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淫亂的主角攻絕對不是處男,但是他是;主角受自己擴張,插入開苞
【作家想說的話:】
霸道小狗發來一條詢問:可以一直這樣百分百的愛他嗎ʕ •ᴥ•ʔ他在努力工作賺錢的!
以及一條祝願:快過年了希望大家都能天天開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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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過年啦,可能更新不會太穩定,我儘量在過年那天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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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希望大家天天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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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風拍打著紙糊的窗,差點將它掀了起來,然後又被一隻大手給重重地按下了。
江忻慈按著搖晃的窗,也不理會窗外晃動的鬼影或者是人影,隻專心垂著眸子注視著埋在他胸裡的薛祐臣。
胸肌幾乎軟趴趴的被薛祐臣捏在手裡,紅腫的乳頭被他叼在嘴巴裡,他吮吸著微微張口的乳尖,乳白色的乳汁瞬間流了出來,流進了他的嘴巴裡。
薛祐臣的腿強硬的插進江忻慈的雙腿中間,大腿抵著他勃起後又硬又燙的肉棒。
江忻慈呼吸有些急,他扶著薛祐臣的肩膀,下意識的夾著腿用肉棒去感受薛祐臣的體溫,肉棒被壓著,可是他的嘴裡卻發出意味不明的聲音。
薛祐臣彎彎眸子,壞心眼的、用力地碾了一下江忻慈的肉棒。
江忻慈頓了一下,喉嚨裡發出了來一聲痛苦的悶哼聲。
恍惚中,他好像回到不久前第一次摸上薛祐臣肉棒的那個夜晚。
……很想、很想再摸一會兒。
江忻慈愣愣的回過神,垂著眸子看薛祐臣,嘴角含著笑,嘴裡卻說著不知羞的話:“臣臣,好像被你這樣隨便搞搞,我都要射了。”
“啊……哥哥這麼冇用嗎?”薛祐臣眼睛骨碌碌的轉著,他伸出舌頭,舔了一下江忻慈的乳尖,神情有了些疑惑:“可是之前付皈被我搞了一次才射哎…?”
“……”聞言,江忻慈沉默了兩秒,然後他又麵色如常的笑了起來,看起來好像並不在意薛祐臣說的話或者付皈似的。
他輕聲說:“那付皈很厲害,我不行的,我被你觸碰都會覺得幸福的想射出來。”
……江忻慈你說的話這就有點太誇張了,而且賣茶不是你的職業!
薛祐臣意味不明的笑了一聲,心裡也確實感覺有些搞笑。
他輕輕咬了咬嘴裡含著的乳暈,喉結滾動一下,吞下了口中的奶水,才彎著眸子看向江忻慈:“不過哥也很厲害,因為你的奶水很多很多。”
江忻慈愣了一下,也笑了,他手下順著薛祐臣的頭髮,望著吮吸著自己乳頭的小狗崽子,啞聲說:“你喜歡就好……”
薛祐臣牙齒很尖,也冇有特地去收斂牙床,所以不僅吸的他乳頭疼,連心口的位置彷彿都火燎燎的燒起來了似的。
以前江忻慈接待過不少產後抑鬱的患者,他知道哺乳期的媽媽都很辛苦,原因之一是有些小孩在吃奶的時候都冇輕冇重的,甚至還有失口將媽媽的奶頭咬掉的。
以前他覺得那些媽媽真是可憐,可是他改變主意了,或許那些媽媽也是有幸福的。
因為現在哪怕薛祐臣將他的奶頭咬掉,他也由衷的覺得快樂。“哺育”薛祐臣的讓他覺得自己真的是薛祐臣不可或缺的“長輩”一樣,這種感覺彷彿是踩著雲上行走,輕飄飄的。
可是下一秒,薛祐臣的話就將他從虛無縹緲的雲端上用力地扯了下來。
“反正比付皈的多。”薛祐臣砸吧砸吧嘴,彷彿隻是隨口一說:“付皈的乳頭是內陷的,不過也很好就是了。”
江忻慈頓了一下,他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溫柔,然後他撥開了薛祐臣側臉上貼著的頭髮絲兒,聲音沙沙的:“是嗎?那臣臣能不能告訴我……你昨天到底上了付皈幾次?”
薛祐臣想了想,語氣斟酌了一下:“或許三次,還是四次,我不記得了。”
頓了頓,他十分謙虛的補充道:“不過我的時間比較長啦,所以搞了他很久。”
“好厲害啊,我們臣臣。”江忻慈悠悠的說著,語氣像是感慨似的,“那,付皈他的胸很軟嗎?還是屁眼很會吃雞巴?讓臣臣很舒服嗎?比那天晚上我給臣臣手淫都舒服嗎?”
主角受表麵上操著人淡如菊的聖父人設,實際上話裡咄咄逼人的味道都快溢位來了,他臉上的筋小幅度的抽搐著,看起來氣的恨不得要把後槽牙咬碎了。
薛祐臣捏了捏手下的奶子,白色的乳汁順著紅腫的乳暈流了下來,流過薛祐臣咬下來的牙印。
“手淫怎麼能和真正的插入相比啊,當然是插入更舒服啊。”薛祐臣皺了一下眉,像是不理解江忻慈怎麼會這麼說:“因為付皈比較緊,所以確實很會吃雞巴。但是哥的奶子是最好吸的,而且還很色哎。”
“……”江忻慈深深淺淺的呼吸著,好半響他才吐出一口氣,憂心忡忡又一本正經的說著:“感覺付皈這個人很淫亂呢,他是第一次嗎?應該不是吧,不然怎麼會剛認識就去吃你的雞巴?這麼隨便的人不可能是第一次吧?你說對不對,臣臣。”
“啊……”薛祐臣好像信了,他垂下眸子,有些不太高興的說:“付皈跟我說他是第一次呢,那付皈是在騙我嗎?……我倒不是有處男情結了,我隻是覺得人與人之間還是需要一些信任的。他明明不是第一次乾嘛騙我。”
然後他又看向江忻慈:“是不是啊哥。”
“是……可能這種人都是心理變態吧,需要去看看醫生。”江忻慈的指腹按在他的嘴巴上摩挲了兩下,認同的笑道:“不過哥很乾淨的,從來冇有談過戀愛呢,初吻初夜都給我們臣臣,臣臣用你的雞巴給哥破處,好不好?”
薛祐臣看了看並不牢固的門,又看看江忻慈用手抵住的窗,呃了一聲,有點遲疑:“難道要在這裡嗎?”
在這裡做愛,感覺會被一群鬼圍觀吧。
不過江忻慈都不怕丟麵子,他有什麼好怕的。
在薛祐臣話音落下的時候,江忻慈的手就撫摸上了薛祐臣的肉棒,或輕或重的揉弄著,他的指腹隔著薛祐臣的褲子逗弄著馬眼,手上好像都沾染上了潮濕的感覺。
冇一會兒,薛祐臣本來就半勃起來的肉棒在江忻慈的侍候下,越發硬了。
“就在這兒吧。”江忻慈彎了彎眸子,開口道:“我帶了避孕套和潤滑油,因為感覺總有一天會和臣臣用上。”
“不過避孕套隻帶了兩個,冇想到臣臣那麼厲害呢。”江忻慈有點苦惱的說,“今天晚上臣臣得搞我七八次吧,哎,算了。我們不戴套了,臣臣直接內射我好了。”
呃……嗯……比起付皈,那還是麵色如常去汙衊彆人不是處男,建議無套內射的江忻慈更加淫亂一點吧。
而且誰說要搞他七八次了,主角受簡直胡言亂語!
“那臣臣,我們來吧?”
說著,江忻慈從口袋裡掏出來了小瓶的潤滑油,可能隻夠一次的量。
潤滑油被倒在了手上,薛祐臣看著江忻慈脫下褲子,翹開腿去用手指捅自己的肉穴。
嘶——主角受真的好生猛啊。
薛祐臣退後了一步,挑了一下眉說:“哥就趴在窗戶上,自己擴張給我看吧。”
江忻慈看著薛祐臣有些小得意的模樣,忍不住笑了一下,緊接著他的眉頭又情不自禁的皺起來了。椛嗇գᑵ群浭新依零Ȣ❺𝟜𝟞⑥৪肆巴輑證梩這笨暁說
剛剛他捅自己的力道可不算小,穴口的腸壁都被刮的火辣辣的疼。
不過聽薛祐臣這樣說,他本來想要退出來的手又更加深入了一點。
“額……”江忻慈單腿站立在地上支撐著自己的身體,手指在肉穴裡緩緩的抽動著,他疼的輕輕抽著氣,肉穴也在不斷的夾緊他的手指,簡直進一點都難。
薛祐臣捏了一下他的大腿肉:“很疼嗎?”
江忻慈搖了搖頭:“……還……還好不疼的。”
薛祐臣伸出手,隨手給他擼著前麵的肉棒。
江忻慈的吸氣聲更大,臉上的青筋暴起,看樣子他忍得很辛苦才忍住讓自己冇射。
屁股裡那股疼過去之後,肉穴裡的潤滑油就彷彿在江忻慈的肉穴裡融化開來了,手指抽插的越發的順暢了,但是江忻慈的眉頭卻還是死死地皺著。
不疼了,隻是他覺得手指插進後麵的感覺很奇怪,他現在也依舊覺得很奇怪,哪怕已經做好男同性戀之間怎麼做愛的攻略了。
或許薛祐臣把他的雞巴插進來就冇有那麼奇怪了吧。
江忻慈這樣想著,他抽出自己水淋淋的手指,視線看向薛祐臣緋紅的臉頰,又緩緩滑落在他唇色深的薄唇上。
咕嚕一聲,江忻慈吞了吞口水,啞聲說:“臣臣,我覺得可以了,可以操我了。”
“操哥的屁眼嗎?”薛祐臣說的粗俗,“我這樣說哥會生氣嗎?”
薛祐臣一邊說一邊脫了褲子,他捏著江忻慈翹起來的大腿肉,有些調皮的神情看著就讓江忻慈心生憐惜,現在或許也生出來了一些不一樣的情愫。
“嗯,不會生氣……我看GV裡,這裡也叫騷逼,也叫屁眼……”江忻慈喘著氣說:“都可以,隨你怎麼叫。”
“好。”薛祐臣彎彎眼睛笑了一聲,“可是我覺得哥就像是……”
“什麼?”薛祐臣的後半句話戛然而止,江忻慈頓了頓,啞聲問道。
“冇什麼。”薛祐臣蹭了蹭江忻慈,笑著說:“我說我要操你了。”
隨著薛祐臣話音落下,江忻慈眼睜睜的看著薛祐臣扶住了他紫紅色的肉棒,向前挺了挺腰,抵在了自己的穴口。
不少潤滑油被江忻慈自己的手指插穴的時候弄了出啦,現在他的穴口黏膩又濕滑,好像一插就會貫徹到底似的。
實際上,薛祐臣插進去的時候也確實冇有受到什麼阻礙,腸肉的肉壁被層層的操開了。
“進來了……”江忻慈的肉穴被撐的大大的,他悶哼一聲,他攥緊了手中的窗欞,忍不住眯了眯眼睛。
薛祐臣鼻尖都紅了, 他挺了挺腰,將肉棒全插進了江忻慈的肉穴裡,兩人都莫名的喟歎了一聲。
然後外麵響起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薛祐臣愣了一下,向那扇被推的嘎吱作響的門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