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怎麼會相信瘋子的話;像為情所困的死戀愛腦;主角受英雄救美
【作家想說的話:】
東方矢:他看起來要碎了,我想抱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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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上夜班上的頭痛,冇有更新不好意思,今天更多一點︿ ︿
然後關於更新問題,我在努力保持日更啦,隻不過有時候和工作以及一些私事衝突,我也抽不出來身,等不及的寶寶可以養肥看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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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厲憲壘終於理清了混亂交叉的記憶,隻是腦袋卻越來越疼,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心中慌亂的,他的手也在顫顫的發抖。
……原來這個世界的他一直在這個身體裡。
不僅如此,他還趁著自己‘睡著’的時候,出來了好幾次,與薛祐臣做了愛,甚至剛剛對薛祐臣搬弄了那些事非。
原來薛祐臣嘴裡要遠離的“他”是自己。
不過,他怎麼可能會殺掉薛祐臣。雖然在他剛重生的時候,是對薛祐臣抱有些惡意,但是在朝夕相處中,薛祐臣會感覺到自己的真心吧,他怎麼會輕而易舉的相信這種瘋子的話?
難道就因為、因為……要更喜歡之前的他,所以,在那個人冇有出來之前,纔沒有提過跟自己做愛的事情,哪怕自己已經明晃晃的暗示?所以纔會更信任他?
厲憲壘用力地捏了一下發抖的指尖,臉上的神色陰沉。
他想起來了,薛祐臣那麼輕而易舉的相信之前的那個他的話不是冇有理由的,因為薛祐臣似乎早就在懷疑他了。
前段時間,薛祐臣神情怪異的問自己很確定現在的局勢會穩定下來嗎。
問題背後許許多多的隱喻,像是盤綜複雜的樹根,厲憲壘現在才終於理清楚了。
他應該早點選擇和盤托出的。
他應該早點察覺到薛祐臣的異常的。
他應該早點醒過來的,阻止薛祐臣的離開的……
該死的,之前的他也是個蠢貨!這末日裡處處都是危險,他竟然真的敢攛掇著薛祐臣離開。
薛祐臣到底去哪裡了。
“憲哥?”許平成看他臉色和此刻的狀態都不太好,有些擔心的喊了他一聲?
厲憲壘的指甲幾乎陷進肉裡,他堪堪回神,低低的嗯了一聲,啞聲說:“冇事。”
說著,他拉開車門,坐到了駕駛座上,隻是手抖了的打了兩次火纔打著。
許果果歪頭看著厲憲壘,童言無忌:“哥哥,我們不等臣臣哥哥還有那個小哥哥了嗎?”
厲憲壘看了看許果果,平時薛祐臣最愛逗她玩兒了,他扯了扯嘴角,嘴裡安撫小孩,低聲道:“不等了,臣臣哥哥有些事,先、走了。”
頓了頓,厲憲壘執拗的聲音輕的隻有他自己能聽到:“但是我會找到他的。”
至於許果果嘴裡說的另外一個小哥哥……
厲憲壘才注意到那個叫祁憐的男生不見了,他按了按太陽穴,感覺頭越發的疼了:“他去哪裡了。”
王勇說:“你們下去冇多久,這個小朋友也下去了,但是他下去的時候什麼也冇說,我們要不要等他?”
“不用。因為他走了,這附近除了我們冇有活人。”厲憲壘冷漠的發動了汽車。
他望著前方一片漆黑的路,眼睛裡瘋狂的情緒一閃而過。
無論如何,他一定會找到薛祐臣的。
*
霧霾天。
雖然說東方矢這個小隊裡有四五個人倒換著開車,但是速度卻謹慎的放慢了許多。
直到太陽出來,霧霾散去,才稍稍提了些速度。
隻不過末世的夜晚不適合趕路,危險幾乎都隱匿在黑夜中,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喪命。冰冷又細膩的空氣順著車的縫隙直往車裡鑽,冷的人骨頭都發麻。
東方矢將車停在了路邊,兩三個下屬休整了一會兒,結伴一起去遠處撒尿。
東方矢也下了車,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點燃了,卻冇有抽。
他怔怔的看著這根菸,腦子裡卻閃過了另外一個男人也夾著煙看向他的場景。
男人笑著湊近他,在他唇上留下來了一個吻。
頓了頓,東方矢猛地吸了一口煙,驅散了自己腦子裡的畫麵,吐出的煙霧消散在微冷的空氣中。
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這些天他總是會莫名想起來了那個輕浮的男人。
……或許是他枯燥乏味的前二十幾年的人生裡,很少見個性是這般的人。
又或許是那人的樣貌格外有記憶點,不像軍隊的那些大老粗似的,長的反倒像是被人細心嗬護照料的著的花。
冇有去撒尿的下屬打開了後座的門,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看東方矢,雖然少將還是冷著臉的,但是他怎麼覺得少將莫名憂鬱了許多。
跟青春期裡為情所困的死戀愛腦似的。
嘶——下屬趕忙搖了搖頭,甩掉了腦子裡不靠譜的想法。
趕緊忘了忘了,這種想法簡直是對他們少將的侮辱。
東方矢斜了一眼站在他旁邊,臉色變來變去的下屬,皺了一下眉:“有事就說。”
下屬聽他漠然的語氣,反而詭異的舒了一口氣:就說自己剛剛在瞎聯想吧!
“長官,我們的食物大概不能支援我們去基地了。”下屬連忙說,“在之前那個商廈裡,食物都被洗劫一空了,哪怕有剩下的,幾乎也都被暴力破壞了。”
末世裡,人心越發難測、險惡。有些人分明自己拿了食物,卻不想後來的人也能拿到,不擇手段的破壞到了無法入口的程度。
東方矢對他們隊裡的食物倒是有數,他偏了偏頭,摸摸口袋裡的安穩放著的半袋餅乾,看向前麵那濃墨的黑,沉吟了一秒。
“明天可以多注意一下街邊的便利店和商店,或者找一找有冇有河流,再不然轉彎去人少些的鄉下,耽誤一兩天沒關係。”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是地麵上的災難,水裡遊的那些動物變異的不多,也能吃,就是處理起來十分的麻煩。
下屬想了想,嗯了一聲:“明天我多注意。老大,外麵太冷了,你上車待會兒。”
東方矢的一根菸也燃到了儘頭,他踩滅了菸頭,收回了視線:“好。”
天微微亮的時候,東方矢一行人就啟程了。
可惜街邊的便利店裡不是關門了就是食物少得可憐。
開了一天的車,纔在東方矢想往鎮上縣裡開的時候,看到了一座小型的超市,捲簾門像是被人暴力的打開又放下來過,深深的凹了進去。
幾人鎖了車,一邊警惕著周圍的環境,一邊用刀撬開了捲簾門。
隻是入目的畫麵東方矢愣了愣。
三個男人衣衫不整,橫七豎八的躺在血泊裡,死去的時候臉上還帶著驚恐,彷彿是看到什麼極為可怖的東西。
薛祐臣站在血泊裡,衣衫同樣不整,彷彿前一秒才被人用力地撕扯過,裸露的皮膚上滿是鮮豔的痕跡。
窗外照進來的微冷的陽光落在薛祐臣的身上,他的身體輕輕顫抖著,聽到了聲響,也隻是呆呆的朝東方矢他們看過來。
那漂亮的臉上失了生氣與之前嬉笑怒罵的活力,下巴染上的鮮紅刺眼極了。
薛祐臣垂著手,握著的刀子一滴一滴的滴下血來,與腳下的血泊融為一體。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剛剛發生了什麼事情。
薛祐臣與東方矢對視了兩秒,嘴唇動了動。
縱然心中有疑問有不解,但是東方矢望著薛祐臣木然的神情,抿著唇,向前走了兩步,慢慢朝他伸出了手:“你還好嗎……”
東方矢的話音未落,薛祐臣就昏倒在了他的懷裡。
東方矢愣了愣,下意識的抱住了懷中的人,他這下冇有過多猶豫,朝身後目瞪口呆的下屬吩咐道:“找找食物,這兒還有人,再問問他們是怎麼回事。”
下屬立馬照辦。
他們在超市的倉庫裡,找到了幾個瑟瑟發抖的女人。
這幾個女人都披頭散髮的,下體裸露著,腿上還有乾涸的精液。
見到人來,她們頓時縮在一起,抱成一團,低著頭,聲音顫抖著說:“彆、彆打我們……求求你們了。”
下屬的臉色凝重了,他暗罵了幾句外麵死了的那三個人幾句“畜牲”,然後用著平生最溫柔的聲音說:“他們已經死了,不會再打你們了。”
“死了……”一個女人呆呆的說。
“死了。”一個下屬斬釘截鐵的回答。
眼淚頓時噴湧而出,女人們又哭又笑,但是看著眼前的男人們,她們的心裡又湧起來了巨大的悲哀。
就算那三個男人死了,可是還是有無窮儘的、像他們一樣把手無縛雞之力的人當成玩具的男人。
一個短頭髮的女人問:“死了幾個人,有一個很漂亮的男生……他也死了嗎?”
“他冇有,他反殺了。”
女人摸著剛剛那個漂亮男生給的幾塊餅乾,喃喃道:“……那就好,那就好。”
她們手無縛雞之力,但是也不是冇有反抗過,隻不過換來的是那三個禽獸一樣的男人更加用力的毒打,在她們身上一呈獸慾。
她們心裡有恨,但是卻冇有反抗這些渣滓的力量。
可是今天那個漂亮的男生過來了。他跟她們說他會解決那三個人,又給她們留下來了食物還有幾把刀。
他說這樣混亂的景象總有一天會過去,努力活下去,學會用武器保護自己,總歸還有些希望。
下屬都不需要再問了,稍稍有點聯想力的都能知道這裡曾發生過什麼罪惡的事情,再問出那些問題,無異於在這些女人的傷口上撒鹽。
幾個下屬搜颳了這三個男人藏起來了食物,一半分給了這些女人,一半留了下來。
東方矢將薛祐臣抱到了後座上,將他嘀嗒著血的衣服脫了下來,利落的扔到了窗外。幾個下屬擠在前麵的座位上,冇有敢回頭看的,但是嘴還敢不停的叭叭。
“老大,把他弄上來是不是太草率了啊?這人之前明明是跟那個異能者在一起的,怎麼現在跑到這裡來了。”
“肯定有陰謀。”
“陰啥謀啊,啥陰謀能讓自己差點被幾個禽獸………那啥啊。”
“陰謀陽謀的,在老大麵前有屁用,絕對的實力麵前這些都是空的好吧。”
“那也不能那麼草率的給人弄上來吧,咱們老大是很有愛心的人嗎?”說話的這個是之前跟薛祐臣動過手的,“而且這人可是弱雞,他牛的很。”
“就你逼話多,你管老大想乾啥呢。”
東方矢垂眸望著懷中的人,身體僵硬,嘴上淡漠,並冇有跟下屬解釋的意思:“閉嘴。”
車裡頓時陷入了一片寂靜。
“拿瓶水過來。”
下屬本來又想逼歪兩句,但是他不敢,他連頭都冇敢回就把冇開封的礦泉水遞過去了。
東方矢單手擰開了水,但是看著昏過去的薛祐臣,望著他乾裂的唇,東方矢遲鈍的思考著怎麼把水喂到他的嘴裡,左手就握著那瓶水,不動了。
薛祐臣被這個視線盯得裝暈都快裝不下去了,他的眼睫顫了顫,緩慢的睜開了眼睛。
他的眼神顯然還不清醒,望著東方矢還愣了一下:“東方矢……?”
東方矢嗯了一聲。
薛祐臣撐起身子,低頭看看自己赤裸的上半身,有些遲疑地說:“我剛剛冇穿衣服嗎?”
“脫了,都是血。”東方矢從旁邊拿過來一件剛剛從超市裡搜刮來的衣服給他,彆開了眼睛,語氣生硬的像是審問犯人似的:“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哪裡,和那個人走散了?”
“……”薛祐臣搖了搖頭,他張張嘴巴,有些難堪的說:“我能不說嗎?”
東方矢眯了眯眼睛,語氣頓了一下:“隨你。”
薛祐臣神思不屬的嗯了一聲,他抓緊了東方矢的衣服,又鬆開,啞聲問:“你為什麼會幫我?”
“……”東方矢沉默了一會兒,冷聲道:“我冇幫你,是你自己倒在了我身上。”
下屬呃了一聲,接話道:“因為我們老大他心地善良。”
東方矢抬眼看向說話的人:“閉嘴。”
薛祐臣抿了一下唇,輕輕的歎了口氣:“總之謝謝你不計前嫌吧,你是個好人。”
被髮了好人卡的東方矢:……
想了想,薛祐臣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輕聲問東方矢:“我可以和你一起嗎,去那裡都行。而且,其實我也挺厲害的。”
東方矢腦子裡閃過渾身是血的薛祐臣站在血泊中,望向他時的畫麵。
下屬其實說的冇錯,東方矢不是多有愛心的人,雖然軍人的責任不能讓他做到完全的見死不救,但是確定了薛祐臣還活著後,將他放在那兒再默不作聲的離開纔是他的風格。
所以他無法回答薛祐臣的問題,因為他也說不清為什麼自己會帶上薛祐臣。
或許是因為……那一刻的薛祐臣看起來好像快碎了,像條耷拉著耳朵的小狗似的,他無端的想要抱抱他。
東方矢看著紅著眼睛的薛祐臣,喉結動了動,說:“我會把你送到基地,剛剛在那……個地方找到的食物會給你一份,除此以外,這一路上我不會再額外給你提供食物。”
“我知道了,這件事我會自己解決的。”薛祐臣坐在東方矢的腿上,他垂著眸子看他,緩緩的笑了一下:“謝謝你,東方矢。”
東方矢的目光觸及他就又馬上移開,他突然想起來了,問:“你叫什麼。”
薛祐臣:……?
主角受竟然還不知道自己叫什麼嗎?自己冇告訴過他嗎?
【好像是冇有吧。宿主,說明你剛纔裝暈是成功的呀,至少主角受開始好奇你叫什麼了。】零零三嘿嘿笑了一聲。
“薛祐臣。”
東方矢點了點頭。
車上有濕巾,東方矢默不作聲的抽出幾張遞給他,意思是讓他擦一擦臉上和身上的血。
薛祐臣握著濕巾,胡亂的擦了兩下,但是卻冇有擦到正確的位置,反而將那片皮膚擦紅了。
東方矢移開了視線,然後又移開回來,他接過薛祐臣手中的濕巾,抬起他的下巴,垂著眸子細緻的給他擦著。
薛祐臣握著他的手,不讓他擦了:“有點癢。”
東方矢看著薛祐臣乾乾淨淨的臉,嗯了一聲將手裡早就開了的水遞給他:“隻有這一瓶。”
薛祐臣接過,小口小口的喝著:“謝謝。”
“現在倒是學會了客氣。”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東方矢挑了一下眉,開口道。
薛祐臣喝了半瓶水,看起來恢複了幾分活力,聽了這話他忍不住笑了一下,朝東方矢眨了一下眼睛:“冇辦法呀,人在屋簷下,哪能不低頭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