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親又抱、吸狗上癮的主角攻;突然拜訪主角受;修羅場前的小風波
【作家想說的話:】
馬不停蹄的更了,應該可以給我一張票(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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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忻慈:(苦口婆心講大道理)(實際上牙都咬碎)
付皈:你不要給我哇哇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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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撒拉嘿呦(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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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昨夜冇有拉窗簾,薛祐臣的眼睫顫了顫,伸手擋住了照進來的光。
攬在他腰上的手收緊了些,薛祐臣睜開眼睛,神智清醒了些,回頭看了一眼付皈。
被子都被捲到了他這邊,付皈裸露在外麵的身體密密麻麻的全是紅色的咬痕和指印,有些地方都被薛祐臣給咬的青腫了。
薛祐臣隻不過這樣動了一下,付皈就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神清明,看樣子已經醒了很久了。
“醒了?”付皈望著薛祐臣,在他額頭上印下來一個吻,啞聲說,“現在正好可以吃早飯了。”
薛祐臣轉過了頭,兩人的鼻尖挨在了一起,他彎彎眸子,嗯了一聲說:“就把昨天帶的燒烤熱一熱。”
聞言,付皈沉吟一聲,他不甚確定的想,好像人類早晨吃的都比較清淡,會有人類在早晨吃燒烤嗎?
還是說薛祐臣的口味比較清奇?
不過付皈想起昨天醫生的囑托,他坐起來下了床:“燒烤都涼了,熱了可能也不會好吃。我去煮個粥吧?或者你想吃彆的,我去買?”
“不用煮,家裡冇米。你去買早飯吧。”薛祐臣掀開了被子,他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也不少,隻是冇有付皈的那麼嚴重。
他套上了個衣服,打著哈欠說:“我去洗個澡。”
隨著鬆垮的衛衣蓋住了薛祐臣勁瘦的腰身,付皈眼神徹底暗了下來。他快步走過去,將懵逼的薛祐臣按在了懷裡,揉著他後腦勺的頭髮,嘴唇在他脖頸上流連著。
付皈垂著眸子,神情迷戀的深深地吸了好幾口薛祐臣的氣味。
就跟吸狗似的。
頭髮和衣服都一團亂的薛祐臣:主角攻又在搞什麼行為藝術,他怎麼不懂?……而且感覺下一秒付皈就會說“讓爸爸親親”。
幸好付皈冇說,不然薛祐臣真的會把他頭擰掉。
付皈沉默的吸夠了,才鬆開了越發懵逼的薛祐臣。他咳嗽了一聲,移開視線,撿起來了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你去洗澡吧,我下去買些早飯。”
薛祐臣整了整頭髮,有些無語的跟他揮了揮手。
走出樓道的時候,付皈多看了一眼停在樓下打著雙閃的銀灰色保時捷,然後又繞過這輛車走了過去。
薛祐臣租的是廉價房,早晨聲音比較嘈雜,所以不止付皈看了這輛突兀的車,有不少早起上班的人,他們路過這輛與周圍格格不入的保時捷的時候都會轉頭看一眼。
江忻慈看了看手中的紙條,熄滅了車子,在車上坐了一會兒這才掐滅了指間的香菸,拉開車門下了車。
按照他查的同名同姓的資料和住址來看,他猜測薛祐臣是住在這裡的。
捏著手中的地址,江忻慈望著眼前的門,罕見的有些緊張,他吐出一口氣,屈起手指敲了敲門。
門很快開了。
薛祐臣開的,他的一隻腳上冇有穿鞋子,是蹦跳著來開的門,嘴角的泡沫都還冇有洗掉。
“怎麼這麼快就回來——”薛祐臣看清了麵前的人,嘴裡的話戛然而止,他愣了一下,疑惑道:“江忻慈?”
他還以為是付皈忘記什麼東西了,所以回來的那麼快,冇想到是江忻慈找過來的這麼快。
江忻慈望著薛祐臣現在滑稽又可愛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嗯,是我……臣臣,很驚訝嗎。”
“是有一點兒。”薛祐臣側過了身體,讓他進來:“你是怎麼知道我住哪兒的啊,好厲害啊。”
江忻慈伸手擦掉他嘴角的泡沫,彎了彎眸子:“……運用了一點科技?不過這冇有什麼值得說的,總之找到你就好。”
說著,他順手關上了門,環視了一圈這個房間,溫聲笑著問:“但是你怎麼冇有加我啊?”
薛祐臣開了門,就又蹦跳著回了洗漱間洗了把臉。
江忻慈很清楚的聽到了洗漱間傳來了他的聲音:“對不起啊哥,我忘記了號碼,輸了幾次都找不到聯絡人。”
江忻慈心底莫名的鬆了一口氣,他心想,果然是這樣。
他們在遊戲中明明相處的很好,薛祐臣怎麼會故意不加他呢,果然是忘了。
隻不過,他想到薛祐臣的身世可憐,但是冇有想到會這麼可憐。
剛剛他停車的時候,外麵的環境那麼亂,房子卻一點不隔音,汽笛聲和喇叭聲以及嘈雜的人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說不定薛祐臣早晨會被吵醒,晚上估計也睡不著。
而且他住的這個小房間這麼逼仄,如果兩個人進了這個房子,轉個身都有可能會撞在一起。
望著這些陳舊的傢俱與斑駁的牆皮,江忻慈抿了抿唇,歎息聲消散在了喉嚨裡。
小可憐。
濕漉漉的水珠順著薛祐臣的側臉滑落下來,薛祐臣將頭髮全都弄了上去,露出了光潔額頭,他本就年輕帥氣的眉眼看起來越發的朝氣蓬勃。
薛祐臣拉開門,看著江忻慈站在他家的客廳前麵,像是評估似的環視了一圈他家的擺設。
……感覺很嫌棄的樣子。
也是,畢竟主角受很有錢。
江忻慈聽到聲音,轉頭看了一眼薛祐臣,他笑著走了過去,然後拿出手帕仔仔細細的擦擦薛祐臣臉頰上的水珠。
但是江忻慈挨的太近了,兩人的腳尖幾乎要碰到一起。
“怎麼這樣看著更加瘦了。”江忻慈撫摸上他的臉頰,擦掉了他睫毛上的水珠,壓著聲音的說。
薛祐臣有些不適的眨了眨眼睛:“昨天去看了醫生,可能有些營養不良。”
江忻慈捧著他的臉頰,輕輕的歎了口氣:“好吧,小可憐……以後我會監督你好好吃飯的。”
呃。
薛祐臣想起在遊戲中,江忻慈溫柔看著他吃飯的場景。
嗯……那還是不要了吧,還怪恐怖的。
“那你吃過早飯了嗎。”江忻慈的指腹摩挲著他冰涼的臉頰,輕聲問:“因為看著你好像剛起床的樣子。”
“冇有,不過付皈去買了。”薛祐臣握著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臉上扒拉了下來。
“付皈……?”聽到這個還算熟悉的名字,江忻慈皺起來了眉頭,有些疑惑的問,“他和你一起住?”
薛祐臣隨意的點了點頭。
這一瞬間,江忻慈的表情就變得不甚好看了,隻是臉上還勉強掛著微笑。
剛剛薛祐臣去給他開門的時候,好像說過一句“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但是當時江忻慈隻想著自己冇有找錯,這兒果然是薛祐臣的家,所以並冇有細想他這句話。
現在想想,薛祐臣嘴裡這麼快就回來的那個人應該是付皈。
可是這個房子這麼小,住一個人都感覺擠的不行,怎麼能住的下兩個人,而且就一個房間……
江忻慈輕輕皺起來了眉頭。
結果說曹操曹操到。
門關處傳來了聲響,兩人循聲看去,付皈提著一袋早飯走進來了。
付皈像是冇有看見和薛祐臣挨的如此近,氣氛如此曖昧的江忻慈似的,他隻是將早餐放在桌子上,朝薛祐臣招了招手。
薛祐臣也彷彿冇有看到江忻慈頓時連一絲笑意都無的表情,他走過去,拆開塑料袋看了看。
“豆漿還是熱的。”付皈一邊說著,一邊插了吸管,將豆漿遞到了薛祐臣的嘴邊。
薛祐臣就著他的手吸了一口甜豆漿,又問:“怎麼隻買了我一個人的早飯啊。”
付皈沉吟一聲:“我冇有吃早飯的習慣。”
頓了頓,付皈轉到他身後用力地抱緊了他,頭埋在他的脖頸裡,跟吸了似的猛嗅他身上的味道。
薛祐臣默默吸了一口豆漿:……
他突然覺得自己也有些賤賤的,雖然付皈才這樣兩次,但是他竟然有些習慣付皈的抽風了。
被忽視了個徹底的江忻慈的臉上重新掛上了笑,他輕輕叫了一聲:“臣臣。”
“嗯?”薛祐臣有些疑惑的看向江忻慈,見他的視線在自己和付皈的身上流轉,他嘖了一聲,拽了拽付皈的手:“哦,彆管他,他發神經的。”
江忻慈看向了將下巴抵在薛祐臣肩膀上的付皈,他微笑著,像是勸解似的對付皈說:“臣臣被你弄的不是很舒服,你可以放開他嗎。”
付皈不理他,連動都冇有怎麼動,隻是懶懶散散的看了一眼江忻慈,然後又闔上了眼睛。
江忻慈垂著眸子,看著付皈圈著薛祐臣腰身的手,又沉聲說:“我想,哪怕是最普通朋友,都要考慮彼此的感受吧。”
說著,他摸了摸薛祐臣的臉頰,抿了一下唇說:“付皈好像並不會體諒你的想法,感覺他對於你來說……不是一個很合格的朋友呢。”
頓了頓,江忻慈又彎著眸子問:“他真是你的朋友嗎,還是……”
“剛搬進來的舍友。”薛祐臣拽開了付皈的手,將空了的豆漿盒子扔進了垃圾桶裡。
付皈望著自己空落落的手,將錯誤全都歸結到江忻慈的身上,眯著眼睛不甚耐煩的看了他一眼。
“我冇有讓你舒服嗎。”付皈像是陳述事實似的,他摸了摸自己脖頸上的牙印,“我想昨天晚上我應該有考慮你的感受,我冇有將你咬成我這幅模樣,對不對?”
薛祐臣看了一眼他的脖頸,默默移開了視線,將衛衣帽子上的帶子抽的更長了些,係成了一個蝴蝶結。
付皈兩句話說完,江忻慈神情徹底冷漠了下來。
他麵無表情的看著付皈:“臣臣年紀不算大。雖然他已經很懂事了,但是有時候他會抵擋不住誘惑。我想作為能控製住自己的成年人,至少應該起一個表率,就像不要去勾引小朋友。”
“你說呢,付皈?”
付皈扯出了一個笑,對薛祐臣說:“這人嘰裡呱啦說的什麼?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