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喪屍浴室裡主動口交,冷臉流淚;想吃了我嗎;主角攻受打起來了
【作家想說的話:】
祁憐(吸溜吸溜):給我的食物做個“馬殺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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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萬收了,我都不敢想(・・;),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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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嘟,我什麼資訊都冇有泄漏,到現在也冇有提過海棠幣(>人<;)應該不會有事的……大家不要擔心我會跑路!
謝謝西府海棠的蛋糕,謝謝不知道起什麼昵稱比較好的草莓派,謝謝冇有名字的花花,謝謝ppprr的甜蜜蜜糖,謝謝南風知我意的草莓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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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咕嚕。
薛祐臣看到祁憐的喉結僵硬的上下滾動著,彷彿他的唾液腺壞掉了,所以嘴裡才瘋狂分泌著口水。
他有點嫌棄的想,感覺祁憐下一秒就能對著他流哈喇子。
但是祁憐卻伸出手,攥了一下薛祐臣的胳膊,冰涼的掌心激的薛祐臣那一片皮膚上起了好些雞皮疙瘩。
薛祐臣按住了祁憐的手,彎了彎眼睛說:“你看起來狀態不太好,要進去洗個澡嗎?”
祁憐凝視著薛祐臣,他從薛祐臣的眼睛裡看到自己亂糟糟的模樣,他慢慢的皺起來了眉,低頭看了看自己同樣亂糟糟的衣服,緩慢的點了點頭。
太糟糕了。
祁憐覺得有些不太舒服,但是遲鈍的感官讓他掰扯不明白這糟糕的情緒是為什麼。
他愣愣的跟著薛祐臣走,垂著眸子望著自己握著的那截手腕。
好香,被他握住的人類好香。
祁憐莫名產生了一種哪怕現在吃掉薛祐臣也隻能一口一口慢慢品嚐的慾望。
他這樣想著,將薛祐臣的手腕握的更緊了些。
那張三人廝混過的床上還是亂糟糟的,不流通的空氣中含著情慾的味道朝他們席捲而來。
祁憐捏了一下鼻子。
明明嗅到的氣味裡也有薛祐臣的淡淡味道,但是摻著其他人的氣息就像是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紅燒肉被人全舔了一遍又放回去了似的,讓祁憐喜歡不起來。
甚至覺得臭臭的。
薛祐臣掙開了祁憐的束縛,輕輕的推了一把祁憐:“浴室在那兒,你去洗洗。”
祁憐站著冇動,就垂著眸子看他,手又抓住了他的手腕。
薛祐臣挑了一下眉,晃了晃他的手,詫異道:“難道還想讓我給你洗嗎。”
祁憐不想讓這個長了兩條腿又能走能跳的食物跑了,於是固執的拉著他的手,點了點頭。
“你看起來是十八歲不是八歲。”薛祐臣嘖了一聲,又無聲的跟祁憐對視了三秒,最終說:“算了,成吧。”
他將祁憐帶進了浴室,然後彎下腰放出了些溫水。
薛祐臣放水的時候,祁憐就寸步不離的站在他的身後,他回過頭,正巧看到祁憐將手伸向他的屁股。
“……?”薛祐臣直起了身子,眯了眯眼睛說:“你想乾什麼。”
祁憐看著他,也不說話,彷彿一根冇有靈魂的木頭。
但是這個小喪屍真的可怕的狠啊,雖然他看起來像一根木頭,但是他竟然還敢想著去摸人的屁股。
薛祐臣抱著胳膊,剛想開口讓他自己把衣服脫掉,但是祁憐的手就握住了他的腰,像摸一塊玉似的,還摩挲了兩下。
薛祐臣:……?
祁憐又在乾什麼?
如果不是他對他能統領喪屍的能力和他腦子裡的晶核感興趣,現在早就給他丟出去了。
祁憐盯著他,聲音平平:“他們都這樣。”
他看到過,就是之前跟在薛祐臣身邊的那兩個人,他們都對薛祐臣這樣。
“你把衣服脫了,自己進去洗洗。”薛祐臣不想問誰們都這樣了,隻是拍掉了他的手。
祁憐脫了一件衣服,露出青白色的上半身,又問:“你也想對我這樣嗎,像對他們一樣。”
“……你想多了。”薛祐臣無語,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肩膀,但是祁憐卻像感覺不到疼似的,隻是偏過頭垂眸看了他的手一眼。
然後他脫掉了自己的褲子,伸出手握住了薛祐臣放在他肩膀的手:“我也需要這樣嗎?”
“你不需要。”薛祐臣嘶了一聲,用力地抽出自己的手,這小喪屍是不是聽不懂人話。
祁憐有些奇怪的盯著他看。
他覺得自己的食物應該是喜歡這樣子的,不然他怎麼會和那兩個人類都做著同樣的事情。
他想要在吃掉食物前養好他,做些他喜歡的事情總冇錯的。
祁憐用他遲鈍的大腦思考著,過了兩秒,他眨了眨眼睛,坐進了浴缸裡:“好的。”
薛祐臣想要轉身離開,但是祁憐卻快他一步,抱住了他的大腿。
他低頭看向祁憐,祁憐向下扯掉了他的褲子。
昨天晚上做的太狠了,薛祐臣今天就穿了一條鬆鬆垮垮的運動褲,連內褲都冇穿。
所以輕而易舉的就被莫名其妙的小喪屍抓住了雞巴。
薛祐臣有點想不太明白事情怎麼發展成這個模樣的。
除了食慾,難道這個喪屍會產生彆的慾望嗎?
他有點好奇了,伸手推了推祁憐的肩膀:“祁憐,你在乾嘛。”
祁憐抬眸,看了一眼薛祐臣,然後麵無表情的張開嘴巴,含住了薛祐臣的龜頭,身體還往前,將薛祐臣的整根雞巴都含了進去。
哪怕雞巴已經插到了他的喉嚨處,祁憐的表情都冇有變,隻是腮幫子鼓鼓囊囊的,眼睛裡流出來了一滴淚,很快又消失不見了。
“唔……”薛祐臣向後拽了拽祁憐的頭髮,他有些不太適應被突然這樣口交。
而且祁憐的嘴巴裡就和他的身體一樣冷,薛祐臣都感覺自己的肉棒插進來了一杯剛從冰櫃裡拿出來的冰水裡。
但是祁憐卻死死地抱著薛祐臣的的大腿,他已經被香迷糊了,唾液更是瘋狂分泌著,但是此刻他的嘴巴裡插著一根肉棒,所以根本來不及嚥下去,就都從口角都流了出來。
少年垂著眸子,麵無表情的流著生理淚水,下巴上也流出來了不少的口水,看著有點怪澀情的。
實際上,祁憐的腦子裡想的也挺澀情的。
他的腦中正回想著自己看到過的薛祐臣與那兩個人類曾做過的事情。
薛祐臣看到祁憐一卡一卡的動了起來,就像是掉幀了似的,試探性的前後動著腦袋。
彆說,祁憐的嘴巴有些涼,跟厲憲壘或者東方矢給他口交時的感覺又有所不同,而且祁憐竟然還會收牙齒,嘴巴還特彆會吸。
祁憐用力地嗦了一下薛祐臣的肉棒,口水又嘩啦啦的流了出來。
好香……
祁憐感覺本來還能運轉的腦袋已經停機了似的,滿腦子都是兩個字,好香好香好香……
薛祐臣漸漸鬆開了拽著他頭髮的手,指腹輕輕的擦了一下他的臉頰。
祁憐因為他的動作愣了一下,嘴裡情不自禁的又吸了好幾下。
薛祐臣的肉棒在他的嘴巴裡跳了跳,然後他的頭髮又被狠狠的抓住了,薛祐臣扯著他的頭髮,挺腰在他的嘴裡重重地操了起來。
然後薛祐臣按著祁憐的頭,馬眼一張一合著,精液全射在了他的喉嚨裡。
祁憐呆呆的抬頭看他,口中的精液從他的嘴角緩緩流了出來。
薛祐臣伸手擦了一下他的嘴角,祁憐正好偏了偏頭,含住了他的手指,牙齒輕輕的磨著他的指尖,一副想吃又剋製的模樣。
“……”薛祐臣笑了一聲,將手指又捅進去了一些:“想吃了我嗎?”
祁憐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想吃掉他,但是又不想這樣吃掉他,像剛剛那樣,讓他嚐嚐味道也很好,像這樣,也很好……
祁憐舔了舔薛祐臣的手指。
薛祐臣一手捏住了他的下巴,抽出來了自己的手指。
“嚥下去吧。”薛祐臣合上了他的嘴巴,低低的笑了一聲:“這也算‘吃掉我’。”
分泌出來的口水,薛祐臣剛剛射進來的精液全都被祁憐囫圇的嚥了下去。
薛祐臣提上了自己的褲子,將他按進了水裡:“好好洗洗,半個小時之內不準出來。”
祁憐想了想,點了點頭。
薛祐臣有點懷疑這聽不懂人話的小喪屍能不能知道半個小時是多久。
但是半個小時一到,祁憐就渾身濕漉漉的走了出來,連鞋子都冇穿,赤腳留下來了一道道水漬。
薛祐臣喝了一口水,看了一眼祁憐,將搭在床上的毛巾遞給了他:“擦擦,擦完之後再去找件衣服穿上。”
他話音剛落,樓下傳來了響聲。
薛祐臣頓了一下,順著窗戶往下看,東方矢正冷著臉跟下屬說著什麼,他身上的衣服有了些汙糟,看著卻依舊拒人於千裡以外。
……服了。
薛祐臣看了看正在笨拙的擦著身體的祁憐,又偏頭看了看往房子走的東方矢,嘖了一聲。
東方矢像是感受到他的目光,抬頭看向了他,然後他冷硬的表情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繞指纏柔的笑意。
薛祐臣看著他做了一個口型“等我”,加快了腳步。然後他又看向東方矢的不遠處,厲憲壘正插兜朝這邊走過來。
祁憐垂下手:“我擦好了。”
“擦好了,穿件衣服就走吧。”薛祐臣唔了一聲,指了指樓下:“他們回來了。”
祁憐愣了一下,他揉了一下耳朵,向前走了兩步,撿起來了薛祐臣昨天脫下來的衣服穿上了。
然後他又看著薛祐臣,認真的說:“我在這裡,我不會讓他們發現。”
之前,他就從來冇有被他們發現。
薛祐臣笑了:“祁憐,你是不是聽不懂彆人說話啊。”
“我聽懂的。”祁憐說著,深深地嗅了一口衣服上的味道,含糊的說道。
薛祐臣服了,但是東方矢和厲憲壘已經要上來了,這個小喪屍不會被普通人發現,但是主角攻受說不定會發覺。
“算了,你藏好吧,彆被他們發現了。”薛祐臣隨口叮囑了一句。
祁憐認真的點了點頭。
*
厲憲壘和東方矢冇有像薛祐臣想的那樣,很快就上來。
因為他們在門口打起來了。埖澀ǫq㪊哽薪一ଠ⒏⒌四Ꮾ六ȣ4৪輑整梩嗻笨皢說
厲憲壘從後麵踹了一腳東方矢的膕窩,冷笑了一聲:“東方矢,你是不是癡呆啊,你看看,這到底是誰的房子。”
“不好意思,整個基地,都是我們家的。”東方矢語氣冰冷,他眯著眼睛看了看完整無缺的厲憲壘,意味不明的嘖了一聲:“算你走運。”
哈。
厲憲壘就知道,最後那波喪屍莫名其妙的都朝他過來的時候,一定有東方矢的手筆。
但是——
厲憲壘摸了摸自己口袋裡的晶石,以掩耳不及盜鈴之勢,一拳砸在了東方矢的臉上。
東方矢踉蹌了兩步,將拳頭捏的咯吱作響,轉眼間和厲憲壘扭打在了一起。
兩人打的太激烈,東方矢的下屬都退後了好幾步,怕被殃及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