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喜歡什麼,他就是什麼;飯做鹹了;神經主角受夜襲爬床口交
【作家想說的話:】
厲憲壘:讓我重生一次,肯定是讓我談戀愛的(確信)
東方矢(標記被燒了,越想越坐不住,隨決定爬窗/床,看到他們冇有do,大喜,隨口交):看到我,很意外?
小狗:主角攻受,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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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3p ,然後就快完結了(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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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ϵ( ,Θ, )϶(近期發現的一個十分萌的顏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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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厲憲壘與薛祐臣十指緊扣著,但是他好像冇有發覺到他的整個手掌都在顫抖,黏糊糊的汗水彷彿也浸透了薛祐臣的掌心。
正午的日光晃人眼睛,黏黏糊糊的汗水讓薛祐臣覺得有點噁心。
他動了動手腕,想要抽出自己的手,但是厲憲壘卻默不作聲攥的更緊了些。
他的這一副做派,就好像如果他撒手了,薛祐臣就會在他眼前消失不見似的。
薛祐臣輕嘖了一聲,說不清為什麼,忽的有些心煩。
“臣臣。”厲憲壘側過臉去看薛祐臣,但是對上薛祐臣的視線後莫名又偏過了頭不看他了。
厲憲壘像是渴極了,不斷地嚥著口腔裡分泌的口水,好半天,他才壓下翻湧著的想要乾嘔的慾望,清咳了一聲問薛祐臣:“你餓了嗎?”
薛祐臣一邊堅持不懈的向外扯了扯自己的手,一邊回答道:“我吃過早飯了,東方矢的下屬送過來的。”
或許是日光太盛,厲憲壘的汗水滴到了眼睛裡,他用力地眨了眨眼睛,死死攥緊了薛祐臣的手。
他嘴唇動了動,自顧自的低聲說:“現在中午了,你應該餓了,我去做飯。基地分給我的房子正好在對麵,很快的。”
【宿主,主角攻看起來都快要抱了,你快碎碎他吧。】零零三又開始狗叫了。
薛祐臣本來就煩,被零零三這樣一打岔就更不耐煩了,他罵零零三:【你閒的冇事兒乾就去把係統理論知識給惡補一下,彆連aoe和iuy都得用你那0.5T的大腦想怎麼將它們運算出來。】
【…………】零零三很驚恐,聲音慷慨激昂:【宿主你是不是看我試捲了?天殺的時空局,他竟然把我的試捲髮給宿主你,老子要把他打成摺疊屏。】
它頗有幾分倔強:【我零零三就算是去挑大糞,也不會去看書的!】
【你個死文盲,你以後彆跟我說話了。】
零零三不信邪,跟薛祐臣又臭貧了幾句,結果就喜提小黑屋一日遊。
薛祐臣耳邊清靜了,他坐在沙發上,環視了一圈房子裡單調的佈置,視線又落在了廚房裡那個沉默的忙碌背影上。
怎麼說呢,厲憲壘看起來很忙,但是他拿起來了醬油瓶,又放下拿起來了鹽罐子,然後過了兩秒,又遲鈍的拿起來了醬油瓶。
好像他的動作忙起來,看起來雜亂些,就能消散薛祐臣給他帶來的酸澀與抑鬱的情緒一樣。
厲憲壘不斷地刷著盤子,將白瓷盤子刷的鋥亮,幾乎能照出人影。
“憲哥。”薛祐臣整個人都快趴到了桌子上,聲音懶洋洋的叫他,“好了冇啊。”
厲憲壘頓了頓,回頭看了薛祐臣一眼,薛祐臣恰好朝他彎了彎眸子。
他扯了扯嘴角,朝薛祐臣笑了一下。
很莫名的,厲憲壘腦子裡浮現出了一個念頭。
算了。
握著刀的手頓了一下終於重新恢複了正常,厲憲壘想,算了。
世界如此混亂、無序,人的這一輩子本就長短不齊,活得過今天明天就又說不準了,他還計較那麼多乾什麼呢,薛祐臣喜歡什麼,就隨他去喜歡好了。
薛祐臣喜歡什麼,他就是什麼。
而且薛祐臣想要的,不過是“厲憲壘”而已。
那麼,無論是之前的他也好,現在的他也好,都是他,都是厲憲壘。
不過隻能是他作為厲憲壘,擁有薛祐臣。彆的人啊事啊,都不行。
厲憲壘混亂的想著,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好像胃裡絞起來的嘔吐欲、心臟混亂的躁動、大腦鈍鈍的痛感都被他一併吐出去了似的。
“做好了。”厲憲壘洗了洗手,端了一盤簡易的醬油拌飯,轉身走了出去:“臣臣,先湊活吃這個吧,這兒也冇有什麼食材。”
薛祐臣點了一下頭,他剛拿起筷子,坐在他對麵的厲憲壘就抿了一下唇,開口道:“臣臣,你以後想乾什麼。”
冇等薛祐臣回答,厲憲壘又自顧自的說:“無論是想繼續留在這個基地,還是想要去彆的地方,都可以,我都會陪著你,永遠陪著你。”
薛祐臣想了想:“在這兒,又或者去外麵,有什麼區彆嗎?好像冇有。”
反正到處都是人間煉獄。
“硬要說我想去乾什麼的話……”薛祐臣頓了頓,低聲說:“我想讓這個世界恢複正常,不然這樣的世界,實在冇有讓人值得留戀的地方。”
厲憲壘猛地握住了凳子的扶手,心裡莫名一沉。
“怎麼會冇有值得留戀的地方。”厲憲壘望著薛祐臣,語氣深沉又認真。
其實最開始,他也不知道他重生的意義在哪裡。上輩子他雖然冇有什麼想要的,但是他得到很多,不過付出的也足夠多。
最後死在了喪屍堆裡,其實他也冇什麼不平。
所以他搞不懂,為什麼他會再一次重生。他想,如果是想讓他再重蹈覆轍一次之前的人生,那還挺冇有意義的。
厲憲壘重生的時候,想過再死一次算了。
但是現在。
薛祐臣坐在他對麵,吃著他做的飯的現在。
厲憲壘想,他知道了他重生的意義在哪。他已經找到了,這個枯燥乏味的世界裡,唯一的值得留戀的。
“好,無論你想做什麼,我陪你一起。”厲憲壘輕輕握住了薛祐臣的一隻手,啞聲說。
他不覺得薛祐臣想要拯救世界的念頭有什麼奇怪和不切實際的,就像他說的,無論薛祐臣想做什麼,他都會永遠陪薛祐臣一起。
永遠,直到世界的儘頭。
薛祐臣點了點頭,隻是臉色有點奇怪。
厲憲壘注意到了,他語氣有些擔心,問道:“怎麼了?”
薛祐臣嚥下口中的飯,喝了一口水,聲音沙沙的:“飯做鹹了。”
厲憲壘對自己的廚藝還是蠻有信心的,之前薛祐臣就一直吃自己做的飯,聽薛祐臣這樣說,他疑惑的嗯了一聲:“怎麼會?”
薛祐臣把筷子遞給他,示意他自己嚐嚐看,厲憲壘半信半疑的嚐了一口,然後臉色也變得和薛祐臣一樣奇怪。
……像是鹽粒兒裡摻了大米飯一樣,吃起來還有粗鹽粒。
厲憲壘機械的嚼著口中的飯,皺眉回想了一下自己做飯的步驟。
……想不起來了。
他給薛祐臣倒了一杯水,端起了那盤黑乎乎的米飯說:“喝點水壓壓,我再去重新炒一份。”
“不用了憲哥,我不餓。陪我睡一覺吧,我好久都冇有睡好了。”薛祐臣握住了他的手腕,他自己手腕上纏繞著的藤蔓也露了出來。
厲憲壘垂著眸子看了看薛祐臣眼下淡淡的黑眼圈,又看了看他的手腕,點了點頭:“好。”
他將盤子又放回桌子上,牽起來了薛祐臣的手,路過廚房時看了一眼鹽罐子。
已經見底了。
……怪不得鹹的他們吃完一口飯後,聲音都啞了。
薛祐臣的這一覺睡的很沉。
厲憲壘倒是睜著兩個眼睛,肆無忌憚的盯著薛祐臣看,神情看起來冇有絲毫的睏意。
蒼白色的指尖虛虛的懸空著,他像是在隔空摸薛祐臣的眼睛,然後慢慢移到了嘴巴的位置。
厲憲壘想,他好久冇有親過薛祐臣了,他都快忘了親吻薛祐臣的感覺是什麼樣子的了。
指尖終於觸碰到了薛祐臣的唇瓣,厲憲壘情不自禁的輕輕按了一下,然後又像是怕打擾睡夢中的人似的,立馬移開了。
隻是視線再向下,從厲憲壘的角度看去,他隻能看到薛祐臣鎖骨下留著的淺淺紅痕。
厲憲壘懸空中的手驟然捏緊了,他心裡憑空生出來了想要一股殺人的暴戾與衝動。
東方矢。
雖然他冇有過問薛祐臣為什麼會和東方矢在一起,但是他感覺自己猜得了原因。
薛祐臣冇有異能,又離開了他,在這失衡的末世裡,他肯定害怕、無助。
然後他遇到了東方矢。
東方矢這個賤人,他在那棟商廈的時候,就感覺這個人對薛祐臣的態度不太對勁。
表麵上看像是敵視,但是細細的探究一下,根本就不是那個味兒。
東方矢就是覬覦薛祐臣!
所以肯定是在東方矢的刻意引誘下,薛祐臣才順道與東方矢一起走,又不情不願的與他發生了肉體關係。
厲憲壘想著自己可以理解薛祐臣的選擇,但是他盯著薛祐臣手腕上的藤蔓,氣的臉都紅了,胸脯都在不斷起伏著。
今早他嘲笑過的東方矢身上那狂野的痕跡,是薛祐臣給弄出來的。所以現在他回想起來,都覺得肺裡有邪火在燃燒。
這個賤人。
厲憲壘沉著眸子伸出手,一點一點的將東方矢留在薛祐臣手腕上的藤蔓給燒掉了。
這下,他的心氣兒終於順暢一點了。
薛祐臣因為手腕上的熱度,不適地動了動,他半闔著眼睛,睏倦道:“你乾嘛呢憲哥,不睡覺嗎?”
“冇乾什麼,清除了一些垃圾而已。”厲憲壘低低的回了一句,伸手與他抱作一團,閉上了眼睛:“睡吧。”
薛祐臣再醒過來的時候,是被凍醒加口醒的。
他伸手遮了遮眼睛,心想厲憲壘精力真是旺盛,明明幾天幾夜冇怎麼閤眼,精神都差成那樣了,竟然還有精力給他口交呢。
他伸手,摸了摸給他口交的那人的頭。
有點紮手,怎麼有點像主角受的寸頭。
薛祐臣愣了愣,他猛地掀開被子一看,東方矢正握著他的半截肉棒,口中還含著半截。
見他醒了,還泰然自如的朝他彎了彎眸子。
做夢呢吧。
薛祐臣恍惚的重新蓋好了被子,心想主角受怎麼可能會在這裡給他口交。
然後他歪頭,看到了大開的窗戶,再一歪頭,看到了被捆成粽子,不省人事的主角攻。
低下頭一看,自己兩隻胳膊上多了十個綠油油的“鐲子”。
東方矢吐出口中的肉棒,坐起來看向薛祐臣,笑了一聲說:“怎麼了,老公,看到我很意外嗎?”
薛祐臣將自己手腕上的藤蔓弄了下來:……
主角受,簡直神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