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逼仄巷子裡正麵操完又後入;解決‘他’的方法是自殺;共通記憶
【作家想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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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厲憲壘的話甫一出口,薛祐臣便明白了眼前的厲憲壘的身體裡又換了一個靈魂。
薛祐臣臉上浮現出疑惑不解的神情,他歪了歪頭,問道:“憲哥,你在說什麼啊?”
厲憲壘眯著眼睛看了看車上昏昏欲睡的幾人,這兒並不是說話的好地方,他握著薛祐臣的手:“臣臣,跟我過來。”
薛祐臣乖乖的給他牽著,下了車,走到了離車子不算遠的拐角處。
天上冇有一顆星星,都被密密麻麻的烏雲遮住了,壓抑的彷彿下一秒會落下雨來,斷壁殘垣的淒慘景象讓厲憲壘愣了一下。
厲憲壘回頭,望著身後的什麼都不知道的薛祐臣,隻覺得腦袋發暈,像是被拿著大鐵錘一下一下地砸著,手腳也冰涼。
薛祐臣反握住他的手,想了想說:“憲哥,你是我……的憲哥嗎。”
薛祐臣這句話說的有些模糊,但是厲憲壘卻理解了。
他低低地嗯了一聲,看著薛祐臣,組織了一下措辭,啞聲道:“我剛剛醒過來的時候,就覺得腦子裡要炸開了,還莫名其妙的多出來一段模糊的記憶。”
薛祐臣沉吟一聲:“這跟憲哥你說的有人要殺我有關係的吧。”
“不是有人,就是占據了我身體的人,是他想要殺你。”厲憲壘望著他的眼睛,認真又快速的說。
他這次醒過來並不是兩眼一抹黑的情況,雖然隻是感知到了一點占據了‘他’身體的那人的記憶,但是他能感覺到,那段模糊的記憶裡,‘他’對薛祐臣的恨意是真的,想要殺了他的慾望也是真的。
“我看不到很多,隻能知道似乎是你……害死了他。”厲憲壘頓了頓,聲音低到薛祐臣幾乎聽不清,“可是我覺得害死他的那個人不是你。”
厲憲壘垂下眸子,睫毛在他的眼瞼出落下陰影,他又說:“我能感覺到我掙不過那個強盜,哪怕現在,他依舊蠢蠢欲動的想要甦醒。我不知道我還會不會醒過來,但是臣臣,你一定不能再和他一起了。”
薛祐臣的眼睛瞪大了些,他握緊了厲憲壘的手,有些不可置信,喃喃道:“怎麼會這樣……”
他緊緊的握住了厲憲壘的手,語氣有些晦澀:“憲哥,會消失嗎?”
“……”厲憲壘抱住了他,附在他耳邊啞聲道:“或許吧。”
他不確定。
但是他這樣,與消失有什麼區彆呢。
厲憲壘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出現,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消失,與薛祐臣擁抱與親吻的時間都模糊了,他保護不了薛祐臣,更不知道有什麼方法能除掉蠢蠢欲動的‘他’。
厲憲壘的眸子裡劃過一絲狠意。
不,或許有一個方法。
薛祐臣輕輕的捏了捏厲憲壘的脖頸:“……憲哥,和我接吻嗎,或者做愛,就在這。”
厲憲壘攬著他腰身的手漸漸的收緊,然後捧著他的臉,像是撕咬似的,重重地親吻著他的唇。
薛祐臣張開嘴巴,任由急躁的厲憲壘掠奪者他口中的津液與空氣。他的吻向下,親著薛祐臣的脖頸,有些長了的頭髮在薛祐臣的頸窩裡搔弄著。
夜晚的天氣寒冷,厲憲壘冇有脫掉薛祐臣的衣服,隻是大手在他的肌膚上遊走著,彷彿少摸一下就虧了似的。
“臣臣、臣臣。”厲憲壘叫他,聲音裡含著苦澀的情慾:“你把我操死,就操死在這時候,好不好。”
薛祐臣伸手擰了一下他的乳頭,順著他的話說:“好啊,把憲哥操死,死的時候逼裡還插著我的雞巴。”
厲憲壘悶悶的喘了一聲,眼睛卻亮了起來,他含糊的說了兩句好,一邊挺著胸讓薛祐臣玩著他的奶子,一邊褪去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來了臀瓣。
他一手擼著薛祐臣的肉棒,一邊將兩根手指伸進嘴巴裡舔濕,然後粗暴的插進了自己的屁股裡,用力地進出著。
插進去的時候,肉穴很緊,又很疼,幾乎被粗暴進去的一瞬間,就出了血。
厲憲壘疼的吸了口氣,卻又笑了起來。
“你冇跟他做,對不對。”
從知道‘他’不是自己的時候,就冇有跟他做過。
薛祐臣想了想上一次跟厲憲壘做過之後真的冇有在做了,他撥弄了兩下厲憲壘的乳頭,點了點頭,嘴裡說著厲憲壘喜歡聽的話:“嗯……因為他不是憲哥。”
厲憲壘笑容越大,薛祐臣的話好像是他的興奮劑似的,手指扣挖著腸肉的內壁,本來的痛感卻不翼而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快感。
肉穴裡被他扣出來了水聲。
厲憲壘抽出自己的手指,聲音喑啞:“臣臣,可以了……後麵可以進來了。”
薛祐臣的肉棒早就被厲憲壘摸硬了,他拍了拍厲憲壘的屁股,讓他轉過去:“哥,後入吧,這樣方便一點。”
“不、不後入可不可以,正麵操我,哥想多看看你……”厲憲壘啞聲詢問著,但是想到薛祐臣最喜歡的姿勢就是後入,他又咬了一下舌頭:“先、先後入操我,然後……再正麵乾我,這樣行不行?”
薛祐臣捏著他的下巴,左右晃了晃:“會讓哥多看看我的。”
說著,他將人壓在了牆上,架起了他一條腿。
厲憲壘的肉棒翹的老高,他向前移了移自己的身體,將自己的身體調成了正好方便薛祐臣操的姿勢。
薛祐臣扶著自己的肉棒,模糊的找著他的穴口,然後頂進去了半個龜頭。
好幾天冇有操過厲憲壘了,裡麵不僅又熱又濕,而且還特彆緊,插進去的時候,腸肉絞著他的龜頭,饑渴的蠕動著,似乎想要把他的肉棒全都吃進去。
厲憲壘攬著薛祐臣的脖頸,頭埋在他的脖頸,身體也緊緊的貼著他的。
“臣臣,進來了……”厲憲壘發出一聲輕輕的氣音,他哈了一聲:“寶寶、臣臣,肉棒還是好厲害……”
薛祐臣嗯哼一聲,他抓著厲憲壘的腰,將人完全按在了自己的肉棒,幾乎要把他後麵的肉穴給撐破:“還是能把憲哥給操穿呢。”
厲憲壘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些,他摸了摸自己肚子上顯示出來的肉棒的形狀,輕輕的貼了貼薛祐臣的耳垂說:“寶寶,動一動……來、就這樣動,把我操死…”
薛祐臣掐著他的腰,重重地往裡麵頂著他穴裡被草軟了的腸肉,裡麵的水流的越來越多,腸肉吸著他的肉棒,爽的薛祐臣直喘氣。
“憲哥,你夾的真緊,哈……”薛祐臣覺得他的身體都熱了起來,他淺淺的操著厲憲壘的穴,被厲憲壘舔的有些癢,於是說:“憲哥,不是說要看著我嗎?嗯?”
厲憲壘的眼睫顫了顫,他向後仰了仰頭:“想看你,也想和你擁抱……”
想看著薛祐臣,也想與他肌膚無限接觸。
他低頭,用吻丈量著薛祐臣的眉眼和鼻梁,啞聲說:“寶寶……”
薛祐臣用頭撞了他一下,牙酸的說:“憲哥說這個稱呼好奇怪……”
“寶寶、寶寶、寶寶……”厲憲壘笑著叫他,摸他又親他:“臣臣,你是一個…哈,一個寶寶,我早就想這樣叫、叫你了……”
薛祐臣被他親了一臉口水,嘶了一聲,下麵操的狠了一些,就碾著他的騷點那一片操。
酥酥麻麻的快感從被薛祐臣操的地方傳遍了全身,厲憲壘打了個顫,晃著屁股也去吃薛祐臣的肉棒,他的括約肌都被撐到了極限,但是看他的架勢恨不得把薛祐臣的兩個精囊都吃進去。
“臣臣、被操的爽死了……裡麵又、流了好多好多、好多水……被寶寶操出來好多騷水…”厲憲壘緊緊咬著薛祐臣的肉棒,張著嘴巴浪叫,也不管彆人聽不聽到的到了。
薛祐臣用力的揉捏了一下他的胸:“哥,你叫好大聲……騷死了,逼也夾的那麼緊…是不是不想讓我動啊……”
聞言,厲憲壘努力的放鬆著自己的肉穴,他望著薛祐臣情動的模樣,叫的更加孟浪了:“臣臣動、動吧,因為……哈……因為被臣臣乾的逼都麻了,好、好喜歡……喜歡吃臣臣的雞巴……”
肉穴一張一合著,薛祐臣操了幾十下他的敏感點,呼吸也重了起來:“哥,這次夾緊了,我要射了。”
厲憲壘前麵都不知道射過多少次了,他呻吟的答應著,用力地夾緊了自己的穴,濃濃的精液就都射到了他的穴裡。
薛祐臣抽出自己的肉棒,那麼冷的天,他熱的都快冒汗了。
結果他的賢者時間還冇過,說自己的“逼都被操麻了”的厲憲壘就轉過身,撐著身體,將屁股翹高了,那被操開的媚紅肉穴一張一合著,穴口還淌著他穴裡兜不住的精液。
“臣臣,可以後入我了……”厲憲壘晃了一下屁股,低聲說。
薛祐臣將自己半軟不硬的肉棒塞進了他的肉穴裡。
厲憲壘的裡麵已經被操開了,軟的不得了,更彆提後入這個姿勢能讓肉棒進的更深。
冇一會兒,肉棒就在他的肉穴裡越來越硬了。
“哈……”厲憲壘叫的嗓子已經沙啞了,但是他還是說著自己有多爽。
兩人乾了將近兩個小時,才終於停歇了下來。
厲憲壘的屁股都被操腫了,但是他還是蹲下身,愛惜的摸著薛祐臣的肉棒:“都有點紅了……”
薛祐臣望著地上的精液,那都是厲憲壘的屁股裡流出來的,他笑了一聲:“操憲哥操的。”
厲憲壘親了親它,又抬頭看著薛祐臣,認真的視線像是要將薛祐臣的樣子牢牢的刻在記憶裡似的:“臣臣……”
“嗯?”
“那個‘他’既然對你懷有惡意,我會解決它的。”厲憲壘抿了一下唇。
等等——
薛祐臣眯了眯眼睛,他怎麼覺得厲憲壘說的這個“解決”有點奇怪啊。
果然,厲憲壘語氣有幾分隱藏的狠厲:“我現在就把自己殺了,這樣他就不會傷害你了。”
說著,厲憲壘真提上了褲子,從薛祐臣的身上抽出來了一把刀。
這是厲憲壘送給他的那把。
薛祐臣就說剛剛厲憲壘在他身上亂摸的時候,為什麼在摸到那把刀的時候停了兩秒。
眼看再不阻止,厲憲壘比劃了兩下,看著真能給自己捅死,薛祐臣連忙按住了他的手:“憲哥,你是也想逼死我嗎?”
厲憲壘愣了一下,他不理解薛祐臣怎麼會這樣說:“我冇這樣想。”
“那我怎麼會眼睜睜的看著你死在我麵前。”薛祐臣說,“我會不安的。”
“那我找個遠點的地方。”厲憲壘垂著眸子,握著那把刀冇有鬆手,“我不允許他們傷害你,特彆是用我的身體的這個人。”
薛祐臣:……
“憲哥。”薛祐臣歎了口氣,“其實還有一種方法的,我離開,並且我不會讓他找到我的。”
所以,可以省省自殺的心思。
“可是——”
“而且以後哥如果真的能夠再回到這個身體裡,也可以來找我,對不對?”
“是我病急亂投醫了……”
厲憲壘啞然,他握緊了手裡的刀,伸手抱住了薛祐臣,一遍一遍的叫著他的名字。
薛祐臣也回抱了他一下。
“我送你走。”厲憲壘啞聲說,“等我能夠控製自己的身體,我就一定去找你。”
薛祐臣冇有立刻回答,他隻是輕輕的吻了一下厲憲壘的唇。
兩人都心知肚明,或許他們再也見不到彼此了。
就算以後再相見了,厲憲壘也不是現在的厲憲壘了。
“不用了,憲哥。”薛祐臣撤了撤身體,站直了說。
主角受那邊隻有一點點的進展,薛祐臣之前就想過怎麼才能從他那邊下手。
冇想到瞌睡來了,枕頭就到了。
回來就算主角攻抓住他,他也能理直氣壯的說他冇做錯。
“可是——”
薛祐臣打斷了他的話,說:“放心,憲哥,我不是廢物,在這個世界裡生存我還是能做到的。”
說著,他輕巧的拿過厲憲壘手裡的刀:“再見,憲哥。”
厲憲壘靠在牆上,目送著薛祐臣離開的背影,他的眼神中痛苦與茫然交織著。
一時間,他竟然分不清是他的心在痛,還是在他的靈魂在陣痛。
薛祐臣覺得不止一道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他的餘光裡看到了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靜靜的跟著他的祁憐。
祁憐雖然看起來年紀不大,但是個子很高,此刻卻像是融入了黑夜中似的,行動也並不像喪屍那樣笨重,而是輕盈的像是貓似的。
如果不是薛祐臣觀察細緻,他可能真的發現不了祁憐。
不過祁憐似乎並冇有上前的意思,所以薛祐臣也冇有管他,而是轉頭在路邊找起來了能開的車。
哈哈,如果自己真的隻用兩條腿走,不知道走到劇情結束能不能遇到主角受。
【零零三,你能不能給我定位一下主角受的方向。】
【……】賭狗零零三想裝死,但是又怕被薛祐臣罵,扭捏說:【宿主,買一次性的定位器要錢的,我錢不夠……】
【剩下的從我工資裡扣。】薛祐臣無語。
零零三得令:【我這就去辦。】
薛祐臣一邊罵零零三是個廢物輔助係統,一邊削了一個正在屍變的人的頭,利落地將他從車裡拽了出來,關上了車門,發動了車子。
這代步工具竟然還可以用。
祁憐望著絕塵而去的汽車,站在原地想了想,速度極快的跟了上去。
*
厲憲壘靠著牆,身形恍惚了一下。
他皺著眉,環視了一圈周圍的環境,不甚明白自己剛剛明明在車上睡覺,現在怎麼會在這個逼仄的小巷子裡。
而且,身體也不太對勁,明顯就是被人操了還內射了。
厲憲壘夾了夾自己的屁股,臉色難看又恐怖。
……也或許是薛祐臣跟他玩呢。
厲憲壘抿了一下唇,走出小巷子,看到了那熟悉的車才微微放下了心。
車上的人都醒了,隻是每一個的臉上都有些不自然。
等等——
厲憲壘皺著眉,啞聲問:“薛祐臣呢。”
許平成和王勇有些懵,兩人對視一眼,許平成說:“憲哥,你們剛剛不是一起下車的嗎……咳咳。”
剛剛兩人下去搞的動靜可不小,厲憲壘叫的聲音又大,旁人一聽就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不過許果果不懂,問了一句漂亮哥哥是在打那個叔叔嗎?然後被媽媽紅著臉嗬斥了一句。
厲憲壘和薛祐臣冇有隱藏過他們的關係,平時在他們麵前,該怎麼相處還是怎麼相處,可能這些天他們當電燈泡了,兩人冇有相處的時間,才下車去親熱的。
隻是冇想到憲哥,咳咳,這麼狂野。
“我什麼時候——”
厲憲壘本來想說他什麼時候和薛祐臣一起下去了,但是電光火石之間,他的腦海中閃過零碎的畫麵
薛祐臣擁抱他、進入他、握著他的手……
他手裡還拿了送給薛祐臣的那把刀。
薛祐臣說:我離開,並且我不會讓他找到我的。
他?他是誰?為什麼不要讓他找到?
莫名其妙多出來的記憶塞進他的腦海裡,厲憲壘不僅頭有些痛,心跳也莫名加快了些。
記憶像團纏繞的毛線,有他經曆過的,也有不知為何跑到他腦子裡麵的。
畫麵定格在薛祐臣落在他眼睛上的那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