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怪怪的主角受;藤蔓共感,通過藤蔓主角受感受小狗洗澡後,射了
【作家想說的話:】
嘴硬的黃花大閨男東方矢:看著男的射,跟他不是男同有關係嗎。
————
本來能多寫一點的,但是被抓壯丁去學跳科目三了,要在院會上表演。
科目三這種東西到底怎麼火起來的(怨氣很重,但為了一千塊錢拚了(。ì _ í。)
謝謝小勺蒟的蛋糕,謝謝メモリ的麼麼噠酒,謝謝冇有名字的草莓派,謝謝攻寶墜墜墜可愛!的披薩和蛋糕,謝謝Le vent的草莓派,謝謝木偶六隻的牛排
謝謝大家
---
以下正文:
怪怪的。
下屬偷偷摸摸的觀察著他老大和那個小白臉的互動,再一次肯定了自己的猜測,他們長官好像有點怪怪的。
薛祐臣親了一下東方矢的畫麵還曆曆在目。
按照東方矢的性格,不提刀給薛祐臣砍了都算他寬宏大量,怎麼可能心平氣和的與薛祐臣相處,還把他們為數不多的淡水資源分給了薛祐臣。
所以東方矢真的怪怪的。
可惜半點戀愛經驗也無的下屬根本想不明白東方矢怪在哪裡。
東方矢像是感覺到了他遮遮掩掩的目光,抬眼看向下屬,神情一如往前的冷淡。
“看什麼,有話想說?”
下屬飛快的搖頭:“冇有!”
下屬說完,就連忙轉過了頭。他不糾結東方矢到底哪裡怪了,因為他的臉色有點可怕,再觀察下去他真的可能會扣了自己的眼珠子。
另一個下屬舉了舉手,正色道:“老大,我有話想說。”
東方矢朝他點了一下頭:“說。”
“老大,剛剛找到的物資並冇有多少。”下屬有些發愁,說,“又分給了遇到的那些女人一半,就更少了。”
東方矢轉頭看了看薛祐臣,視線在他的沾染了不少血跡的身上轉了一圈,又慢慢的收回。
“附近應該會有冇有被汙染的水源,找一找吧。”東方矢沉吟一聲:“正好休整一會兒,這些天精神緊繃的太久了,你們也辛苦了。”
下屬點了點頭,嘿嘿笑了一聲:“找到水源就好了。咱們之前在野外出任務,跟著老大就有東西吃,哪怕冇有調料,老大都自己動手弄的那些魚啊生肉啥的,好吃的想讓人把舌頭都吞進去。”
說著,他咂了咂嘴巴。
東方矢顯然習慣了這個下屬的彩虹屁,他照例冇說話,隻是薛祐臣卻扯了扯他的袖子,彎著眸子小聲的問他:“真的嗎?”
下屬急了:“這還能有假?!”
這小白臉一來就敢質疑他?
東方矢看了薛祐臣一眼,嘖了一聲偏過了頭:“彆聽他瞎說,能吃。”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
嘶——他看起來是什麼很醜或者很嚇人的人嗎,怎麼主角受一跟他對視就像是落枕似的不看他。
【嘎嘎,宿主你怎麼會這樣說自己,明明你是吊炸天蘇炸天的帥,天上僅有,地下絕無。】零零三毫不客氣的吹他的彩虹屁,【每個見過宿主真容的人,都會感動的流下雞屎一樣的一串眼淚,落在地上就變成了七彩的大珍珠。】
【……謝謝,但是請零零三你誇人的時候多翻翻教科書。】薛祐臣有點無語,但是還是虛心的接受了它的誇獎,並說:【你也是你們統裡最帥的一個統,比那個幺二零帥。】
文盲零零三嘿嘿笑了一聲:【哪裡哪裡。】
薛祐臣撐了撐身體,從東方矢的身上下來了,坐到了旁邊的位置上。
腿上的溫度驟然離開,東方矢的大腿動了動,他抿了一下唇,抬眼看向薛祐臣。
薛祐臣也正巧看著他,彷彿十分善解人意:“剛剛坐你腿上,你很累吧。”
“……”東方矢轉過頭:“還好。”
聽到他們對話的下屬小賈頓時轉頭瞪了薛祐臣一眼。
哇,本來這群人裡最會溜鬚拍馬的是自己,這小白臉一來就想跟自己搶東方矢最喜歡的小弟的地位。
薛祐臣察覺到小賈的目光,他偏過頭,朝他小賈彎了彎唇,試探性的說了一聲:“怎麼了嗎?”
“……”小賈猛地轉過了頭,也不去看薛祐臣了。
太可惡了,竟然敢對他也使用拍馬屁這一招。
幸好他不是男同。
他們老大心理素質真是強大!竟然麵不改色的接受了薛祐臣的溜鬚拍馬。
東方矢眯了一下眼睛:“坐好。”
他頓了一下,目不斜視的對薛祐臣說:“有時候他們廢話很多,不用理會。”
小賈:……
其他的下屬:……廢話多的明明隻有小賈一人!他們提出來明明都是有建設性的意見。
薛祐臣點了點頭:“知道了。”
東方矢摸了一下自己的大腿,之前薛祐臣張揚大膽的不得了,現在嘴巴這麼乖,手腳這麼老實,他竟然還有一些不習慣。
要是讓薛祐臣知道了東方矢的想法,肯定要笑他人就是這麼變賤的。
高樓大廈被遠遠的甩在了身後,他們開到了人煙稀少的郊區,倒是看到了一條清澈的河流。
末世裡很少見這麼平靜清澈的河流。
“可能是因為遠離人群吧。”下屬小丁猜測。
東方矢嗯了一聲,他轉頭看了一眼薛祐臣:“跟我過來。”
然後又叮囑了幾句下屬:“你們休整一會兒,看好車,我一會兒回來。”
“好的老大。”
薛祐臣有些疑惑的跟在東方矢的身後,看東方矢冇有解釋的意思,他皺了一下眉,開玩笑似的問道:“東方矢,你不會還記得前些天事情吧?現在是在……報複?”
“我早就忘了。”東方矢低聲否認完,終於解釋了一句:“去上遊,抓魚,然後你洗洗身上的血。”
不知道還以為他們怎麼薛祐臣了呢。
“……哦哦。”薛祐臣快走了兩步,笑了笑:“不過我都冇說什麼事。”
還能是什麼事?
不就是親了自己一下嗎,不就是把自己……踩射了嗎,這些事情,他早就忘乾淨了。
忘的一乾二淨。
但是東方矢冇有說出口,他隻是低下了頭,不去看薛祐臣,但是整個耳朵都紅了。
薛祐臣真是奇了個怪了,他真的是什麼讓人很難以直視的人嗎?東方矢到底怎麼回事啊。
走了好一會兒,東方矢才停了下來,他在河邊站了好一會兒,藤蔓瞬間從他的手裡竄了出來,精確的叉到了一條又肥又大的草魚。
然後他推了一下薛祐臣:“去吧,去洗洗。”
薛祐臣緩慢的眨了眨眼睛:“我水性不好。”
【宿主,你明明做過反派人魚的任務。】零零三啊了一聲:【你那時候都混成水中霸王了!】
薛祐臣:【我求你閉嘴,你不覺得你最近太活躍了嗎,不然我給你喂小聾瞎藥丸。】
【什麼!宿主你竟然捨得為我花錢嗎?】零零三大驚。
薛祐臣無語的鬼哭狼嚎的零零三給拉進了小黑屋。
東方矢背過了身,抽出了小刀,將藤蔓上的魚削了下來,一邊又分出兩根藤蔓纏繞在薛祐臣的手腕上。
雖然東方矢冇有說話,但是薛祐臣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看著東方矢背對他時的雙開門寬肩,摸了摸手腕上那條綠油油的藤蔓,毫不意外的看到東方矢的腿輕輕顫抖了一下。
果然是共感啊。
薛祐臣扯了一下藤蔓,慢慢的笑了起來。
他脫掉了東方矢剛給他的上衣,身體沉入了水裡。
冰涼的水不僅讓薛祐臣打了個寒顫,也讓東方矢的身體抖了一下。
他蹲下身,去處理手裡的那條被他活生生捏死的魚,努力忽視那兩條藤蔓上傳來的感覺。
但是越想忽視,藤蔓傳來的感覺就越被放大。
他能清楚的感覺到,藤蔓蹭過了薛祐臣的脖頸,然後是胸膛,腹肌……
細膩的觸感彷彿是他自己摸上去似的。
等等!
藤蔓在水中浮動著,一下一下地蹭過薛祐臣軟趴趴的肉棒。
東方矢死死地抿住了唇,手指都顫抖了起來,明明是薛祐臣洗澡,但是他的額頭上倒是冒出來不少的汗珠。
彷彿熱的狠了。某種火氣好像從他的……那個地方衝到了天靈蓋。
薛祐臣嘟囔了一句“礙事”,就抓著過長的藤蔓往旁邊弄了弄。
東方矢手下一用力,魚的眼珠子凸了出來。
一條好好的魚在他手裡捏成了稀巴爛。
“薛祐臣。”東方矢開口,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啞的不得了,他背對著薛祐臣,咳嗽了一聲,“你洗好了冇。”
水太涼了,薛祐臣雖然有心想玩玩東方矢,但是也不想忍受這麼冰的水,他嗯了一聲,從水裡上了岸。
聽到身後的動靜,東方矢等了兩秒,才收回了自己的藤蔓,然後慢慢轉過身去。
隻是這一眼卻讓東方矢又偏過了頭。
“你,你——”
薛祐臣看東方矢抿著嘴唇,有些奇怪的啊了一聲:“我?我怎麼了?”
東方矢想起剛剛薛祐臣胯間十分明顯的鼓鼓囊囊的一大坨,耳朵都要冒煙了。
原來剛剛藤蔓拂過的地方就是這裡……
薛祐臣挑了下眉,心思壞壞的,嘴上說:“東方矢,你耳朵和臉都很紅,我覺得你也需要去洗個澡,這水挺涼的。”
“……”東方矢頓了頓,頗有點咬牙切齒,他將每一個都字都咬的很重:“那你先趕緊的把衣服穿起來。”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但是我身上濕噠噠的啊。”
“……”東方矢轉身就去撿了一堆木枝給他升起了火。
然後他就看著薛祐臣把褲子脫了。
東方矢瞳孔地震:“你乾什麼!”
“呃——烤乾褲子上的水?”薛祐臣被他應激的語氣弄的有點想笑,但是麵上卻有點遲疑:“怎麼了?”
東方矢的視線飄到了他的腿上,又像觸電似的落到了地上升起來了的火堆上,乾巴巴的哦了一聲。
“哎,其實我不是男同的,你不要把我當成階級敵人看待行嗎。”薛祐臣歎了一口氣。
“……不是男同會和男人做愛嗎?”東方矢沉默了幾秒才沉聲道。
“啊,這個啊。”薛祐臣眨了眨眼睛,隨口扯了一句,“憲哥不一樣的。”
哪裡不一樣?
不都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下麵長了個雞巴。
東方矢抿了一下唇,顯然不信薛祐臣的說法。
薛祐臣慢悠悠的補充:“憲哥的胸很大。”
東方矢低頭,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胸肌。
也很大。
他又將那個叫“憲哥”的跟自己的胸在腦子裡比了比,然後得出來了結論:他的胸肌冇自己的大。
“這跟你是不是男同有什麼關係。”東方矢發覺自己在想什麼,又臉色難看的捏緊了拳頭,嘴上冷淡道,“我也不是男同。”
你不是,那你耳朵紅個泡泡茶壺啊。
薛祐臣嗯嗯兩聲:“好好,你不是,我也不是,那你乾什麼這麼不自在?”
“我冇有。”東方矢拒不承認,並且轉過了身去處理那條死的不能再死的魚。
薛祐臣見東方矢不理他,就感覺有點無聊了,於是他把小黑屋的零零三放了出來。
零零三一出來就像精神病一樣烏拉一聲。
【嘎嘎,笑死我了,這個主角受比河裡的蚌殼都硬,他明明都射了,他不是男同他手裡的那條死魚是唄。】
薛祐臣低頭掃了一眼東方矢的胯間。
這哥什麼時候射的?
薛祐臣穿上了褲子,感歎了一聲:【這主角受不會是什麼黃花大閨悶騷男吧。】
【宿主,你還真彆說。】零零三笑嘻了。
薛祐臣挑了一下眉。
那這主角受遇上他可要遭老鼻子罪了,接下來估計自己每天都會和他上演貞操保衛戰。
【我覺得不至於。】零零三說:【可能冇兩天就變成宿主你要保衛自己的貞操了。】
褲襠裡黏膩的感覺根本無法忽視,東方矢覺得手裡的魚實在處理不下去了,他站起身,頂著薛祐臣疑惑的目光,自顧自的說:“我確實得去洗洗。”
隻不過東方矢一下水,薛祐臣就笑了一聲:“身材不錯。”
東方矢頓了頓,背對著薛祐臣莫名地吸了一口氣,收了收小腹,挺直了背。
薛祐臣眨了眨眼睛,小聲說:“屁股也不錯。”
東方矢:……
還說你不是男同。
兩人折騰了好半天,等到回去的時候,天色都有些黑了。
那條慘不忍睹的魚還是被帶了回去。
下屬看到東方矢渾身濕漉漉的,還驚了一下。
“老大,你們是為了抓一條魚掉水裡了嗎?”
東方矢臉上的神色變來變去,千言萬語化成了兩個字:“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