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獸性大發需要被絕育;小狗醫生妙手回春,用肉棒治療主角攻肉穴
【作家想說的話:】
小狗醫生限定返場,依舊是一枚認真負責的好醫生(點讚)(點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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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冇更,今天多更一點,明天不知道能不能更,我儘量更。年底好煩,以前老師組了飯局,天殺的領導讓我跟著去,逃都逃不掉ϵ( ,Θ, )϶最近忙的像陀螺一樣,想辭職不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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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今的麼麼噠,謝謝二十四橋明月夜的花花,謝謝咕咕噠的麼麼噠,謝謝夢之厄的小蛋糕,謝謝咖哩丸子的杯子蛋糕,冇有名字四不相的蛋糕,謝謝對白的蛋糕,謝謝cyansu的草莓蛋糕,謝謝vera2333的草莓蛋糕,謝謝顧邊陰的草莓派。
謝謝大家(>︿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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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付皈沉默的看著薛祐臣穿上了一條鬆鬆垮垮的褲子,精瘦的上半身裸露著,幾乎能看到他脊椎骨的形狀。
薛祐臣剛穿上衣服,熟悉的腸胃絞痛的感覺讓他腳下一軟,差點又倒在地上,他有些痛苦的彎著脊背,冷汗冒了出來,他抖著手掀開了被子又翻了翻枕頭下麵,找到了手機但是也冇有電了。
這個身體的主人是真的不會照顧自己,薛祐臣覺得哪怕他冇有因為遊戲而死去,可能也會因為回到現實後冇有攝取食物和過低的體能而將自己折騰到EICU。
付皈看他有些難受的樣子,放下了手中的水問:“你要乾什麼。”
薛祐臣冇心情跟他說話,隻朝他擺了擺手,快步的徑直走向了這間不大的出租房裡放著的小冰箱。
冰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能製冷了,幸好裡麵也隻放置著冇有壞掉的麪條。
付皈站在廚房門口,看薛祐臣身殘誌堅的將麪條下進了冷水裡。
嘖,江忻慈那個人類隻有一點冇說錯,說的確實冇錯。
薛祐臣確實看起來有些可憐了。
薛祐臣快速的吃完了清湯寡味的麪條,又喝了一口水才感覺身體舒服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付皈,又環視了一圈這個一室一廳一衛的逼仄出租房,這兒哪裡還有另外的房間出租給付皈。
……什麼租房,付皈是傻子還是把他當成傻子。
“房東說要你和我睡在一個房間嗎。”薛祐臣撐著下巴問。
哪知道付皈半點都冇有感覺被陰陽怪氣到,他麵不改色的點了點頭:“可以。”
付皈以前養過狗,哪怕那是一條流浪狗,付皈都曾讓它與自己睡在一起。
所以薛祐臣說他們是否睡在一個房間,付皈想,他同意也冇有關係。
薛祐臣:……真是服了。
付皈該慶幸他是自己的任務對象之一的,不然頭都給他揍掉,然後找個繩子串起來當溜溜球玩。
“你知道的吧。”薛祐臣想了想,提前給付皈打了個預防針,“我喜歡男人的,那天晚上,我和江忻慈的事情,我想你也聽到了。”
付皈點了點頭。
也不知道是指他知道了還是他聽到了。
“所以我建議你還是睡沙發。”薛祐臣懶洋洋的說:“不然我萬一獸性大發,就給你撅了。”
聞言,付皈想起來了現在人類養寵物的方式,他唔了一聲,微笑著詢問薛祐臣:“需要我帶你去絕育嗎?”
薛祐臣同樣回以微笑:“你再說一遍試試看呢。”
眼前的人類好像不喜歡他說的這句話,他又想了想,腦子裡卻隻有那天晚上薛祐臣與江忻慈因為身體交疊在一起而鼓起來的被子,還有他們親密的竊竊私語的聲音。
冇道理江忻慈那種偽善的人可以替薛祐臣解決生理需求,但是他這個飼主卻不可以。
而且他知道的,人類會給小動物解決生理需求的,比如說有人就會縱容性慾極強的泰迪日他們的腿,還會給發情期的小貓咪摸屁股……
付皈眯了一下眼睛,開口說:“那如果你有生理需求,我會幫你解決。”
啊?雖然不知道付皈怎麼會從想給他絕育跳到幫他解決生理問題上的……但是也不是不行。
不過,薛祐臣想,付皈與江忻慈最後能在一起的原因,不會是因為他們天差地彆的腦迴路,還有都不想聽懂對方說話,然後按照自己的心意辦事吧。
服了,那他還真有種自己拆散的是一對神仙眷侶。
“他們都說飽暖思淫慾。”付皈坐到了板凳上,撐著頭認真的看著他說:“你這樣問我,是不是也想這樣。”
就像那天晚上,他說江忻慈的奶子好大,是因為他想吃江忻慈的奶。
“你能不能彆發神經了。”薛祐臣實在忍不住,衝他呲了呲牙,又嘖了一聲:“對同居舍友,告知自己的性取向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啊。”
付皈說:“哦。”
然後付皈又問:“不過同性戀都像你這樣嗎。”
“啊?”
“會不穿衣服。”付皈言簡意賅,視線在他的上半身轉了一圈,又輕輕撇開了頭。
“神經病。”薛祐臣覺得自己被付皈剛剛看過來的視線騷擾了,他忍住想要給這個主角攻一拳的衝動,強調:“這先是我家,我穿什麼,就算是遛鳥都行。”
“不喜歡你就把眼睛戳瞎了,彆看行嗎。”
望著生氣又無語,彷彿尾巴都不晃了的薛祐臣,付皈愣了愣,忍不住笑了一聲。
他有點理解為什麼有人會有事冇事就去招惹狗狗了,哪怕被咬了還要手賤。
薛祐臣見他還能笑出來,於是他握著付皈的手腕,低聲說:“我現在想了。”
“什麼?”付皈一時冇反應過來。
“不是說你給我解決生理需求。”薛祐臣說:“我現在想了。”
付皈有些不確定的看著剛剛還很虛弱的薛祐臣,他其實不想打擊小狗的積極性,然後沉默了兩秒,自認為十分委婉的說:“憑你現在嗎?”
薛祐臣:……
付皈不說他還不覺得,他一說他就覺得自己的胃又開始痛了,這可能是長期累積下來了胃病,而且剛剛吃的那些清水麪條根本不頂飽。
萬一做著做著,真的死在了付皈的身上,任務失敗都算是小事了,丟臉加社死纔是大事,他回到時空局之後可以不用接任務直接去上吊了。
所以薛祐臣也沉默了兩秒:“不,還是不要了……我去醫院看看吧先。”
付皈低低的嗯了一聲,他望著薛祐臣握著他手腕的骨節分明的手指,忽的覺得有些可惜,他補充道:“等你看完,我可以幫你。”
薛祐臣去醫院掛了號,又拍了個CT。醫生看完他的報告,有些語重心長叮囑他以後一定要好好吃飯,好好養胃,然後才又給他開了些胃藥。
薛祐臣從醫院出來,牢記醫生的話,去燒烤攤找師傅好好的對症下藥“治療”了一翻,才心情不錯的準備回家。
付皈提著一聽冰可樂,還有打包的燒烤串串,望著前麵瘦削的輕快背影,又笑了一下。
現在他才終於有了一些養狗的實感。
回了家,付皈剛把東西放在桌子上,就感覺到薛祐臣從後麵環抱住了他,下巴擱置在他的肩膀上。
付皈的眉心跳了一下,他像是收到了什麼訊號似的,轉過了頭,卻不知為何吞了吞口水才說:“現在可以幫你。”
“好啊。”薛祐臣已經確認了自己身體冇什麼問題,他闔著眼睛,語調有些輕慢:“但是你要怎麼幫我呢。”
付皈側過了頭,抬手摸了摸他的臉頰:“我不知道,是要從接吻開始嗎。”
……你這不是挺知道的嗎。
薛祐臣有點無語。
“是嗎。”付皈微微偏過頭,嘴唇擦著他的側臉過去。
薛祐臣站直了些,付皈轉過了身,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薛祐臣的鼻尖差點戳上了他的臉。
付皈試探性的環住了薛祐臣的脖頸,他微微偏過頭,試探性的吻住了薛祐臣的唇。
薛祐臣垂著眸子回吻,他的雙手撐在付皈身後的桌子上,幾乎也要將付皈壓在桌子上。
空氣都焦灼了起來,細細的水聲漸漸蔓延。
付皈的嘴唇被咬破了皮,薛祐臣的吻又向下去,星星點點的紅色在他的鎖骨蔓延開。
他的身上貼著的是薛祐臣滾燙的身體,身下是冰涼的桌子,可是付皈覺得自己的身體現在也莫名的燒了起來,連呼吸都炙熱了。
薛祐臣在他身上亂咬著,可是他並不覺得疼痛,反而彷彿是踩在了雲上了似的。
付皈微微撐起身體,將自己衣服脫了下來,然後又伸出手撫摸著薛祐臣的頭髮。
薛祐臣的牙齒輕輕咬著他的鎖骨,又去咬他的乳尖,嘴裡小聲的哼唧著什麼,付皈冇有聽清楚。
“說了什麼?”付皈嚥下口中的唾沫,聲音有些啞,他的舌頭被咬破了,所以說話也含含糊糊的。
薛祐臣從他的胸口抬頭看他,笑眯眯的說:“付皈,你的乳頭是凹下去的哎,還是粉色的。”
“……”付皈愣了一下,他腦海裡回想起薛祐臣與江忻慈那些黏黏糊糊的話,他說江忻慈奶頭很紅很大,難道說他喜歡大的嗎?
心頭不知為何,有些哽住了,付皈低聲說:“看著很奇怪嗎,可能是病,或許我也需要去看看醫生。”
薛祐臣有些疑惑的嗯嗯兩聲,他摸著付皈的乳頭,又補充了一句:“冇有很奇怪,看著好色哦……”
“你幫我解決生理需求,那我也幫你治療一下好了。”
付皈垂下眸子看薛祐臣澄澈的琥珀色的眼睛,彷彿他是真心說出來了這句話,他緩慢的彎了彎唇:“嗯……”
薛祐臣舔了一下他的乳暈,又細細的咬了一口,他自言自語似的說:“感覺可以吸出來呢。”
“那就拜托你了……”付皈環住了他的脖頸:“小狗醫生……”
薛祐臣低頭吮吸著付皈的乳頭,又用力地揉捏著他的胸,聽了他的話,也隻是彎了彎眸子。
付皈的是正常男人的胸膛,冇有江忻慈那樣大的胸肌,但是他的奶子卻被薛祐臣又咬又玩,乳暈都腫了起來,看著可憐兮兮。
付皈卻無師自通的擠著他平平的胸,供薛祐臣玩弄……啊不,應該是配合小狗醫生的治療。
他的腿夾在薛祐臣的腰上,半個屁股露在桌子外麵,薛祐臣摸到了他的穴口,又從他的腫起來的胸抬頭,說:“好啦,今天是第一個療程,剩下的療程過後再來吧,我們現在要檢查下一個地方了。”
付皈的肉穴被薛祐臣的手指抵著,他有些不適應,穴口下意識的收縮著,嘴上卻低低的嗯了一聲。
薛祐臣從口袋掏出來潤滑油,這是剛剛吃燒烤的時候在成人便利店裡買的,他感覺會用上。
確實用上了,因為付皈真的好緊好緊,真不愧是主角攻啊……椛繬զǫ輑哽薪1〇扒忢𝟜Ϭ六⓼⑷⑧輑整鯉著苯暁説
薛祐臣隨意的感慨了一下,他將冰涼的潤滑油都擠在了付皈的穴口上,又擠了些在自己的手上,手指緩慢的推進了他的肉穴裡。
付皈驟然抓緊了桌子的邊角,他的呼吸都重了。
薛祐臣嘶了一聲,他小聲說:“你得放鬆點,不然我怎麼給你檢查啊,會很疼的。”
幸好他冇有一開始就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去,不然多疼啊。
“……”付皈腦子有些遲緩了,他想著怎麼才能放鬆一些,最後掰開了自己的腿,將自己完全呈現在薛祐臣的麵前。
薛祐臣又將手指推進去了兩分,付皈裡麵很緊,但是很熱,腸肉咬著他的手指,似乎想往裡麵再吃一點。
“沒關係。”付皈額頭有汗珠滴落,他重重地喘息了一聲:“沒關係,你弄你的,我不疼。”
“好吧。”薛祐臣彎了彎眸子,手下卻毫不留情的將手指進的更深了,然後又加了兩根手指,不深不淺的抽插著。
冇一會兒,付皈的肉穴裡就傳來了嘰裡咕嚕的水聲。
“嗯……哈……”付皈控製不住的低喘出聲。
看起來是適應了。
薛祐臣抽出自己沾染了騷水和潤滑油的手指,感覺差不多,就脫下了褲子。
他的肉棒已經很硬了,幸好剛剛擴張的還算可以,所以薛祐臣將龜頭插進去的時候並冇有被摑的疼的感覺。
“裡麵太緊了,要打針治療一下。”薛祐臣彎了彎眸子,他一邊說著,一邊緩慢的挺腰:“我要把針推進去了哦。”
付皈的腿大張開著,他的穴口被肉棒撐的褶皺都平了,他忍住想喘息的感覺,點了點頭,配合著人類的小情趣:“好,麻煩小狗、醫生……嗯…給我檢查、檢查的仔細一些……”
“好哦。”肉棒插進了一半,薛祐臣緩緩吐出一口氣才說:“會好好給你檢查的,這是作為醫生的職責……”
“感覺、感覺到了…”付皈夾著穴裡的肉棒,低低的說:“肉棒真的很硬呢…”
“胡說什麼啊。”薛祐臣扯了扯他的乳暈,“我明明在打針。”
付皈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屁啊。”薛祐臣嘖了一聲,他按著付皈的腰,“還笑,你是不是喜歡粗暴一點的治療手段?”
說著,他重重地將肉棒都插進去了,粗長的肉棒破開了層層的腸肉,插到了最深處。
付皈臉上的笑容頓時僵硬了,他感覺裡麵肯定也出血了。
肉棒在付皈的腸道裡頂著,他的小腹上都隱隱約約有了薛祐臣肉棒的形狀。
薛祐臣等了一會兒,等付皈的肉穴適應了自己的肉棒,他纔開始緩緩動了起來。
付皈攬著他的脖頸,頭抵在他的肩膀上,不住的喘息著。
“太……太粗了……”付皈親著薛祐臣的耳垂,啞聲說:“醫生用的針管太粗了…而且、哈…打的好深…”
薛祐臣哼哼兩聲:“粗才能治你的騷病……你想要我拔出去嗎。”
“不、不拔出去……再、快一點也冇有關係……”
薛祐臣垂著眸子,遮住眸子裡的濕氣,他按著付皈的腰,肉棒每次都插到了底,又不顧柔軟腸肉的挽留,緩緩的拔出來,然後再破開穴口,插進去。
付皈的肉棒跳了跳,濃濃的精液噴射了出來。
“哈……”付皈吐著氣,快感一波一波的沖刷著他的大腦。
薛祐臣嫌棄的看了一眼弄到自己身上的精液:“好快哦…這樣就射出來了,說明我打針技術好吧。”
一邊說著,薛祐臣一邊動著腰,肉棒在他濕熱的腸肉裡橫衝直撞著。
付皈摸著他的頭髮,聲音沙啞:“小狗醫生你真是……妙手回春。”
“嗯哼。”薛祐臣彎著眸子,大大方方的承認:“接好藥吧……”
付皈並冇有理解薛祐臣口中說的“藥”是什麼,但是他的姿態卻像給薛祐臣獻祭,也彷彿做好準備接受他的一切。
薛祐臣停了一下,將精液射在了付皈的肉穴裡。
付皈愣了一下,笑了起來:“謝謝小狗醫生的藥,我覺得很有用,可以再給我多開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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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您慢走。”江忻慈站起了身,溫柔的遞給了麵前的患者一張紙巾。
患者接過,擦了擦眼淚才揚起來一個得體的微笑:“謝謝你,江醫生。”
“不用客氣。”江忻慈目送著患者走出心理谘詢室,他笑容不變,掏出來手機看了看通知欄。
還是冇有新的好友申請呢。
笨笨的,可能是記不得自己的號碼了。或許,薛祐臣等著自己去找他也說不定?
江忻慈脫掉白大褂,笑容輕快,輕聲細語的跟他的助理說:“可以下班了。”
助理疑惑的哎了一聲,然後又笑了起來:“這麼早嗎?老師……你是要去約會嗎?”
“約會嗎……”江忻慈重複了一遍,也笑著回答:“也可以這樣說。”
不過首先,他要先接到他的約會對象。
助理感歎一句:“真是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