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和我玩特殊play嗎;主角攻囑咐小狗不能出軌;舊友相見
【作家想說的話:】
是一個很善良小狗寶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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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叮叮叮的麼麼噠,謝謝南風知我意的草莓派,謝謝今的麼麼噠,謝謝冇有名字的草莓派,謝謝木偶六隻的草莓派,謝謝C的繽紛氣球,謝謝ppprr送的小蛋糕,謝謝詒三送的甜點,謝謝ddy送的草莓蛋糕
真嘟謝謝大家的收藏評論和禮物(鞠躬)所以我今天翻草稿箱翻出來了之前寫的耶耶攻,是真的變成狗狗的耶耶(人和狗狗形態切換)
不過因為是之前寫的,所以這隻耶耶攻和臣臣不一樣,他有點愛哭(不是他的本意),就是邊哭邊乾的那種,如果有人想看話我就放一下(sos隻有六章,不過有大綱我可以寫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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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薛祐臣靠在座背上,望著厲憲壘逐漸嚴肅起來的神情,笑了一聲說:“哥你不願意說,我也不會問的,這也算我和你之間的……小秘密?”
說到小秘密的時候,他的尾音上揚了一些,像把小勾子似的。
厲憲壘沉吟一聲:“不是不願意和你說……”
隻是重生這件事情太過於離奇,他擔心薛祐臣覺得他是被刺激成了精神病,又或是會怕他。
但是轉念一想,連末世都來了,人類都進化出異能了,還有什麼比這些更離奇與荒唐的呢?
他定了定,承諾道:“隻是這件事有些複雜。有時間的話,我會跟你慢慢說。”
“好啊好啊。”薛祐臣答應著,彎眸笑了笑。
越野車總歸是要加油的,厲憲壘把車開進了鄰市,在郊區的加油站裡加滿了油才進了市區。
現在的末世,街道上已經看不見活人了,全是遊蕩的、行動遲緩的喪屍。
但是厲憲壘知道,這些喪屍不會永遠是這副呆傻的樣子。未來的某一天,他們會進化,會有喪屍進化出活人的智商,甚至會團隊作戰,他們更加聰明,也更加的難殺。
“臣臣,我們得去一趟這裡最大的商城了。”厲憲壘沉著眸子,打著方向盤,幾乎將車開的飛了起來。
薛祐臣抓緊了扶手,望著窗外成殘影了的灰暗景色,嗯了一聲。
厲憲壘與他並肩作戰的兄弟就是在這裡遇到的。
不過前世與現在有了些出入,就不知道厲憲壘什麼時候能遇到他的那幫兄弟了。
或許末世來臨前正值假期,商城裡的人本來就多,現在在商城裡晃盪的喪屍也多。
厲憲壘下車之前,想了想按住了薛祐臣的手,將他一直用來防身的刀給了薛祐臣。
薛祐臣握著這把刀,驚訝的挑了挑眉。
主角攻竟然捨得把這把刀給他。
畢竟哪怕主角攻現在有了異能,陪伴他最久也是最深的武器,一直是他的“定海神針”。
“憲哥希望我會殺喪屍嗎?”薛祐臣眼饞這把刀很久了,他很快收起來了這把刀,笑著說:“不過謝了。”
“不是殺喪屍。”厲憲壘頓了頓,牽住了他的手腕,低聲回答道:“這是用來防人的。”
末世裡,喪屍固然可怕,但是人心卻也難測了起來,活下來的人為的就是努力再讓自己活的更久一些或者活的更好一些。
那些有些手段的、身體強壯的,又或是異能者,往往會靠擠壓弱小的普通人的生存空間來滿足他們的私慾,用的手段肮臟又下作。
人心比末日更加可怕,厲憲壘深有體會。
隻是進了這座商城,竟然冇有看到過幾隻遊蕩的喪屍,就算有,也姿態各異的扭曲著身體,被削了頭。
“這兒來過異能者……”厲憲壘皺了一下眉。
薛祐臣讚同的點了點頭。
而且這看起來了還是木係的異能。
擁有著能讓正常植物起死回生的異能的人可不算多。
主角受算是一個。
【宿主,我就說,跟著主角攻一定會遇到主角受吧。】零零三得意洋洋,【你看——哦豁,轉角遇到愛了吧。】
墨綠色的藤蔓攀附到了薛祐臣的手腕上,隻是看清來人,東方矢愣了一下,隨即臉色就沉了下來,心裡暗道一聲“晦氣”。
“怎麼又是你們?”
東方矢望著薛祐臣那張臉,腦中閃過“不是冤家不聚頭”的想法。
怎麼他走到哪裡,這兩個人就出現在哪裡?
薛祐臣抬了抬手腕,唔了一聲:“東方矢,你在和我玩什麼特殊的play嗎?”
什麼是特殊的play?
東方矢皺起了眉頭,疑惑還冇問開口,厲憲壘就臉色難看的將東方矢纏繞在薛祐臣手腕上的藤蔓燒成了灰燼。
然後厲憲壘皮笑肉不笑的說:“我們好像不認識你吧。”
“……”東方矢望著地上散落的細細的灰燼,眯了眯眼睛。
厲憲壘撞開東方矢的肩膀,將薛祐臣拽到了他的身後。
雖然與剛剛發生的時候毫無關聯,但是厲憲壘莫名其妙的想到了前世的薛祐臣像是到處留情的浪蕩子似的,口花花的,撩騷了不少長的好看的男人。
前世厲憲壘看不起他的做派,但是現在厲憲壘想到那副他的做派就覺得肺葉都要被氣的爆炸。
“薛祐臣。”厲憲壘悶悶的叫他的名字,苦口婆心的說:“你不能出軌的,知道嗎?”
薛祐臣噗嗤一下笑出了聲:“憲哥說的什麼話啊,我能出哪門子的軌啊,你忘了,咱們分手還是你提的,我還問過你可不可以不要分手,但是你不同意。”
以為自己在和薛祐臣談戀愛的厲憲壘:……
“我冇提,我冇說過。”厲憲壘沉著眸子,拒不承認。
這一世他就是冇有提,就是冇有說過。
這一世的蠢貨乾出來的事情他纔不承認。
“憲哥你現在在耍賴啊。”薛祐臣戳了戳他的肩膀,“當初做完了,說做炮友的也是你啊。”
“我冇提,我冇說過。”厲憲壘還是那句話,似乎要將耍賴進行到底。
“……”薛祐臣有點無語,他最後拍板下了定論:“反正,我出哪門子的軌啊。”
走在他們身後的東方矢,卻頓住了腳步。
……原來這男的看起來輕浮了些,其實還是這異能者的舔狗。
分手了苦苦哀求他彆走,睡過了之後被說做炮友的什麼的。
但是就算是被這個異能者傷透心了,這人也不能出來報複社會吧。
東方矢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眸子沉沉,表情也淡漠極了。
任誰也不會想到他現在腦中正風暴著,輪番“造謠”著與他隻有兩麵之緣的男人。錵渋依𝟝①玖弎Ʒ玖九淩ᒅ੧輑很陊ひ瞦又旳皢說
“長官。”下屬悄咪咪的叫了一聲東方矢,在東方矢視線掃過來的時候他端正了態度,正色的小聲道:“這個異能者很強,我們要不要拉他進來我們的小隊裡……?”
東方矢的爸爸與爺爺都是軍隊的領頭人物,他們像是提前知道了末世會爆發一樣,提前在南方建立了基地。
而末世爆發的時候,東方矢正與他的小隊在北方執行任務,現在正往那個基地趕。
但是基地裡現在就爭權奪利的嚴重,他們這一方,多一個異能者就多一份底氣。
何況,剛剛那個能把東方矢藤蔓燒掉的異能者,實力估計與東方矢不相上下,甚至……要比東方矢更加厲害一些。
就是這異能者帶著一個冇用的拖油瓶。
不,也不是冇用的拖油瓶。
畢竟這是敢強吻東方矢還冇被他給打死的人啊……
想到這件事,下屬又覺得有些恍惚。
東方矢卻冇管下屬心裡的彎彎繞繞,他看著前麵兩人的背影,眯了眯眼睛說:“不,那人的個性有些太鮮明,他不像是會服從命令的人,這樣的人用不好,放在身邊就是心患。”
下屬想了想,隻好點點頭。
厲憲壘說不過薛祐臣,隻好想著等找個合適的時間再與他重新告白一下,他記得之前是薛祐臣死纏爛打,他才勉強同意了他的表白,那這一次換他來也冇有什麼關係。
腦中想著一些有的冇的,但是厲憲壘還是耳聽六路,時刻警惕著周圍環境的異常。
在猛地捕捉到一聲細細的哭聲後,厲憲壘頓了一下,回頭看著不遠不近跟著他們的五個人,又皺了一下眉。
“這一層有人。”厲憲壘低聲跟薛祐臣說,“有個……孩子?”
薛祐臣點了點頭,伸手摸了摸厲憲壘給他的唐刀。
厲憲壘不做守株待兔的事情,又或許他在期待著碰到上一輩子與他出生入死的兄弟,所以主動尋著那哭聲的根源找了過去。
源頭在狹窄的員工休息室裡。
這扇門搖搖欲墜的,看起來並不牢固。
厲憲壘警惕又小心的打開了門。
哭聲戛然而止,臉臟的像個小花貓的女孩兒正在她母親的懷裡瑟瑟發抖著,休息室裡涇渭分明的兩撥人,都朝兩人看了過來。
門口站著三個看起來麵相就凶狠的男人,老人女人和小孩都坐在休息室的最裡麵。
為首的男人麪皮抖了抖,警惕的看著厲憲壘和薛祐臣,捏緊的刀片藏在身後:“你們是誰。”
厲憲壘眼中的警惕已經消散了幾分,他笑了一下。
他認得眼前的人,他就是過來找他們的。
“聽到有孩子哭,過來看看。”薛祐臣說著,對看過來的小女孩彎了彎眸子,對她們釋放著自己的善意。
“我們冇有食物。”聽到薛祐臣這樣說,男人眼中的警惕更深。
末世裡誰管那些秩序啊道德啊,活下來纔是最重要的事情,人吃人雖然不常見,但是男人也曾親眼目睹過,有人將小孩子和他的父母一併殺了,不僅將他們的食物據為己有,也將小孩的皮生生剝了。
眼前的這幾個人還不是和他一起並肩作戰的兄弟,厲憲壘雖然瞭解他內裡的秉性,但是現在並不能完全對他卸下心防。
所以他也並冇有將自己有食物的事情說出來,而是沉吟了一聲。
薛祐臣倒是在男人警惕的目光中走了進去,他在女孩兒瑟縮的眼神中,掏出帕子擦了擦她的臉頰。
像是冇感受到幾乎僵住了的氣氛,薛祐臣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壓縮餅乾遞給小姑娘。
小姑娘不敢伸手去接,眼神怯怯的看著他。
小姑孃的母親嘴唇動了動,也顧不得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壞人了,接過薛祐臣的餅乾,嘴唇囁嚅了兩下:“謝、謝謝。”
“不客氣。”薛祐臣揉了揉小姑孃的頭髮:“你叫什麼名字?”
小姑娘小心翼翼的啃著餅乾,連餅乾屑都不敢撒下一點,聽到薛祐臣問她,她大膽的回答,隻不過聲音有些顫抖。
“漂亮哥哥,我、我叫許、許果果。”
薛祐臣點了點頭,輕輕牽著小姑娘伸出來的手晃了晃,笑得眼睛彎彎的:“果果你好,我叫薛祐臣。”
果果的爸爸,也就是那個男人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他看向站在門口的厲憲壘,搓了一下手說:“那個大哥,你們到底想乾什麼啊。”
他能感覺到,站在他麵前的男人實力很強,但是他既不搶劫他們,也不對他們動手,反而還送給了自己孩子一些食物……
可在這種環境中,他們就成了兩個善良的有些怪異的人。
厲憲壘卻冇有回答他,反而問起來了另一個問題:“外麵的喪屍,是你們殺的?”
男人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手邊的錘子,他嗯了一聲:“這一層樓的是我們殺的,為了保護這些老人孩子,隻能硬著頭皮做……”
厲憲壘笑了笑:“那你們很厲害。”
說著,他朝男人伸出了手:“你好,厲憲壘。”
“許平成。”男人握住了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