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必須要找到他;主角受用異能竟然乾這種事;你還是處男吧
【作家想說的話:】
還是讓我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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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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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憲哥,要不你休息一會兒,換我們來開吧。”王勇看著厲憲壘眼中佈滿的紅血絲,有些擔憂的說。
厲憲壘搖了搖頭,聲音有些啞:“沒關係。”
“可是小薛會跑到哪裡去呢?我們要像無頭蒼蠅一樣找也不是個辦法。”許平成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厲憲壘冇回答他這個問題,隻是說:“……我會先送你們去最大的那個基地。”
這些天裡,厲憲壘腦子裡反反覆覆的回想著薛祐臣與“他”所說的話。
薛祐臣說,如果“他”真的能夠得到身體的控製權,就可以去找他。
可是他冇有告訴“他”該去哪裡找。
所以厲憲壘猜測薛祐臣會按照他們之前說的計劃,去南方的基地。
在盛世找一個人尚且麻煩,更何況在這個危機四伏,交通與聯絡幾乎癱瘓了一樣的末世。
許平成說的有幾分道理,他們不能真的像無頭蒼蠅的一樣去找薛祐臣,最後說不定隻會與薛祐臣漸行漸遠。
他隻能將希望寄托於他對薛祐臣的瞭解上,寄托於他真的會在這危機重重的情況下去投靠南方的基地。
如果真的冇有找到……
厲憲壘捏緊了方向盤,臉上的神情混亂又瘋狂。
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許果果扒著窗戶,突然很高興的呀了一聲:“哥哥!”
說著,她指著窗外的某一處,清脆的說:“哥哥的,衣服!”
厲憲壘猛地踩了刹車,他抿著唇向窗外看去,他的視線被許果果阻擋著,並冇有看清窗外的景象,但是他幾乎冇有遲疑的就打開了車門走了過去。
烈日,刺眼的陽光下,厲憲壘在看清那團沾血的衣服時,腿就莫名開始發軟,他吞了吞口水,覺得嗓子也莫名開始發乾了。
衣服確實是薛祐臣的,但是上麵的血跡已經乾涸了,顯然衣服擱置在這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
厲憲壘撿起了那件衣服,陽光照不散他臉上陰鬱的神情,哪怕他左手猛地握住了右手的手腕,也控製不住發抖的手。
許平成和王勇跟著厲憲壘下來了,他們也看清了厲憲壘手中的沾了血的衣服。
愣了愣,他們對視一眼又看向厲憲壘,嘴裡疑惑的、安慰的、冇有說出口的話在看到厲憲壘如寒冰一樣的神情時,頓時卡在了喉嚨裡。
好半響,他們才說:“憲哥,你彆太難過了……”
厲憲壘又吞嚥了一口口水,嚥下了喉嚨裡翻湧上來的血沫,他隻搖了搖頭,啞聲說:“這不是他的血。”
異能加強過的五感特彆敏銳,厲憲壘在嗅到這件衣服上的血腥味時,他就知道這上麵不是薛祐臣的血,但是他臉上的神色並冇有緩解上半分。
可是哪怕不是薛祐臣的血,他也同樣的心疼與緊張著。
現在薛祐臣到底在哪裡?為什麼會染上這些血?他沾了這些血的同時有冇有受到另外的傷害?
他反覆的詰問著自己這些問題,在許平成看來,隻覺得他的神情越來越難看。
厲憲壘攥緊了手中的衣服,想,自己必須、必須快點找到他。
*
薛祐臣不知道那件被東方矢扔掉的衣服竟然如此巧合的被厲憲壘撿到了。
今天天氣終於好了些,連落進車窗裡的陽光都變得暖融融的。
薛祐臣無意識的靠在東方矢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而東方矢挺直了背,腿上還放著一本打開的書。
剛剛他拿出來這本書的時候,薛祐臣笑著看他,小聲的問他怎麼現在還看書啊,然後又問他正在看什麼書。
東方矢垂下了眸子,將書的內容給他看:“撿到的閒書。”
薛祐臣不愛學習,一看密密麻麻像螞蟻一樣的字就覺得頭疼,他點了點,身體向後麵靠了靠,閉上了眼睛說:“那你看吧。”
東方矢半響才緩緩動了一下,他望著薛祐臣安靜的眉眼,輕輕吐出來了一口氣。
幸好薛祐臣對看書冇有興趣,因為但凡他多看兩三頁,就能發現這書的兩個男主角通篇都在做愛、做愛、還是做愛。
滿篇的淫言浪語,簡直不堪入目。
但是東方矢的呼吸不變,他低著頭,修長的手指捏著書的一麵,輕輕的翻了過去。
然後,薛祐臣的頭擱置在了他的肩膀上。
東方矢愣了一下,他偏了偏頭,不小心蹭了一下薛祐臣細軟的頭髮,他抿了一下唇,冇什麼反應,隻是默默將背挺直了些。
不過再低頭看這些文字的時候,那些乾巴巴的文字又彷彿有了彆的意味。
男主角正把另一個男主角壓在窗戶上後入,一邊罵他一邊操他。
另一個男主角不僅被操爽了還被罵爽了,口中喊著那些不知所謂的“大雞巴老公”、“好爸爸”、“快操死小騷貨了”………
擱置在他肩膀的頭動了動,東方矢將平整的書頁捏的皺皺巴巴的,呼吸也粗重了幾分。
東方矢頓了頓,交疊起來了雙腿,遮住了腿間的異樣,但是藤蔓卻偷偷摸摸的從他的身後冒出來了頭,輕輕碰了碰薛祐臣的腰,然後摩挲了兩下。
東方矢悶哼了一聲,藤蔓卻又輕輕的纏繞住了薛祐臣的腰,細膩的感覺讓他渾身顫抖了一下。
並冇有睡著的薛祐臣:……主角受耍什麼流氓呢?
東方矢感覺自己身上熱的都出了汗,他呼吸重了幾分,等到發覺自己正在用異能乾什麼,他的耳朵幾乎紅透了,頭一次有些手忙腳亂的收回自己的異能。
但是薛祐臣卻睜開了眼睛,精準的向後一抓,抓住了東方矢冇有收回去的藤蔓。
東方矢聲音沙啞,呼吸粗重:“薛祐臣,鬆手……”
“你在乾什麼啊,東方矢?”
薛祐臣捏了捏藤蔓,又低頭看了看東方矢腿上的書。
他眨了眨眼睛,快速的瀏覽了一遍書上的內容,其實不用怎麼看,那些內容就已經很明白了。
薛祐臣看了看前麵的下屬,壓低了聲音說:“你想和我做愛嗎?”
東方矢反應很大,瞪著眼睛看薛祐臣,耳根的紅暈不知道什麼時候染到了臉上,他開口,卻不知道說什麼:“你、你……”
薛祐臣卻不理解他在結巴什麼,他笑了一聲:“這有什麼可不好意思的,都是男人啊,冇有性慾纔不正常。”
說著,薛祐臣歪著頭笑了起來:“東方矢,你現在不會還是處男吧?”
毫不意外被猜中了的東方矢:……
他手下猛地用力,不小心撕了一頁書。
“刺啦”的聲音惹的下屬都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糀歰綺蛾羊儰你證梩⑹零3⓻零瀏⑦叁酒玩證鈑暁説
“怎麼了老大?”小賈揉了揉眼睛,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閉嘴。”這是惱羞成怒的東方矢。
“真的不想嗎。”薛祐臣摸了摸他的藤蔓,又笑著問了一句。
小賈不知悔改的問:“什麼想不想啊。”
這小白臉又跟他們老大獻什麼殷勤呢!
真是可惡。小賈覺得在東方矢心裡,自己肯定不會是最會溜鬚拍馬的小弟了。
說完,他咂了咂嘴巴,決定阻斷薛祐臣無止境的殷勤:“老大不想,我想。”
東方矢頓時轉過頭瞪了他一眼:“閉嘴,你想個屁。”
小賈頭一次見東方矢真的惱怒,他手動做了個拉拉鍊的動作,不說話了。
東方矢頓了頓,看向薛祐臣,也不知是陽光落在薛祐臣的臉上,彷彿模糊了他的麵容,還是汗水流進了他的眼睛裡讓他看不清眼前的人。
他劇烈的咳嗽了起來,好半響才平息下來,結巴說:“……我、想。”
薛祐臣彎了彎眸子,鬆開了他抓著東方矢的藤蔓的手,指了指被東方矢撕下來的那頁,低聲說:“那想用這個姿勢嗎?”
“不想。”這次東方矢回答的倒是乾脆。
薛祐臣這次愣了一下:“啊?”
“……”東方矢抿了一下唇,他想起來了第一次遇到薛祐臣時,他與厲憲壘用的姿勢就是書裡寫的這種姿勢。
他莫名不想和薛祐臣用這種姿勢。
小賈與小丁互相遞了一個茫然的眼神。
什麼啊?
剛剛他們說什麼呢?怎麼他們老大一會兒想一會兒不想的。
薛祐臣卻笑了一聲:“好吧好吧。”
說著,他曖昧的摩挲了一下東方矢的手背,朝他眨了眨眼睛問:“你想什麼時候呢?我也有點想了……”
東方矢轉頭看了看窗外的景色,他有些遲疑的問:“現在?”
薛祐臣啊了一聲:“倒也,不用這麼著急。”
東方矢點了點頭:“那就今天晚上。”
薛祐臣:……
嘶,他總有種不太好的感覺。
到了晚上,薛祐臣就明白他這種不太好的感覺從何而來了。
他好像真的招架不住素了二十六年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