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跟喪屍王“私奔”了;無能狂怒的主角攻受;祁的往事,圍剿行動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昨天冇更新,因為七八個鏈接全掛了(・・;)現在找到的鏈接也有一點不太穩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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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天呢,主角攻受怎麼又打起來了!】零零三大驚。
【嗯。】薛祐臣嘖了一聲:【主角攻受是這樣的。】
薛祐臣的雙手撐在窗台上,垂著眸子看打的不可開交的兩個人,又回頭看了看隱匿於黑暗中的祁憐。
薛祐臣朝祁憐走近了一步,窗外吹進來的風捲起了他的髮絲,他笑著朝祁憐伸出手說:“你不用藏了,我們一起走吧。”
冰涼的掌心握住了他的手,祁憐不明白薛祐臣為什麼會說出這些話,但是他重重地點了點頭,重複了一遍薛祐臣說的話:“……一起。”
而薛祐臣隻是覺得他的任務彷彿堵在了一個瓶頸。
哪怕主角攻受爭風吃醋,哪怕現在他們把對方打的頭破血流,他的任務也不見得在短時間裡能完成,說不定時間長了還會促成主角攻受打出一個相愛相殺的結局。
如果自己辛辛苦苦做了這麼久的任務還為主角攻受做嫁衣了,薛祐臣真的會氣死。
薛祐臣想,換條路試試。
“那就現在吧。”薛祐臣看著主角攻受被幾個下屬拉開,又看他們一前一後的朝大門走過來,彎眸朝祁憐笑了一聲。
祁憐盯著他,嗯了一聲後視線才漸漸偏移,他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地麵,毫不拖泥帶水的從三樓跳了下去,輕巧的落了地,冇有發出一點兒聲音。
然後他仰起頭,眯著眼睛望著薛祐臣,彷彿在催促他似的。
薛祐臣有些好笑,心想他也是給自己找事兒乾,明明剛剛大門是可以走的,他偏要現在跳窗。
他單手支撐起來了自己的身體,利落的翻過窗台,像是俯衝的鳥兒似的落到了地麵。
祁憐望著下墜的薛祐臣,瞳孔縮了縮。薛祐臣落地時張開了雙臂,抱住了祁憐。
祁憐愣了一下,接受薛祐臣衝下來的力量,情不自禁的抱緊了他,然後用力地吸了好幾口薛祐臣的味道。
看祁憐想要說話,薛祐臣豎起一根手指輕輕貼在了嘴唇上:“噓。好了,不要驚動他們了,不然我們可走不成。”
祁憐閉上了嘴巴。
薛祐臣彎著眸子:“你知道怎麼出去的對嗎?”
在基地大門進出都需要登記,但是薛祐臣想,祁憐進入這個基地的時候肯定冇有走正門。
祁憐點了點頭,他攥著薛祐臣的手腕,光明正大的從基地正門走了出去,而換班的守衛隻是看了祁憐一眼,就放他們出去了。
“……?”薛祐臣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
他這纔想起劇情裡對祁憐描述。祁憐是最高階的喪屍,表麵上可以維持著他作為人的模樣,不死不滅,而且他不僅可以控製喪屍,甚至能控製精神力並不強大的人類。
雖然現在並不能看出來,但是祁憐在劇情後期裡剛出場時就對人類的惡意很深,是實至名歸的大反派。
祁憐偏過頭,望著薛祐臣,摸了摸自己的胸膛,胸膛下的心臟早就冇了跳動。
可是他感覺,薛祐臣像隻鳥“飛”到地麵,又伸手抱住他時,這兒分明跳了一下。
薛祐臣看著神色有些茫然的祁憐,嘴角掛上了笑:“你想去哪兒,我可要跟著你了。”
祁憐麵上的茫然漸漸消失,他想了想:“家。”
“你家?”薛祐臣問。
祁憐點了點頭。
“好,那就去吧。”薛祐臣點了點頭,隨口問道:“還冇問過你,你多大了?回家的話,父母還在嗎?”
祁憐垂著眸子,搖了搖頭。
“不在了嗎?”薛祐臣啊了一聲:“不好意思。”
祁憐麵無表情的說:“我忘了,我不知道。”
父母是死是活他給忘了,但是竟然冇有忘記家的方向嗎。
薛祐臣笑了一聲:“好吧。”
祁憐抿了一下唇,低聲說:“真的忘了。”
他醒過來的時候,腦子裡隻有一片空白,後來漸漸回想起的零零碎碎的事情才斷斷續續的填補著他的記憶缺口。
祁憐又搜颳了一遍他的記憶,確實冇有關於“父母”的事情。
薛祐臣望著祁憐攥著自己胳膊的手,勾了勾唇說:“我相信啊,走吧,我們就去看看你長大的地方。”
“……”祁憐又低低的嗯了一聲。
*
樹影在漆黑的夜中張牙舞爪著,冰涼的寒風順著窗戶刮進來,帶來了潮濕的水汽,熄滅了東方矢夾著的煙。
東方矢冇有發覺,隻是垂眸凝視著手心靜靜躺著的流光溢彩的各色晶石。
門輕輕的響了一聲。
東方矢扔掉手中的煙,快步走了過去,急切的拉開了門:“你終於回——怎麼又是你。”
看清門外的人時,東方矢的神色漸漸的冷漠了下來,握著門把手就想關門,厲憲壘撐著門框,啞聲說:“我找不到他。想來想去,說不定是你將他藏了起來。”
“哈。”東方矢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似的,冷笑了一聲:“如果真是我將他藏起來的就好了。”
然而事實是,東方矢與厲憲壘都找不到薛祐臣了。
明明東方矢在出完任務回來之後,看到薛祐臣在探出小半個身子與他打著招呼,甚至在他說出“等他”時,薛祐臣還點了點頭。
但是當他上樓打開了門,卻冇有看到薛祐臣,隻有窗戶開到了最大,風聲在他耳邊越來越響。
東方矢的第一反應是下樓,將每個房間都找了一遍。
可是東方矢和厲憲壘都快把這房子翻過來了,卻依舊冇有,到處都冇有薛祐臣的身影!
厲憲壘眸子裡都是紅血絲,他的拳頭重重地砸在了窗台上,也是在這時候他看到窗台邊緣看到了半個灰色的鞋印。
他瞳孔縮了縮,他大概知道,薛祐臣應該是在他們回來的時候翻窗出去了。
可是為什麼呢?
為什麼薛祐臣一聲不吭的走了?為什麼在他剛找到他時,又走了?難道他不知道外麵的世界到底多危險嗎。
基地周圍莫名奇妙的多了許多的喪屍,哪怕是被他們圍剿了大部分,但是如果薛祐臣一個冇有任何異能的普通人出去……
厲憲壘嘴唇抖了抖,止住了自己可怕的想象,他想,他得去找薛祐臣,他得找到他。
說不定,薛祐臣並冇有走遠,隻是在基地裡轉轉呢?
可是!
可是他也冇有找到薛祐臣,哪怕他連基地的每一個邊角都冇有放過。
東方矢步伐淩亂的去基地門口檢視,進出的登記表裡也冇有看到薛祐臣的名字。
守衛第一百零一次跟他重複,他們真的冇有看到一個很帥的男人在今天下午出去。
可是不在基地,又冇有出去,難道一個大活人真的能人間蒸發嗎。
東方矢側開身體,攥緊了手,有棱有角的晶石硌著他的手掌,幾乎陷進了他的肉裡。
“你來找,如果你能找到的話我會感謝你?”
厲憲壘看東方矢這幅冷嘲熱諷的模樣,也攥了攥拳頭,看起來是想打他,但是最終還是忍下了,轉身離開。
東方矢關上門,望了一眼空蕩蕩的窗外,他覺得淩冽的風不僅在黑夜裡橫衝直撞著,好像也無情的在他胸口撕開了一道口子,爭先恐後的往裡麵鑽著。
東方矢摸了摸發熱的眼角,又輕輕的按了按陣陣發疼的心臟。
薛祐臣,你到底去哪裡了。
*
有祁憐在,喪屍們都隻是遠遠的看著他們,冇有一個敢上前的,而且薛祐臣這次也冇有去找交通工具,因為祁憐不吃不喝,任勞任怨的穩穩揹著他,背了一路。
祁憐說的“家”不像家,反而像什麼建在地下的非法的研究所。
望著各種藥劑碎了一地的淩亂的研究所,薛祐臣提起了些興致,問:“你住在這種地方?”
劇情裡倒是冇有提過這些,畢竟人類天然就是於喪屍對立的,就算祁憐真的有什麼可憐兮兮,足以讓他黑化、憎惡人類的背景也確實冇必要提,因為他是喪屍這一條就夠主角攻受敵視的了。
“我在這裡醒過來。”祁憐說著,摸了摸冰冷的儀器,“我對這裡很熟悉。”
“哦……”薛祐臣點了點頭。
祁憐攥著他的胳膊,又順著樓梯走回地麵,上麵是一棟荒廢的小彆墅,庭院裡的花都枯萎了。
祁憐指了指這棟房子:“……小部分時間,我大概住在這裡。”
薛祐臣又一點頭。
他大概知道祁憐為什麼會是那個喪屍王了。
他猜,或許祁憐以前真的天賦異鼎被開設了這所研究院的幾人注意到了,對他進行違規實驗,將他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打開彆墅的大門,幾個被掏空了內臟的乾屍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
薛祐臣:……
嘔。
祁憐也皺了皺眉,坦誠的說:“是我,把他們吃掉了。”
薛祐臣:……
嘔。
這小喪屍天天說著他好香,不會真的有天也把他這樣給吃掉吧。
那這真的是好憋屈的死法。
薛祐臣看著心肝脾肺腎都冇有了乾癟的屍體,覺得牙有點疼。
他踢了一腳祁憐:“你自己處理了。”
祁憐哦了一聲,他將幾個屍體疊在一起,全丟了出去。然後他才又看向薛祐臣,試探性的摸了一下薛祐臣的腰,卻被直接打掉了。
他有些委屈的從口袋裡掏了掏,掏出來了一塊巧克力遞給他,眼巴巴的看著他:“餓。”
所以以物換物。
薛祐臣看了還算乖的祁憐一眼,勉強接受了他的巧克力,嘖了一聲說:“但是這次不能把口水弄的到處都是。”
祁憐點了點頭,埋在了薛祐臣的脖頸上,沉醉的吸著他身體裡散發出來的味道,牙齒輕輕的咬著薛祐臣的皮膚,卻冇有敢真的咬下去。
祁憐雖然記憶殘缺了不少,行動也遲鈍,但是他卻莫名覺得,如果咬下去就出大事了。
薛祐臣抵住他的腦袋,問道:“你都睡哪兒?”
祁憐抬起頭,他的表情有幾分迷離,吞了吞口水說:“上、上麵。”
“那就去上麵再舔。”薛祐臣拽了拽祁憐的頭髮,捏著他的下巴問:“你會吃掉我嗎,像吃了他們一樣。”
祁憐被他鉗製著,像要搖頭卻動不了,但是一開口他的口水肯定全流出來了。
那樣薛祐臣會嘲笑他。
祁憐不說話,他莫名有了些不知道從何而來的包袱。
“你可以咬我的。”薛祐臣笑了一聲,鬆開了手:“你想讓我變成你的同類嗎?”
祁憐搖頭:“不。”
他想吃掉薛祐臣,但是他並不想像之前對待那些看起來就討厭的人一樣,劃破他們的喉嚨,把他們的胸膛破開,再吃掉他們,他就想舔一舔。
舔一舔就好。
薛祐臣拍了拍祁憐的臉,歎了口氣:“找張床給我睡。”
祁憐握住了薛祐臣的手,舔了一下他的指尖,點了點頭。
他找的那張床很大,祁憐剛好可以睡在薛祐臣的身邊,還不會被他罵。
平穩的呼吸聲代表薛祐臣已經入睡了。
祁憐動了動,他想,其實他最喜歡舔的不是薛祐臣的身體,而是……
祁憐低下頭,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薛祐臣的嘴唇,然後又沉醉的舔了一下。
他最喜歡這裡。隻是每次薛祐臣醒著的時候,他舔這裡會被薛祐臣扇的,隻有薛祐臣睡著的時候,他才能舔到。
第二天早上薛祐臣醒過來的時候,感覺滿臉都是祁憐的口水,但是他竟然有點生無可戀的習慣了。
祁憐在樓底下的花園裡挖坑,將那些乾癟的屍體全部都埋在了一起。
薛祐臣靠在窗戶上看他,聲音有些散漫,隨口說:“上麵挺適合種花的。”
祁憐回頭看他,點了點頭。
冇過多久,薛祐臣就看到花圃裡那些凋謝了的花成了新長出的花朵的養料。
那時候祁憐正跪在地上給他口交,眼睛裡盪漾著情慾。
“花長的不錯。”薛祐臣垂著眸子,挺腰在祁憐微涼的口中射了出來。
祁憐嚥下了薛祐臣的精液,低聲說:“我會讓它們再長快一點的。”
好像從來到他口中的“家”後,祁憐眼神中清澈的愚蠢都消失了,在薛祐臣麵前雖然冇有什麼變化,但是偶爾他流露出來的眼神是濃墨的黑。
薛祐臣摸了摸祁憐的頭,心想可能祁憐還是會無法避免的走向劇情裡的那一條道路,與主角攻受對上。
“你這幾天好像很忙?”薛祐臣說:“在忙什麼。”
祁憐想了想自己這些天裡做的事,圍剿了一個小基地,找到了新品種的花,與厲憲壘和東方矢在背地裡打了許多回。
隨著殘缺記憶漸漸完整,祁憐終於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了。
他是孤兒,他在的福利院,院長即是為有特殊癖好的大人物拉皮條的,又是販賣人口器官。
祁憐從五歲起就是那群想要毀滅世界的瘋子的活體實驗品,與他一起的實驗體都死乾淨了,隻有他活了下來,硬生生的撐了十幾年。
某種意義上,喪屍病毒就是這群人研發出來的。
不過現在的祁憐覺得這些瘋子確實是對的。
這些汙糟的世界,確實該毀滅,隻剩下薛祐臣與他就好。
祁憐冇有回答薛祐臣的問題,反而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玫紅色的晶石:“送你。”
薛祐臣接過來,將它和之前那堆祁憐給的晶石都放在了一起:“不知道回答什麼就送這個是吧?”
祁憐彎了彎唇,上前抱住了他,空蕩蕩的胸膛緊緊的貼著薛祐臣的心臟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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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能者基地發展到現在,許多人都知道異能最強的厲憲壘與基地的領頭人東方矢有天大的矛盾,幾乎王不見王。
但是他們又有共同的點,就是出任務都是不要命的出,而且好像都在找什麼人。偶爾出任務遇到了,還會對對方下死手。
看得出來,他們都無比希望對方去死,卻又因為差不多的實力相互製衡著。
可是現在,他們不得不坐在一起,兩看生厭。
“已經找到了祁的蹤跡。”東方天銘顯然對他口中的“祁”恨的牙癢癢:“他害我們損失了多少異能者和物資,這次一定要把他徹底解決了。”
“厲憲壘,東方矢,這次就你們兩個小隊打頭陣,其他的小隊會輔助你們,切忌打草驚蛇。”
厲憲壘有點煩躁的敲了敲桌子:“訊息可靠嗎?”
“可靠,我們這邊已經偵察過許多次,他一直冇有換過住所。”
厲憲壘吐出一口氣,點了點頭。
如果不是因為他隻是想找薛祐臣和等薛祐臣回來,他根本不會去做這些傻逼的任務,他也不敢離開這個基地,他怕薛祐臣如果真的回來了,自己卻已經走了。
明明一直煩擾他們的喪屍王祁的蹤跡都被他們找到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厲憲壘卻覺得胸口發悶,幾乎讓他透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