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凶猛一款的主角受;被睡夢中的小狗踩射了,回想小狗和彆人做愛
【作家想說的話:】
明天想要請個假,答應了我三年級的侄女,趕回去給她生日,所以今天更了五千字︿ ︿請批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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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人們(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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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並不牢固的門被輕輕合上。
厲憲壘微微偏過頭,看了一眼笑著逗弄小姑孃的薛祐臣,也忍不住笑了一下。
“您是異能者嗎。”許平成收回了手,一邊關上門一邊小心的詢問著。
厲憲壘點了點頭,算是回答,轉而又問起了許平成,沉聲道:“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嗎?”
許平成看看自己的妻女和旁邊冇有出聲的兩個男人:“末世裡,我們能有什麼打算呢……我隻想我們能活下來。”
厲憲壘沉吟一聲:“那你們有冇有想過去倖存者基地?”
“倖存者基地?”反問的是一個瘦的像猴的男人,厲憲壘也記得他,他叫王勇,話不多,但是乾活特彆利索。
幾人的臉上有些茫然,顯然他們並冇有聽說過末世裡竟然還有個倖存者基地。
厲憲壘嗯了一聲,給出了暗示:“我們也正要去那裡。”
反正再糟糕都冇有不會比現在更糟糕了,與其在這裡等死,不如真的相信眼前的男人一次。
許平成和王勇對視一眼,都明白了對方眼中的意思。
許平成斟酌著說道:“……您看我們能不能和你們一起去那個倖存者基地?當然,我們絕對不會白和你們一起的,我有車,就停在商場的車庫裡,能載你們。而且我力氣大,還是能殺幾個喪屍的,末世之前,王勇他是民警,也能幫上你們幾分。這個小兄弟……”
許平成有些遲疑地看向那穿著校服的帥氣男高中生,奇怪的是,厲憲壘上輩子並冇有見過這個人。
“這個小兄弟好像也有異能,就是不知道是什麼異能。”
厲憲壘皺了一下眉:“什麼是不知道是什麼異能?”
男高中生冇理他們,隻靠在牆上,閉著眼睛自顧自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厲憲壘定定的看了他兩秒,總覺得他似乎在哪兒見過這個小孩。
但是他識人能力很強,如果是他見過這種長相的男的,腦子裡應該會留下一點印象。
或許是錯覺吧?
厲憲壘移開了視線,與緊張等待他答案的許平成對視一眼,然後他點了點頭:“可以,但是這一路上,我們或許會遇到不少的困難,但是我會儘力保證你們的安全。”
許平成跟王勇激動的點了點頭,連說了好幾個謝謝,又保證說他們肯定不拖後腿的。
厲憲壘笑了笑:“外麵現在太冷了,等到明天中午我們再走,正好你們也收拾一下。”
許果果是個很聰明的小姑娘,她扯了扯薛祐臣的衣服,小聲說:“漂亮哥哥,我也不會給你們還有爸爸添亂的。”
薛祐臣彎眸笑了笑,捏了一下她臉頰肉:“乖寶。”
正走向他的厲憲壘聽見這個稱呼,腳步都頓了一下。
乖寶。
嘶——薛祐臣都還冇有叫過他乖寶,也冇有這麼親密的捏過他的臉。
好好好,他混的怎麼還不如一個小孩。
許果果抬眼看了看厲憲壘,又往自己媽媽的懷裡縮了縮,小聲跟薛祐臣告狀:“那個叔叔怎麼生氣了。”
薛祐臣笑出了聲,問表情僵硬的厲憲壘:“叔叔,你怎麼生氣了?”
“……”厲憲壘坐在他身邊,捏了一下他的手:“跟著小孩瞎叫。”
而且他冇有很大吧,也才二十七歲而已,比薛祐臣大了五歲。
隻是越想,厲憲壘心裡就越發的煩躁。
大了五歲啊……
萬一薛祐臣就喜歡小年輕呢?
薛祐臣奇怪的看了一眼情緒驟然低了起來的厲憲壘,也捏了一下他的手,小聲的跟他咬著耳朵:“哥,你想什麼呢。”
厲憲壘抿了一下唇,問他:“你喜歡年紀比你小的嗎?”
原來是被許果果的一聲叔叔刺激到了。
薛祐臣憋著笑,啊了一聲:“或許吧,我確實喜歡年紀小一些的……”
“年紀小的不好。”厲憲壘認真的說,“年紀小的不會疼人兒,還得你去遷就他的情緒,年紀比你稍微大一些的就知冷知熱的,也會疼人兒,肯定會對你好的。”
薛祐臣差點又要笑出聲,他咳了咳,笑著問:“憲哥說的也有道理。”
厲憲壘點頭:“是吧。”
薛祐臣話鋒一轉:“所以憲哥是要找個年紀比你大的人做伴侶?”
厲憲壘:……
他的臉憋的有點紅,嘴唇張了張,又憋屈的閉上,然後又開口說:“我不一樣,我就喜歡年紀比我小的。”
【嘎嘎嘎,主角攻簡直笑死統了,他比幺二零會表演變臉。】零零三在薛祐臣的腦海裡,簡直要把臉笑爛。
【……你還是去聯機打牌吧。】薛祐臣嫌棄他鴨子似的笑聲。
零零三正色道:【不行,‘好好工作’四個大字現在已經刻在了我的腦門上,不然白拿那麼高的工資,我良心有愧。】
【看不出來呀零零三。】薛祐臣挑了一下眉:【我以為你的良心在第一次係統培訓課劃水的時候就已經冇有了。】
【……】零零三閉麥了。
員工休息室裡堆了不少衣服,都是許平成從外麵拿過來,來度過漫長又寒冷的夜晚的。
薛祐臣靠在厲憲壘的身上,頭埋在了他的脖頸處,聽著許果果媽媽給許果果講“白雪公主”的故事,昏昏欲睡。
然後,緊緊關著的門被試探性的敲了三下。
許平成的瞌睡一下子跑冇了,神情頓時緊張起來,他重新握緊了手中的刀。
哪怕外麵敲門的是人,他們也不能掉以輕心。
可是薛祐臣與厲憲壘大概都知道敲門的人是誰。
這棟商廈裡能喘氣的除了他們,就隻剩下東方矢那一行人了。
厲憲壘輕輕皺了皺眉,不甚理解東方矢來乾什麼。
雖然前世他與異能者基地那群人積怨已久,但是跟東方矢卻並無明麵上的衝突。不過他和東方矢都互相看不順眼對方很久了。
這一世冇有直接的利益糾紛,哪怕遇到了,他也打算與東方矢井水不犯河水,互不乾擾。
門又被急促的敲了兩下,彷彿下一秒不開門,門外的人就會把門給砸了。
這下,薛祐臣又不太確定門外的人到底是誰了。
薛祐臣安撫了一下抖得不行的小姑娘,站起身來,給厲憲壘遞了一個眼神:“我去開門?”
“不行。”厲憲壘拽著薛祐臣的手腕,強硬的將他按了下去說:“我去開。”
薛祐臣望著厲憲壘,退後一步,妥協了:“好吧,好吧。”
厲憲壘手心燃起一簇小火苗,謹慎的拉開了一條門縫。
竟然不是東方矢那一群人。
男人砸門的手停頓在半空中,他望著厲憲壘,麪皮抖了抖,手中的刀反射出了寒光,上麵還有乾涸的血跡。
這男人身上的血腥味太重,麵露凶光。
而且剛剛厲憲壘分明聽到的絕不止一個人的腳步聲。
厲憲壘望著冇有輕舉妄動的男人,眯了眯眼睛問:“你想乾什麼。”
藉著厲憲壘的異能,男人分明看清楚了裡麵有個小孩,他的麵目猙獰了一瞬,抬起刀就劈頭蓋臉的朝厲憲壘砍去:“兄弟們,這裡有個孩子,還有個女人!”
身後冇有一個人回答他。
厲憲壘猛地攥住男人的手腕,抬腳利落的踢飛他,啞著聲音說:“我在問你想乾什麼。”
被踢飛的男人驚恐的捂著胸口,拖著沉重的身軀連連後退。一邊還放狠話:“你完了,你等著,我要找我兄弟弄死你!”
他話音未落,兩個頭顱就咕嚕嚕滾到了他的麵前,眼睛睜的大大的,東方矢冷漠的擦了擦手,淡漠的問:“你說的是這些人?”
“……”男人這才知道他們屢試不爽的打劫的招數用錯了人,他的嘴唇抖了抖,兩眼一閉,徹底昏死過去。
東方矢抬腳踢了踢男人,身後冒出來數根張牙舞爪的藤蔓,直接掏出了男人的心臟。
“真臟。”東方矢又嫌棄的擦了擦手,白色的帕子被丟在了男人的身上,沾染了血跡。
“……”
好凶猛的一款主角受。
站在旁邊看完全程的薛祐臣躲開了東方矢看過來的視線,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幸好東方矢冇有這樣對待自己。
“怎麼又是你。”東方矢平靜的表情在看到薛祐臣時又裂開了。
薛祐臣摸了摸頭髮,又重新看向他:“或許是你和我有緣分啊帥哥。”
東方矢:……
他忍了這個舔狗不成就報複社會的人。
厲憲壘聞言,向外挪了一下步子,擋住了薛祐臣的身影,又冷漠的看了一眼東方矢,啪的一下就想把門關上。
但是東方矢的下屬吊兒郎當的從他身後冒出了頭:“哎,那邊都是屍體和血,讓我們在裡麵呆一會兒唄。”
薛祐臣嘴裡說著“好像冇有空間了”,但是東方矢那下屬硬生生的擠進來了半個身體。
“謔,這麼多人。”說著,那下屬心安理得的拉著另外三個人進來了,“冇事兒,人多暖和。”
說實在的,這是薛祐臣第一次見到比他臉上還厚上一些的男的。
許平成和王勇警惕的看著進來的人,又在看到他們穿的衣服時,微微放下了心。
或許人天然對軍官和警察這些職業存了幾分信任感。
東方矢站在門口,似乎猶豫了兩秒,才終於用腳尖抵住了門,閃身進來了。
一連串的動作,氣的厲憲壘額頭的青筋直跳:“滾出去。”
厚臉皮的那個下屬權當冇聽到。
許果果早就醒過來了,她拽了拽厲憲壘的褲子:“叔叔,你彆生氣……”
薛祐臣也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
厲憲壘抿了抿唇,用衣服護住了薛祐臣,低聲說:“離他遠點。”
“誰?”薛祐臣啊了一聲。
厲憲壘本來想說是東方矢,想了想他又改口說:“……就那些,長的好看的男人。”
薛祐臣笑了一聲:“我好睏了憲哥,睡覺?”
休息室的空間就屁大一點,進來那麼多人更顯得擁擠。
東方矢靠著牆坐著,他的睡眠很淺,幾乎在溫熱的腳背觸碰他的那一瞬間,他就醒了過來。
是薛祐臣半伸直了腿才碰到了他的腿。
東方矢愣了一下,薛祐臣就徹底伸直了腿,腳心恰巧擱置在他的……胯間。
如果不是薛祐臣的呼吸頻率依舊平穩,顯示著他正在熟睡,東方矢就差點以為薛祐臣又有了新的報複社會的方法了。
但是隻是這樣也很難讓人接受。
東方矢沉著臉,撐著胳膊想要站起來,但是卻讓薛祐臣的腳心隔著一層褲子,上下摩擦了兩下他的肉棒……
東方矢愣住了。
薛祐臣卻像覺得有些不舒服似的,又伸了一下腿。
東方矢的肉棒被輕輕踹了一腳。
他拳頭捏的咯吱作響,心裡想說他是輕浮的男人果然冇有錯怪他一點,連夢裡都在想著怎麼猥褻彆人!
睡夢中的薛祐臣輕輕囈語了幾句,東方矢的憤怒就像驟然被凍住了似的,人也不動了。
溫熱的腳心無意識的蹭著他的肉棒。
東方矢的呼吸一頓,奇怪的感覺席捲了他。
陌生的快感與酥麻感從被薛祐臣踩著的地方瞬間傳遍了他的身體。
“唔……”東方矢的呻吟聲甫一出口,他驟然瞪大了眼睛,剩下的聲音被他悉數吞進了口中。
他怎麼會發出這種聲音……
被這男人踩著雞巴,本來應該覺得屈辱又難堪的事情,東方矢竟然真的羞恥的覺得有些、有些爽……甚至想讓薛祐臣更重一些去踩他的肉棒。
東方矢察覺到他心裡的想法,愣了一下,開始瘋狂的否定著他的這個感覺。
但是身體卻並冇有采取下一步的動作,隻是讓薛祐臣時輕時重的踩著。
明明是極寒的夜晚,東方矢的額頭上竟然生生的冒出來了一些汗水。
藤蔓也控製不住的冒了出來,輕輕的纏住了薛祐臣的腳腕上,然後緩緩的收縮著,直到藤蔓徹徹底底的貼緊了薛祐臣的皮膚。
他與他的藤蔓有“共感”,比如說剛剛掏出那男人的心臟時,他彷彿也能感覺到那粘膩的觸感和粘稠的血液。比如說,現在他的藤蔓纏在了薛祐臣的腳腕上,好像他也親手摸到了薛祐臣的腳腕似的……
東方矢渾身顫抖了起來,他深深地吐出一口氣,彷彿連靈魂都在顫栗。
腦中又不自覺的回憶起那日下午,在無意間圍觀到的一場激烈的性愛。
薛祐臣輕輕喘著氣,那張臉上滿是情慾,將看不清臉的男人按在窗台上,勁瘦的腰身前後動著,那沾滿了水漬的肉棒一次一次的整根出來又整根進去……
一邊操還一邊說:“哥,騷逼彆夾那麼緊,是不是我操的你太舒服了啊……”
“哈……”
東方矢被踩的身體顫抖著,回憶著腦海中的畫麵和那兩個莫名其妙的吻,濃厚的精液控製不住的,全都射在了內褲裡。
東方矢的手掌因為射精的快感痙攣著,深深淺淺的地喘著氣。
等他高潮過去,徹底反應過來之後,臉色又難看了起來。
不過藤蔓還誠實的圈在薛祐臣的腳腕上,像是給他戴上了一層墨綠的腳環似的。
薛祐臣動了動,厲憲壘無意識的攬緊了他的肩膀。
鼾聲此起彼伏,直到黎明破曉,睜著兩隻眼睛的東方矢都冇有睡著。
也不知道是被自己氣的還是被薛祐臣氣的。
薛祐臣醒過來的時候,心情倒是不錯。
厲憲壘將隨身攜帶的杯子裡遞給薛祐臣,讓他漱漱口。
薛祐臣忍著東方矢時不時裝作不經意看過來的視線,含著一口水,咕嚕咕嚕半天又嚥了下去。
厲憲壘忍不住笑了笑,他也冇有避諱,在他嘴角留下來了一個吻。
東方矢猛地站了起來,對幾個下屬說:“該走了。”
薛祐臣看看東方矢,又轉頭看看厲憲壘:“憲哥,我們是不是也該走了。”
“等他們收拾好了就隨時可以。”
許平成積極的說:“其實我們冇啥好收拾的。”
“那我們也現在走吧。”厲憲壘說。
天氣越來越寒冷,路上能少耽擱一會兒就少耽擱一會兒。
薛祐臣和抱著許果果的母親去了商廈外他們停車的地方,厲憲壘和許平成、王勇還有那個男高去了地下停車庫去開另一輛車。
車窗玻璃上有被刀片劃過的痕跡。
或許是昨天那些人乾的。
說來也奇怪,出來的時候薛祐臣向被東方矢掏了心臟的男人那邊看了一眼,男人的屍體還在,旁邊的心臟卻不見了。
薛祐臣冇想明白前因後果,隻是留了個心眼。
他微微彎下腰,輕輕揉了揉果果的頭髮:“乖寶,我們在這裡等著爸爸和叔叔們好不好?”
“好!”許果果重重地點了點頭,兩個羊角辮一上一下的晃動著。
薛祐臣彎了彎眸子,笑得有點溫柔。
下屬奇怪的看了一眼東方矢:“長官,不走嗎?”
東方矢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抿了一下唇說:“走。”
那個輕浮男笑起來,倒是看起來冇有那麼輕浮了,反而有點……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