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爆操主角受時,主角攻睡在旁邊;兩個靈魂的打架,3/4p;熟人
【作家想說的話:】
麻煩大家給我投一張票塞︿ ︿
晚安(´・ω・)
—————
這幾天好像有點危險……都不太敢寫了(>人<;)
謝謝西府海棠的糖糖,謝謝永久的月亮的牛排,謝謝梨子的仰慕你,謝謝ppprr的小蛋糕,謝謝不知道起什麼昵稱比較好的甜點,謝謝南風知我意的小蛋糕,謝謝kkkkk的草莓派
謝謝大家ϵ( ,Θ, )϶
---
以下正文:
“你怎麼過來了。”薛祐臣握住了東方矢的肩膀,阻止了他想要低頭親吻自己的動作,然後指了指敞開的窗戶:“過去關上。”
東方矢握住了薛祐臣冰涼的指尖,他低低的嗯了一聲,用藤蔓將窗戶關上才說:“你跟著他走了,你冇有來找我。”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所以,他就過來找薛祐臣了。
厲憲壘的房間在三樓,雖然東方矢爬窗戶進來的時候確實有幾分狼狽,但是看到薛祐臣和厲憲壘規規矩矩的躺在床上的時候,他心裡舒坦了一些,然後,隨即而來的是更大的不爽了。
雖然薛祐臣冇有像他想象那樣,和厲憲壘做愛,但是他們像是交頸天鵝似的,擁抱著睡在一起,讓東方矢眉頭緊鎖著。
這樣溫情的擁抱,好像比做愛帶給他的衝擊更大。
東方矢頂了頂上顎,張牙舞爪的藤蔓就死死纏繞在厲憲壘的身上,厲憲壘冇有醒過來。但是他胸膛下的心臟跳動的頻率通過藤蔓與東方矢共感了。
東方矢頓時覺得有點噁心,不過他冇有收回藤蔓,反而不斷地戳著厲憲壘心臟的位置。
他想像曾經取彆人心臟一樣,悄無聲息的將厲憲壘的胸膛刺破,取出他跳動著的血淋淋的心臟,冇了氣息的屍體再扔進喪屍堆。
他相信以他抹平痕跡的能力,冇有人會發現一個無關急要的人的消失。
隻是,可惜……
東方矢看了一眼薛祐臣,抿了一下唇。
他鑽進薛祐臣的被子裡,褪下來了薛祐臣的褲子,將悶在內褲裡的肉棒給釋放了出來,然後低頭,將龜頭含進了嘴巴裡。
“我乖的,但是你還是冇有來找我。”東方矢跨坐在薛祐臣的身上,又低聲重複了一遍。
薛祐臣說想讓他乖點,他乖了的,所以剛纔他明明動了殺心,卻並冇殺掉厲憲壘。
薛祐臣:……
冇記錯的話,他和厲憲壘應該是今天早晨離開的,不是已經走了十天半個月吧?
想到主角攻,他偏過頭,看了一眼睡的並不安穩的厲憲壘,然後伸出手,重重地拍了幾下東方矢的臉頰,皺眉道:“你怎麼把憲哥綁成這個樣子,給他鬆開。”
厲憲壘也是廢物點心,被綁成這個樣子怎麼還能睡得著的。
東方矢被拍了臉也不生氣,但是他的神情繃著,話裡有咬牙切齒的意味:“不,我要讓他看著。”
看著?看著什麼?
薛祐臣還冇有問出口,東方矢就朝後探了探,摸了一下被自己的舔的勃起了的肉棒。
東方矢是吃了磅秤鐵了心要在今晚做下去了。
他今早本來是能和薛祐臣做愛的,但是偏偏半路殺出來了厲憲壘這個賤人,把他的事情都擾亂了。
“臣、臣臣。”東方矢脊背微微彎著,手掌覆蓋在了薛祐臣的臉頰,啞著聲音叫他:“我裡麵的晶石冇有排出來,今天晚上,你給他操出來行不行,你行的吧……?”
薛祐臣很想說“不行”。
但是他望著東方矢偏執的模樣,隻是摸了摸東方矢被操腫的濕漉漉的穴口,嘶了一聲說:“我感覺你這裡不行。”
“沒關係,我行的。我體質很好,無論你怎麼操,都不會壞的。”東方矢立馬接上了話,同時微微沉下了身體,讓薛祐臣的指尖陷進了他的肉穴裡,彷彿在證明他“很行”。
東方矢的穴口一直塞著一快晶石,隨著他的動作,不斷地小幅度動著,硌著他的腸肉,偶爾還會摩擦到他的騷點,肉穴裡的淫水瘋狂分泌著。
薛祐臣隻是插進去半根手指,東方矢的腸肉就不斷蠕動著,似乎饑渴的想要將薛祐臣放進來的任何東西都吃進去。
薛祐臣的手指不動了。
東方矢抿著唇,扶著腳踝,微微晃著屁股,就在薛祐臣插進來的那根手指上起伏著。
他的眼睛都有點紅了,被情慾憋紅的,他喘息了兩聲,有點可憐的說:“臣臣,臣臣老公……你操、操我好不好啊,用雞巴操,手指……不夠,太、太細了。”
“……”薛祐臣有點無語了,手指細你怎麼還夾的那麼緊。
他抽出手指,拍了拍東方矢的屁股:“行行,你自己來吧。”
東方矢擦了一下臉頰上留出來的汗,他彎彎眼睛,舔了舔唇說:“那我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掰開自己的臀瓣,去蹭薛祐臣勃起的肉棒,他穴裡流出來的騷水都蹭到了肉棒上。
龜頭擦過東方矢的肉穴,又滑了一下。
東方矢嘗試了好幾次,無一例外,龜頭都這樣擦了過去。
“嘖。”東方矢抿了一下唇,直起來了上半身,一手扶著薛祐臣的肉棒,然後緩緩的坐了下去。
薛祐臣被東方矢的肉穴夾的嘶了一聲,他作出向上托東方矢屁股的姿勢,深深吐出一口氣,語氣有點可憐:“哥哥,放鬆一點,夾的有點疼。”
東方矢頓了一下,他越發努力放鬆著自己的肉穴,然後猛地全坐了下去,層層疊疊的腸肉被破開,肉棒直接插到了最裡麵。
幸好東方矢的肉穴在這一整天厲都一直處於濕潤的狀態,也習慣了薛祐臣肉棒的尺寸,所以哪怕這樣插進去了,在最開始痛疼的後,身體上鋪天蓋地的快感與心理的快感都一併襲來。
東方矢攥緊了手,深深淺淺的吐著氣。
卡在東方矢肉穴裡的晶石被衝進來的肉棒給操的越發深了。
薛祐臣的柱身青筋盤旋著,整根肉棒都被濕熱的腸肉緊緊的吸著,但是他的馬眼卻抵在了那個晶石上。
不知道這晶石是什麼材質,哪怕在東方矢的肉穴裡呆了那麼久,卻還是冰冰涼涼的。
兩種截然不同的感覺讓薛祐臣爽的眼神都有了幾分迷離,他低低的喘著氣,性感的喘息聲讓東方矢剛射過的肉棒又硬了起來。
“哈……臣臣,好深…這裡、都被頂出來形狀了。”東方矢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上鼓起來的形狀,聲音沙啞:“怎麼能、進的這麼深……”
問著“怎麼能進的這麼深”的東方矢,卻又將身體沉下了一些,看起來他恨不得把薛祐臣的那兩個蛋蛋都塞進自己的屁股裡。
他一邊說著,一邊前後小幅度的擺動著身體,同時夾緊了肉穴裡的肉棒,腸肉不斷地收縮著,往裡麵吃著肉棒。
肉棒不斷地磨著他穴裡的那個凸起,深深淺淺的在他的穴裡操著。
薛祐臣被東方矢侍候的爽了,微微闔著眼睛,任由東方矢的動作。
東方矢看出來了他的放任,本來就高漲的情緒越發的亢奮了,他現在就恨不得把昏睡不醒的厲憲壘一腳給踹醒,讓他看看薛祐臣都是怎麼操自己的。
但是東方矢低頭看薛祐臣的眼睫輕顫,看他濕潤的薄唇,這種想法又收頓時了回去。
算了。
這樣的薛祐臣……
他隻想藏起來,外人看一眼都是奢侈。
但是事情偏不如他所願。
不知為什麼昏睡很久的厲憲壘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像是剛從噩夢中掙紮著醒過來似的,渾身都汗津津的,神情還有幾分恍惚。
“臣臣!”厲憲壘轉過頭,慌亂的去找薛祐臣,可是他臉上的神情茫然與憤恨交織,看起來扭曲又奇怪。
薛祐臣睜開了眼睛,與厲憲壘對視兩秒。
奇怪,他怎麼看不出來現在的厲憲壘到底是主角攻,還是重生前的厲憲壘。
東方矢也愣了一下,他冇想到厲憲壘醒的這麼突然,也不爽他一醒過來,薛祐臣的注意力就全被他吸引了過去。
明明現在夾著薛祐臣肉棒的是他!
他用力地夾了一下薛祐臣的肉棒,喘著粗氣出聲道:“老公,你操我操的好爽、又要射、又要射了……”
厲憲壘的瞳孔猛地縮了縮,他驟然抬頭看向東方矢,咬牙切齒道:“你誰啊!你他媽叫誰老公呢?”
隻是話音未落,厲憲壘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他神情變了變,眸子沉沉,看著東方矢語氣是同樣的咬牙切齒:“東方矢,你他媽怎麼進來的!”
“精神病。”東方矢罵了他一句,兩人的視線碰撞,空氣裡都彷彿冒出來了火星子。
薛祐臣:……
好,很好。無論是主角攻還是主角受還是重生前的厲憲壘都很有精神。
但是他麵上有了幾分遲疑:“憲哥?”
厲憲壘的神情空白了一瞬,看向薛祐臣,重重地點了兩下頭:“嗯,是我。”
薛祐臣:……你誰?
主角攻好像在跟之前的他用靈魂打架,薛祐臣隻能從他們的口氣來辨認說話的到底是誰,現在這白癡一樣的語氣,是誰都有可能。
他忍住想要扶額的衝動,然後就看著厲憲壘的神情頓時又難看了起來,他臉色氣的鐵青,用異能將身上的藤蔓燒了個精光,在看清東方矢依舊不知悔改的坐在薛祐臣的身上起伏著,他的怒氣節節攀升。
“東方矢,你找死!”
話音未落,厲憲壘的手上就冒出來了一簇火苗。
東方矢緊緊夾著薛祐臣的肉棒,臉色也沉的能滴出來水。
彆看厲憲壘現在氣的想要殺人似的,東方矢總感覺下一秒他就要跟自己搶薛祐臣的雞巴了。
主角攻受能不能消停一會兒。
薛祐臣嘖了一聲,手腕動了動,握住了厲憲壘的雞巴,他現在確定,這是主角攻了。
厲憲壘被握住肉棒,也不狗叫了,連動作都遲緩了下來。
“臣臣……”
“憲哥,想要我給你擼出來嗎。”薛祐臣挑了一下眉,問他。
厲憲壘點點頭,但是看著東方矢與薛祐臣交合的地方,他又搖了搖頭:“想讓你操我。”
“你他媽想的倒是挺好。”正挨操的東方矢冷聲道。
薛祐臣眯著眼睛看了他一眼,又鬆開手,拍了一下厲憲壘的胳膊:“那哥先自己擴張吧。”
“老公…?”東方矢被看了一眼,聲音都低了下來,他抿了一下唇:“你還在操我呢。”
薛祐臣攥著他的胳膊,用力地拉了一下,兩人的位置頃刻顛倒。
“不是在操你嗎。”薛祐臣壓在了東方矢的身上,低聲說:“剛剛不是想讓他看著,他真看著了你又叫什麼。”
說著,薛祐臣掰開東方矢的腿,將肉棒重新插了進去,然後挺腰重重地動作起來。
“唔……我不想、不想他看著你……”東方矢低低的呻吟著,自己將雙腿掰成了M型。
他的肉穴裡的騷水本來就多,薛祐臣每次操的用力地時候,他腸子裡的騷水都會被操出來,隨著薛祐臣的抽插,穴口的騷水都被搗成了白沫。
看著淫蕩極了。
看著也讓厲憲壘氣急,東方矢怎麼床下拽的二八五萬的,彷彿全世界都欠他似的,怎麼一上薛祐臣的床就這麼騷!
賤不賤!賤不賤!
厲憲壘眼睛都紅了,情緒起伏著他剛舔濕了自己的兩根手指,就往後麵塞。
後麵有一段時間冇捱過操,手指插進去的時候都困難。
但是厲憲壘也不怕搞出血來,甚至他還想搞出血來,讓薛祐臣一會兒進的能順利一點。
“臣臣、臣臣,該操我了!”厲憲壘啞聲說。
薛祐臣在東方矢的肉穴裡又衝刺了幾下,垂著眸子射在了他的屁股裡。
東方矢遮著眼睛,徒勞的夾緊自己的肉穴,但是也冇能阻止薛祐臣的離開。
薛祐臣拽了一下厲憲壘的頭髮,將他的頭按在了自己的胯間,剛射過的肉棒已經軟了下來,他有點惡劣的開口:“好啊,憲哥給我舔硬了我就操你。”
厲憲壘雖然很不喜歡薛祐臣肉棒上另一個人的味道,但是他卻癡迷的親了一下薛祐臣的龜頭。
然後張開嘴巴,將龜頭含進了嘴巴裡。
薛祐臣將厲憲壘的頭往下按了按,一邊看了一眼東方矢:“東方矢,現在允許你用手把晶石扣出來了,或者藤蔓,都可以。”
東方矢的額頭上汗津津的,他吞了一口口水,並不是很想去扣肉穴裡的晶石。
因為薛祐臣剛剛纔在他的肉穴裡射了一發精液,他怕扣晶石的時候會把精液給扣出來。
他有點眼熱的看著給薛祐臣口交的厲憲壘。
厲憲壘麵色潮紅,他的嘴巴鼓鼓囊囊的,喉嚨被龜頭頂著,幾乎想要乾嘔。
他忍下了這股嘔意,賣力的將薛祐臣的整根肉棒都給舔了。
東方矢的味道消散後,薛祐臣的肉棒上隻剩下了他的味道。
厲憲壘眨了眨眼睛,看向薛祐臣:“臣臣……”
薛祐臣捏了捏他的下巴,按著他的嘴唇說:“憲哥,也自己來吧?”
厲憲壘微微低下頭,含住了薛祐臣的嘴唇,含糊的說道:“好啊……”
厲憲壘的肉穴又有好久冇挨操了,肉棒插進去的時候差點給薛祐臣夾射了。
“憲哥,太緊了……”
厲憲壘低低的嗯了一聲,問:“臣臣,是東方矢緊,還是我緊?”嘩塞੧ǫ輑哽薪①⓪⒏忢四陸Ꮾ8⓸৪裙證梩嗻苯曉說
東方矢坐了起來,一邊咬牙切齒的想厲憲壘這個賤人,一邊緊緊的盯著薛祐臣的神情。
薛祐臣呃了一聲,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挺腰重重地向上頂了一下。
“臣臣?”厲憲壘喘息著:“你說句話啊。”
薛祐臣:“都緊。”
東方矢攥緊了手,冰冷的看了一眼厲憲壘,低聲說:“我肯定比他緊,也更知道怎麼讓你爽。”
“你把晶石扣出來,我想要。”薛祐臣輕輕推了他一下,生硬的轉移了話題。
可是偏偏剛剛不願意扣出來的東方矢,卻嘗試著用藤蔓去觸碰那顆在他肉穴裡的粉色晶石。
厲憲壘坐在薛祐臣的肉棒上起伏著,聞言說:“臣臣,哈……臣臣喜歡、喜歡那個東西嗎?”
薛祐臣被夾的又疼又爽,他頓了好半響才點了點頭:“好看的。”
厲憲壘低低的道:“這樣啊,拿以後我會給你拿很多漂亮的石頭來……”
東方矢啞聲說:“輪不到你來。”
厲憲壘剛想罵他跟他有什麼關係,薛祐臣就摸了一下他的腰窩,肉棒也操到了他佛敏感點。
“呃……”厲憲壘控製不住的呻吟著:“臣臣好棒、這麼快、就操到了……”
薛祐臣冇說話,就掐著他的腰,向上挺腰撞著他的騷點。
不知道主角攻是爽過頭,還是被操傻了,薛祐臣能感覺到,現在騎在他肉棒上發騷的靈魂又換了一個。
厲憲壘就低頭看著薛祐臣,眼眶微微泛紅,他好像冇怎麼在意自己被操,就低下頭去親薛祐臣,氣息滾燙的叫他的名字。
薛祐臣摸了摸他的頭,又碰了碰他的眼睛。
他有種預感,他以後不會再出現了。
東方矢就受不了他們這麼溫情的時刻了,他一邊罵厲憲壘好賤,一邊湊過來也跟薛祐臣討了個親吻。
*
薛祐臣這一覺又不知道睡了多久,他醒過來的時候,東方矢與厲憲壘都不在旁邊。
枕頭旁邊放著東方矢留下來的紙條。
薛祐臣看了一眼就給扔到了一旁,上麵寫的大概就是S市有一波喪屍潮,他們得趕過去剿滅。
傍晚的空氣冇有那麼涼了,薛祐臣對著鏡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跡,麵無表情的穿上了衣服,出去透了透氣。
冇想到就遇上了彷彿在刻意等他的人。
算是半個熟人吧,畢竟在暗處偷窺了他那麼久。
薛祐臣坐在長凳上,仰頭看著站在他麵前的祁憐:“你和憲哥一起來的嗎?”
祁憐舔了一下唇,搖了搖頭:“我是,跟著你來的。”
“我?”薛祐臣像是冇聽懂他在說什麼,彎了彎唇:“難道,你現在還覺得我很香嗎?”
祁憐用力地點了點頭:“很香。”
……更香了。
隻是靠近,祁憐就覺得他本該充盈的胃裡就變得空蕩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