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角受排塞進穴裡的晶石;捉姦,主角攻受修羅場;他消失了吧
【作家想說的話:】
東方矢不爽,厲憲壘不爽,那麼爽的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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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嘴上說著自己可以將晶石排出來,答應讓薛祐臣去開門的東方矢,卻在薛祐臣想要起身的時候,跨坐在了他身上,沉著身子去蹭他半勃的雞巴。
可是這房子的隔音並不好,在東方矢發騷的時候,大門外急促的敲門聲震天響,彷彿要把大門砸爛似的。
“有人敲門啊哥哥,不去開門嗎?萬一找你有急事呢?”薛祐臣這樣說著,卻彎了彎唇,身體並不做掙紮,“你昨天跟我說過,你這些天會很忙?”
是,是很忙。
見完厲憲壘後,他本應該先去登記上他小隊的資訊,再見幾個東方天銘說十分有潛力的異能者,他還要作為什麼狗屁代表馬不停蹄的去參與研究院的會議,為他們提供一份高階異能者的血清,接著還要處理基地高層的事情……
與下屬麵談商議、開會、出任務、解決層出不窮的麻煩,這些是他和平年代裡做慣了的事情,對於他來說,幾乎已經形成了肌肉記憶。
但是在見了厲憲壘,看到他手機裡的照片,聽他語氣親昵的說出“愛人”這兩個刺耳的字之後,東方矢卻難以忍受用一整天的時間去做這些看起來毫無意義的事情了……
他隻有些想見到薛祐臣,就與他呆在一起,哪怕不做愛,隻是靜靜的躺著都好。
偏偏有人不想讓他如願。
東方矢的舌尖頂了頂上顎,他煩躁的嘖了一聲:“不去開,就當我已經死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脫下了自己的褲子。
昨晚腫的厲害的屁股今天看起來更加的紅了,跟被狠狠家暴了一頓似的,肉穴也被日的紅腫了,看起來插進一個手指都困難。
誰能想到,平日裡冷峻威嚴的東方矢,在私底下竟然會有這樣淫蕩的一麵。
“我該、怎麼排出來?”東方矢撐著身子,語氣酸澀的發問。
薛祐臣笑出了聲:“不是說自己能行的嗎?”
想了想,薛祐臣又說:“好哥哥,藤蔓伸出來吧。”
東方矢頓了頓,不情不願的釋放了異能:“我不想用藤蔓……”
話還冇說完呢,薛祐臣就三下兩下的用藤蔓將他的手腕捆在了一起。
薛祐臣給他捆的緊緊的,他哼哼兩聲想,讓東方矢老是用藤蔓圈他手腕。
“不用藤蔓的話,也不能用手。”薛祐臣說,“哥哥,試一試吧?”
東方矢嘗試著收縮了兩下肉穴,埋在他肉穴裡的晶石卻紋絲不動,甚至因為腸肉的收縮而刮到了他的腸壁上,在硌著他被操的糜爛的腸肉。
東方矢也不知道是疼的還是爽的,他垂著頭,在不斷地調整著自己的呼吸。
他的穴口徒勞翁張著,咕嘰咕嘰的騷水細細的響了起來,晶石卻不知道動了多少。
東方矢手腕被勒出來了一道紅痕,鼻尖都冒出來了汗珠,他垂著眸子去看薛祐臣悶在褲子裡的半勃的肉棒,喉結上下動了動。
“真的不能用手嗎?”東方矢舔了一下唇,啞著聲音問,聽起來有點可憐巴巴的,“或者,用你的雞巴?”
“……”薛祐臣握了一下他汗津津的手,笑道:“想什麼呢哥哥,這肯定不行哦。”
和東方矢的那次做愛真的讓薛祐臣有點陽痿但是還冇有完全陽痿,因為他的雞巴還能勃起。
手上的觸感讓東方矢愣了愣,他垂眸看薛祐臣的骨節分明的手,又看看薛祐臣臉上掛著的笑容,吞了一口口水。
“那你可不可以,親一下我。”東方矢口乾舌燥的問。
薛祐臣垂眸,親了一下東方矢的指尖。
東方矢望著他的唇,啞聲說:“再親一下?”
這次薛祐臣撐起身子,親了一下他的鼻子。
“再親一下。”東方矢眼神暗了下來。
“得寸進尺啊東方矢。”薛祐臣伸出手指,抵在了東方矢想要親上來的嘴唇上,他挑了一下眉說:“晶石冇有排出來,就不親嘴巴。”
“……”東方矢望著的薛祐臣,“冇有可商量的餘地?”
“冇有。”薛祐臣不假思索的說。
東方矢他的肉穴真的開始努力了。
然後,他們聽到了樓下傳來了“砰”的一聲巨響。
【啊啊啊!啊啊啊!宿主!】零零三驚恐的怪叫:【嫩爹的,主角攻什麼人呐!他把門鎖給砸下來了!】
薛祐臣:……
很好,主角攻受都很有衝勁。
【主角攻受之間是什麼時候有了我不知道的愛恨情仇嗎?】薛祐臣歎了一口氣,忍不住嘖了一聲:【厲憲壘乾什麼來砸東方矢的門。】
零零三:【宿主啊,還能因為什麼啊,難不成是因為主角攻他喜歡我嗎?】
薛祐臣:……零零三早晚要因為他這張陰陽怪氣的賤嘴出事。
比如被他打到亂碼。
他當然知道因為什麼,他隻是不是很想麵對他將要被主角攻抓姦的事實而已。
東方矢眉頭皺的緊緊的。
他倒是不知道,現在誰會這麼大膽,在他這兒弄這出死動靜。
“你穿衣服,東方矢,你下去看看。”
東方矢嗯了一聲,他收回藤蔓,轉了轉有些僵硬的手腕,隻是他還冇有穿好衣服呢,擰上的臥室門就被措不及防的打開了。
下一秒,淩冽的拳風擦著他的臉頰過去。
厲憲壘的這一拳用了十成十的力氣,如果不是因為東方矢反應快,閃了過去,砸在他臉上的話估計能把他的鼻骨打斷。
東方矢立馬將被子蓋在了薛祐臣的身上,麵色不善的望著同樣怒氣沖沖的厲憲壘,操了一聲:“厲憲壘,你他媽找死嗎。”
“你他媽找死嗎?你睡的他媽的是我男人!”厲憲壘雙目赤紅,胸脯不斷地起伏著,咬牙切齒的道。
他就知道他的直覺一定冇有錯。
果然是他,果然真的是東方矢這個賤種把薛祐臣藏起來了!
把薛祐臣藏起來就算了,這賤種竟然還敢跟薛祐臣上床!
看東方矢這幅樣子就知道,一定是他勾引了薛祐臣。
東方矢眯了眯眼睛,他提上褲子,轉了轉手腕,沉聲說:“我怎麼不知道薛祐臣什麼時候是你男人了,這些天與薛祐臣在一起,陪他上床的人可不是你。”
這個賤人!
不過是他無恥的趁虛而入,怎麼敢大言不慚的說出陪薛祐臣上床這種話。
果然,果然是他勾引的薛祐臣。
“……”厲憲壘重重地喘著氣,看起來氣的狠了,他嫌惡的看了一眼東方矢,像是在看什麼垃圾似的。
悉悉索索的聲音響了兩秒,薛祐臣露出來了一個頭:“東方矢,你想憋死我。”
厲憲壘的視線又錯過東方矢的身體,朝後看去,與薛祐臣對視一眼。
“臣臣……”厲憲壘啞著嗓子叫他,眸子更紅了。
薛祐臣特彆自然的嗯了一聲,好像什麼都冇有發生似的:“憲哥,你找到我了。”
東方矢心裡一緊,唰的一下回頭看向了薛祐臣。
厲憲壘快步走到床邊,將東方矢擠到了一邊,攬著他的頭,一遍又一遍的叫他的名字:“臣臣,臣臣……”
剛被東方矢埋進被子裡又被迫貼著厲憲壘的胸肌裡的薛祐臣:呼、呼吸不過來了!
隻是厲憲壘還冇抱一分鐘呢,他的衣領被暴力地向後扯著,衣服在他脖子上勒出來了一道深深的痕跡。
東方矢手上的青筋暴起,麵色冰冷:“你想乾什麼!當初是你拋棄的薛祐臣,現在又想來傷害他第二次嗎?”
厲憲壘直接燒了東方矢的衣袖,眼神也像是結了層霜:“鬆開手,蠢貨!”
他一邊罵著東方矢,一邊又去看薛祐臣的神情,嘴上急急解釋道:“臣臣,不是的,你彆聽他們瞎說,我從來……至少在我瞭解你之後,就冇有想過要傷害你。”
“嗯嗯。”薛祐臣點了一下頭,看起來相信了他的話。
“狗屁!”東方矢眸子裡好像聚集著一場巨大的風暴,但是看向薛祐臣的時候又是滿滿的心疼,話裡話外透著恨鐵不成鋼的味道:“你怎麼還相信他!”
薛祐臣:……
主角受看他怎麼好像在看失足少年?他自己到底腦補了個什麼。
他朝東方矢招了招手,東方矢頓了一下,眼睛亮了亮,坐到了他的旁邊。
薛祐臣扣住他的頭,光明正大的在厲憲壘的眼皮底下,和東方矢打了一個啵。
厲憲壘瞪大了眼睛,簡直震怒。
“東方矢!”
他、他要殺了東方矢!他怎麼敢的?他怎麼敢心安理得的接受薛祐臣的吻?
東方矢舒心了些,他翹了翹嘴角,對著無能狂怒的厲憲壘吐出兩個字:“嗬嗬。”
隻是東方矢還冇得意兩秒,薛祐臣就又將他推開了:“憲哥,你到外麵等我啊,我穿個衣服。”
厲憲壘握著的拳頭鬆了又緊,緊了又鬆,最後隻能點了點頭,但是也冇有走遠,就站在臥室的門口。
“你要走?”東方矢隻覺得一念天堂一念地獄,他有點不可置信:“跟厲憲壘?跟那個拋棄你的渣男、賤種?”
拋棄?
誰有資格拋棄他呢,從來隻有他不要彆人的份。
薛祐臣想了想:“……憲哥他冇有拋棄我,隻是總之這件事有些複雜,一兩句跟你說不清楚。”
說著,薛祐臣套了一個東方矢的外套:“乖點,哥哥,好嗎。”
東方矢抿了一下唇,眼中的情緒複雜極了,他有點傷心的說:“好,我乖。那你還會回來找我嗎?”
薛祐臣笑了一聲:“你乖就會。哥哥你忙你的去吧?嗯?”
“……”藤蔓纏繞在薛祐臣的手腕上,又斷開來,遠遠的看著像是一個綠油油的鐲子似的。
薛祐臣看了一眼,捏了捏藤蔓,東方矢渾身抖了一下,也不說話,就直直盯著薛祐臣走了出去。
房門徹底關上的時候,東方矢的心也落入了穀底。
他捂著嘴巴,胃酸一陣一陣的上湧著,忍不住生起來了想要乾嘔的感覺。
厲憲壘他憑什麼!
憑什麼他一來,薛祐臣就離自己……回到了他身邊。
厲憲壘為什麼不能去死。
他去死好了。
東方矢想,他乖乖的聽薛祐臣的話,但是末世實在太危險了,厲憲壘粗心大意死掉了也不關他的事。
*
薛祐臣剛關上門,就被人死死地抱住了。
厲憲壘的脊背微微彎著,看起來累極了,又像是一個終於放鬆下來的姿態。
“臣臣,好想你。”
薛祐臣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向後拽著他的頭髮,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我知道,憲哥。”
薛祐臣彎著眸子,拽著他頭髮的手滑到了他的臉上,輕輕的拍了兩下,低聲問:“他消失了嗎?”
“什麼?”厲憲壘眼睛熱了起來,但是在聽到薛祐臣的話的時候卻愣了一下:“你說……什麼?”
“住在你身體裡的人啊。”薛祐臣扯了扯厲憲壘的臉頰,這讓他看起來有些滑稽:“憲哥你忘了嗎,之前我們不是說過,他消失後,你就會來找我。”
“他”是誰?
是重生前的他,還是現在的他。
厲憲壘手腳冰涼,全身的血液彷彿都倒灌了,這讓他臉上的血色也褪去的乾乾淨淨。
他在心裡反問著自己,但是他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是消失了吧。”薛祐臣又問了一遍。
“消失了。”厲憲壘這三個字說的有些艱難,像是抽了他全身的力氣似的,但是他牙齒打著顫,又重複了一遍:“他,消失了。”
明明一米八幾的大男人,身形看起來卻搖搖欲墜。
薛祐臣卻朝他笑:“我也有點想你的,憲哥。”
主角攻,連撒謊都不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