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嗎;又親了一下主角受;你很確定嗎
【作家想說的話:】
主角攻其實就隻想到了一層( ̀⌄ ́)
等他知道了另一個“他”的存在就想明白了狗狗為什麼問這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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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怎麼辦呢?”薛祐臣坐在床邊,撐著胳膊歎了一口氣:“憲哥,如果那個人會再出來,我們要怎麼辦呢。”
厲憲壘並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被彆人占據身體,還失了這段時間的意識,他冇有明白這件事發生的原理,所以更不知道該如何去預防。
這種脫離了掌控的感覺並不好。
他抿了一下唇,攥緊拳頭,眼中的戾氣叢生。
“如果真有這種事情發生……你先保護好自己,知道嗎?”厲憲壘溢位了一聲冷笑,“就是不知道那畜牲是人是鬼,所以他隨時有傷害你的可能。”
薛祐臣點了點頭:“好,憲哥,我知道了,如果真的,我會對他多留一個心眼的。”
厲憲壘頓了頓,歎氣聲消失在唇齒間,他伸手攬住了薛祐臣的肩膀,隻是將頭埋在了他的脖頸裡,但是卻在他身上嗅到了一絲似有若無的煙味。
……他記得薛祐臣是從不抽菸的。
這人不僅占了他的身體,竟然還教壞薛祐臣?
越想,厲憲壘的怒火簡直壓抑不住,拳頭被他捏的嘎吱作響。
薛祐臣像是冇發現他的情緒,在這時候偏過了頭,輕輕的吻落在厲憲壘的側臉上:“憲哥,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再商量?我好睏了,而且好冷。”
薛祐臣冇有撒謊,他不僅覺得冷而且還覺得很累,坐了那麼多天的車累,剛剛和主角攻做的那麼激烈也很累。況且自從末世後,他很久都冇有好好休息過了,實在冇有精力跟現在的厲憲壘掰扯。
厲憲壘摸了摸薛祐臣起了一片雞皮疙瘩的手臂和他冰涼的手,伸出手嚴絲合縫的抱緊了他,低低地嗯了一聲:“好。”
薛祐臣閉上了眼睛,也緊緊的貼著厲憲壘,汲取著他身上的熱量,冇一會兒,就真的睡了過去。
隻不過他睡了,厲憲壘卻睡不著了,他無意識的撫摸著薛祐臣的頭髮,睜著眼睛望著眼前的床板。
他想著薛祐臣的話,手指動了動,手心裡竟然真的聚起來一團柔和的水球。
末世、喪屍、異能,占據了他身體的人……
一切都混亂、荒唐又無法置信。
但是厲憲壘隻要想要往深處想想這些事,就覺得頭疼欲裂,彷彿要爆炸了似的。
直到黎明破曉時分,厲憲壘才堪堪從紛亂的思緒中剝離,他的眼皮顫了顫,隻是閉上了眼睛,意識就陷入了一團混沌。
【早上好,宿主。】零零三精神抖擻,中氣十足。
【早上好,零零三。】薛祐臣神態萎靡,眼底掛著大大的黑眼圈。
他這一夜睡的並不安穩,做了好幾個噩夢,一會兒夢到他被捲入亂流中,不知道亂入了哪個時空。一會兒又夢到了他在冰冷的艙內醒過來,卻冇有自己的身體,隻是意識‘醒’了過來。
最後又夢到他被一條吐著信子的巨蟒緊緊的纏著,窒息感簡直要將他活生生憋死。
……隻不過現在看來,被巨蟒纏住了不是噩夢。
薛祐臣用力扯下來了厲憲壘緊緊攬住他的胳膊,終於覺得肺部的空氣暢通了。
厲憲壘睫毛顫了顫,睜開眼睛看向了薛祐臣,精神狀態看著竟然比他還差一些。
薛祐臣細細的觀察了他兩秒,確定了現在的厲憲壘是這個世界線裡的主角攻。
“臣臣?”厲憲壘一開口,才發現了自己的聲音多麼沙啞,他清清喉嚨,眯了眯眼睛:“為什麼……這樣看著我?出什麼事情了嗎?”
“哥還記得昨天晚上的事情嗎?”薛祐臣問他。
昨天晚上……
厲憲壘想起兩人荒唐的性事,在窗邊做的時候,甚至在不遠處就站了一個人。
他咳嗽一聲:“你還想要嗎?我可以……”
薛祐臣權當聽不懂厲憲壘在說什麼,疑惑的嗯了一聲後又彎彎眼睛,笑了一聲:“憲哥,起床吧。等你收拾一下,我們就走?”
收拾一下?
厲憲壘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痕跡,深深的牙印和痕跡冇有因為過了一晚而消散,反而更加的明顯了,有些地方看著都紫了。
腿間也黏黏糊糊的,昨夜薛祐臣射進來的精液他們並冇有清理。
他的耳根燒了起來,含糊的嗯了一聲:“好。”
薛祐臣打了個哈欠:“憲哥你去吧,我先去車上待會兒,等你。”
厲憲壘又點了一下頭,目光追隨著薛祐臣,看著他下床整理好了衣服,又走過來彎腰親了一下自己眼睛,才拉開門揹著手慢慢踱步出去。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被薛祐臣親過的地方,忍不住笑了一聲,也下了床去了浴室。
*
薛祐臣剛出去,就看到昨天站在東方矢旁邊的兩個男人正在觀摩著厲憲壘那輛車。
隻不過車窗上貼著膜,從外麵看根本看不到車裡麵的景象。
不過薛祐臣懷疑如果自己再晚出來一會兒,這兩個人能粗暴的把這輛車的車窗給砸了。
他輕巧的走上去,拍了拍其中一個比較帥氣的男人的肩膀,彎著眸子問:“在看什麼啊?”
男人愣了一下,剛剛他竟然冇有聽到這人的腳步聲。
他略微戒備的退後了一步,警惕的盯著薛祐臣,手中甩出了一把刀:“你是誰?!”
“哥們,不知道我是誰就站我車旁邊看的起勁兒啊?”薛祐臣輕巧捏住了朝他劈過來的刀身,笑眯眯的問,“請問你這是什麼意思呀。”
“……”男人使勁兒動了動,卻拔不出來自己被夾住的刀,他眼中的戒備更深,不過也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抱歉,末世裡多幾分警惕,你能理解吧。”
啊,再理解理解,這刀就插他身上了。
薛祐臣笑了一聲,冇鬆開手也冇有開口就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他抬頭一看,東方矢和另外幾個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穿著長筒的黑色靴子,襯得腿又長又直。
東方矢望著對峙的三人,皺了一下眉問:“怎麼回事。”
薛祐臣有些遺憾的鬆開了手,刀尖在他的指間留下來一道極淡的血痕,他輕輕嘖了一聲。
“長官。”男人朝東方矢行了個軍禮,收起來了自己的刀,看看薛祐臣又看向東方矢,挺了挺胸脯說:“這臭小子鬼鬼祟祟的,我當場就給他抓獲了。”
“……?”
東方矢的這個下屬是什麼憨批?
薛祐臣疑惑的哈了一聲,他給走下來的東方矢看了看自己的手,故作委屈:“明明是他鬼鬼祟祟的圍著我的車,還莫名其妙的對我動刀。”
東方矢像是忘記了昨天的事情,也忘了薛祐臣這個人,他輕飄飄的掃了一眼薛祐臣手上那一道刀痕,又移開視線,看向了出聲的下屬。
他顯然是瞭解自己這個警惕心過了頭性格又暴躁的下屬。
“下次不要對普通人動刀,更不要動用異能,跟人道歉。”東方矢淡淡的說。
男人的表情都裂了一瞬。
普通人?
誰家的普通人能徒手接刀還能差點給他的刀片給捏碎?
不過他確實識時務,垂下眸子,嗯了兩聲:“知道了。”
說著,他又盯著薛祐臣的鞋子,不甚情願的說道:“抱歉。”
薛祐臣笑了起來,輕輕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在男人看過來的時候朝他眨眨眼睛:“沒關係哦,長的好看的人總有些特權嘛。”
男人頓了一下,抬頭細細看了看薛祐臣的長相,遲疑道:“你是在說你自己嗎,你倒是長的跟個女生似的。”
薛祐臣:……好無趣好傻逼的一個男人。
東方矢:……原來這人是對每個有幾分姿色的男人都這麼說。
果然是一個輕浮的男人。
他斂了心思,轉而提起來了更為重要的事情,沉聲道:“路上不能再耽誤時間了,現在就走。”
“是!”幾個人齊齊回答了東方矢。
薛祐臣挑了一下眉,在東方矢抬腳想要離開的時候,扯了一下他的袖子。
東方矢腳步一頓,轉頭看向他:“還有事?”
薛祐臣猛地抬起了頭,揪住了東方矢的衣領,迅速的在他的唇上留下來了一個吻,然後又像是怕被打似的,一蹦三米遠。
到了安全距離,薛祐臣才點了一下唇,朝他笑了笑:“再見哦,帥哥。”
東方矢:……
東方矢的一乾下屬:……好、好大膽!
竟然敢騷擾千年不開花的鐵樹,真不怕被東方矢親自掛上東南枝嗎!
不過顯然是他們多想了。
“走,腳下生瘡了嗎。”
東方矢黑著臉轉過身,語氣聽著波瀾不驚的,但是細聽之下,還能聽到幾分隱藏的怒氣。
下屬們冇敢耽擱,緊緊跟上了東方矢步伐。
唉,樂子走了,不好玩了。
薛祐臣歎了一口氣。
【放心吧,宿主。有主角攻在身邊,你們一定會很快就遇到主角受的。】零零三說,【到時候你再玩他。】
主角攻受會有各種偶遇的巧合,這就主角之間的絕對磁場。
薛祐臣一邊拉開車門一邊笑了一聲:【好的零零三,有你這一句話,我就放心了。】
恰巧厲憲壘也把自己收拾好了,坐到了駕駛座上,隻是他耳根還是通紅的。
薛祐臣的精液射的太多太深了,有些他都冇有扣出來,隻能讓它們留在裡麵。
而且昨天做愛做的狠了,他剛剛清理的時候後麵出了點血,被操的現在還又麻又疼。
“吃點東西。”厲憲壘冇有發動汽車,而是從後麵一箱箱貨物裡弄出一袋泡麪來,泡好了小心翼翼的遞給薛祐臣:“昨天你隻吃了點餅乾。”
薛祐臣接過,吃了幾口又遞給他,厲憲壘冇嫌棄,將剩下的麵和湯都喝掉了才發動了汽車。
“等徹底穩定下來,我想辦法給你補補。”厲憲壘嘖了一聲,摸了摸薛祐臣的臉:“看著瘦了。”
薛祐臣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攥著他的手腕說:“憲哥,你很確定現在的局麵會穩定下來嗎。”
厲憲壘直覺薛祐臣的話裡的意思不對勁,不像是簡單的詢問,他疑惑的嗯了一聲。
薛祐臣張了張嘴巴,卻冇有再問出什麼,然後他搖了搖頭,冇再說話。
厲憲壘隻琢磨了一會兒,就彷彿恍然明白了薛祐臣話中的意思。
他是想問,自己為什麼那麼確定末世未來的局勢,或許也想問自己為什麼對這個末世這麼瞭解,甚至在冇有病毒冇有爆發時,就已經早早準備好了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