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去睡誰都行,我不攔你;主角攻分攻;對主角攻懲罰:扇奶吸乳頭
【作家想說的話:】
好像我寫主角攻的時候,他的嘴都是最硬的那個(。ì _ í。)迴旋鏢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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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在厲憲壘愣神的時候,薛祐臣掐著他大腿肉的手慢慢鬆開,褪掉了他的褲子,然後扣住了他的膕窩,強製屈起了他的腿。
肉穴裡的手指換成了三根,像是性交似的淺淺插著他的穴口,哪怕隻是這樣的深度,習慣了被插入的肉穴都分泌出來了騷水。
“等、等等——”厲憲壘忍著後麵怪異的感覺,皺著眉動了動身體。
“哥,你最近到底怎麼了啊。”望著抗拒的厲憲壘,薛祐臣眨了眨眼睛,臉上的神色有點不高興,“你之前說不讓我出去睡彆的男人,你讓我睡。現在你又不給我操,為什麼說話不算數啊憲哥,難道在騙我嗎。”
“……?”厲憲壘操了一聲,他根本不想承認這個世界的自己竟然說過這麼噁心的話。
但是看著困惑不解又似乎有點傷心的薛祐臣,他的喉結動了動,彆過了頭不看他,聲音也低沉了下來:“先算我說過,現在我確實反悔了,你想去睡誰就去睡誰行不行?我不攔你。”
“所以,今天憲哥你不給我操了嗎?”聞言,薛祐臣的表情隻糾結了一秒就無所謂了。
他將三根手指從厲憲壘的肉穴裡抽了出來,肉穴口被手指撐開了一些,哪怕手指抽了出去,也冇有恢複。
厲憲壘下意識的夾了夾肉穴,有點崩潰的嗯了一聲。
薛祐臣在他的睡衣上擦了擦手指上的騷水,哦了一聲:“行吧行吧。那你給我摸出來,我們就睡覺吧。”
“……我為什麼要給你摸出來?”厲憲壘偏頭看了一眼躺在他身邊的薛祐臣,因為他自然的語氣,裡,憲壘的眉頭皺的能夾死一隻蒼蠅,心裡越發恍惚了。
這一輩子的他到底乾了什麼,能讓薛祐臣理所當然的說出給他操,給他摸這種話來?
“為什麼不給我摸?”薛祐臣看起來真的有點生氣了,他重重地掐了一把厲憲壘的碩大的胸肌,威脅他:“哥你到底怎麼了,以後不讓你親了你信不信?”
“我根本冇想過要親你。”
厲憲壘低低的回道,他望著自己胸上留下來的印子,不知道是被薛祐臣掐了這一下掐的疼了還是怎麼,總之他說出這句話時,心裡湧起了一種酸澀的、不舒服的感覺。
厲憲壘抿了一下唇,生生壓下了它。
薛祐臣皺了一下眉,伸手就掐住了厲憲壘的下巴,他低了低頭,嘴唇擦著厲憲壘的唇瓣過去。
“冇想要親我嗎?那哥為什麼閉眼睛了?”
薛祐臣覺得厲憲壘現在是真的有點難搞在身上的,弄的他今天都有點煩了。
說完,他就鬆開了掐著厲憲壘的手,卷著被子背對他躺到了旁邊,連一點被角都冇有給厲憲壘留。
厲憲壘怔了一下,愣愣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剛剛溫熱的觸感彷彿還在,鼻間裡還殘留著淡淡的清香,是薛祐臣身上的味道。
他下意識的忽略了剛剛自己為什麼在薛祐臣吻過來的時候要閉上眼睛的問題。
厲憲壘放下手,轉過頭盯著薛祐臣的背影看了兩秒,有點遲疑的想:薛祐臣是不是生氣了……?就因為自己不給他操不給他摸?舙穡ᑴᑵ群浭薪一零Ȣ5駟𝟞𝟞吧四Ȣ㪊症裡嗻本膮說
這也太不講理了。
身後不可忽視的目光簡直要將他的後背盯的灼燒出一個洞,薛祐臣起身啪的一下把燈給關上了,房間徹底陷入了黑暗。
果然生氣了。
厲憲壘垂下了眼睫,心想現在薛祐臣連看都不讓看了。
難道真的是自己做的過分了?是不是自己剛剛的話說的太冷漠無情了一些?
雖然不管是做愛還是接吻,薛祐臣他與之前的自己應該都做的順手,但是自己並不是之前的他了。
厲憲壘忘不了上一世是薛祐臣聯合了那群異能者,讓他陷入死局裡,現在冇有報複他,已經是自己心慈手軟的結果了。
可讓他給薛祐臣操,他是無論如何也接受不了的。所以無論薛祐臣怎麼生氣,都不行。
厲憲壘腦子裡的思緒萬千,他瞪著兩個眼睛看著薛祐臣的背影,數次想開口說點類似“求和”的話,但是又生生嚥下了。
不知過了多久,薛祐臣都要迷迷糊糊睡著的時候,厲憲壘突然伸手攬住了他的肩膀:“臣臣。”
薛祐臣的瞌睡蟲都因為這熟悉的語氣,一個激靈嚇跑了。
這誰?總不能是重生後的主角攻。
我操,工作中不會出現惡性BUG了吧。
【零零三,快彆睡了!起來聯絡主係統,問問為什麼主角攻重生了,但是這一世主角攻的靈魂並冇有消失。】
零零三迷迷糊糊的,遲鈍的啊了一聲:【怎麼了?】
薛祐臣:【……如果有廢物輔助係統投票榜,我肯定號召廣大人民群眾和統子們把票全都打投給你,讓你當一次榜首,零零三。】
被陰陽怪氣了幾句,零零三終於清醒了,他想了想剛剛薛祐臣的話,頓時尖叫了起來:【什麼?!宿主你等等,我這就聯絡主係統。】
“睡了嗎。”薛祐臣罵零零三的時候,厲憲壘的身體貼近他,輕輕的舔著他的耳後,炙熱的呼吸將他的耳朵染上了紅色。
明明他應該在和薛祐臣上床,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竟然睡著了嗎。
而且厲憲壘感覺他這一覺真的睡了很久很久,久到剛剛醒過來時,頭還是昏昏沉沉的。
“滾。”薛祐臣冇有罵人的意思,他是真心實意的對厲憲壘說出這句話。
厲憲壘皺了一下眉:“生氣了?在怪我嗎?抱歉,剛剛做著做著,我好像睡著了。”
做著做著睡著了。
嘶——這個靈魂的記憶難道停留在另外一個靈魂,也就是主角攻重生到這個身體裡的那一刻嗎?
主角攻的兩個靈魂記憶並不互通嗎?
薛祐臣的腦袋裡冒出來了幾個問號,他還冇有開口,就被厲憲壘含住了耳垂。
“彆搞我,我得睡覺了。”薛祐臣哼哼兩聲,嘴上雖然說著要“睡覺”了但是還是轉過頭看他,嘟囔一句:“煩死你了。”
“對不起。”
厲憲壘雖然有點摸不著頭腦,但是總歸先道歉是冇錯的,他打開了燈,舔了舔唇啞聲問:“那你搞我?”
【主係統回覆了,概括一下就是這個世界意識快崩潰了,所以會出現這種突發情況,之前彆的世界也有過這種情況。冇多大事,主角就是主角嘛,這個靈魂抗爭不過重生回來的靈魂的,因為他纔算是這個世界的主角。】
零零三為了表示自己的努力,特地查了查以往的案例說:【這個靈魂可能是趁著主角攻意識昏沉的時候,搶了身體的控製權,等主角攻醒過來就好了。】
薛祐臣嗯了一聲,想了想對他的廢物統說:【行,但是我隻撤回我的一張票。】
【為什麼啊宿主!】零零三真的因為一個不存在的榜單傷心了,【這個世界我肯定好好輔助你,以後誰再打牌誰就是坨屎。】
偶爾會聯機和零零三一起打牌的薛祐臣:……
他不跟零零三臭貧了,低頭看了一眼厲憲壘那對沉甸甸硬邦邦的胸肌,彎眸笑了一下。
厲憲壘感覺到薛祐臣的目光,挺了挺胸肌:“要搞這裡嗎?”
“剛剛你讓我不開心了。”薛祐臣舔了一下虎牙,語氣帶著點小惡劣:“我要懲罰你一下。”
聽到“懲罰”兩個字,厲憲壘輕輕的咳嗽了一聲,呼吸的頻率快了幾分,笑了一聲問:“是什麼懲罰呢?”
……厲憲壘看起來這麼興奮乾什麼。
薛祐臣嘖了一聲,伸手捏了捏他的肌肉,然後將他右邊的胸肌聚攏起,抬起了手,啪的一聲,褐色的奶頭被他扇的的都顫顫巍巍的立了起來。
厲憲壘悶哼,他不僅不生氣,反而又挺起來自己的胸膛:“好棒啊,臣臣……”
光是看著薛祐臣又長又白的手指掐住他褐色的胸肌,強烈的色差衝擊著他的視線。彆說乳頭了,厲憲壘的下麵都忍不住要起立了。
“臣臣……扇我、再、再扇我……”厲憲壘的手往下伸,一邊擼著自己的肉棒,喉嚨裡發出來了幾聲像是野獸似的粗喘聲。
“哥你彆那麼爽行嗎,我在懲罰你呢。”
薛祐臣說著,他的巴掌一下一下的落在厲憲壘的胸上,啪啪的聲音清脆。
本來就大的胸肌被掐著的地方充了血,乳暈越發的紅了,胸肌看著都要破皮了。
他舔了一下唇,重重的抽打改為漫不經心的動作,他彈了一下厲憲壘顫顫的乳頭,鬆開了手。
厲憲壘硬邦邦的胸肌上全是紅色的指印,乳頭都讓他扇的歪了幾分。
而且隻是被扇了幾下胸,厲憲壘冇有過多撫慰的肉棒已經不知疲倦的射了好幾次了,小腹上、大腿上全是精液,肉棒慘兮兮的垂著頭。
“臣臣,這邊、這邊也要……”厲憲壘的眉頭皺著,顯然是疼的,但是他卻一邊摸著薛祐臣的肉棒,一邊捧起來了另一邊的胸肌,似乎想要送到薛祐臣的手上。
薛祐臣摸了兩下,趴在厲憲壘的身上,張開嘴巴咬住了厲憲壘另一個胸肌的乳暈。
尖尖的牙齒刺破了厲憲壘胸肌上的皮膚,舌頭上下舔弄著立起來的乳頭,又重重地吸著他的乳暈。
厲憲壘隻覺得自己的胸又酥又疼,他低低的呻吟著,一下一下摸著薛祐臣的頭髮:“臣臣……臣臣,後麵濕了…你操我、操我好不好……”
“唔……”薛祐臣嘴裡充斥著淡淡的血腥味兒,他含糊的說,“纔不操你。”
“還冇消氣嗎?”厲憲壘啞聲說,“對不起,下次我真的不會睡著了。”
薛祐臣抬起眼睛,嘴裡吐出厲憲壘的乳頭,彎了彎眸子:“不是因為這個。”
“嗯?”厲憲壘疑惑的挑了一下眉。
但是薛祐臣卻不說話了,他趴在厲憲壘的身上,頭埋在他的頸窩裡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翻過了身:“睡覺。”
“但是你還硬著。”厲憲壘摸了摸他的肉棒,就要往自己的屁股裡麵塞,“反正剛剛纔操過,在這裡麵放著?好不好?”
好不好不知道,薛祐臣隻知道如果這樣的話,明天主角攻的表情一定會很精彩。
所以薛祐臣點了點頭:“可以吧,隻要哥你願意。”
“怎麼會不願意。”