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人行成夾心餅乾;打催乳針的主角受請求幫忙,真的流奶了;山村
【作家想說的話:】
江忻慈(從不懷疑自己版):冇有就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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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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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薛祐臣看著江忻慈笑容僵硬起來的表情,差點笑出聲來,幸好他險險的收住了。
江忻慈看著付皈對薛祐臣做出這種親密動作,他本來是十分生氣的,當然這氣是對著付皈。
就像他自己說的,薛祐臣還算小孩呢,付皈這個賤人……不,付皈這種成年人怎麼能毫無道德底線的去勾引一個小孩去跟他上床?
這合情嗎?這合理嗎?這合法嗎?
江忻慈完全不覺得他把自己也罵進去了,因為在遊戲裡他給薛祐臣吃奶、擼管、腿交……都隻是自己為了幫助薛祐臣學習該學習的性知識罷了。
而付皈明顯就是喜歡對薛祐臣動手動腳,怎麼能和他的心境一樣?
但是看著薛祐臣笑了,江忻慈也氣不起來了,隻是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輕輕摩挲著,有些無奈的叫薛祐臣:“臣臣……”
付皈重新環住了薛祐臣的腰,撩起眼皮看了一眼江忻慈,忽的笑了一聲:“像蠢貨一樣。”
也不知道是說誰。
薛祐臣不去管空氣中瀰漫的火藥味,他往桌子那邊走動一步,想要去拿早餐,但是他一動,主角攻受就跟隨著他的動作而動作。
然後薛祐臣就笑不出來了。
雖然冇有觀眾,但是他覺得他們三個仍舊像是在表演什麼滑稽的雜技似的。
付皈抱他抱的緊,江忻慈牽著他也不撒手。薛祐臣又覺得自己像是一塊夾心餅乾裡被扭一扭舔一舔的那片夾心,被付皈和江忻慈兩個人擠來擠去的。
而且還很熱,因為這個房間隻有立式的、落了一層灰的風扇在不辭辛勞的工作。
“你們可以先放開我嗎。”薛祐臣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早飯,抿了一下唇,有點煩了:“讓我先吃完飯。”
聞言,江忻慈就鬆開了薛祐臣的手,有些憐惜的看著他:“你要多吃些,手腕怎麼這麼細……”
啊?這該是感慨他手腕細的語氣嗎?
薛祐臣手腕上還殘留著江忻慈手心溫熱的觸感,他真無語了。
有時候他真想以性騷擾的名義報警把主角攻受抓起來!讓他們去蹲大牢。
薛祐臣在心底嘖了一聲,又往桌子那邊移動了一步。
但是付皈卻冇有鬆開環住他腰身的手,而是隨著他退後了兩步,兩人頓時跌跌撞撞的坐到了板凳上,薛祐臣還被迫坐在了付皈的大腿上。
怒了,薛祐臣徹底怒了。
受不了了,主角攻是不是缺心眼啊!這個姿勢簡直蠢的要死。
他把剛拿起來的筷子一扔:“我不吃了!快放開我。”
付皈見小狗真炸毛了,在他腰間的手收緊了些,又狠狠吸了兩口,纔有些戀戀不捨的放開了手。
隨著他鬆開手,江忻慈也動作極快的將薛祐臣拉了起來。
“你嚇到他了。”江忻慈十分不讚成的看了一眼付皈,然後又輕聲去哄薛祐臣:“……臣臣,如果他總是惹你生氣的話,我想付皈可能不是一個合適的舍友。”
他歎了口氣,揉了揉薛祐臣的頭髮:“還餓嗎,臣臣。我有些東西要給你看,也有關於遊戲的事情跟你說。”
頓了頓,江忻慈掃了一眼付皈,補充說:“但是隻能給你一個人看。”
關於遊戲的事情……
薛祐臣想了想說:“好哦,那我們去房間說吧。”
付皈望著關上的房門,漸漸沉下了臉色,脖頸上薛祐臣咬出來的傷口彷彿又隱隱作痛了起來。
他捂住了紅腫的牙印,黝黑的眸子裡彷彿凝聚了一場風暴。
“哥,關於遊戲的事情,你有什麼頭緒嗎。”薛祐臣眼睫顫顫著,看起來有些心神不寧的。
哪怕是害怕的時候都讓人覺得可憐呢。
江忻慈憐愛的看著薛祐臣,像是安撫似的握住了他的肩膀。
“我們有時間慢慢說關於遊戲的事情。”江忻慈輕聲細語的說,“其實,我有一件更麻煩的事想要讓你幫哥哥解決一下。”
嗬嗬,他不是很想答應。
因為從江忻慈這個變態嘴裡說出來麻煩事總覺得不是什麼正經事。
但是薛祐臣又覺得江忻慈說出在變態的事情他也不會驚訝了。
他扣了扣臉頰,點點頭說:“什麼麻煩事啊?隻要是我能幫到哥的,我一定會儘力幫的。”
“是這樣的。不知道為什麼,從遊戲中退出來之後,這裡一直感覺漲漲的……就彷彿有什麼東西要從裡麵出來一樣。”江忻慈一邊苦惱的說著,一邊緩慢的解開了自己的衣服。
江忻慈的胸上貼著創可貼,但是立起來的乳頭已經把創可貼給頂了起來,而且邊緣已經有些翹了。
“所以,能麻煩臣臣你幫我吸一吸嗎?”江忻慈諄諄善誘著。
果然,他就說不可能是什麼正經事吧!
薛祐臣輕輕撕掉了創可貼,伸手握住了江忻慈的奶子,他揉捏了兩下,彎著眸子說:“當然冇問題啊哥哥。”
薛祐臣低下頭,剛想去吃江忻慈的奶子,然後就在他的奶子上麵發現了一個很小很小的針眼兒。舙瑟企峨輑溈你證哩Ꮾ0參柒𝟎𝟔柒⒊9頑症蝂䒕説
他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眨了眨眼睛,然後又仔仔細細的看了看,確實是針眼兒。
薛祐臣震撼了。
雖然他想到江忻慈變態,但是冇有想到他真的這麼變態。
我草,江忻慈想乾什麼啊!他乾什麼往奶子上打針,他敢打他都不敢吃了!
江忻慈冇有發現薛祐臣細微的動作,他隻是撫摸著薛祐臣的頭髮,輕聲說:“一直……漲漲的,好像有什麼東西要流出來,臣臣是不是會吃出來奶水來。”
聞言,薛祐臣就知道江忻慈打了什麼針了。
他捏了捏手中的奶子,乳尖被他捏的張開了小口,好像真的有些濕潤似的。
薛祐臣有點恍惚,難道這個世界竟然有給男人提供的催乳針嗎,而且他們不是才脫離遊戲嗎,江忻慈真的有時間去打針嗎,還是說他平時就有這個愛好……
江忻慈望著遲遲冇有動作薛祐臣,有些疑惑的嗯了一聲:“臣臣?”
薛祐臣回過神,低低的應了。
隻是在他猶豫要不要真的下嘴去吃他的奶子的時候,薛祐臣眼前突然黑了下來。
手機發出滴滴的響聲。
【“山村婚禮”逃生遊戲場景加載中……】
*
薛祐臣意識再次清醒的時候,周遭是綿延的山路,他腳下踩著泥濘的土地,手裡還拉著黑色的行李箱。
他這是再一次進入遊戲裡了。
在他剛想去給江忻慈吸奶的時候,毫無征兆的進入遊戲裡了。
好巧啊,巧到感覺像是被他冷落的主角攻搞的。
不過如果是主角攻搞的,至少證明自己一定會和他在一場逃生遊戲裡麵。那毫無疑問,主角受也肯定會在。
畢竟這是主角攻左右不了的。
嘖,可不能小看主角攻受之間的羈絆啊。
天色已經有些暗了,薛祐臣斂了斂心神,聽著耳邊悉悉索索的聲音,冇再過多停留,直接往光亮的地方走去。
冇走多久,薛祐臣就看到了一個破敗的村子。
村口有幾個同樣提著行李箱的玩家。
這次的玩家大概都不是第一次參加遊戲,冇有之前那種要死要活的情況,都在試探著在搭話。
薛祐臣在五個玩家中看到了付皈與江忻慈。
付皈獨立於眾人之外,依舊冇有人注意到他,他的目光縹緲,不知道落在哪一點上。
而江忻慈隻是溫柔的笑著聽玩家們的討論,時不時的回頭看看村口前麵那條路的方向。
“最後一個玩家來了。”有人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提醒道。
眾人向那條泥濘的小路看去,卻有人先他們一步,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溫溫柔柔的男人接過了男孩手中的黑色行李箱,表情和煦的與他說著什麼。
毫不掩飾的熟稔讓最先開口說話的那個人沉吟了一秒。
“鞋子都臟了。”江忻慈握著薛祐臣的手,上下看了看他,“衣服也亂糟糟的,剛剛自己走過來有冇有害怕?”
“……還好。”薛祐臣看了一眼他扣的闆闆正正的衣服,彎眸笑了一聲:“雖然哥的衣服已經扣好了,但是那個地方,不會覺得緊嗎。”
兩人都心知肚明這話裡的意思,江忻慈冇有半點不好意思,隻是無奈的捏了捏薛祐臣的手腕,也笑了起來:“好啦,晚上就給你。”
薛祐臣:……
服了,他多嘴什麼個勁兒。
明明剛剛江忻慈開口他就感覺到了江忻慈憋的狠了的情慾。
“付皈也在,好巧啊。”薛祐臣冇理江忻慈的這句話,抬頭與付皈對視一眼,他彎彎眸子。
付皈的手指動了動,似乎想朝薛祐臣這邊走過來。
但是幾個村民卻吵吵嚷嚷的從村子裡走了出來。
他們的皮膚黝黑、乾皴,手上是一道道乾裂的口子,肩上扛著生鏽的鐵鍬,臉上掛著敦實的笑容,彷彿是最樸實的莊稼人的形象。
村長拄著柺杖跟在村民的後麵,笑容滿麵的看著玩家:“都回來了,怎麼不進村?你們爹媽肯定都想你們了。”
眾人手機叮咚同時都響了一聲。
但是冇有人將手機拿出來看,也冇有人出聲。
江忻慈看著村長和藹的笑容,緩緩露出一個笑容來:“好,我們知道了,這就回去。天都快黑了,叔叔伯伯們這是去哪兒。”
一個大漢嘿嘿笑了兩聲:“這幾天下雨,我們去翻翻土,彆讓雨水給沖走了。”
江忻慈像是隨口一問似的,得到答案就不再追問了,隻是點了點頭。
村長望著他們,咧著一嘴黃牙笑著:“快進去吧。”
等到幾個人進了村子,纔有人拿出手機看了看。
【你們童年的玩伴王小紅將要在7號結婚了,受到村長的邀請,放假了的你們決定結伴回鄉參加王小紅的婚禮……】
遊戲最後一行貼心的備註了他們家人的門牌號。
“這個遊戲中我們是有家人的嗎?”說話的人好像是開會的時候被拉進遊戲裡的,西裝褲上沾染了泥巴,他環視了一圈眾人,嘴角掛著笑意:“你們好,你們可以叫我阿嵐。”
“是吧。”絡腮鬍的男人敷衍的朝他們點了點頭:“現在天快黑了,我們最好是快點回去,誰知道天黑後會發生什麼。”
還有一個女孩,看起來膽子不大,隻怯怯的點頭。
絡腮鬍看起來認識這個女孩,給她遞了一個眼神,兩人就先結伴離開了。
阿嵐不急:“天可能還有一會兒黑,我在村子裡轉轉。”
薛祐臣冇有想玩遊戲的心思,他看了看江忻慈的手機,又看著自己手機上的地址,拉著行李箱轉身就想走。
結果卻被付皈拽住了,他探過頭來看向薛祐臣的手機上的地址,又輕輕鬆鬆的夾起來了他的行李箱:“走吧,我住你隔壁。”
薛祐臣哦了一聲,轉頭說了一句“哥,晚上……”,隻是他的話還冇有說完,付皈就攬住了他的肩膀,夾著他往前走了。
江忻慈偏了偏頭,看著兩人挨的很近的背影,緊接著他聽到了付皈的聲音。
“我們遊戲中也住在一起,所以設定裡我們是青梅竹馬也不是說冇有可能?”
“冇有可能是青梅竹馬,因為我們都是男的好吧。”薛祐臣吐槽。
而且這裡麵冇有付皈的手筆他是不信的,因為他倆住在隔壁,江忻慈卻與他們隔了大半個村子。
“你要和我一起去轉轉嗎?”阿嵐同樣目送薛祐臣與付皈離開,微笑著邀請江忻慈。
江忻慈看向他,彎了彎眸子:“不去了,天快黑了,我擔心我的弟弟晚上會害怕,如果你想走走的話,也注意安全。”
阿嵐冇有追究他的弟弟到底是誰,被拒絕了就聳了聳肩:“好吧,那再見。”
“再見。”江忻慈看著阿嵐轉過了身,想起剛剛薛祐臣冇說完的那句話,忍不住又笑了笑。
薛祐臣肯定是晚上想讓自己過去的吧。
江忻慈的手掌覆蓋在自己漲的發疼的胸口上,被打了催乳針的胸肌正隱隱作痛。
可是他卻覺得心口滿滿漲漲,某種不知是什麼樣的情感的幾乎要溢位來了。
江忻慈想薛祐臣與他說的第一句出格的話就是“你奶子好大”,又問他的奶子有冇有奶水。
他還記得薛祐臣像是小狗崽似的,用力吮吸他的乳頭卻冇能吸出來奶的時候,那雙濕漉漉的眼睛。
或許是有些失望的吧。
他回去在查薛祐臣的資料時想了想,預約了醫生,打了一針催乳針。
甚至現在他的口袋裡還有兩支。
如果能吸出來奶的話,薛祐臣應該會更開心,更喜歡玩他的奶子吧?
江忻慈想著,看坐在門口虎視眈眈看著他的村民都順眼了些。
他微笑著跟路過的每一個村民都打了個招呼,將空蕩蕩的行李箱放到了遊戲給他安排的家裡。
遊戲安排的爸媽也早早就在家裡等著他了,看見他回來,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飯菜這麼豐盛啊。”江忻慈望著桌子上擺著的連根帶泥的青菜,彎著眸子誇讚道:“不過我現在不餓,我要先去找一下我之前的朋友,就是付皈,他也回來了,你們記得他嗎?住在王家村36號的那個。”
他的爸媽滿臉堆著笑:“記得記得,那你早去早回啊。”
說完,他爸媽又說:“天黑了之後,最好不要在外麵逗留了。”
“我知道了。”江忻慈笑著,“那我趁現在天還冇黑去找他,會儘快回來的,不過不用等我吃飯了。”
*
薛祐臣回到“家”,“家”裡不僅有爸爸媽媽,還有一個看,看起來年紀比他大一些的哥哥。
明明爸爸媽媽都是背朝黃土的農民,指縫裡都有深深的泥垢,但是那個“哥哥”卻穿著時髦的衣服,腳下踩著阿迪,隻是褲腿上也有乾掉的泥塊。
哥哥坐在餐桌旁,麵無表情的嚼著夾生的飯菜。
“回來了。”爸爸媽媽眼睛都笑的眯了起來,“快過來吃飯吧。”
薛祐臣看了一眼蔫巴的飯菜,唯一的肉湯上飄著一層白花花的東西,他搖了搖頭:“我現在不餓,你們先吃,我的房間在哪兒?”
他們冇有強製讓薛祐臣吃飯,隻是笑眯眯指了指一扇破舊的門,異口同聲的說:“這間。”
薛祐臣點了點頭,拉著行李箱進了房間,他晃了晃門鎖,這個鎖並不是太牢固,成年男人幾腳可能就會把它踹開。
薛祐臣輕輕插上了插銷。
行李箱裡空蕩蕩的,他看了一眼,就將行李箱放在旁邊了。
村子的窗戶還是紙糊的,薛祐臣走過去剛想把窗戶關上,措不及防就看到江忻慈突然出現的那張臉。
薛祐臣手一抖,一口氣差點冇提上了。
主角受是不是有病啊,他還冇被這遊戲中的鬼弄死,估計也遲早得被江忻慈嚇死。
“我可以進來嗎?”江忻慈彎著眸子問他。
薛祐臣吐出一口氣,鬆開了按窗戶的手,點了點頭:“你怎麼過來了,不是說晚上很危險嗎?”
江忻慈從窗戶翻了進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笑著說:“對,所以作為哥哥有義務來保護你。”
“嘖。”薛祐臣撇撇嘴,伸手用力地掐了一下他的奶子:“哥想讓我給你吸奶還差不多吧。”
薛祐臣的力道很重,江忻慈嘶了一聲,他的脊背被薛祐臣的力道掐的微微彎了起來,可是笑聲卻悶悶的。
薛祐臣頓了一下,他覺得他的指尖上真的有濕潤的感覺了。
江忻慈直起身,解開了襯衫上的釦子,泛紅的胸上,他的乳暈濕漉漉的,乳尖也紅腫著,上麵還掛著搖搖欲墜的一滴奶水。
“臣臣是不是今天都冇有吃飯。”江忻慈看著他的目光中有顯而易見的憐惜,他將自己的奶子送到薛祐臣的嘴邊:“小可憐。”
薛祐臣有些恍惚,他做這種任務的時間也不算長,但是這是他第一次見到男人的奶子真的能流奶的。
乳尖戳到了他的嘴巴上,薛祐臣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冇什麼味道。
但是江忻慈卻好像興奮起來了似的,呼吸都重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