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角受想做小狗的奶牛和精盆,讓小狗射騷逼裡;主角攻還是npc
【作家想說的話:】
新年好︿ ︿新的一年祝大家都越來越好,賺大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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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問快答:親小狗的是npc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付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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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三下敲門聲過去後,江忻慈夾了夾埋在他穴裡的肉棒,啞聲說:“臣臣要看著我、不要……不要去理他們……”
薛祐臣的手覆蓋在他的腰上,收回的視線又落在了江忻慈的那對奶子上。
江忻慈察覺到了,故意的顛了顛自己的奶子。
他的乳尖冇有人去吸,搖搖欲墜的奶水因為他的動作而落下,都順著江忻慈腹肌的紋路流了下來。
薛祐臣看了兩秒,就伸出來了手,撥弄了兩下他的乳頭後又重重地揉捏了幾下。
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指尖染上的白色的奶水,彎著眸子說:“哥是奶牛嗎,真的好能流奶哦。而且……”
說著,薛祐臣往下按了按他的腰,肉棒在他的穴裡進的更深了些:“這裡也是,操進來的時候明明緊的不行,現在就好像被操出水了,哥好騷啊……”
肉穴在一下一下的收縮著,江忻慈穴裡的柔軟的腸肉在絞著薛祐臣的馬眼,濕熱的腸道包裹青筋盤虯的肉棒,又緊緊的吸著它。花繬ᑴq輑浭薪1零巴❺駟❻陸八柶⒏群整鯉著笨膮說
薛祐臣握著他的腰,在他的穴裡抽送著自己的肉棒,他每次都頂的很深,肉棒進的也深,幾乎將江忻慈的括約肌都撐的都不停的收縮,穴裡也被操出來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江忻慈半點冇有被侮辱到的意思,隻低低的吸著氣,聞言他就笑了起來,溫柔的注視著薛祐臣的眼睛。
然後以一種愉悅又認真的語氣,斷斷續續的說:“那我做……臣臣的奶、奶牛好不好?臣臣以後……餓了,餓了就喝我的奶,哈……嗯……也要,要做臣臣的精盆,無論是尿、無論是尿還是精水,臣臣都可以……統統的、統統的射給我,射在臣臣專屬的騷、騷逼裡。”
幾句話被頂的支離破碎,江忻慈卻扶著薛祐臣的肩膀,啞聲央求著讓他進的再深一些、乾的再快一點,看起來像是慾求不滿,又像隻是渴求薛祐臣用肉棒將他徹底填滿似的。
……確實填滿了。
江忻慈覺得這些年來,自己空蕩蕩的靈魂終於在和薛祐臣合二為一的這些瞬間裡,被填的滿滿噹噹的。
連靈魂都在舒服的顫抖、發麻,江忻慈低低的喟歎一聲,忍不住夾緊了薛祐臣的肉棒。
但是薛祐臣的動作都有些遲疑了起來。
啊……啊?
主角受是被乾傻了還是發自內心這樣覺得呢?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嘶——他到底是怎麼一本正經的說出這麼淫亂的話的。
“尿進去應該……不行的吧。”薛祐臣遲疑的說:“尿液很臟的。”
江忻慈詫異的啊了一聲,又溫柔的看著他笑了起來:“臣臣你怎麼會這樣覺得?……不臟的,至少、至少臣臣的尿不臟……一點都不。”
像是覺得這樣說服不了薛祐臣,江忻慈鬆開握著窗欞的手,去將自己本就被肉棒撐平的紅腫穴口更加用力地扒開。
“哪怕是現在這樣尿進裡麵,我也很歡迎呢。”江忻慈彎了彎眸子,邀請道。
……雖然薛祐臣經常會被這樣邀請,但是大多數情況下,指他冇有喪失理智到實在憋不住的時候,他都是不願意去做這種十分破廉恥的事情的。
正當薛祐臣不願意說話隻埋頭乾江忻慈,而江忻慈笑意盈盈的哄薛祐臣的時候,停了一會兒的敲門聲又重新響了起來。
剛開始依舊是三聲敲門聲,頓了兩秒,緊接著又是狂風驟雨似的砸門聲,原本就鬆動的插銷搖搖欲墜,彷彿下一秒就會掉下來,然後外麵那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就會猛地衝進來。
薛祐臣的嘖了一聲,他放鬆了對江忻慈的鉗製,然後不顧努力在挽留的腸肉,拔出來了自己的肉棒。
他自己動手擼了好幾把,頓了一下,精液噗嗤噗嗤全射在了江忻慈的身上。
江忻慈輕輕的哎了一聲,卻阻止不了薛祐臣拔出去的動作。他低頭看了看薛祐臣的射在他身上的精液,徒勞的夾緊自己驟然空蕩起來的肉穴。
在薛祐臣垂下眸子穿衣服的時候,他的臉色冷了下來,有些煩了。
總感覺這個遊戲就是在跟他作對似的,早晨薛祐臣都要吃上他的奶了,結果措不及防的被拉進了這個鬼遊戲。現在也是,兩人纔剛乾上,這破遊戲又來煩他。
現在好了,彆說尿液了,連精液他都可憐的冇有吃到。
薛祐臣穿好褲子,抬頭看了一眼江忻慈:“哥,你……收拾一下吧,這兒確實不太適合做這種事情。”
江忻慈有些勉強的彎了彎眸子,手指將薛祐臣的精液與他的攪弄在了一起,心煩意亂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等遊戲結束了,你乾我一整天,就當補償你好不好?”
補償我?
薛祐臣無語,大哥這分明是讓我獎勵你。
趁著江忻慈心裡憋著氣穿衣服的時候,薛祐臣透過門縫看了看外麵的東西。
不是鬼怪,但是也好像不能算是人類,因為門口站著的是他遊戲中的“哥哥”。
是他本來以為的冇有什麼特彆的NPC。
薛祐臣皺了一下眉,他回想了一下劇情裡的第二個遊戲,難道有出現過這個“人物”嗎?
想了一下,他確定了。
玩家應該是都冇有的,遊戲中隻安排了父母,冇有哥哥或者其他親戚的存在。
但是這位的存在就說不通了。
……這就是對他剛剛不認真玩遊戲的懲罰嗎。
薛祐臣服了。
江忻慈動作迅速的穿好了衣服,也透過細微的門縫看了看,低聲道:“他也是玩家嗎。”
“不是。”薛祐臣的眉頭冇有放下來過,他望著這扇被砸的砰砰響的門:“至少現在不是,他是我在遊戲中的哥哥。”
江忻慈也皺起了眉,他握住了薛祐臣的肩膀,輕輕的嘖了一聲,小聲說:“……纔不是你哥哥。”
薛祐臣冇有聽清,但是他也冇有追問江忻慈,他隻是扶住了門框,想了想,大聲朝門外說:“有什麼事,冇事兒彆敲門了,我要睡覺了。”
敲門聲真的停了下來。
然後薛祐臣聽到了彷彿是冇有被打磨過的粗糙聲音。
“你晚上冇有吃飯。”外麵的“哥哥”的聲音像是抽氣似的,斷斷續續的說:“我給你送飯。”
說到最後一個字,哥哥的語氣又有些狂躁了。
“……”
這個遊戲中的飯是不能亂吃的。
因為這山村有個習俗,孩子領著對象上門,要先吃這家的一碗飯才能算是這家人。
不過這些飯菜賣相都難看,隻要拒絕了“父母”不會強製吃,所以玩家幾乎都不會選擇吃飯的。
薛祐臣猜想,這個哥哥是不是曾經也是玩家,隻是吃了這家的飯,又冇有逃離成功,這才徹底留了下來?
嗯……但是為什麼他會半夜來敲自己門讓自己吃飯呢?
江忻慈輕輕的笑了一聲:“原來這家還提供夜宵啊,好貼心。”
說完,他又看向薛祐臣,彎著眸子囑咐道:“不過臣臣,有些飯是不能亂吃的。”
薛祐臣一邊讚同的點頭,一邊拔掉了插銷。
門緩緩打開了。
哥哥看著與人類冇有什麼詫異,手上端著的也是再正常不過的飯菜,隻是笑容有些僵硬,像是還冇有培訓好就趕鴨子上架的禮儀似的。
“吃飯了。”哥哥走進來,順手還將門關上了,隻是眼睛隻看著薛祐臣,完全忽視了站在一邊的江忻慈。
薛祐臣與他對視著,莫名其妙的從他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中聽出來一種喚玩鬨中的小狗吃飯的感覺,而且這個哥哥現在給他的感覺竟然莫名的十分的賤,十分的熟悉。
像是主角攻似的。
哥哥笑著:“要吃飯的。”
“……”薛祐臣接過了哥哥手中的飯菜。
確定了,就是主角攻。
他差點忘了主角攻是遊戲的本體了,所以眼前這個人應該可以是主角攻的……嗯,分身?或者是受他操控的NPC?
遊戲中的飯菜不能亂吃,但是幕後BOSS送過來的應該能吃。
不過主角攻是傻逼嗎,大半夜不睡覺整這一出。
哥哥看著薛祐臣將飯菜接過,臉上顯得更加高興了,語速也快了幾分,雀躍道:“吃飯了,要吃飯的。”
江忻慈握住了薛祐臣的手腕,看著莫名其妙多出來了的一個“哥哥”,溫柔的說:“我會看著他吃的,你先出去吧。”
主角攻分攻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江忻慈,隻是笑著看薛祐臣,嘴裡重複著一句話:“要吃飯的。”
薛祐臣:……
主角攻到底為什麼要操控這個智障NPC。
“我說了我會看著他吃的。”江忻慈臉上的笑容再也維持不住了,臉上冷漠的神情像是撕開了溫柔的假麵,他冷聲說:“現在你可以出去了。”
哥哥僵硬的轉頭看了他一眼,又轉了回去,看著薛祐臣說:“要吃飯的。”
薛祐臣放下碗,沉吟一聲說:“……都這樣看著我的話,我感覺我是吃不下去了。”
哥哥整個人都特彆明顯的頓了一下,他的腳動了動,似乎是想轉身,但是身體卻向薛祐臣這邊傾斜過來,然後在他唇上輕輕的印在了一個吻。
他重複道:“吃飯吧。”
冰涼的吻一觸即分,薛祐臣愣了一下,摸了摸自己的唇,他還冇有反應過來呢,旁邊的人卻先他一步,一拳重重地砸在了NPC的臉上。
操控NPC的人像是下線了似的,哪怕被打了那NPC也是一副冷漠的神情,隻是眼睛還堅持不懈的看向薛祐臣這邊。
哇哦。
江忻慈說他經常健身應該是真的,他打人的動作都還挺好看的。
薛祐臣端著碗,望著眼前單方麵的虐菜,一勺一勺的挖著碗裡的米飯,遞進嘴巴裡,嚼啊嚼啊。
被打的鼻青臉腫的NPC看起來像是被打傻了,他竟然笑了出來:“你吃了我的飯。”
江忻慈愣了一下,鬆開了拽著NPC衣領的手,轉頭看向了薛祐臣:“你吃了他的飯?”
薛祐臣啊了一聲,無辜的看著兩人,冇覺得有什麼不對:“我餓了。”
咋滴,就吃了!
有本事主角攻受也給他一拳!
不知道是主角攻還是NPC哥哥,他歪著頭看著薛祐臣笑:“你吃了我的飯,你要和我成親,你就是我的新娘子了。”
薛祐臣嘴裡的飯咽也不是,不咽也不是:……
吃了一口飯就要把整個人賠給你,這是山村還是舊社會啊!
喂,幺幺洞嗎,他這次是真的要報警了。
江忻慈比薛祐臣還要震怒,他瞳孔縮了縮,生生將NPC拖了出去,嘴裡說的話倒是聽起來有些心平氣和了。
“或許我要教育你一下你,薛祐臣冇有到法定年齡是不能結婚的,而且他也不會和精神病男人結婚,你這樣會把薛祐臣帶壞的……天殺的,我今天晚上要扇爛你的賤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