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聖父人設的主角受,遊戲本體主角攻;小可憐;老師,你的奶好大
【作家想說的話:】
是小狗的好老師啦~(指說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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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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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
薛祐臣彷彿無知無覺的衝他笑了一下,冇有再說話了。
他還未去梳理劇情,什麼都不瞭解的情況下,儘量少說些話。
眼鏡男正視著前方,小聲說:“遊戲裡白天是相對安全些的,需要注意的是晚上。”
不能怎麼能叫恐怖逃生遊戲。
“宿舍裡的規章製度說不定會比上課要多一些。”他壓低了聲音。
薛祐臣望著窗外刺眼的太陽,卻冇有一點兒暖融融的感覺。
他撐著下巴,轉著筆歪頭看了一眼空下來的兩張桌子。
除去死掉的那個玩家,另一張桌子上被人用黑色的馬克筆寫了好多不堪入目的話,桌洞裡不像班級裡其他的高中生似的,隻有幾張試卷和斷了一截的課本,桌子殘缺了一角,像是被燒焦了似的。
薛祐臣隻是這樣看著,心底就不禁竄起來了一陣寒意。
他收回視線,垂著眸子開始整理劇情。
主角受江忻慈像他的名字一般,溫柔、慈悲,連踩死一隻螞蟻都有罪惡感,有時候善良的就彷彿冇有底線似的。
他是被遊戲選中的玩家,也是被遊戲本體選中的玩家,換句話說他被惡劣因子作祟的主角攻選中的。
在這場逃生遊戲裡,江忻慈彷彿聖父一般,不僅主動關心著其他玩家的情況,甚至多次拯救其他玩家於水火之中,但是卻也冷靜、溫柔、聰明。
所以,他的排名在遊戲排行榜上也高居榜首。
而主角攻化身成了玩家,在遊戲中觀察著主角受,他本想看主角受在這種環境中撕開聖父的假麵,露出醜態,卻冇想到主角受一如既往,他反而被主角受給一步一步吸引住了。
主角受在這場逃生遊戲中,與主角攻化解了不知多少次的危險,在這個過程中,他也喜歡上了主角攻。
所以,哪怕他成功逃生了十個遊戲,卻並冇有選擇脫離遊戲,而是選擇留下來了陪著主角攻。
恐怖遊戲變成了戀愛遊戲。
薛祐臣看完,都想為他們的愛情鼓掌了。
嘖,就是他猜錯主角攻受了。
逼哥和眼鏡男竟然都不是主角攻受,隻是參與過一次遊戲的玩家,和他的身份定位差不多,都是路人。
區彆在於,薛祐臣是在這場逃生遊戲中就死去的路人,當然他不是白死的,因為他死了主角受發現了從這場遊戲中逃生的關鍵。
薛祐臣:……
好好好,這麼玩是吧?
江忻慈自然是坐在他旁邊的這位,主角攻……薛祐臣頓了一下,看向自己前麵坐著的這個人。
除去最開始他數人數時,其他時間他竟然冇有多注意主角攻,付皈。
明明付皈的長相足夠有攻擊性,氣質也足夠突出。
“這個送給你。”江忻慈將一片創口貼和紙條推了過來,見薛祐臣看過來還朝他笑了一下。
薛祐臣接過,也彎了彎眸子,執筆在紙條上寫下“薛祐臣”三個字。
“我的名字。”他撐著下巴說。
江忻慈看了看紙條,又眯著眼睛看他,點了點頭,在薛祐臣名字旁邊也寫了自己的的名字。
“江忻慈……好,我記住了。”薛祐臣將創可貼貼在傷口上,朝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謝謝你。”
江忻慈歎了口氣,笑的有點溫柔:“多大了。”
薛祐臣從玻璃中看了看自己的臉,雖然樣貌未變,但是他戴著厚重的黑框眼鏡,劉海遮住了額頭,看起來像是比學生妹更像高中生。
他想了想,回答:“十七歲了。”
“看起來好像要更小一點。”江忻慈拉過他的胳膊,調了調貼歪的創可貼,“怪不得這麼不會照顧自己。”
在恐怖遊戲裡說這些家常是否有些太突兀了?
薛祐臣嚥下這句話,隨便給自己編了個淒慘的身世,他望著手臂上的創可貼,低聲說:“我父母在我小時候就過世了,但是我長這麼大,所以我照顧自己照顧的還挺好的?”
江忻慈望著他的眼神柔軟了一點,彷彿是讓他不要逞強似的:“小可憐。”
“……”薛祐臣有點無語的垂下眸子,覺得江忻慈有點太不會說話了。
江忻慈輕輕揉了一下薛祐臣有些枯燥的頭髮,他知道這個舉動對於剛認識的人來說有些太逾矩了,但是看著眼前眼睫輕顫著,麵上有點無措的男生,心裡的憐愛就忍不住冒出來了頭。
明明薛祐臣是和他弟弟差不多大的年紀,是可以在父母懷裡撒嬌的年紀,但是薛祐臣連照顧自己都笨手笨腳的,卻還有少年人的倔強。
小可憐,看起來需要一個人來照顧他。
班級裡的同學都冇有在意多出來的九個人,下課鈴一響,他們一窩蜂似的,嘻嘻哈哈的衝出了教室,去了食堂。
剩下九個玩家互相看了看,還是眼鏡男先說話了:“學校不允許遲到早退,但是班裡除了我們少了一個人,可能這個人就是我們逃生的關鍵。”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看向了靠近垃圾桶的空缺的位置。
逼哥走了過去,從桌洞裡抽出來了一本書翻了翻,書上麵冇有寫名字,隻寫著“臭婊子”、“去死”、“噁心”……
還畫著噁心的生殖器官。
“很顯然,位置的主人被霸淩了,但是很奇怪,他的名字都被抹去了。”
“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呢。”江忻慈惋惜的歎了口氣,又說:“既然找不到另外的線索,那就先去吃飯吧。”
晚霞被濃墨的黑吞噬,天色黑了下來。
唯有食堂裡燈火通明。
薛祐臣隨便買了點飯,刷完卡就看著食堂大媽的手抖的像是簸箕似的,往他餐盤裡放了三塊紅燒肉。
好吧!怎麼在恐怖遊戲裡也逃不過食堂大媽的抖勺。椛塞ᑵզ羣綆薪1淩⓼𝟝肆瀏六৪④八輑徰裡這泍䒕説
薛祐臣端著餐盤,剛想回頭就被人扶住了肩膀。
“嗯?”江忻慈握著薛祐臣的肩膀,垂著眸子看他時,總有種悲天憫人的感覺:“十七歲還是長身體的年紀吧,這一點可以吃飽嗎?而且……這飯菜看起來不太好。”
“可以的,我飯量不大。”薛祐臣彎了彎眸子回答,他對口腹之慾的需求不重,食物對他來說隻要能吃就行。
江忻慈輕輕的歎了口氣,摸了摸他的頭髮。
小可憐,可能小的時候胃都餓壞了。
薛祐臣:……
他立人設也冇有立的太狠吧,主角受看他的眼神怎麼越來越奇怪了,他到底自己腦補了什麼啊。
幸好江忻慈冇有再說什麼,薛祐臣終於能坐下好好吃頓飯了。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梁一衡,這是我第二次進入遊戲。”
江忻慈彎了彎眸子:“你好,我叫江忻慈,旁邊這小朋友是薛祐臣。”
薛祐臣默默點了點頭。
逼哥道:“陳遇。”
因為前麵那老頭說過不能浪費食物,而那花臂男看起來終於相信了自己身處逃生遊戲中,把盤子舔的比他臉都乾淨。
他嚥下嘴裡的飯說:“張恒。”
踩著恨天高的女人對薛祐臣笑了一下:“小弟弟,你和我是本家啊,我也姓薛,叫薛美麗。”
剩下的幾個人陸陸續續的簡單說了一下自己。
薛祐臣看向了唯一冇有說話的主角攻,但是其他人彷彿都默契的跳過了他。
付皈神情漠然,也冇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走的時候我看了一下課表,這個學校是要上晚自習的。”吃完之後,江忻慈收了盤子說。
果然,那些學生吃完飯冇有回宿舍,而是一窩蜂的又趕緊走回了教室。
“你們是新同學吧。”穿著校服的小女孩路過他們,看向不緊不慢的九人中唯二的女生,強調:“一定不要遲到,記住,一定不要遲到。”
薛美麗一愣:“什麼?”
但是女孩卻不再多說了,急匆匆的跑回了教室。
“先回去吧。”梁一衡皺了下眉。
回了教室,薛祐臣終於見到了掛在教室門口前麵那張牆上的班主任。
班主任環視了一圈班級裡的人,發現一個人都冇有遲到,眼神中竟然有點遺憾。
他坐在了講台上:“自習吧,不準交頭接耳。”
薛祐臣注意到了,每次班主任照明燈一樣的視線掃下來時,教室裡的空氣就稀薄一分。
薛祐臣望著被他畫的奇形怪狀的草稿紙,深深吐出一口氣。
恐怖遊戲的異常大多是從晚上出現,當班主任從講台上走下來的時候,江忻慈輕輕的遮住了他的眼睛。
薛祐臣一時間冇能明白 江忻慈的意思,直到腥臭的口水從地上蔓延開了。
薛祐臣聽到了班主任兜不住口水的含糊聲:“這兩位同學,你們在乾什麼。”
江忻慈的聲音依舊十分溫柔:“老師,我們冇有說話。”
薛祐臣聽到了班主任重重的呼吸聲,緊接著是腳步離開的聲音,像是附著物黏在地上拖動。
薛祐臣垂下眸子看去,班主任的腳已經血肉模糊了,留下來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然後薛祐臣又聽到了班主任的說話聲,像是在詢問另一位同學,不知道他說了什麼,班主任興奮的問:“是嗎,放學你去我辦公室一趟。”
他的話音剛落,下課鈴就響了起來。
江忻慈這才放下了手,笑著朝他眨了眨眼睛。
薛祐臣望著恢複如常的班主任,還有坐在凳子上,冷汗漣漣的花臂男。
班主任笑容滿麵的走出了教室,還不忘叮囑花臂男一定要來他的辦公室。
江忻慈有些可惜的看著欲哭無淚、渾身發抖的花臂男,又偏過頭朝薛祐臣說:“放學了,我們可以回宿舍了。”
誰都知道,花臂男今天晚上可能凶多吉少了。
幾人沉默的回到了遊戲給他們安排的宿舍裡。
舍規貼在宿舍的牆上。
一是宿管十點半查人數,不在宿舍的記為曠宿,二是宿舍二十三點準時斷電斷水,三是禁止在樓道裡追逐打鬨。
江忻慈看完,又回頭看了看沉默不語的薛祐臣:“還是害怕嗎?”
薛祐臣在放空,聽到江忻慈的話有些不解的愣了一下:“什麼?”
“如果還是害怕的話,今晚可以跟我一起睡。”江忻慈坐在他旁邊,溫柔道。
啊這。
既然主角受都這樣說了,那他還能怎麼辦,他隻能順從他啦。
薛祐臣瞥了一眼付皈,心裡對他說了聲抱歉。
不好意思了,今晚要睡一下你命定的CP了。
宿管是個女的,清點完人數就出去了,二十三點一到,宿舍裡徹底陷入了黑暗,連月光都透不進來,薛祐臣摸索著上了江忻慈的床。
江忻慈向裡麵挪了挪,騰出來了一個人的空,眼神憐愛的望著在他身邊躺下的薛祐臣。
床撐著兩個男人還是有些擠的,薛祐臣眨了眨眼睛,蹭了一下江忻慈的胸:“江老師,你的奶好大啊……”
江忻慈:……?畫銫起峨羊爲恁證鯉溜零參柒零陸⑦叁九烷症鈑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