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浴室裡主角攻騎乘,求小狗操他到尿在他逼裡;輕浮孟浪的男人
【作家想說的話:】
Merry Christmas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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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祝大家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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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肉穴被薛祐臣操的久了,隻是被手指插幾下,腸肉就被收縮著擠壓著流出不少騷水來。
厲憲壘的手指上都是濕漉漉的,也不知道是他穴裡流出來的騷水還是他本身的異能。
“憲哥,要自己坐上來嗎?”薛祐臣彎著眸子看他,眼神幾分迷離,手上卻捏住了他的胸,指腹按在了他凸起的乳頭上,輕輕的拉扯揉弄。
厲憲壘本來想問問他嘴裡的“好奇”是什麼意思,但是看著薛祐臣這副模樣,他想要說出口的話突然梗在了喉嚨裡,莫名結巴道:“這個姿勢,也、隻能我自己動吧。”
薛祐臣火熱的肉棒貼在了厲憲壘的臀肉上,他回頭,微微扶住了肉棒,一手扯開了自己肉穴,慢慢將龜頭吃了進去。
薛祐臣扶著他的腰,暗示性的向下按了按,厲憲壘咬牙,直接全坐了下去。
水花濺了出來。
肉棒破開層層疊疊的腸肉,噗嗤一聲插到了最裡麵。
不過隻是才插進去,薛祐臣就覺得厲憲壘的肉穴緊緊絞著他的肉棒,腸肉擠壓著他的龜頭和柱身,吸的厲害,爽的他的肉棒在厲憲壘的肉穴裡跳了跳。
厲憲壘的大腿都在用力,呼吸粗重:“嘶……”
薛祐臣在厲憲壘腰上打轉的手,又摸上了他的胸,笑著說:“憲哥好棒啊,騷逼真的越來越厲害了,現在這樣都可以一下子吃進去這麼多。”椛璱企額裙為你整裡⑥⓪Ǯ𝟟澪瀏⑺3⓽皖整昄暁説
……薛祐臣這張嘴,讓人又愛又恨,一上床真的很能說騷話。
“……”厲憲壘抿著唇不說話,連呻吟都被吞進了喉嚨裡,但是耳朵根卻紅了。
“憲哥,動一動啊……”薛祐臣不滿的嘖了一聲,他輕輕擰了一下厲憲壘的乳頭,鬆開手時,乳頭徹底立了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胸被薛祐臣玩的多了,厲憲壘覺得站在他的胸肌敏感的要命。
隻是被這樣輕輕的揪幾下,按幾下,他高高挺起的肉棒就有了想射的衝動。
薛祐臣像是看出來了厲憲壘那張臉上的空白和他想要射精的慾望,手往下滑,猛地捏住了他的馬眼。
“憲哥,又要秒射嗎。”薛祐臣彎著眸子,又伸出另一隻手去擼他的肉棒,“好歹堅持幾分鐘呢?”
說的好像厲憲壘是那種秒射的男人一樣。
但是明明他自己擼的時候,能擼半個小時才射。
厲憲壘咬緊腮幫,忍著自己想要射精的慾望,他的肉棒在薛祐臣的手裡跳動了兩下,漲的肉棒上的青筋都起來了。
他喘著氣,雙手撐在浴缸兩邊,聽了薛祐臣的話,大開大合的坐在肉棒上動著。
水花越濺越大,肉體撞擊時因為一層水流變得更加色情了。
薛祐臣的肉棒因為厲憲壘的動作每次都操到了最裡麵。
他保持著這樣高頻率律動的動作,吞吐著穴裡的肉棒,腰卻被操的越來越酸,柱身和腸肉摩擦著,又泛起來了一陣酥麻又痠痛的快感。
噗嗤噗嗤。
兩人的腿肉撞擊在一起,發出啪啪的聲音,伴著肉棒裡抽插出來的水聲。
薛祐臣的肉棒半抽出來時,上麵還掛著厲憲壘騷穴裡的淫水。
“唔……夾的太緊了憲哥…”
不過特爽。
薛祐臣感覺他的肉棒不斷的在柔軟又潮濕的穴裡抽送,腸肉都緊緊的吸著它,吸的他頭皮都爽的發麻。
“哈啊!嘶……怎麼、怎麼能進的這麼深……”厲憲壘低聲呻吟著,吃著肉棒的動作卻越來越快,“臣臣……不、不能在進的更深了……”
這樣說著的厲憲壘,卻整個人都坐了下來,薛祐臣的肉棒將穴口的褶皺撐開了,精囊頂著他的肉穴旁的臀瓣,似乎下一秒也操進去了。
厲憲壘小幅度的前後動著,肉棒恰好貼著他凸起的騷點上,每一次摩擦都讓他的肉穴裡更加麻了。
“哈……臣臣、臣臣……”厲憲壘叫他,聲音裡充滿著情慾:“裡麵要被、要被操爛了……”
薛祐臣鬆開了捏住他馬眼的手,下一秒,厲憲壘的馬眼張合著,猛地射出來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全都射到了薛祐臣還冇來得及離開的手上。
薛祐臣小聲的啊一聲,舉了舉自己的手,有些懵的抬頭看了一眼厲憲壘:“憲哥……”
主角攻怎麼中看不中用啊!
他有點嫌棄自己手上的精液。
厲憲壘現在整張臉都紅了:“對、對不起……哈,好酸好麻…臣臣、對不起……一會兒我給你、給你洗洗…”
“不用啦。”因為激烈的性愛,薛祐臣的眼睛都有些潮濕,他舔了一下唇,笑容有點壞壞的:“……憲哥張開嘴巴,給我舔乾淨吧?”
厲憲壘望著薛祐臣,像是被蠱惑了似的,真的張開了嘴巴,含住了薛祐臣伸進來的手指。
一股難聞的腥味。
或許是厲憲壘嫌棄的表情太過明顯,薛祐臣笑出了聲:“憲哥怎麼這副表情啊,之前明明都求著搶著讓我射在你嘴裡的。”
“……我、我什麼時候……讓你射到嘴裡麵了……”厲憲壘嘴裡舔著薛祐臣的手指,含糊不清的說著。
說完,他才猛地反應過來,求著搶著想要薛祐臣射到嘴裡的不是他,至少不是現在的他。
而是奪走了薛祐臣第一次、最開始與薛祐臣同居的他。
莫名的,厲憲壘的心裡有些介意。
他被薛祐臣夾住了舌頭,舌頭都流到了下巴上,但是還是堅持問道:“……哈、之前、之前我還讓你乾什麼了……”
薛祐臣裝模作樣的想了想,有點羞恥的小聲說:“可以說嗎?”
厲憲壘望著他這副表現,喉嚨裡忍不住溢位來了一聲冷笑。
倒不是對著薛祐臣的,而是對著以前的“他”的。
到底做了多麼破廉恥的時候,才能讓薛祐臣都難以啟齒。
“你之前喝過我的尿來著……”薛祐臣小聲嘟囔:“你給我吃雞巴,我說我快憋不住了,你非要說你能做我的精盆,也能做我的尿壺……我冇忍住來著,憲哥,你是不是選擇性遺忘這回事兒啊!”
當然是冇有這回事的。
薛祐臣不可能答應厲憲壘這種事兒,哪怕厲憲壘真的說這種話也冇有用。
不過薛祐臣眼神譴責的看著他,彷彿在控訴厲憲壘逼著自己做出這麼羞恥的事情,但是轉頭自己就能忘的一乾二淨。
厲憲壘一口氣憋在心裡,不上不下的,好險冇給他憋死。
好好,好幾把賤的一個男人,願意被男人操了就算了,怎麼還上趕著喝男人的尿……喝的還是薛祐臣的。
他現在連薛祐臣的精液都冇有吃進肚子裡過呢。
隻看厲憲壘的眼神就知道他在心裡罵的很臟。
薛祐臣將手指從厲憲壘的嘴裡抽了出來,將他的口水都擦在了他的身上,又伸手擰了擰他的乳頭:“真的忘了嗎,憲哥?”
“冇、有、忘。”厲憲壘像是要把這兩字嚼爛了,肉穴猛地夾緊了薛祐臣的肉棒:“臣臣,今天操我操到尿在我的騷逼裡好不好……”
薛祐臣:不好。
……他乾什麼嘴賤說這種刺激厲憲壘的話。
兩人乾了兩個多小時,從浴室到窗台,再到快要散架的鐵板床上,薛祐臣的精囊都射空了,厲憲壘的小腹都讓他射大了,但是還是冇有射出來尿。
厲憲壘的屁股上都是紅印,大腿痙攣著,肉穴也被操成了一個圓洞,裡麵的精液不斷的流出來,奶子更是淒慘無比。
厲憲壘開了幾天的車,又被這樣操了一頓,他累的不斷打著哈欠,但是卻執拗的看著薛祐臣,叫了兩個多小時床的嗓子又沙又啞:“……臣臣,爽不爽…嗯…乾我的逼是不是比以前更爽了?”
薛祐臣擦掉了自己身上的精液,俯身親了一下他的眼睛,應了一聲:“嗯,憲哥越來越騷了嘛……”
厲憲壘終於心滿意足的閉上了眼睛,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薛祐臣在床邊坐了一會兒,鼻尖還滿是精液的腥臊的氣息,他穿上衣服,想去外麵透口氣。
真是可惡,他覺得自己的腰都要被厲憲壘坐斷了。
臨近傍晚,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外麵的溫度更加的冷了。
薛祐臣眯了眯眼睛,看著外麵那一抹猩紅的菸頭,彎彎眸子。
夾著那菸頭的主人也猛地轉頭看向他,視線像是鷹眼一樣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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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祐臣走到了他旁邊,朝他伸出來了手,他手心裡躺著一個蔥油味兒的壓縮餅乾。
“換根菸。”
薛祐臣走近他才發現,東方矢並冇有穿外套,他的襯衫挽到了小臂上,露出來了緊實的肌肉線條,胸脯也鼓鼓囊囊的。襯衫都被撐開了一顆鈕釦。
東方矢靜靜的看了他兩秒,眸子裡警惕並冇有減少半分,但是他動了動,從煙盒裡抽出唯一一根菸,放到了他的手裡,又拿走了他手心裡躺著餅乾。
“謝謝。”東方矢彈了彈菸灰,低聲說。
煙算是末世前期裡常見的東西,隨便一個小超市都能找到,但是被洗劫一空的食品區卻不見得能找到一袋餅乾。
薛祐臣叼著煙湊近東方矢,菸頭對準了他的,點燃了煙,他又撤回了身子。
東方矢的身體僵硬了一瞬,直到那抹奇怪又含著幾分清香的氣息離去,他才咬了咬菸屁股。
“冇事。”東方矢聽到旁邊這個自來熟的漂亮男人笑眯眯的說:“你長的帥嘛,我喜歡好看的男人。”
……一個孟浪又輕浮的男人。
東方矢給這人下了定論。
其實,薛祐臣討厭死蔥香味的東西了,但是末世裡的食物又緊缺,他是冇有挑食的權利的。
藉著月光,東方矢看清楚了薛祐臣脖頸上密密麻麻蔓延的吻痕,他移開視線,冇有說話。
薛祐臣靠在牆上,點燃了煙卻冇有抽,而是夾在了手裡,他歪著頭,懶懶散散的問東方矢:“你叫什麼啊,帥哥。”
東方矢捏了捏手裡的餅乾,平靜的回答:“東方矢。”
“哦。”薛祐臣點了點頭。
東方矢回答完,像是在這裡呆不下去了,抬腳就想走,但是薛祐臣卻也側過了身,上前了一步,兩人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起。
兩人都愣了一下,薛祐臣抬起頭看他,東方矢也恰好低下了頭。
薛祐臣笑得彎起來了嘴角,狡黠的眨了眨眼睛說:“乾嘛啊帥哥,你想親我啊?”
東方矢下意識的看向薛祐臣的嘴唇,那上麵明晃晃有個顯眼的牙印。
“嘶——”薛祐臣猛地被推開,有點委屈的說:“你乾嘛?”
“簡直不知所謂。”東方矢一板一眼的說,“輕浮又孟浪。”
聽著他的指責,薛祐臣卻莫名笑出了聲,他瞥了一眼東方矢胯間鼓鼓的一團:“偷聽我牆角又勃起的是誰呀?”
東方矢退後一步,拳頭死死攥著,力度大到捏碎了手中的餅乾。
薛祐臣一步一步的逼近,伸手摸了一把東方矢的胯間,吹了一聲口哨:“好啦,我現在是不是更輕浮了?”
“你!”措不及防的被摸了一下,東方矢平靜的表情卸下,眼睛都要噴火了,“你這是性騷擾。”
“那你去告我好啦,軍官大人。”薛祐臣湊近他,在他唇上留下來一個吻:“剛剛是不是想親我?滿足你一下好不好?”
“我冇——”東方矢的話被薛祐臣漫不經心的打斷,他朝東方矢擺了擺手:“我進去了,軍官大人要和我一起嗎?”
說完,薛祐臣不等東方矢回答,轉身就離開了。
……他已經踩在東方矢的底線亂蹦了,再不走他怕被暴起的東方矢打成狗餅餅。
東方矢摸了摸自己的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保留了而是二十六年的初吻就這樣被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孟浪男人給奪走了。
他狠狠碾了碾腳下的菸頭,目光陰沉的盯著薛祐臣瀟灑離開的背影。
薛祐臣推開那扇牢固的門,就與本該睡著的厲憲壘對上了視線。
隻不過厲憲壘的表現有點奇怪。
薛祐臣想了想,看明白了。
哦豁,主角攻這個廢物,怎麼被操了一頓之後就又讓另一個靈魂出來了?
厲憲壘顯然纔剛醒過來,眼神中有迷茫也有警惕,隻是看到薛祐臣,他眼中的冷漠卸下,隻剩下了信賴。
“臣臣,我們怎麼會在這裡?”厲憲壘坐起來,剛下床就因為腿軟的差點栽到了地上。
薛祐臣疑惑的啊了一聲,輕笑道:“憲哥,你是被操傻了嗎?不是你說我們要去S市嗎。”
厲憲壘愣了愣:“去S市乾什麼?”
現在就算是傻子也能覺出不對了。
薛祐臣走上前,朝厲憲壘伸出了手,然後將他拉了起來,疑惑開口:“憲哥,你怎麼了?”
“臣臣,我好像忘了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了。”厲憲壘的聲音嚴肅了起來,他皺著眉說:“明明現在我們應該剛做完愛,你因為我睡著了生氣……”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薛祐臣臉上也有顯而易見的疑問,但是他還是跟厲憲壘解釋說:“憲哥,現在已經是末世了……”
聽完薛祐臣將最近這段時間的事情一一說出來,厲憲壘的表情越來越僵,眼中的戾氣越來越重。
原來在他不知道的時候,竟然有一個人扮演了他那麼長的時間,與薛祐臣相處了那麼久……還用他的身體跟薛祐臣上、床。
厲憲壘覺得被使用過度的肉穴現在更是隱隱作痛,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不是我,有人占據了我的身體,我並冇有這些天的記憶。”
薛祐臣被他駭人的表情嚇了一跳,他喊了一聲:“憲、憲哥……?”
厲憲壘抿了抿唇,咬牙切齒的說:“我想把自己殺了。”
說完,他頓了頓,又啞聲問:“這段時間,‘他’有冇有對你做什麼不好的事。”
薛祐臣想了想:“冇有哦,不過怪不得憲哥有一段時間對我怪怪的呢,都不讓我操了。”
厲憲壘:……操。
最後‘他’不還是給操了,而且他現在覺得後麵的肉穴都被插的合不攏了,精液像是失禁似的,順著他的大腿流了出來。
然後他的視線落在了薛祐臣裸露的脖頸上,上麵全是做愛留下來的痕跡。
操他大爺!簡直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