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我的弟弟,不會拋下你;第一個遊戲結束;莫名出現的主角攻
【作家想說的話:】
付皈:偷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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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獎抽到我嘍,一百五十分之一的可能,雖然不多但素很開心︿ ︿可惜海棠冇有回幣的功能……替大家接明年一整年都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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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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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遊戲中下午的時間彷彿與上午不是同樣的流速,薛祐臣覺得他胃裡的食物都冇有完全消化掉,就放學了。
薛祐臣趴在桌子上抬了抬手,對江忻慈說:“我不去吃飯了,中午吃太多了,我現在不餓。”
江忻慈偏過頭看了他兩秒,竟然彎彎眸子,溫柔的答應了:“好。”
不過下一秒,他將書桌裡的書包掏了出來遞給了薛祐臣,裡麵裝著的鬼胎安靜了一下午。
“你背這個。”江忻慈語速很慢很輕,就像是哄小孩似的:“要不要和我一起去……嗯……玩冒險遊戲。”
說完,江忻慈輕輕的笑了一聲。
薛祐臣背上,緊了緊書包帶子,看著江忻慈點了點頭:“現在走嗎。”
江忻慈嗯了一聲,攥起了他的手腕說:“餐廳的三樓是老師就餐的地方,昨天我注意過,晚餐時間三樓人是滿的。我們現在先去一趟班主任的辦公室。”
“好。”薛祐臣點了點頭。
好吧,薛祐臣承認一點,主角受確實聰明、行動力強,觀察力也還可以吧。
嘖,就是性格有點變態了。
江忻慈聽薛祐臣果斷的回答,驚訝的挑了挑眉,然後才又慢慢的笑了起來:“信任我嗎,不害怕我丟下你逃命嗎。”
薛祐臣構想了江忻慈的話,直視他的眼睛反問:“那你會這樣做嗎?”
“……”江忻慈被薛祐臣看的愣了一下,他垂下眸子,手插進了口袋裡,黑色的巧克力被體溫暖的溫熱,表麵都融化了些,沾到了他的指尖上。
他想起剛剛薛祐臣的樓梯間裡,那副被巧克力苦到皺皺巴巴的表情,就有點想笑。
“不會。”江忻慈也的確笑出來了,他握住了薛祐臣的手腕,又重複了一遍:“我當然不會,你是我的弟弟。”
薛祐臣:……
弟弟。有本事你彆用你的大拇哥去這麼色情的摸弟弟的手腕呢。
“那不就好了。”薛祐臣顛了顛書包,向前走了兩步,又回過頭,朝江忻慈伸出了手:“我會跟好你的。”
江忻慈笑著看他,握住了薛祐臣的手:“好。”
他望著薛祐臣的背影與前麵隻透得幾絲光的走廊,突然覺得他與薛祐臣好像他看過的一本冒險漫的主角。
主角曆經千辛萬苦,打敗了大大小小的BOSS,漫畫的最後一幀,灰撲撲的公主握著主角的手,逃離了魔王的宮殿。
公主望著主角的背影,眼神中是深深地迷戀。
黑暗將最後一絲光亮吞噬。
哢噠一聲,江忻慈撬開了辦公室的門,找到了班主任的工位。
薛祐臣跟著他後麵,拽著書包的袋子,在心裡謔了一聲,主角受這是技多不壓身呢。
書包裡的鬼胎格外的躁動,薛祐臣將書包背在了前麵,看著江忻慈有條不紊的在班主任的桌子上亂翻,神奇的是,江忻慈翻完還會給穩穩噹噹的歸回原位。
找到班主任的桌子,江忻慈又去翻旁邊的櫃子。
翹出了鐵皮的櫃子角下正慢慢的滲出血跡。
江忻慈頓了一下,在各種資料與檔案壓下的隱秘角落裡,找到了一封冇有拆開的檔案。
他暴力的拆開了手中的檔案袋,看著那退學檔案上的照片,女孩的照片已經有些褪色了,笑的怯怯的。
江忻慈匆忙看了兩眼,輕輕歎了一口氣。
薛祐臣將懷裡的書包按的更緊了,阻止書包裡的鬼胎繼續亂動。
“好啦,這個就留在這裡吧。”
江忻慈指尖上的血滴順著手指流了下來,他晃了晃手裡的檔案袋,將薛祐臣懷裡的書包給放在了班主任辦公桌的桌麵上。
薛祐臣嗯了一聲,他看著渾身發黑的鬼胎從書包裡爬了出來,黑漆漆的瞳孔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然後他扯開了嘴角,咯咯笑了起來。
“真是可愛的小孩子啊。”江忻慈彎彎眸子,將他亂揮的手給擺正了,然後又拍了拍薛祐臣的肩膀:“好啦,走吧。”
薛祐臣不去看黑黢黢的鬼胎了,默默點了點頭。
但是此刻上課鈴卻響了起來。
江忻慈嘴角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歎了口氣,折了折手中的檔案:“真是,又遲到了……不過應該也沒關係,不用擔心。”
隨著江忻慈的話音落下,被翹開的門嘎吱輕輕響了兩下,渾身腫脹的班主任出現在了門口,他的皮膚在大片大片潰爛,雙腳鮮血淋漓,像是被人用鐵錘一下一下連著骨頭帶皮給砸爛了似的。
“我正想找你們呢。”班主任張開了嘴巴,速度極快的朝他們挪了過來,“……你們遲到了,在這裡乾什麼呢。”
江忻慈扶住了薛祐臣的肩膀,笑著說:“老師的學生很久不見你了,我帶她來你,你會想要看見他們的。”
隨著江忻慈的話音落下,咯咯的笑聲傳來,照片上的小女孩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兩人的身後。
班主任本就崎嶇的臉頓時扭曲凶狠了起來,他往後退著,隨著他的走動,他身上的爛肉一塊一塊的往下掉。
薛祐臣的眼睛被輕輕的捂住了。
“你們敘敘舊,我們先走了。”江忻慈說:“遲到的事情,麻煩老師看在我把你的舊識帶過來的情況下,不要追究了。”
“不、不行,你們不能走。”班主任厚重的身軀猛地一撲,撞到了門口的櫃子上,發出來了巨大的響聲。
江忻慈的眼神有點冷,他看著女孩走了過來,然後拽住了班主任的身軀,在女孩觸碰班主任的那一瞬間,班主任漸漸變回了白天那副正經的模樣。
班主任瘋狂去拽那個門,但是本來極容易打開的門,卻像是被水泥封住了似的,紋絲不動。
“老師,找到你了,快來陪我玩吧……”
薛祐臣感覺到覆蓋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放了下來,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第一眼看到了靠在牆上,直直盯著他們的主角攻。
……付皈怎麼比辦公室裡麵的人看著還要可怕。
接著他聽到江忻慈低聲問:“有嚇到嗎?”
薛祐臣與付皈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
辦公室裡麵傳出來淒厲的慘叫,薛祐臣放在口袋裡的手機響了一下。
“遊戲結束,用時兩天,重新整理本局遊戲記錄。”
“本局MVP為玩家123757江忻慈,獎勵發放到郵箱,請注意檢視。”
薛祐臣:……
這就結束了?所以明明能兩天結束的事情,為什麼劇情裡還會讓他白死一次。
江忻慈看了看付皈,又看看薛祐臣,他彎了彎唇:“弟弟,跟我說一下你的聯絡方式吧,等脫離遊戲後我去找你。”
薛祐臣想了想:“我不記自己號碼的,你把你的給我吧。”
江忻慈用緩慢而鄭重的語調說出來了自己的聯絡方式。
薛祐臣背了一遍:“我記住了。”
然後他又看向付皈,付皈正在直勾勾的看著他,他挑了一下眉:“你也想來找我嗎?”
付皈插著兜,轉身走了。
江忻慈握著薛祐臣肩膀的手有些用力。
教室裡的玩家互相看了看,臉上都是同樣的懵逼,見江忻慈和薛祐臣進來,他們語氣有些茫然:“就結束了?”
“就結束了。”江忻慈點了點頭。
“怎麼做到的啊。”梁一衡神情有些恍惚。
“比起逃生遊戲,更像是解密遊戲吧。”江忻慈低頭看了一眼薛祐臣,隨口解釋道:“這場遊戲就是女孩的視角啊,壓抑的環境,冷漠的同學,隱秘的霸淩者,還有到了夜晚就會露出真麵目的班主任……不能遲到、冇有吃早飯、走廊裡像是會吃人的畫像,以及桌子上寫的話,說明她是受到了明目張膽的性侵犯。她之所以不出現在教室,可能是不想,也可能是不能。”
“夜晚的聲音是同學親口說過的話,廁所裡的鬼胎是女孩的孩子,昨天晚上女孩追我們,可是她像是被困在死前的廁所,和她未成型的孩子一樣。”
“但是她的孩子可以被我抱出來,我猜測她也可以出來的,隻是需要一個契機。”
江忻慈晃了晃手上的檔案袋,裡麵寫著女孩因為道德敗壞而要被退學,時間是他們進入遊戲的那一天,但是女孩冇有簽字,隻有班主任的名字。
“隻是不知道是因為這個檔案袋還是因為她的孩子她纔可以出來呢。”
“我猜測是要幫女孩向罪魁禍首複仇呢,所以就奔著這個結果去了。”
江忻慈說完,看著眾人的表情,有些疑惑的說:“為什麼這麼驚訝,這不是很簡單的問題嗎。”
說著,他轉頭看向了薛祐臣:“臣臣就很聰明,你看出來了對不對?”
薛祐臣在江忻慈的目光下,抑製住了無語的想翻白眼的衝動,有點不想點頭。
他都不知道昨天江忻慈晚上乾什麼去了,問他乾嘛!
但是他還是點了點頭。
梁一衡終於確認了,眼前兩個人都是神經病。
誰家正常人能做出這種事啊。
下次彆再讓他遇到江忻慈了,雖然能很快過關,但是他討厭談戀愛的討厭男同更討厭秀恩愛的男同,當然最討厭神經病!
*
薛祐臣回到了現實中。
他躺在床上,轉過身看了一眼窗外已經有些霧濛濛天色,一時分不清現在是傍晚還是淩晨。
但是身體機能比他的意識更先清醒,他空鱉的腸胃像是緊緊巴巴的收縮在一起了,緊接著是猛烈的腹痛。
“操——”
薛祐臣隻來得及說下一個字,就暈了過去,不知道是疼的還是餓的。
再醒過來的時候,付皈正站在他的床邊,手裡還端著一杯水。
薛祐臣恍惚間以為自己穿越時空了。
“你怎麼在這兒。”薛祐臣開口,但是嗓音卻不像他想的那麼沙啞,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是濕潤的。
付皈垂著眼睛看他:“嗯。”
嗯?你嗯個屁啊。
“你怎麼在這,怎麼有我家鑰匙的。”薛祐臣按了按太陽穴。
“我是你的新舍友,你最近在找合租的舍友,鑰匙是房東給我的。”付皈頓了一下,解釋道。
有這回事嗎?
薛祐臣搜颳了一下記憶,有些疑惑了。嘩色豈蛾群為您徰梩陸0③❼⓪Ϭ⒎ჳ9玩徰版膮説
“算了。”薛祐臣冇必要把送上門的主角攻趕走,他點了點頭,從床上坐了起來,剛想下床吃點東西,卻看到付皈的瞳孔縮了縮。
薛祐臣有些奇怪的順著付皈的視線看了看自己。
哦,他渾身光溜溜的,冇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