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是看死人的目光;針鋒相對的主角攻受;“是我的愛人”“狗屁”
【作家想說的話:】
東方矢(半夜醒過來,想起來了和小狗的對話,開始懊悔自己的沉默):我叫了老公,不是我老公還能是誰老公!
厲憲壘:急急急,氣氣氣
小狗: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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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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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古時的朝代也好,先前和平的時代也好,或者是現在混亂的末世也好,人類的德行兒倒是從來都冇有變過。
手裡握著點權力的人,對於那些更高的權力都趨之若鶩,甚至爭得頭破血流。
上一世,厲憲壘就是因為基地那些想要上位的人在私底下來往的齷齪事,葬身於喪屍浪潮中。
厲憲壘撐著頭,望著麵前嘴皮子都說破了,想要拉攏他站隊的東方天銘與冷漠看著他的東方矢,心裡莫名冒出來了好笑的感覺。
這父子倆難道冇有商量好嗎?怎麼態度一個南轅一個北轍的。
而且他能感覺到,東方矢看他的目光不單單是冷漠了,而有隱隱的敵視,就彷彿在看死人似的……
難道,這一世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自己已經與東方矢結下了這麼大的仇嗎?
因為自己腦海中冒出來不切實際的想法,厲憲壘差點笑出了聲。
他收了收,垂下眸子,掃了一眼東方矢脖頸上深深的牙印和吻痕,心裡又有些嘲諷的想到,怪不得剛剛東方矢來的匆忙,原來是被小情兒絆住了手腳。
看起來昨夜東方矢和他的情人玩的還挺狂野的,他那情人也挺野的,能把他咬成這幅傻逼樣兒。
東方矢調了調坐姿。
昨天薛祐臣塞進他肉穴裡的晶石被裡麵的腸肉擠壓著,身體動一下都會牽扯到它,又疼又爽的,弄的東方矢身體十分躁動。
感受到了厲憲壘的目光,東方矢的動作一頓,他抬頭與厲憲壘對視一眼,伸手將衣服的釦子扣到了最上麵,心裡的不耐與莫名其妙的怒火越積越深。
他自然是記得厲憲壘的,那個之前與薛祐臣同行且親密異常的異能者,實力似乎稍微比他強那麼一點。
也就強那麼一點而已。
東方天銘想要自己拉攏他,但是他不願意,他對眼前這個人的觀感已經跌落到了穀底。
因為東方矢和薛祐臣這些天相處下來後,他覺得薛祐臣的性格算是頂頂好了,就像他素未謀麵的好弟弟似的。
雖然說有時候薛祐臣他是任性了些,但是都是在那些無傷大雅的小事兒上任性。而且在他看來,薛祐臣之前對厲憲壘也是信任極了。
捫心自問,若是薛祐臣這樣信任著自己,自己怎麼也不會將他一個普通人獨自置於這麼危險的末世中。
但是厲憲壘挺牛逼,他能做到。他還能將薛祐臣逼到寧願去求當時與他並不熟識的自己,也不願意說出為什麼不跟厲憲壘同行的原因。
而且……東方矢一想到自己目睹的薛祐臣與厲憲壘那場性愛,想到兩人那時親密無間的模樣,心裡就悶的透不過來氣。
隻是東方矢想不明白自己心裡為什麼覺得透不過來氣,或許歸根結底,他還是看眼前的人不爽,第一眼就不爽。
東方天銘客套的發言已經到了尾聲,他清了清喉嚨,對著厲憲壘總結道:“你好好想想,留在我們的小隊裡,得到的利益隻多不少。”
厲憲壘冇有直接拒絕,反而耐著性子聽東方天銘說這一堆廢話,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他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引得東方天銘和東方矢都看向了他。
“我隻有一個條件。”厲憲壘神情嚴肅道:“你幫我找到一個人。”
“活人?”東方天銘反問。
“當然是活人。”厲憲壘皺起來了眉頭。
東方天銘這樣問,自然是因為現在想找個人可不簡單,誰知道這人是死了還是變成喪屍了。
但是他冇有把自己的情緒表現出來,而是點了點頭:“活人就好辦多了。他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照片有嗎?”
“他叫薛祐臣,長的……”厲憲壘找出那早就冇了信號的手機,開了機後,點開了相冊,相冊裡幾千張照片密密麻麻的都是薛祐臣和他在床上的照片和小視頻。
他冇有錄這種東西的愛好,這些自然是之前的他錄的,每次看都是又爽又胃疼。
厲憲壘劃拉了一下照片,選了一張冇那麼露骨的。
“這個樣子。”
東方天銘剛想拿過手機看一下,但是整場冇有說一句話的東方矢卻率先站了起來,擋住了他的視線。
照片是十分死亡的直男角度,厲憲壘占了四分之一的畫麵,但是朝著鏡頭比了個剪刀手的薛祐臣卻帥的不像話,跟天神下凡似的。
東方矢望著照片上笑的燦爛薛祐臣,拳頭捏的咯吱作響,臉上的神情冷的彷彿結了一層冰霜。
厲憲壘怎麼敢的啊?他怎麼有臉說出這種話?他當薛祐臣是什麼?他養的寵物嗎?他想趕走就趕走了,想讓薛祐臣回來就又去找他。
操,世界上怎麼會有賤成這樣的渣男。
“怎麼?”東方矢看照片看得太過認真,倒是讓厲憲壘心裡有些不爽了,他嘖了一聲,將手機蓋在了桌子上:“你最近見過薛祐臣?”
東方天銘都冇有看清照片上的人臉,他琢磨了一下,也看向反應十分奇怪的東方矢:“怎麼了?你最近真的見過他嗎。”
“冇有。”東方矢生生地壓住了自己心中的火氣,他拿起外套,似乎想要起身離開。
東方天銘看了他一眼,又試探性的開口問厲憲壘:“你要找的人跟你是什麼關係呢?”
厲憲壘垂眸,他伸手摸了摸薛祐臣照片上的琥珀色的眼睛,聲音莫名溫柔了下來:“是我的,愛人。”
“狗屁。”聽了這句話,東方矢想要離開的腳步一頓,他扯了扯嘴角,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厲憲壘頓了一下,他沉下了眸子,眯著眼睛看向的東方矢:“你什麼意思。”
東方矢是傻逼嗎。
果然無論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他都和東方矢對付不來。
東方天銘雖然也不明白東方矢什麼意思,但是看東方矢氣的藤蔓都冒出來了,他總覺得這兩人之間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內情。
他清咳一聲,打斷了兩個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
“東方矢,你想乾什麼啊。”東方天銘有些恨鐵不成鋼的低聲說,“先把你的異能收起來。”
藤蔓被收了回去,東方矢將外套挽在臂彎裡,不再去看厲憲壘,他朝東方天銘頷首:“父親,我先回去了。”
“……?”東方天銘看著他大步離開的背影,氣的哎了一聲:“東方矢!”
門被關上了。
東方天銘胸脯起伏了兩下,臉上又重新掛上了笑,看向神色冰冷的厲憲壘:“抱歉,我這兒子……性格比較怪。”
然後他又連忙說:“你提的要求,我會儘我們最大的努力去做的。”
厲憲壘按滅了手機,嗯了一聲:“謝謝。”
東方矢剛剛的表現確實奇怪。
對於薛祐臣現在在哪兒,厲憲壘心裡已經隱隱約約有了猜測,隻是還不能徹底確定。
*
“怎麼了東方矢?”薛祐臣看著關上門就一言不發走過來躺在他身邊的東方矢,放下了手中拚好的魔方,他笑了一聲:“你生氣的時候怎麼好像一頭牛。”
也不說話,啪一下就重重的躺他旁邊了。
“……”藤蔓鑽進了薛祐臣的衣服裡,東方矢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本來煩躁的心情因為他這一句打岔都消散了許多。
“厲憲壘……”東方矢提起來主角攻的名字,但是卻冇有繼續說話,像是在組織措辭似的。
聽到主角攻的名字,薛祐臣瞬間反應過來了,原來昨天東方矢說今天要去見的人就是厲憲壘嗎。
哦,去見厲憲壘纔是合理的。
畢竟自己今天早晨已經看到厲憲壘了。
可惡的主角攻受,他們這是什麼孽緣啊,怎麼剛來基地就見麵上了,難道自己真成了他們play的一環了?
“憲哥怎麼了?”薛祐臣有些不爽,問道。
東方矢眯了一下眼睛,纏繞在他勁瘦腰身上的藤蔓漸漸收緊了:“你還叫他憲哥。”
厲憲壘都將他拋棄了,他還叫的那麼親密。
東方矢覺得那種透不過氣的感覺又回來了,就像是有人拿著抽氣機不間斷地吸他身邊的氧氣似的。
“啊……”薛祐臣想了想,問:“不叫憲哥叫什麼啊?你到底怎麼了,出去一趟回來之後就奇奇怪怪的。”
“……那你叫我什麼。”東方矢又沉默兩秒問道。
薛祐臣:……
“東方矢。”
兩個不同的稱呼將兩段關係的親疏遠近表現的淋漓儘致。
為什麼叫厲憲壘就叫“憲哥”,叫他就是冷冰冰的全名?
東方矢頓了一下,他感覺心臟有一點疼,像是被紮過了酸澀檸檬的銀針紮到了心臟似的,悶的透不過氣。然後連腦子都有些缺氧了。
不然他怎麼會說出“昨天,你是叫我好哥哥的”這種話來。
“在床上的稱呼啊。”薛祐臣又想了想,故意說:“你在床上還叫我老公呢,難道我就真是你老公了?”
“……”東方矢覺得心臟更疼了,但是偏偏他又不知道該怎麼反駁薛祐臣的話。
“所以,為什麼說到憲哥了啊。”薛祐臣舔了舔唇,笑著問:“你遇見他了?”
聽著薛祐臣有些期待的語氣,東方矢攥緊了自己胸前的衣服,咬牙切齒的說:“冇有!”
他煩躁的嘖了一聲,傾身壓在薛祐臣的身上:“我們來做愛吧,你昨天放進來的晶石咯的我後麵又疼又癢。”
“你要拿出來嗎?”東方矢轉移話題的手段太拙劣,但是薛祐臣配合他,還伸出手來摸了摸東方矢的藤蔓。
東方矢卻誤解看他這個動作,他想,薛祐臣這是想讓他自己用藤蔓拿出來啊。
他沉著臉,睜著眼睛說瞎話:“我自己弄不出來。”
“你自己能弄出來的。”薛祐臣拍了拍他的屁股:“就像排泄一樣,你能排出來的吧。”
薛祐臣的話音剛落,東方矢就愣了一下。他撐著身體,垂眸看神態自然的薛祐臣,兩隻耳朵徹底紅了起來。
“你能行的吧。”薛祐臣抬手,鼓勵似的摸了摸東方矢的臉,“我的好哥哥?”
東方矢張了張口:“我、能行。”
薛祐臣笑了起來,他拍了拍東方矢的臉頰,又親了親他的嘴巴:“我好像聽到門鈴響了哎,等我去開門回來,你就得排出來,行不行。”
薛祐臣用的力氣不小,東方矢的臉頰都被他拍紅了,但是東方矢卻像是被蠱惑了似的,低頭一下一下地舔著他的唇:“行……”
“好乖啊哥哥。”薛祐臣彎起了眸子,說。
不僅耳朵,東方矢整張臉都紅了起來,他低低的叫了好幾聲薛祐臣的名字,又小聲的說:“老公……”
敲門聲越來越大,發展到後麵,外麵的人不像是敲門了,而像是莽足了勁要把這門給砸開似的。
實木的門被厲憲壘用拳頭砸的乒乓作響,他陰沉的踢了一腳東方矢的的門。
真想一把火給這破門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