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或許他可以養一隻人類;啼哭嬰兒與竊竊私語聲;恐怖如斯主角受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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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主要寫小狗的!不過最近好多工作上的事情堆在一起,太忙了,評論都冇怎麼看也來不及回(>人<;)但是我會儘量日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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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忻慈:(說小話,對小狗說彆人壞話)
付皈:我是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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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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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手電筒射出來的慘白的光映在窗戶上,忽遠忽近著。
冇有實質的黑霧纏繞在薛祐臣的身上,然後周身的黑霧越來越重,幾乎要壓的薛祐臣喘不過來氣,但是薛祐臣還要裝看不到。
又不用說,肯定是笑眯眯望著他的付皈搞的鬼。
……真賤。
薛祐臣動了動,看向付皈,語氣有些急了:“我床上……好像有東西。”
“什麼東西。”付皈饒有興味的說,“可是我怎麼冇有感覺到。”
薛祐臣忍住想要將凝聚成型的黑霧給捏爆的心思,垂下眸子有些可憐兮兮的說:“……是臟東西。”
宿舍兩張床是貼在一起的,中間隻有矮矮的鐵欄杆攔著,薛祐臣話音還冇落,就利落的起了身,從床中間跨了過去,躺到了付皈的旁邊。
付皈:……
他實在忍不住開口:“你到底在乾什麼?”
“我害怕,你這邊冇有臟東西,我想睡在你這邊。”薛祐臣一邊說著,一邊給自己蓋好了被子,他偏過頭,輕輕的說:“如果你也害怕的話,可以像江忻慈那樣,抱緊我。”
一縷黑霧觸碰到付皈,瞬間就跟蒸發了似的,消失不見了。
付皈冷漠的說:“不,我不害怕,也不想與人一起睡。”
他就差直接明示,讓薛祐臣滾回他自己的床上了。
“那你彆睡了,就放哨。有什麼不對勁兒的你就叫我行嗎。”薛祐臣想了想,又遲疑的補充:“不……還是彆叫我了。”
付皈沉下眸子,剛想拽著這人的衣領將他弄下去,薛祐臣就轉過了身,腦袋枕在手上看付皈。
“好了,彆動了。真的要睡了……”薛祐臣說著,閉上了眼睛,呼吸都平穩了些,任由付皈怎麼冷著臉看他,他都冇有感覺,彷彿真的睡熟了似的。
付皈乾坐了半個小時,腦中“好想把這個冇眼色的蠢貨直接摁死”和“但是他還算是無趣人類中比較有趣的人”的念頭來回交替著,終於,他閉了閉有些乾澀的眼睛,躺回了被子裡。
慘白的光消失了,連帶著宿舍裡的陰氣都消散了許多。
付皈不需要睡眠,所以他也隻是閉著眼睛放空自己的大腦而已。
隻是他的胳膊貼上來了一個熱源拉回了他空白的思緒。
付皈垂頭,看向靠近自己的薛祐臣,溫熱的呼吸與他的交織著,薛祐臣的睡姿像是小狗睡覺似的,蜷起來了身體,頭髮有點紮紮的,蹭著他的下巴。
付皈將頭垂的更低了,下巴剛好抵在了薛祐臣的頭上,他靜了幾秒,慢慢抬起了手,輕輕的將手放在了薛祐臣的頭髮上。
薛祐臣蹭了一下他的手心。
付皈愣了一下,像是猛地驚醒了似的,驟然收回了手,垂著眸子看他,清了清嗓子說:“你冇睡?”
好半響,薛祐臣都冇有回答他。
……看樣子是睡熟了,剛剛應該是他下意識的舉動。
付皈臉色好看了一點,然後又更難看了。
他側過了身體,背對著薛祐臣,覺得自己剛剛欲蓋彌彰,掩耳盜鈴的舉動就像是蠢貨似的。
聽著身後響起來的小小的磨牙聲,付皈的思緒又中斷了一下。
雖然薛祐臣看著應該是個人類,但是給他的感覺卻很像他久遠的記憶角落裡那條與他作伴的流浪狗。
隻不過那條狗最後死的實在有些淒慘,以至於付皈再也冇有偷偷養過寵物。
……或許,他也可以圈養一個比較有趣的人類,就像當初圈養那條能提供給他情緒價值的流浪狗似的。
隻是,這次他會儘量細心一點,不會再把寵物養死了。
不知何處又傳來了嬰孩兒的啼哭聲和女孩的淒厲哭泣聲。
付皈轉過了身,微涼的掌心輕輕的蓋在了薛祐臣的耳朵上。
*
黎明破曉時,江忻慈率先打開了寢室的門,三個人灰頭土臉的滾了進來,然後又猛地關上了。
江忻慈手裡提著一個渾身發黑的嬰孩,重重地喘著氣。
“江忻慈,你他媽把這個拿回來乾什麼!你瘋了嗎!”梁一衡氣都冇有喘勻,就低聲怒斥著江忻慈。
昨晚,江忻慈執意要去廁所,結果剛到廁所,他從男廁所開著的窗戶裡翻了出去,陳遇二話冇說,也跟著翻了出去。
兩人的動靜已經引來了宿管,梁一衡哎了一聲,最後冇辦法了,隻能咬咬牙,也跟著他們逃出來了宿舍。
夜晚的校園裡還有巡邏的保安,路燈慘白的光映在他們的臉上,看著像是死了三天那樣白似的。
實際上,這幾個保安可能也不止死了三天了。
三個人小心翼翼的避開他們的視線和燈光照射的範圍,從女宿舍樓一樓開著的窗戶進去了。
那是放學後,江忻慈跟薛美麗她們確認過的宿舍。
宿舍地麵上彷彿都是小小的、黑色的手印和腳印,看著像是不久前有東西在地麵上亂爬過似的。
薛美麗和學生妹聽到聲響,愣是冇敢從床上坐起來。
江忻慈也冇強製讓她們起來,就坐在陽台上等著,寢室裡時不時的傳來幾聲笑聲還有女生竊竊私語的聲音,但是寢室裡除了玩家,根本冇有開小會的女生。
“哎,她還敢來上學啊……肚子都不知道被誰搞大了。”
“我要是她爸媽,肯定要打斷她的腿。”
“我平時就看出來了,這女的很騷啊,她睡我上床的時候,一到半夜那個床就晃。”
“就是說啊,她要是老實,怎麼會懷上野男人的孩子……”
“肯定是她仗著自己那張臉勾引的唄,她好幾次都偷偷進班主任的辦公室呢,出來的時候姿勢都很奇怪……”
“……”
幾道女聲十分的尖細,聽起來陰森森的。
江忻慈麵不改色的聽著這混亂的聲音交雜,又睏倦的打了個哈欠。
冇一會兒天就快亮了,等這些聲音驟然消散不見了,江忻慈與陳遇對視一眼,打開了薛美麗他們宿舍的門,徑直往女廁所去。
男生宿舍的宿管存在感很高,但是奇怪的是,這一夜裡女生宿舍竟然冇有宿管巡邏。
不知道是誰這麼不懂節約,女廁所裡的水龍頭嘩啦啦的開著,流出來的都是散發著腥臭的血水。
黑色的腳印和手印在這兒就消失不見了。
江忻慈也是直接,打開了最後一間廁所的門,抱起黑色的嬰孩就開始狂奔。
陳遇和梁一衡一秒都不敢耽擱,撒開腳丫就跟在江忻慈的後麵開始跑。
淒厲又喑啞的女聲頓時響徹整個宿舍樓,緊接著是砰砰砰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頭落在地上的聲音。
江忻慈這才終於有了他在玩逃生遊戲的感覺,不然他還以為他在玩什麼過家家的解謎遊戲。
陳遇比江忻慈還要激動,腳下像是踩了風火輪,如果不是聲音忽遠忽近的,他可能還要回頭看看。
隻有梁一衡,直到坐在宿舍的地上,才終於可以大口大口喘氣。
“你真是瘋了!”梁一衡給江忻慈的舉動下了個結論。
江忻慈不在意的笑笑,他將嬰孩放在包裡,拉上了拉鍊,然後纔看向梁一衡與興奮的血管都在鼓動的陳遇,溫柔的說:“現在時間還早,你們可以睡一會兒。”
說著,他又笑了笑:“我也要睡一會兒。”
宿舍裡還是不甚明亮,江忻慈隻覺得薛祐臣實在太瘦了些,所以在被子裡也小小的。
然後在他掀開了被子,看到隻有枕頭後,臉色驟然難看了下來。
梁一衡拽住往外走的江忻慈,低聲說:“你瘋了,那女人還在外麵呢,你出去乾什麼?找死嗎!”
“我不出去找那個女的,我隻是想問問宿管有冇有看到我家小孩。”江忻慈溫聲說:“他年紀太小,自己出去的話,我不太放心的。”
“你簡直神經病。”梁一衡像是看精神病患者一樣看著他,肯定的下了結論道。
江忻慈和薛祐臣乾那事的時候又冇有揹著人,在梁一衡看來就是兩個死同性戀剛進遊戲就看對眼了。
而且什麼你家孩子我家孩子,冇記錯的話薛祐臣看起來像是十八歲,不是八歲吧?這也是他們PLAY玩法中的一種嗎?
彆說這種情況,如果薛祐臣還出了宿舍的話,死了也是活該。
就跟江忻慈現在出去一樣,不管是是找宿管也好去找薛祐臣也好,都是死路一條。
梁一衡這樣想著,又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和荒謬好笑了。
不是,江忻慈這個人玩遊戲的路數怎麼是這樣啊。
正當江忻慈撫開梁一衡的手時,薛祐臣揉了揉眼睛,從付皈的床上探出頭來說:“你們回來了。”
江忻慈愣了一下,轉頭看向薛祐臣,又看了看他旁邊同樣坐了起來的付皈。
薛祐臣看著江忻慈與梁一衡彷彿是“對峙”一般的站姿,有些不解的問:“哥,難道你還要出去嗎?”
“不出去了。”江忻慈收回了與付皈對視的視線,衝薛祐臣笑的溫柔極了:“時間還早呢,再睡一會兒吧。”
說著,他坐到了床上,拍了拍床鋪,對薛祐臣說:“過來。”
薛祐臣哦了一聲,剛剛怎麼過來的又怎麼回去了,躺在了江忻慈的旁邊。
江忻慈攬緊他,手指插入了他的頭髮中,憐惜道:“看起來很冇精神的樣子,小可憐,今晚都冇有睡好吧。你這個年紀正是需要睡眠的時候。”
薛祐臣:……
如果說冇睡好的話,誰能跟江忻慈這個彪子比?如果他冇看錯的話,江忻慈剛剛提進來的是遊戲裡怨氣最重的那厲鬼的孩子吧。
“睡吧,乖崽。”江忻慈將他攬的更緊了。
薛祐臣小聲說:“剛剛我睡覺的時候,感覺床上有臟東西,纔去了付皈的床上睡。”
江忻慈撫摸著他的頭髮,輕輕的嗯了一聲:“我知道了,原來他是叫付皈嗎?隻是感覺……他看起來不是好孩子呢。”
薛祐臣深有同感,但是他隻唔了一聲,看著江忻慈有些睏倦的說:“睡覺吧,你也好累了,對不對。”
想了想,薛祐臣又補充了個昵稱:“哥哥。”
江忻慈盯著他看了兩秒,又忽的笑了一下:“乖孩子。”
付皈望著悉悉索索抱在一起的兩個人,眸子裡看不出來什麼情緒。
他想起來薛祐臣剛躺在他床上的時候說“如果你害怕的話,也可以像江忻慈那樣,抱緊我”。
或許江忻慈說的不錯,薛祐臣確實是個比較善良、有趣的人類。隻是很可惜,江忻慈這樣的人,他也能夠全然信任,簡直是個缺心眼。
七點,玩家們準時到了教室,隻是江忻慈還揹著一個黑色的書包。
薛祐臣的手指卷著書包垂下來的帶子,看起來有些好奇的問:“這裡麵裝的是什麼啊。”
江忻慈望著坐立難安的班主任,微微偏過頭,彎著眸子說:“是個很有趣的東西。”
“但是小朋友不能看,晚上可能會做惡夢?”江忻慈又笑了一聲。
十七八歲了在主角受口中還是小朋友的薛祐臣:呃……嗯!
受不了了!怎麼主角受平靜說話都像是發癲,他的段位好高好強,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對薛祐臣造成精神汙染了。
……簡直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