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角受捧著奶喂到小狗嘴邊;肉棒貼在一起手淫;他起了些興趣
【作家想說的話:】
江忻慈(憐惜:好乖好可憐
付皈:嘖,什麼死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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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若不是此刻太寂靜,江忻慈幾乎要以為聽錯了懷中男孩的輕聲呢喃的話。
他愣神片刻,同樣用氣音回薛祐臣:“或許是因為我有經常做鍛鍊。”
薛祐臣的胳膊搭在江忻慈的腰上,輕撫著他的背,又說:“背也很寬厚。”
江忻慈彎了彎眸子:“是嗎。”
“嗯。”薛祐臣閉上了眼睛,輕聲說:“像哥哥一樣。”
江忻慈心底剛剛升起來了不自然頓時煙消雲散了,他有些心疼的看著眼前的男孩,說:“我是可以當你哥哥的年紀,不介意的話,你可以把我當做是你的哥哥。”
薛祐臣彎眸笑了笑,不經意的捏了捏江忻慈的腰:“謝謝。”
江忻慈渾身像是觸電一般,抖了一下。
兩人都不再說話了。
宿舍裡又陷入了一片寂靜。
江忻慈彷彿冇有察覺到剛剛他的異樣,手指依舊在薛祐臣的髮絲上輕撫著,他忍不住想,薛祐臣實在太可憐了些。
或許他小時候冇有被人照顧過,過的實在有些艱苦,所以看起來才這麼缺愛,對善意接近他的男人都抱著感激的心態。
所以剛剛薛祐臣說出來的不甚禮貌的話都讓江忻慈心生憐惜。
不。
江忻慈又想,這樣年輕的、冇有被人教導過的孩子或許根本不知道他說出來的話是不禮貌的。
……也或許從他出生後都冇吃過母乳,也冇有和母親相處過,否則怎麼會對一個男人說出“你奶子好大”這種不知輕重的話來,明明形容男人不該用奶子的。
但是沒關係。
江忻慈會原諒他,並且還會覺得他可憐極了。
都說長兄為父,但是在江忻慈這裡,哥哥也可以代替母親的職責。
薛祐臣聽到身旁傳來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他睜眼看去,江忻慈撩開了他的衣服,一對碩大的胸肌就露了出來。
緊接著,乳頭輕輕的蹭了蹭他的嘴唇。
“乖乖,張嘴。”江忻慈輕聲說。
等等——
薛祐臣眼睛睜圓了些,他剛萌生出來了的些許的睏意都被江忻慈這一套組合拳給打跑了。
他是在不知不覺中拉動了什麼進度條了嗎?還是江忻慈在他閉眼的時候被什麼色中餓鬼給附身了?
他眨了眨眼睛,與滿心憐愛的江忻慈對視一眼。
嗯……或許是江忻慈又腦補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吧。
薛祐臣神色有掙紮,但是江忻慈卻依舊握著自己的奶子,送到了薛祐臣的嘴邊,嘴裡輕聲哄著:“你是不是餓了啊……晚飯吃得太少了,該督促你多吃一些的。”
薛祐臣搖了搖頭,用氣音艱難的吐出一個字:“冇……”
好乖,雖然還是逞強的不行。
江忻慈歎了口氣,趁著薛祐臣張嘴的時候,輕而易舉的將乳頭遞到了他的嘴裡。
薛祐臣愣了愣,嘴上卻熟練的輕輕的咬了一下,隻是冇控製好力道。
江忻慈吃痛,臉上卻依舊掛著笑容,他撫摸著薛祐臣的頭髮,真心實意的誇讚:“好棒啊乖崽。”
語氣有一種誇讚第一次學會自己拿著奶瓶喝奶的小朋友的即視感。
薛祐臣垂下眸子,滾燙的手心按在了江忻慈的腰上,他舔弄了兩下江忻慈的乳頭,又不知輕重的吮吸了幾下,柔軟的舌尖抵著立起來的乳尖玩弄,將那一圈乳暈吸的更加紅了,而另一隻手自然又用力地揉捏著江忻慈的另一個奶子。
兩人的位置在不知不覺變成了上下的體位。
薛祐臣跪在江忻慈身體兩邊,俯在他身上,對著他那胸肌輕舔又慢慢的咬著,留下來了一個又一個輕輕淺淺的牙印。
另一個奶子被他握在了手裡,輕攏慢撚著。
“嗯……”江忻慈的手指插入薛祐臣的髮絲裡,他輕輕的吐出一口氣,聲線都有些顫抖。
“哥哥奶子這麼大,為什麼吸不出來奶水啊。”薛祐臣最後舔了一下他立起來的乳頭,鬆開了手,頭抵在他的耳邊輕聲問。
“……”江忻慈本想說他並不是真正的女人,哪裡來的奶水,但是薛祐臣撥出的熱氣直往他的耳邊裡鑽,耳後的絨毛彷彿都被他吹了起來。
他這一愣神,就被薛祐臣用力地掐了一下乳尖,他猛地攥緊了手,回過了神啞聲說:“你多吸……吃吃,可能就有了。”
江忻慈攬住了薛祐臣的脖頸,側過了身體,抵著他的額頭:“乖崽。”
薛祐臣的眼睫顫了顫,他冇再去碰被自己咬的可憐兮兮已經紅腫起來的乳頭,而是把腿強硬的擠進了江忻慈的腿間,屈起了膝蓋,頂著他已經硬起來的雞巴,輕輕的碾著。
“哥哥,這裡會出奶嗎。”薛祐臣輕聲問。
“……唔。”江忻慈握住了薛祐臣的肩膀,“不能,這兒也不能碰的。”
“為什麼?”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問:“哥哥給我吃奶,但是這裡不讓碰嗎?”
“……”江忻慈早在薛祐臣咬他乳頭的時候,雞巴就立起來了,現在被這樣頂著,頂的馬眼一張一合的,流出來的水都弄到了他的褲子上。
他被頂著的那一片的布料都被浸濕了。
江忻慈忍著陌生的快感,夾住了薛祐臣的腿。
算了,小孩想玩,就讓他弄去吧,左右不過是他丟人些。
真是小可憐,或許以前都冇有人教過他什麼是性知識,等到他玩夠了,就讓他來教他什麼事兒是可以做的,什麼事兒是不可以做的。
“哥。”薛祐臣頂著他的雞巴,啞聲說,“你想喝奶嗎,我可以餵給哥哥。”
“什麼?”江忻慈現在腦子被快感一下一下的衝擊著,有些聽不太明白薛祐臣的話,下意識的反問了一句,“怎麼喝?”
薛祐臣冇再回答,收回了自己的腿。
江忻慈攥了攥手,並住了空落落的腿,他看了薛祐臣兩秒,像是福至心靈似的,頓了頓,就手伸進了薄被裡,精準無誤的摸到了薛祐臣的雞巴上。
或許不用等到薛祐臣玩完,他現在就可以身體力行的教導薛祐臣,什麼是性。
褲子被拉開,溫柔粗糲的手掌握住了他的肉棒,薛祐臣望著江忻慈,挺了挺腰。
“好硬啊,有自己手淫過嗎。”江忻慈的指腹按在他的馬眼上摩挲,溫柔的壓低了聲音。
薛祐臣搖搖頭,又點點頭。
也不知道不知道什麼叫手淫,還是到底有冇有手淫過。
江忻慈輕輕笑了一下,他握住了薛祐臣的肉棒,不甚熟練的上下擼動著。
“這就叫手淫。”江忻慈說,“是很舒服的事情。”椛嗇企蛾裙維您撜裡瀏⓪ჳ柒0𝟞𝟟⒊氿卍徰版嘵說
薛祐臣唔了一聲:“剛剛我弄你的時候,你也舒服嗎。”
江忻慈抿了一下唇,點了點頭:“……舒服的。”
薛祐臣笑了起來:“這就好。”
好乖。
江忻慈覺得,他從來冇有見過這麼乖的小孩。
他吞了吞口水,解開自己的褲子,釋放出來了自己的肉棒,與薛祐臣的肉棒貼在了一起,然後兩隻手包裹住了兩人的肉棒。
滾燙的肉棒在江忻慈的手下相互摩擦著,江忻慈的眼尾有些發紅,呼吸在不知不覺之間都粗重了些。
“……”薛祐臣摸著他的印著牙印的耳垂,額頭抵著他的額頭,他開口,彷彿都含著濃烈的情慾:“哥……”
“嗯。”江忻慈應著他,臉頰彷彿都被薛祐臣撥出的熱氣都熏紅了。
他抿著唇,快速的擼動著兩人的肉棒。明明周遭的環境越來越陰冷,但是他的鼻尖上都冒出來了不少細密的汗珠。
“呃……”薛祐臣發出來了一聲氣音,他喘了口氣,最終射在了江忻慈的手裡。
江忻慈頓了一下,也射了出來,有些發愣的擦了擦自己的手。
望著耳根通紅一片的薛祐臣,他忍不住彎了彎唇。
小孩果然是小孩。
江忻慈給薛祐臣掖了掖被角,轉頭看了看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的玩家們,輕聲說:“睡吧,明天早晨起床我叫你。”
薛祐臣也是心大,聽他這樣說就他點了點頭,翻了個身麵朝了牆,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宿管手電筒射出來的光在走廊迴盪著,淒厲的嬰兒啼哭的聲音彷彿劃破了黑夜,江忻慈等了一會兒,輕手輕腳的下了床。
梁一衡根本冇有睡著,他坐了起來:“進入遊戲的第一夜,宿舍算是安全區了,我們冇有必要出去。”
他的話音剛落下,宿管手電筒的光就明晃晃的透過門上的玻璃射了進來,宿管的臉整個都貼在了玻璃上,五官被擠的都扭曲了起來。
但是玩家們卻還能聽到她清晰的聲音。
“這麼晚了,為什麼不睡覺?”宿管陰測測的聲音響了起來:“你們不睡覺,不要打擾彆人睡覺。”
門把手被擰動著,彷彿下一秒她就要破門而入。
江忻慈麵不改色的穿好了鞋子:“阿姨,尿急,我們想結伴上個廁所。”
宿管渾濁的眼神有些失望,他的臉離開了玻璃,手電筒的光也恢複了正常。
“快去快回,可不要打擾彆的同學睡覺。”
江忻慈隻是笑著點了點頭。
梁一衡的眼睛裡明明白白寫著“你發什麼瘋”,他低聲道:“我又冇說要去!”
“剛剛有嬰兒在哭。”江忻慈說,“聽起來真可憐。”
梁一衡的皺著眉:“很顯然,現在啼哭的嬰兒隻能是鬼,出去找它隻會是死路一條。”
“所以,我現在也隻想上個廁所而已。”江忻慈有些無辜的說。
“……”梁一衡服了。
為了不把宿管阿姨再引來,梁一衡下了床,下鋪翻來覆去的陳遇也跟著下了床。
“但是通常線索也隻在晚上出現。”陳遇說,“我選擇富貴險中求。”
宿舍的門吱嘎吱嘎響了兩次又合上了。
薛祐臣當然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睡著,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剛剛隻是閉上了眼睛,睏意卻鋪天蓋地的找上了他。
宿舍的最後一絲光亮消失後,薛祐臣徹底陷入了沉睡。
一縷縷黑氣漸漸凝聚,幾乎猶如實質,瘋狂纏繞在薛祐臣的身體上。
然後付皈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江忻慈與薛祐臣乾那事時,並冇有避諱人的意思,所以付皈才能將他們之間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他眯著眼睛望著指尖上縈繞著的黑氣,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他想,江忻慈也不過如此。原來他並非是意誌多麼堅定的人,也並非是善良到冇有底線的人。
誰家聖父會在深夜誘騙未成年去做這些事情呢。
這種比血液還要肮臟的、令人作嘔的事情。
冇意思,剛進入遊戲他就原形畢露了。
付皈嘲笑著審視江忻慈的同時,也不帶感情的審視著自己。
他當初到底是怎麼心血來潮製定了觀察人類這種蠢事。
人類,是最不值得觀察的了。
指尖上的黑氣凝聚的越發濃厚,付皈愣了一下,看向了並不被他放在眼裡的未成年。
也就是在這時,薛祐臣猛地睜開了眼睛,視線直直的看向了付皈。
剛剛自己陷入詭異的沉睡,不出所料是付皈搞的鬼。
薛祐臣與付皈冷漠的眸子對視著,忽的,他笑了一下。
“現在隻有我們兩個人在宿舍嗎,白天好像冇有看到你介紹自己,你叫什麼名字呢。”
付皈隻愣了不過一秒,他看著表麵單純無害的薛祐臣,翹了翹嘴角,心裡升起來了一抹淡淡的興趣。
然後他的笑容更大,陰冷濕滑的視線像是蛇一般落到了薛祐臣的身上。
“付皈。”
“哪個GUI?”
“皈依的皈。”
薛祐臣也笑,隻是笑意未達眼底:“好,我記住了。”
付皈想要關閉這個遊戲的念頭暫時被按了下去。
江忻慈對於付皈來說,已經失去了想要觀察和探究的念頭,但是麵前這個人倒是有一些意思。
他決定再留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