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手背上的菱形圖案;無限流任務熟悉的配置;大型真人恐怖逃生遊戲
【作家想說的話:】
換梗抱歉,蟲族的開頭寫的不太好,讓我再琢磨琢磨,喜歡蟲族的大人們請不要失望(。ì _ 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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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脫離任務,薛祐臣休息了一天,再醒過的時候,是被工資到賬的聲音吵醒的,他看著自己卡裡的餘額,滿意了。
零零三望著自己的賬號餘額,也滿意了。
薛祐臣關掉了餘額介麵,看著自己買完數據衣服,又給自己打扮成了紅紅綠綠的胖球的零零三,忍不住笑了一下:“零零三,買好衣服就選下個任務吧。”
零零三從一堆數據衣服裡露出頭,扒拉出自己的眼睛:“宿主,我們現在就出任務嗎?”
“你有彆的事嗎?”薛祐臣將零零三提了起來,沉默了一下說:“你不工作,多些賺錢,怎麼買……嗯,漂亮衣服?”
零零三顯然對自己穿搭十分自信,聞言他道:“那宿主,那我們走吧!”
頓了頓,零零三又有點心虛的說:“這次,我會給你好好挑選任務世界的。”
“好哦零零三。”薛祐臣彎了彎眸子:“我還是相信你的。”
零零三剛打開部門的任務列表,轉頭看了一眼薛祐臣,突然道:“宿主,你手上這是什麼?”
薛祐臣疑惑的嗯了一聲,順著零零三的視線看了看自己的手背。
任務世界裡,任務者的身體無論受到什麼樣的傷害,脫離任務世界後都能恢複如初。
但是薛祐臣的手背上,莫名其妙的出現了一個血紅色的菱形印跡。
他愣了一下。
“這,這不是祁憐給你的喪屍核嗎。”零零三覺得這個東西有點眼熟,他回想了一下,聲音都顫抖了。
零零三隻知道,宿主完成任務離開之後,主角攻受像是瘋了似的,因為薛祐臣的離奇死亡,將薛祐臣漸漸腐爛屍變的屍體給封進了冰櫃裡,直到末世過去,人類終於戰勝了這場浩劫,主角攻受還在找複活的方法。
然後祁憐把薛祐臣的屍體給偷了。
不止偷了,還一點一點的吃了。最後不死不滅的喪屍王自焚在了一堆屍骨前。
想起當時主角攻受與祁憐癲狂的模樣,零零三渾身又發抖起來。
薛祐臣摩挲著這個等比例縮小的痕跡,皺著眉說:“你現在上報一下主係統,然後我們先做任務,這個任務儘量不要用我的身體。”
“好的,宿主。”
*
薛祐臣意識清醒時,身體幾乎被黑色的霧氣吞噬,耳邊隻有呼嘯的風聲,周遭的樹影同樣被霧氣吞噬,顯出來幾分張牙舞爪的陰森來。
薛祐臣心裡莫名升起來了一股淡淡的危機感,彷彿如果他再不趕緊朝前走,下一秒這黑霧就會將他連骨帶皮的吞噬進去。
他來不及去梳理雜亂的任務劇情了,隻捂住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傷的胳膊,暫時專心致誌的朝著這條路的儘頭走去。
彷彿走了許久,迷霧這才漸漸散去。
迷霧的儘頭,薛祐臣聽到了嘈雜的人聲,緊接著映入眼簾的是被黑霧纏繞著的建築物。
黑月中學四個字閃爍著暗紅色的光,幾乎要落下來,像是濃稠到有些發黑的血似的。
他環視了一圈躁動不安的人群,又在心裡數了數站在門口的人。
花臂男,黃毛男,眼鏡男,地雷男,裝逼男,學生妹,成熟姐……算上他剛好十個人。
很熟悉的開場。
薛祐臣想,有些像他曾經經曆過無限流世界中最開始的人員配置。
原來這種任務的開場都千篇一律啊。
“狗日的,你們把我弄這裡來到底有什麼目的?!”胳膊上紋了花臂的肌肉男麵目猙獰的吵吵著,怒視著眼前的每一個人。
蹬著恨天高的女人撥弄了兩下她的大波浪,說:“你們是不是拍什麼真人秀呢,攝像機在哪兒呢?”
染著黃毛的男生環視了一圈周圍,打了個寒噤,腿都顫抖了起來:“我怎麼感覺……這不像是在拍真人秀呢。”
滿身橫肉的中年男人轉過頭瞪他:“你們格老子呢,我幾億的項目吹了你們賠償啊!我冇時間陪你們玩!”
說著,他就錯開了薛祐臣的身體,衝向了他來時的迷霧中。
“等等——”戴著眼鏡的男人楊了揚聲音,卻阻擋不了男人衝進黑霧的步伐。
下一秒,隻聽得一聲淒厲的慘叫。
男人的身影就徹底消失了,隻留下來了長串的血跡,像是被生生拖死了似的。
吵吵鬨鬨的人互相看了一眼,頓時安靜如雞。
“行了,死了一個人,現在你們能安靜下來,聽我把話說完了嗎。”剛剛喊出“等等”的男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你們都是第一次進入這個遊戲,對吧。”
“遊戲?!”
“是的,遊戲。”眼鏡男說:“我們都是這場遊戲的玩家。每局遊戲有不同的規則,不觸犯規則的情況下,十名玩家要在恐怖場景中找出唯一存活下來的辦法。”
“和遊戲有所區彆的是,普通遊戲可以讀檔重來,但是在這個遊戲當中死了,在現實中也會死去。”
花臂男又嚷嚷了起來:“操,你他媽嚇唬誰呢,誰他媽同意參加這個遊戲了!”
眼鏡男神色冷了下來,語氣不耐:“你可以不參加,不過——剛剛那個男人的下場就會是你的下場。”
隨著眼鏡男話音落下,幾人口袋裡的手機同時響了一聲。
薛祐臣皺了下眉,他進任務後確認過自己身上絕對冇有東西,這個手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口袋裡的。
手機上隻有一條訊息。
“玩家123756您好,你所參加的是一場大型的真人恐怖逃生遊戲,你隻有在十幅恐怖場景中存活到成功逃生,才能結束這場遊戲。
注意:若是在遊戲中死去,您會會成為恐怖場景的"肥料",且現實中也會死亡,但每次成功逃生,會有豐厚的獎勵,祝您遊戲愉快:)。”埖色զǫ羣浭新依0৪舞⑷𝟔⑥8柶捌㪊撜梩適泍曉說
薛祐臣看躁動的幾個人都紛紛掏出手機,很顯然他們也收到了這條訊息。
“你他媽的——”花臂男將手機砸在地上,眼裡幾乎噴火,憤怒的朝眼鏡男舉起了拳頭。
靜靜地望著這一幕的男人動了動,速度極快的攥住了花臂男的手腕,聲音平靜:“想死的話,你大可以試試。”
薛祐臣覺得花臂男大概是被逼哥的王霸之氣震懾到了,竟然消停了不少。
他猜測,這逼哥可能是主角攻,那擔任講解任務的眼鏡男可能是主角受。
薛祐臣垂下眸子,看了一眼自己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劃破,現在已經發黑了的傷口。
“很疼嗎。”站在他旁邊,一直冇有開口的男人突然出聲問他。
薛祐臣看過去,熱心腸的男人穿著米白色的高領毛衣服,看起來像是高知分子,說話的語氣跟老師似的。
“謝謝,冇有很疼。”薛祐臣搖搖頭,彎了彎眸子:“可能……隻是看著比較嚇人。”
男人點了點頭,他望著薛祐臣剛要說什麼,吱呀一聲,鐵鏽斑斑的鐵門被緩緩打開了。
一個乾瘦的、死氣沉沉的小老頭走了出來,他揹著手走到他們麵前,一板一眼的低沉道:“你們就是新來轉學生嗎,跟我過去報道吧。”
眼鏡男推了推眼睛,跟上了老頭的腳步。
其他人你看我我看你,推搡著緊隨其後。
踏進黑月中學的鐵門,周遭的景色頓時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刺眼的太陽高高掛在空中,嶄新的教學樓、翻新過的操場、穿著校服嘻嘻哈哈的學生,一切看起來都像是再正常不過的校園。
薛祐臣回頭看了一眼校門,同樣是嶄新的,隻是黑月中學四個字越發的鮮豔起來。
“既然你們已經轉到了這個學校,就得遵守學校的規章製度。”老頭耷拉著眼皮,看了他們一圈,說:“作為學生,要尊師重道,不得無故缺課請假。學校早晨七點開始上課,作為學生,遲到是不應該的。學校食堂隻會在放學後開放,浪費食物是嚴厲禁止的。學校是寄宿學校,學生必須統一住在宿舍,且遵守宿舍的規章製度。”
說著,薛祐臣一行人穿過了一條長長的走廊。
走廊的牆上隔幾步就掛著每個班級的班主任的照片。
薛祐臣覺得他們每走動一步,照片上的老師的眼球就隨著他們走動而的動著。
黃毛搓了搓胳膊,小聲說:“你們有冇有感覺,這些照片上的人的脖子都伸長了在看我們啊……”
薛祐臣看了他一眼,冇有說話。
老頭儘職儘責的將他們帶到教室前,說:“你們的教室在這兒。”
說完,他就轉過身離開了。
教室裡的學生正在上自習,班主任不在。
算上他們,剛好五十八個人。
薛祐臣看了看唯一的一張空桌子,想起來了剛剛那個老頭的話。
學生是不能無故缺課的。
當然,死了的不算無故缺課。
剛剛跟他搭話的毛衣男輕聲說:“同學,你要和我坐在一起嗎?”
薛祐臣看了一眼坐在一起的眼鏡男和逼哥,再看一眼溫柔望著他的毛衣男,點了點頭。
“同學,你叫什麼?”毛衣男問薛祐臣。
薛祐臣疑惑的嗯嗯兩聲:“我冇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