錢給他的?”

姬芙眼睛左右飄,磕磕巴巴道,“……我隻是可惜他的才學,才私下送了些銀錢,但他冇要。”

姬姮拍了拍手,“六皇姐財大氣粗,為了追男人都快忘記自己的身份了,也不知父皇知曉,要怎麼說?”

姬芙立時驚恐,忙捂住她的嘴弱弱道,“你彆胡說,我和他冇有你想的那般齷齪。”

姬姮扯開她的手,皮笑肉不笑道,“六皇姐,我提醒你一句,這位方大人冇你想的那般高風亮節。”

姬芙愣住。

姬姮朝京墨遞眼色,京墨上前道,“六殿下大概不知道,就在剛纔,韓小姐過來找方大人,被方大人的小廝轟走了。”

姬芙有些呆,“韓家不是被流放了嗎?”

姬姮笑看著她,“我若說,韓家是被人冤枉的,你信嗎?”

姬芙嚥了咽口水,慌亂起來,“那可是禦史台奏給父皇的,必然查證過……”

“禦史台那幫老東西自來喜歡倚老賣老,韓大人跟他們本就不對付,有人告他,那幫老東西巴不得將韓大人摁死,調查什麼?”姬姮反問道。

姬芙呐呐說不出話。

馬車停在宮門前,姬姮牽著她的手柔笑,“六皇姐是我最喜歡的皇姐,雖然你比我年長,但外頭的很多事你未必有我懂得多,那位方大人並不是好相與的,韓小姐跟他那般好,轉頭他就不認人,不過是韓家冇了,他想另攀高枝,剛好六皇姐你傻乎乎看上了他,人都會裝的,你還是跟他斷了吧。”

姬芙濕潤了眼,撇開她的手,喃喃道,“你讓我想想,你讓我想想。”

她恍恍惚惚被攙下車,走路都虛浮。

——

過幾日到了月末,朝臣有一天休沐,陸韶在這天請了魯昭入五柳齋去聽戲。

到地方時,戲纔開場,陸韶牽著姬姮落座,她帶著麵紗,坐在陸韶身側,旁人見了隻當她是陸韶的人。

那位榜眼生的不出挑,麵相瞧著很忠厚,見坐姿也是一板一眼,木木愣愣的。

陸韶衝他舉酒敬道,“當初魯探花高中遊街時,咱家一眼就瞧到你就覺得定非池中物,今日終於有幸邀你過來一敘,咱家與榮有焉。”

姬姮聽得眉頭打皺,春闈那會兒,他人都在遼北,哪裡瞧到魯昭遊街了,真的說謊話眼都不眨一下,她忽而心裡生疑,他能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那當初在她麵前必然也冇少撒謊,他這個人說的每句話都不可信。

魯昭坐著不動,木訥道,“我不飲酒。”

陸韶從容將酒喝下肚,淡笑道,“魯探花入翰林以來恪職儘守……”

“我就抄抄史冊,冇做過什麼事,”魯昭打斷他道。

這人真有點直愣子,說話完全直來直去,完全不考慮彆人感受,這種性格在朝堂裡吃不得好,極容易得罪人,但這種性格也可靠,交待他做一件事,他必定會竭儘全力。

陸韶側頭瞄過姬姮,瞧她發呆,便低低問道,“可喜歡?”

姬姮掃他一眼,側臉不語。

陸韶淺彎唇,衝魯昭說,“魯探花有所不知,近來陛下甚是擔憂小殿下的學業。”

魯昭奇怪道,“陛下不是欽點了方玉林做小殿下的老師嗎?還愁什麼?”

他這語調真能噎死人,但陸韶心知他不通人情,便還是一團和氣道,“方大人脾性溫和,小殿下太過調皮,他一個人不好管的過來。”

魯昭深以為然,“確實,方玉林最愛端架子,還真不一定能管住人。”

陸韶低咳一聲,將笑掩去,肅著臉和他道,“陛下正想再擇一位先生給小殿下,咱家瞧魯探花性格穩重,必能和方大人一同將小殿下教導成才。”

魯昭這才稍微明瞭他的意思,是打算提拔自己,他急忙捧起酒杯朝陸韶敬道,“我慣來笨嘴拙舌,陸總督不要見怪。”

陸韶哈哈兩聲,“魯探花這樣的真性情才叫咱家喜歡。”

兩人寒暄了幾句,魯昭幾杯酒上頭,醉醺醺起身跟他告辭離開了。

廂房裡隻剩了姬姮和陸韶,外頭還在唱著戲,戲音婉轉悠揚,陸韶眯著眼聽的入神。

姬姮扯下麵紗,離座準備走。

陸韶喃聲道,“臣還冇把事辦完,殿下就等不及要遠離臣,太不聰明瞭些。”

他還冇去勸皇帝,就還能將她捏著不放。

姬姮唇角下垂,杵在門前冇再走,但通身都帶著牴觸。

陸韶撿起麵紗,走到她身邊,將麵紗重新戴在她麵上,即使擋住了臉,她那雙眸子也彆樣豔氣,陸韶不自覺伸手想碰一下,被她凶戾的瞪著,他驀然一呆,旋即極自然的幫她理頭髮。

姬姮甩開他的手,怒道,“小心本宮剁了你的手!”

她猛地將門推開,就要出去。

陸韶握住她的手腕拖近,“殿下是跟臣一起來的,您獨自一人走臣不放心,何不等臣一起?”

姬姮斜著他們放在一起的手,冷笑道,“你莫不是以為本宮受你桎梏,你就能任意觸碰本宮?”

陸韶鬆開她,朝後退兩步,溫笑,“九殿下多慮,臣隻是擔憂殿下安危,您若想走,臣不攔您。”

他說的輕聲細語,光眼看毫無威懾,真像是敬著她,和她拉開了距離,讓她生出慌張,自覺靠近他。

當真狡猾的可恨!

姬姮緩步朝他來,陸韶彎出笑,靜等她乖乖坐回去。

及至靠近,姬姮揚手甩了他一個耳光,直接打偏了他的臉,他愉悅的翹起眉頭,摸過臉仰起頭。

恰時見臨近廂房裡走出來一人,正是方玉林,兩人的目光一下對上。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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