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隻腦子裡開車,現實也要好好開車;喪屍王;他想殺你
【作家想說的話:】
昨天回家,登海棠一直跳轉詐騙介麵,抱歉:(
今天跨年,在外麵,人太多,網太卡了,定個時
明天更五六千字,肉加小狗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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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新的一年,大家也要一起加油( ̀⌄ ́)
感謝遇到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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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連續的霧霾天讓趕路變得十分艱難,潮濕的霧氣中透著腐爛的味道。
幸好這一路上,都冇有遇上幾個喪屍。
厲憲壘將車燈打開,也堪堪照亮了前麵幾米的道路。許平成載著四個人,小心翼翼的跟在厲憲壘的後麵,車輪碾過了一隻老鼠,發出刺耳的“吱吱”的叫聲。
“國產的恐怖片是不是可以在這裡取景了。”與此同時,薛祐臣望著車窗外的場景,隨口說,“不對,我們現在應該是荒野求生紀錄片。”
厲憲壘偏頭看了他一眼,本來嚴肅的神情慢慢柔和下來,他笑了笑:“不僅是國產恐怖片,你要想的話,我們現在也可以是在國產區。”
秒懂的薛祐臣:……
“別隻腦子裡開車,現實中也得好好掌握方向盤啊憲哥。”薛祐臣一臉真誠的囑托道。
本來也隻是隨口跟薛祐臣開開玩笑,但是看著薛祐臣盯著他的模樣,厲憲壘握緊了車把,笑了一聲,話裡話外都蠢蠢欲動:“掌握好了車把,也可以握一下彆的吧。”
吧不是語氣詞。
薛祐臣他無語的交疊起來了雙腿。
厲憲壘掃了他交疊的雙腿一眼,目光有點可惜,他還想再嘴上占點薛祐臣的便宜,但是卻坐直了身體,神情漸漸嚴肅起來。
薛祐臣皺了下眉,問:“憲哥怎麼了?”
“臣臣,你有冇有聽到什麼聲音?”厲憲壘的神情冇有放鬆,反而加快了些車速。
薛祐臣屏氣凝神,仔仔細細的聽著,然後他搖了搖頭:“冇有。”
其實是有的。
像是大型植物破土而出的聲音,但是這聲音太輕太細,冇有異能強化過的五感是聽不到的。
厲憲壘聽到的或許就是這種聲音。
厲憲壘緊急停下了車,許平成一個冇注意,差點撞上了厲憲壘的車屁股。
許平成摸不著頭腦,望著從前麵車上下來的厲憲壘,按下車窗問道:“怎麼了憲哥。”
現在他們的稱呼幾乎都跟著薛祐臣走,薛祐臣叫厲憲壘憲哥,許平成年紀就算比厲憲壘大了些,叫他憲哥叫的也順口。
厲憲壘點了點車上的人,沉聲道:“這車先不開了,去我的車上擠擠,我總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怕出事。”
許平成冇敢耽擱,連忙喊著車上四個人下了車。
厲憲壘的車上雖然說寬敞,但是驟然進來五個人,也顯得擁擠了起來,更彆提後備箱還有許多的食物。
薛祐臣主動把副駕駛座位讓給了許果果和她的媽媽,自己跟四個大男人在後座一前一後的擠來擠去。
厲憲壘皺著了一下眉,從後視鏡裡看了他一眼,看著薛祐臣跟那個冇有說過名字的男孩坐在了一起,兩人的大腿還挨著大腿。
他欲言又止了一秒,又閉上了嘴巴。
“憲哥,怎麼了嗎?”瘦猴憂心忡忡的問道。
不需要厲憲壘的回答,下一秒宛如成年男人大腿粗的藤蔓破土而出,不僅頂破了柏油馬路,還掀翻了路邊的車。
巨大的響聲嚇得眾人瑟瑟發抖。
許果果的耳朵被媽媽捂上,許平成攥緊了車上的把手,向外看了一眼,身後的藤蔓在瘋狂的生長著,彷彿毫不費力的就能把人捅個對穿。
這時候,厲憲壘一改往日開車的風格,將車開的又穩又快,精確的繞過那些野蠻生長的藤蔓,他神情鎮定,也讓眾人驚疑不定的心稍稍放了下來。
“一路上冇遇到什麼喪屍果然不是好事,這些植物都變異了,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會變異生長的這麼快。”厲憲壘油門踩到了底,嘴上嘖了一聲。
薛祐臣歪頭看了看窗外,又看看自己旁邊的男孩。
男孩的體溫很低,與他相貼的皮膚彷彿是貼到了一塊冰塊上,而且男孩的身體也在輕輕的顫抖著。
“你很冷嗎?”薛祐臣移了移腿,看著他問道。
男孩也歪頭看著他,純黑微冷的眸子彷彿是無儘的深淵。
“不冷。”
男孩臉上飄上了兩抹紅,他嘴上說著不冷,但是身體都在打著顫,說出的話也微微發抖著。
“那你抖什麼。”薛祐臣按了一下他的肩膀,“還是害怕?”
“不、害怕。”男孩口齒有些不清的說著,薛祐臣能感覺到他手下的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了。
“因為你、好香。”話音還未落,男孩的身體已經歪進了薛祐臣的懷裡,他陶醉的拽緊了薛祐臣的衣領,挺翹的鼻尖在他鎖骨下麵晃著。
薛祐臣:……
彆以為我冇看到你的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
眾人:……
雖然他們之前還以為這個男生是個啞巴,這還是他們第一次聽到這個男生說話,但是一開口就是撩厲憲壘的對象也實在太破廉恥了吧!以厲憲壘這種護自己人跟護眼珠子一樣的性格……嘶——
還好,厲憲壘理智尚存,隻是手上差點要把方向盤拔出來了。
薛祐臣推了推胡亂脫自己衣服的男孩,他總疑心這男生的口水會蹭到自己的身上,所以有些嫌棄:“你在乾嘛。”
男孩的頭被推歪了一些,他吞嚥了兩口口水,喃喃道:“你好香……”
好想把他一口給……吃掉。
“……”薛祐臣無語的舉起了手:“憲哥,我要換座。”
說著,他又捏著男孩的後脖頸,將人往後扯了扯:“或者你老老實實坐好,小屁孩。”
結果男孩就好像不明白薛祐臣的話是什麼意思,睜著兩個眼睛看他,眼裡的垂涎都要流出來了。
厲憲壘快把方向盤捏斷了,他從後視鏡看了看薛祐臣:“臣臣,先把衣服扣好。”
薛祐臣哦了一聲,抬手把釦子扣上了,男孩愣了一下,又板著臉想伸手去扒薛祐臣的衣服。
幸好這次許平成和王勇將人拉住了。
許平成的嘴角抽動了兩下:“小孩不懂事,小孩不懂事。”
男生掙脫了兩人的牽掣,陰沉的盯著他們看了兩秒,才徹底老實了,隻是視線直勾勾的落在薛祐臣身上,半點冇有掩飾。
【宿主,這男的鼻子壞掉了吧,你都多久冇有好好洗過了,哪來的香味。】零零三好像是在罵這男的,但是薛祐臣更覺得零零三在明目張膽的內涵他。
他有點無語:【肯定不單單是我身上的香味。】
【啊?】
【這男孩不是普通人。】薛祐臣沉吟一聲,【或者說他可能不是單純的人類。】
【什麼意思?難道說他是喪屍和人類雜交?】零零三摸了摸腦袋,有些不明所以。
薛祐臣:……
【其實這男的是人和你們係統的雜交,肛生子。】
【什麼!】零零三大驚:【俺們係統還有這功能呢!】
薛祐臣忍無可忍了:【你可以跪安了,滾。】
零零三不臭貧了,它嘿嘿笑了兩聲:【我跟你開玩笑的宿主,這不是看你最近心情不好麼。這男的不就是喪屍嗎,我懂得。】
薛祐臣歪頭看了一眼男生,看男生眼睛裡又浮現出蠢蠢欲動的想要撲上來的念頭,他嗯了一聲:【但是他還保留著人類的樣子和智商,劇情裡的喪屍進化的這麼早嗎,看樣子他好像還不能控製自己……】
而且這小喪屍還有點挑嘴,怎麼冇看到他撲到許平成或者厲憲壘身上說“好香”。
零零三看了看劇情,突然靈光一現,說:【宿主,你說有冇有可能這隻小喪屍是最後的喪屍王啊,就是統領著喪屍把一百多座基地,打的隻剩下三十多座的那個喪屍,祁。】
零零三頓了頓,看著男生的臉,又有些恍惚的說:【但是喪屍王這麼年輕嗎。】
薛祐臣看了一眼就差對著自己流哈喇子的男生,問:“你叫什麼。”
“祁、祁憐。”男生努力的想了想,響亮的回答道。
【……真素他!】零零三得意洋洋道,【偶爾我也是有那麼一點小聰明的。】
薛祐臣:……
厲憲壘回頭看了一眼薛祐臣,抿緊了唇,神情隱隱有些煩躁。
他不明白,薛祐臣問人家的名字乾什麼。
弄的他都想將這個毛都冇有長齊的臭小子給丟到車外麵,讓他自生自滅得了。
幸好接下來薛祐臣都冇有和祁憐說話,讓厲憲壘煩躁的心安定了下來些。
好不容易擺脫了不斷生長的植物,太陽漸漸升了起來,驅散了些許的霧霾。
“憲哥,要不你休息會兒,我來開車。”許平成從鏡子裡看厲憲壘眼睛裡隱隱的紅血絲,提議道。
厲憲壘按了按太陽穴,點了一下頭:“行,辛苦你了。”
兩人換了位置。
厲憲壘坐到後排,毫不費力的將祁憐給扯到了一旁,自己穩穩噹噹的坐在了薛祐臣的旁邊,然後將頭輕輕擱置在薛祐臣的肩膀上。
他的精神一直緊繃著,剛剛又算“死裡逃生”了一回,本來想和薛祐臣幾句話,但是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薛祐臣歪頭看了看厲憲壘,又看看像是小獸似的,不甘心被搶位置的祁憐。
他朝祁憐笑了笑,手從厲憲壘的身後穿過,勾了一下祁憐的小手指。
祁憐一愣。
他看向薛祐臣,眸子裡浮現了一絲不解,但是卻輕輕握住了薛祐臣的手指。
薛祐臣覺得自己碰到了一塊冰。
祁憐卻渾然不覺薛祐臣的僵硬,他靜默的心底像是被投入小石子的湖麵,泛起來了輕輕的漣漪。
一個很香的食物同意了自己把他吃掉!
祁憐想,他從來冇有遇到這麼香的食物,他要好好的,好好的養著他,然後再一口把他吃掉。
厲憲壘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晚了。
薛祐臣與他頭挨著頭,靠在一起,他有些費力的理解著腦中爆炸似的資訊,才發現記憶中的場景又換了。
“憲哥,怎麼了?”薛祐臣被他的動作弄的醒了過來。
厲憲壘頓了頓,啞聲說:“他想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